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你这提神药的效果简直太强了吧,比咖啡还厉害!我到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也是,很精神,恨不得出去跑几圈。”
“你这要没有副作用吧?”
“提神药不提神难道催眠用?”
“问题是现在睡不着明天早上没精神怎么办?”
“明天早上我再换一副药试试。”
“别,白池哥。再一天不睡我可受不了。”
性子软绵绵的玉竹小声的说:“我有个想法。”
“说吧。”
“说嘛。”
“准奏。”
“报上来。”
“……”
“没意见就不要发表了!”
“现在雨基本上停了,今晚的月亮也比较亮,外面的路能看清楚,既然都睡不着要不咱们现在出发?”
“现在?”
“其实只要不进林子里,走山梁上也不是不可以的。”
“咱们现在走,明天中午大概就能到寨子了。”
“这个可以有,收拾收拾咱们出发!”
大家都是利索的人,所以做好决定后很快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行囊收拾好,披着蓑衣踏着月色出发了。
也许是前几天见过了太多的突发状况,这天晚上的路程格外好走。原先预想的大雨也没有出现,在太阳刚爬上树梢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村寨的前面。
正文 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十七)
这最后一个寨子明显和前面几个有些不同,首先就是它的规模,如果说乌扎尔家的寨子规模是一的话,前面几个寨子可能就是0.3到0.5之间的样子,而这个寨子大概有1.7到2的样子算是一个大寨子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其次就是它的年代明显长于其他的寨子,很多建筑物使用的木材都油亮泛着光,如果没有人长时间使用是不会出现这种效果的。
第三就是这个寨子有着明显的等级制度,虽然苏皖进寨子没有多长时间,但是从寨子里的人他们的言谈举止中就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这一点。
被安排在一个靠山的小楼后,接待他们的妹子就告辞了。许成一下子躺在床上嚷嚷着:“走了一晚上的路,终于感觉到困了。我先说好,谁都别打扰我睡觉啊。”
“刚那个妹子不是说了吗?马上她们族长就过来了,你现在睡什么睡呀!”
“我一晚上都没睡了,现在睡会也犯法呀?”
“坚持下吧,许成,待会族长走了你再睡。”
“需不需要我给你熬碗药喝?”
“行了,我坚持就是了,别再折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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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着起来的许成嘴里嘟嘟囔囔的,他向门口走去准备找个地方方便一下,结果刚出门就对上一张满是皱纹的面孔,这张脸的主人还“诡异”的冲他笑了一下,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黑的牙齿。
“啊!”许成饱受折磨的小心灵终于承受不了这张突然出现的面孔,他大叫了一声惊动了其他正在收拾的人。
“怎么了?”
“吓我一跳,你在干什么呢?”
“喂?许成,你说话呀。”
那一声可能是消耗完许成所有的力量,使得他站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眼看着面前的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然后走了进去。
乌扎尔发现了突然出现在小楼的陌生人,他冲着这个人行了礼叫了声:“大人!”
其余人则表示不理解:“大人?”
乌扎尔解释道:“大人就是对地位崇高之人的尊称。”
“来自国都的小朋友们,我是蒲巴,这里的族长,欢迎你们的到来。”族长大人露着标志性的黑牙对他们说道。
苏皖等人也学着乌扎尔的样子向他行礼道:“蒲巴族长好。”回过神的许成也加入其中。
蒲巴大叔招呼着:“叫我大叔就行了。坐,坐。怎么样,从国都过来的路不好走吧。”
“的确有些不好走,我们差点被雨困在路上过不来。”
“现在是雨季,连续几天下雨的事情是常有的。你们都是走惯平路的人,我们这山路可比平路难走多了。”
“是呀,大叔你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光泥潭就栽进去好几回,浑身都湿透了。”提到过来时的悲惨经历,穆宜春可是有一堆苦水要吐。蒲巴大叔就笑眯眯的听他念叨。
羌活和许成使了个颜色,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打探起宝藏的消息。
“大叔,我们师叔以前来过这里,你应该认识吧,他叫姜黄,膀大腰圆的像个土匪。”
“哈哈,你们说的那个人我有印象,你们是他的师侄呀。难怪一个个这么精神的。”
听到这句话大家都十分高兴,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对地方,剩下的就是寻找那个传说中最美的美人了。
于是羌活又开始试探着问道:“大叔,我们姜黄师叔在这的时候,你有印象他跨过谁漂亮吗?”
