我的私密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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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私密情事-第19部分
    误会看出他的无奈和良苦用心。如果他真的不在乎我,怎么会让高畅来看我?

    这一定是肚子里这个属于我和他的孩子,悄悄传递给我的暗示。

    回家换了一件浅棕色的粗线翻领毛衣,从箱底翻出暖墨套进手腕,冰凉的触觉时不时从在宽大的袖口内滑出来,这渐渐冷却或者淡忘的情感,一定会在我的体温下重新升温吧?

    信心十足的踏进林立酒店的大门,径直走向前台,还未待我开口询问,其中一名前台小姐便惊慌失措的解释:“习小姐,林总今天吩咐过,谁也不见。”

    我立马皱起眉头,做出色厉内荏的模样:“你们这些人成天想着些什么?我的样子像来找他谈私事的?延误了我们德非的事,你们谁出来负责?”

    她们面面相觑着,谁也不敢答话,只得尴尬着望着我。

    “找你们经理来,看他怎么处理!我哪有时间耗在这上面!”我一边说,一边不耐烦的拿手指在桌子上敲起来,桌子上的纸张也跟着规则的颤动起来,见她们依然有顾虑,便用嘲讽的语气笑道:“看来我们德非面子太小,连前台都给我们闭门羹吃。这笔生意我是谈不了了,回头让咱们集团的孙总自己来,那时候怕是好些?”

    转身走了没两步,后面便有人追了上来,附在我耳边说道:“习小姐,林总……在二十一楼的餐厅。”

    我按捺住内心的喜悦,径直往二十一楼去了。

    还没有到吃饭的高峰期,就餐的人寥寥无几,所以一眼便可以看见言锋和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对坐着谈笑风生。

    方才还有千军万马无法阻挡的气势,真正面对他,一下子变成了泄气的皮球。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走到他的旁边,轻声说:“言锋,可以跟你谈谈么?”

    一阵芥末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呛得立马捂住鼻子,将脸别向旁边打了个喷嚏,掏出纸巾擦掉睫毛上的泪珠。

    “看来习小姐不太爱闻芥末的味道。”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我这才看清与言锋一起吃饭的,居然就是那次在a大的学生街偶然碰到的说我脑大胸小的那个女孩。

    可是那时候,言锋不是躲着她么?怎么现在又搅在一起了?还是在我跟言锋刚分开的关口。还没有等我将思路理清楚,言锋冷淡的话语便在我的耳边响起:“有什么话等我们吃完再说。”

    本想一走了之,可是突然想起他曾经给我剥栗子的情景,心又软了下来,他曾对我卑躬屈膝过,我为什么不能放下姿态挽留他呢?于是我弯下腰尽量靠近他的耳朵,低声说道:“给我五分钟好么?说完我马上走。”

    第二十二章 你怎么忍心放开…

    期待的望着他坚毅的侧脸,好想再一次抚摸一下,那曾经给过我温暖的曲线。

    他淡淡的回答:“你说吧。”

    “出去说好吗?”我望了他面前的女孩一眼,她正摆弄着指端上的彩甲,神情很得意。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他的话语里依旧听不出任何情感。

    我叹了口气,望着他的脸再也移不开:“那天你走后,我睡不着,翻出你柜子里的碟片,一张张的看,一直看到天亮……”

    那个女孩充满鄙夷的打断我的话:“讲重点好不好?我们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我并不理她,继续说道:“那天,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部电影《乱世佳人》。看到电影里爱情的反复,观众心里也会跟着厌烦,甚至是不可理解,看到厌烦处还会破口大骂,难道主角全是疯子或者心理变态?