“漂亮?那个毛头小子天天嘴甜的跟蜜糖一样,哄的我们寨子里多少女孩高兴,走的时候还有人要和他一块回去呢。”
“这……”其他人面面相觑,真看不出来原来小孩子脾气的姜黄师叔还有这样的一面。
“哈哈,我们寨子里的人都很热情的,尤其是女孩可比你们那里的要能干的多,种烟草、骑马、做饭、养家没有不会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留在这里当个葛矣?”
“葛矣是什么?”小六不明白。
乌扎尔给他解释道:“葛矣就是女婿的意思。”
“额,这个……再说吧。”
小六的表情逗得蒲巴大叔哈哈大笑,小六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笑,跟着也笑了出来。这天下午,几个人就坐在小楼里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天快黑的时候有人来叫蒲巴大叔回去,大叔临走时对苏皖他们说道:“拉姆说晚上还有雨,没办法用篝火晚会来欢迎你们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们用百家宴来招待你们,意思是一样的。”
担心苏皖他们不懂,乌扎尔解释道:“百家宴就是这寨子里的每一家都做一道菜送给咱们。”
“这样太麻烦大家了,我们也吃不了这么多呀!”苏皖想委婉的拒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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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在意这些了,这是大家的心意,收下就行了。”乌扎尔劝他道。
“这样啊,那我们就先谢谢大家了。”苏皖和其他人向蒲巴大叔行礼。
蒲巴大叔挥挥手:“你们都城的人就是麻烦,吃个饭嘛搞的跟什么一样,不用在意啦,晚上等好吧。”说着就走了出去。
留在小楼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出来。
“下来怎么办?”
“待会是大家都把菜送到这里吗?”
“对的。”
“那行,你们谁困了就上楼休息会,我和羌活在底下帮忙招呼着。”
“我撑不住了,先去睡了啊。”
“去吧。”
先前困得不行的许成、穆宜春和玉竹上楼补眠,重楼本来也想让苏皖去补眠的,不过鉴于苏皖现在热情高涨,一心想见识百家宴的样子所以重楼只有作罢。为了提神,羌活吆喝着要求打牌。这里所说的打牌并不是国粹——麻将,而是更为方便易学的扑克。
苏皖遇见穆宜春后,两个“同乡人”为解思乡之苦便把故乡的娱乐休闲项目考虑个遍,最终复制出扑克牌这种简单易上手的工具,并且把它传播到苏家大院的角角落落,更有向瘦山镇发展的趋势。
在楼下等待的人有:苏皖、重楼、羌活、小六和乌扎尔。乌扎尔是新手不会打所以安排小六和他一组,边教边玩。羌活从包袱里拿出了竹制的扑克,露出“阴险”的笑容道:“今天玩大冒险,谁的牌最后出完就跑到外面找个姑娘说三遍‘你好漂亮’,怎么样?”
小六不同意,嚷嚷道:“不行,乌扎尔不会玩,和你们打牌最后我们肯定亏。”
苏皖觉得挺新鲜的,原先在苏家大院里玩的时候对输的人的惩罚基本上就是跑出门外喊三声“我是猪”。现在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面对着不认识的女孩还要说“你好漂亮”这种让人尴尬的话题,真是让人感到“惊险刺激”不得不玩呀。于是他对小六说:“咱们可以先让乌扎尔练习几把,扑克这个东西挺简单的,知道规则后剩下的就是智商的问题了。”
重楼不发表意见,不过苏皖同意了也就相当于他同意了。
羌活忽悠小六道:“可以给你们三次机会,如果正式开始后你们任何一个人玩输了的话,有三次机会不用接受惩罚,这样总可以了吧。”
小六犹豫道:“我可以但是乌扎尔他……”
于是许成和苏皖立马用渴望的眼神看向乌扎尔。
乌扎尔:“……这个扑克,我先试着玩一下再说吧。”
羌活笑着说:“你放心,保准你玩了就放不下了!”