    可是现实中的爱情,何尝不是反复的误会,反复的伤害,总学不会以旁观者的理智去判断,去珍惜对方。因为每一次即使痛到刻骨铭心,却还是舍不得放开对方的手,所以在每次伤害之后又一次次的留下来,并对于这种反复乐此不彼,却从未发觉伤害已经在暗自累积,并且会一直累积到双方都无法忍耐的限度,如果到了那一天,便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一切击碎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一直以来我都做得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一团糟,不断的反复,现在想起来都无法原谅自己,我想你一定很累很累吧。可是,这些我都可以改,我会学会相信你,学着不再乱发脾气。在你早起的时候,可以为你温上一杯牛奶;在你劳累一天回到家的时候可以为你递上一杯暖茶;在你为工作烦恼的时候,可以给你一个宁静的拥抱,或者只是静静的陪伴在你的身旁……”

    “我们走吧。”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未待我反应过来,便拉住那个女孩大步往外面走去。

    我跑过去拦在他的前面,他阴沉着脸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有很多事,一旦错过,便无法回头。当初不珍惜,现在又找来是什么意思?”

    被他劈头盖脸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我咬了咬嘴唇,艰难得将眼泪逼了回去,看着他漠然无比的脸,带着一丝嘲讽和报复的语气说道:“我怀孕了。”

    他愣住了,旋即恢复常态淡淡的说道:“去医院做掉!难不成你还想利用孩子逼我娶你?房子、车子,或者钱,你随便开个价。”

    我不敢置信的盯着他淡然的眼睛,一丝破绽也看不出,在这一刻,我实在分不出他是演戏还是真的,悲哀,无奈,早已击溃了我所存有的最后一丝理智。

    第二十二章 你怎么忍心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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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说,即使我的心是石头,也会将它一点点的捂热;他说,永远不会放开我,只要我回头,便能看见他在原地等我;他说,只要我接受他的十个理由,他便会一步一步重新走向我……可是现在,就是这样的他,一步步的将我重新推开,推到无路可退,我已经回头,他却早已走远。

    “怎么?犹豫着不知道选择那一种。”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着的纸递过来:“这是我那套房子的房产转让证,现在送给你,也当是我的一点补偿。”

    我的身子开始哆嗦,咬着的唇现出血腥渐渐流入口中,不敢去接那张等于卖掉孩子的契约。

    林言锋,你为什么变得这么狠!我的错误就真的那么不可原谅吗?难道你也像世俗的男人那般,爱的时候便是千般万般的好,一旦不爱,便做得比任何人决绝……

    “做人不要太贪心,要懂得适可而止。”那个女孩将他手里的纸夺过来塞进我的怀里,我躲避着后退几步,“哐啷”一声,是餐盘掉在地上的声音,橘红色的液体温热的溅在我的脸上,领子上,顿时周身围绕在一片罗宋汤浓烈的油腥味中。

    那名服务生急忙拿来纸巾替我擦着,不停地道着歉。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不知道最后自己如何走出餐厅,如何跨出林立的大门,拖着行尸走肉般的身体,沿着街边的路不停的往前走,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想要往哪里去。

    天渐渐阴沉,寒风呼啸而至,席卷着街上的灰尘漫天飞舞,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一道闪电过后,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阵滂沱大雨,夹杂着轰隆隆的雷声。

    这场雨来得真及时,就如同我此刻的悲伤,一泻千里,只是我的人生,能否如这大自然的循环一般,迎来雨过天晴,亮出最美丽的一道彩虹?

    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汩汩的往下流,发丝粘在两颊,这多像那天晚上沿着他的脸颊淌下来的雨水,一直淌到现在,流过两个生命所有相关的记忆。

    我终于肯为你淋雨,终于肯为你掉泪,终于肯无条件的相信你,爱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在最后放弃?

    我握紧拳头,和着这雨水,嘶声力竭的发泄着所有的遗憾,为这绝望的爱情,这绝望的人生,还有什么温暖的事?嘶声力竭之后,干脆仰躺在地上,撑开手脚,做出拥抱天空的姿势,暖墨冷冰冰的贴在手腕上,刺骨的寒,深入骨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一定也有自己还未得知的可恨之处,让两个深爱我的男人相继离去,所以怪不得别人。

    第二十二章 你怎么忍心放开…

    路面被洗涮的异常干净,头枕在上面,仰望无尽的天空,让人莫名其妙产生一种归属感。每个人死后都会归于尘土,这既然是必经之路,又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我们现在进行的过程,守着时光匆匆一世,恍然回头,却发现一切只是虚度。

    助听器滚落出去,世界顿时一片静谧,水汽在身边蒸腾,偶尔过往的车灯将眼前的每一粒雨珠都照得透亮,就如置身于仙境之中,心也渐渐安宁,既然无法继续下去,那我也只能允许自己再哭这一场,哭过之后,还要微笑着度过明天,微笑着度过往后的日日夜夜,不会再为你伤心泪流,因为我有我的生活,一个即将没有你的生活,等待着我渐渐适应,我还有需要疼爱的家人,等待着我给予他们怀抱依偎;只有这一夜,允许我最后一次想你,将你的名字刻入我的心里,只当是做了一个悠长的梦,梦里会隐隐作痛,而一旦醒来,我便不再是梦里的我。

    天空不断落下的雨滴,一滴一滴落进我的眼里,我似乎感受到自己体内那个渐渐流逝的生命,含着对这未知尘世的眷恋,依依不舍的向我告别,它选择在这样一个雨夜离我而去,所以连天地都在为我们哭泣。

    不是不想留下你,是我,再也承受不起在以后的日日夜夜,面对你时想起另外一个人的苦楚,不愿意再承受这样一个反复痛苦的过程。我未出生便早夭的孩子,你一定有忆儿那样可爱的面庞,那样懂事的心,一定是全天下最善良的天使,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有勇气留下你,就让我们在这样的雨夜告别吧。

    我闭上眼,任自己沉没在这场大雨里。

    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的临时急诊室,左手背插着输液管,鼻子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是谁将我送来的?估计是过路的好心人吧。

    听不到任何声音,我翻着身边的物什,钱包、手机都在,唯独没有看到我的那副助听器,可能送我过来的人没有发现,助听器被落在了我晕倒的那个地方。

    犹豫之后,还是给父母发了短信。无聊之中,撩起帘子,看着外面往来穿梭的人们。今天的雨比较大,所以出车祸的人明显增多了,时不时的看见一大堆人推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涌进来,脸上全是急切的神色。

    看着这些在生死边沿奋力挣扎的人,我的心里又涌起了那阵莫名其妙的感恩,活着真好。

    不一会,我的父母就赶来了,带来了家里一副备用的助听器。

    查房的护士正好走进来帮我测量体温和血压,我母亲急切的向她询问我的情况。

    她在本子上记录着,头也不抬的冷声回道:“血糖太低又淋了冷雨,导致了休克,还好送过来及时,否则大人小孩都有危险。”

    第二十二章 你怎么忍心放开…

    “大人小孩?”我的父母一起惊呼起来,立马转过头不敢置信的盯着我。

    我摸摸肚子,没想到孩子居然保住了,而此时的我不得不面临另外一个抉择,是否该留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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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并不理会我的父母,合上本子皱着眉对我说道:“难道没发现自己怀孕了?怎么这么粗心大意!你们该好好感谢一下那位送你过来的年轻人,数未谋面的,施了这么大的恩惠。”

    “那位年轻人现在还在这里吗?我们也好正式感谢一下人家。”我父亲谦恭的向那名护士询问道。

    “这个,你们问小徐吧,当时就是她接手的。”说完,那名护士拉开帘子,冲着外头叫唤了一声,马上跑进来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

    “送你来的那个男人?”小姑娘看了我一眼,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回忆道:“记得记得,他抱着你冲进来的时候,眼睛瞪得就像要暴出来一样,面部表情全部扭曲了,”她一面说,一面用两手在两颊比划,似乎极力想向我们再现那个人当时的表情:“虽然来医院时间不长,但也见过不少人的绝望,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绝望中夹杂着无比哀痛的表情,挺吓人的,他的衣服全湿透了,头顶的雨水一直往下滴,走过的地方全是水印,当时搞清洁的张妈还一个劲的叫他慢着点。

    他抱着你蹒跚的跑着,最后都快站不稳,稍微牵绊一下都要瘫软到地上似的,碰到每一个穿白衣服都不停的哀求:‘救救她,求求你们了,救救她’,当时我刚给一位病人拔完针,所以急忙跑过去指引他把你放进了临时急症室,郭医生马上赶了过来,那段时间他就坐在外面的椅子喘气,低着头喘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在场的几个小护士看到他送你进来的情景感动得差点哭了,小丽还跑过来对我说要是有个男人这么对她,她绝对毫不犹豫的嫁给他。可是后来让他交钱的时候,他却让我们用你手提袋里的钱去交款,说他只是路过碰到遇见你,并不认识。我们当时都挺纳闷的,不认识的人怎么会对别人的事这么上心?”

    我爸爸趁机问道:“那个男人有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我们也好登门道谢。”

    护士摇摇头:“当时让他留下联系方式,他一直推脱,说路过碰到就是缘分,是你的福气,命不该绝,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对得起良心而已。”

    我爸知道问不出什么,就让护士出去了。

    “你就先别管那个救命恩人了,以后咱们多做点善事,因果循环,那位恩人也会得到好报的。”数落完我爸爸,我妈妈坐下来拉住我的手说道:“跟他说过没有?他怎么说?”

    第二十二章 你怎么忍心放开…

    想起他说要打掉孩子的话,我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痛,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妈妈从我的表情里猜出了个七七八八,于是劝道:“你现在什么都可以自己做主了,我们的话也只能给你做做参考。你明白带忆儿的辛苦,要是再多一个孩子……你总得为自己想想。”

    “妈,我知道轻重,让我先睡一会吧。”说完躺下,拉过被子盖住头,眼泪渐渐侵湿了枕套,为什么这一切这样像当年场景的的重复?而我现在也不想再去追究,他怎么会突然变得无情的原因了,打掉孩子之后,我就带着忆儿好好过我们的新生活,再也不要卷进他们那个圈子。

    在家静养了几天,虽然与相熟的医生预约了手术时间,却因为一直狠不下心而将时间一再拖延。

    在准备回去上班的前夜,却意外的接到了哲浩的电话。

    “身体好些了么?”哲浩电话的开头总会忘记该有的客套。

    我笑道:“低血糖又死不了人,明天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你明天不用过来了,这两天将行李收拾好,后天去巴黎与那边的一家银行协商下信用证的问题,可能要半个月左右。”

    “要这么久?”我皱起眉来,那孩子的问题不要等半个月后才能解决?这样越往后拖越下不了决心,可变的因素也会增多。

    “恩,那边的事情有点麻烦。”

    “我对信用证不太熟悉,要不让别人去吧?”我企图推掉这个复杂的项目。

    “其实这趟还有另外一个任务,关系到德非在巴黎上市的问题,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信用证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两名精通信用证纠纷的律师陪同。”

    看来推不掉了,不过再缓半个月应该也没多大的关系,索性干脆的答应下来:“公费旅游一趟也挺不错的。”

    “恩,不过你不能与家人一起过元旦了,我会让财务部拨给你额外的差旅津贴。”

    “我什么时候在意这些节日了?”

    “那你出差的这段时间,是不是要把忆儿送到你父母那里?要不……”一贯雷厉风行的哲浩居然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原来他在打忆儿的主意,在公司的事情上他是上级,我是下属;可是在忆儿的问题上,我们的权利可是平等的,我立马沉下声来:“你想怎么样?”

    似乎下定很大的决心,哲浩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让忆儿来我这边过几天吧?你是知道的,我跟晓晓不久就要离开a城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以后,也尽不到做父亲的责任了。以叔叔的身份都行,你去巴黎的这段日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哲浩的语气里出现一丝哀求,我都忘了是多久之前,他曾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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