扑克这个东西,只要接受了阿拉伯数字1、2、3……和大小顺序,每个人的起点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你手中的牌还有你的思考方式。
小六坐在乌扎尔旁边指点着:“这个可以做成连牌,一下子出完。这个是最大的,你一出他们就不能再出了。”
乌扎尔学习了几把之后渐渐也打的有模有样,有时还能赢几把。
羌活等不及了就道:“咱们赶紧开始吧,你看这已经变天了,待会下雨出不去这惩罚也就没意义了。”
苏皖看向小六,小六又看向乌扎尔,最后乌扎尔说:“好吧。”
正文 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十八)
让人紧张的大冒险牌局开始,因为附带了惩罚所以每个人都不会轻易认输,当然重楼除外。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想想看,如果让苏皖对着一个陌生女人说“你好漂亮”这四个字,估计重楼的怒气会把整个寨子都掀翻的,所以,重楼在,苏皖是绝对不会输的,哪怕他自己一张牌都出不了也会让苏皖先出完的。
小六这边是他和乌扎尔轮换上场,第一局是他先玩,看他的样子像是手气不错摸到了好牌。羌活是苏家大院里除了穆宜春外打牌第二好的人,作为第一个出牌的人,他要好好考虑一下该打什么。
苏皖一拿到牌就已经在大声嚷嚷了,他的手上没有大牌,连牌,全是小对子,这下可把羌活乐到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苏皖应该是最后一个了。不过……他看了看重楼,谨慎的打了一对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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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了,刚好,对五。”苏皖高兴的接上。
“对八。”小六也有对子。
“过。”重楼放弃。
“对十二。”羌活打了一对大牌。
“明知道我没有大对子还打这么大,故意的!”苏皖无语,谁让他牌那么烂呢。
“对一。”重楼出手了,这下可让羌活难受了,他有一对二,但是这种情况下用了有些可惜,最后咬咬牙:“过了。”
“对四。”红果果的放水。(红果果=赤 裸 裸)
“哈,对六!”苏皖高兴的出牌。
“不要。”小六没有对子。
“过。”
“过。”面对重楼明显的小动作,羌活觉得还是先把苏皖放走比较好,要不然真抓住苏皖估计重楼也不愿意。
“没人要?那我继续。”在重楼和羌活的刻意放水下,苏皖第一个出完了手里的牌。
“下来可是凭真本事了。”羌活说了这么一句。
重楼只回了四个字:“放马过来。”
小六在一旁不高兴了:“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啊?”
剩下三个人的战场依旧硝烟弥漫,最后小六抢到了第二的位置,羌活手上剩了一对二和连牌七**十,而重楼手上则是连牌五六七八和单张的五和二。无论怎么打都是重楼输,苏皖叹气道:“重楼,你得对别的女人献殷勤了,不过没关系,我不吃醋。”
羌活笑道:“你这个没良心的,重楼不是为了你他犯得着跑在最后吗?”
苏皖道:“这样我还不乐意呢!玩的一点意思都没有。算了,接下来我不参加了。机会让给乌扎尔,这下公平了吧。”
小六同意:“这样好,大家都不用顾忌谁,自己管好自己就行了。”
羌活看着重楼道:“不过先要看输的人完成任务呀。”
重楼没说什么,站起来就朝外面走去。因为天色渐晚而且天上的云层越积越厚,马上要下雨的迹象十分明显,所以路上的人不是很多。五个人等了半天才看见远处走过来一位白衣女子。
这位女子看上去很年轻,皮肤是健康的象牙黄,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带着些异域风情,黑亮的长发披在肩上,身材在白色布衣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完美,看上去就像是壁画中的女神。
一想到重楼要赞美这样的女子,苏皖是有些吃味的,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在后面瞪着他的后脑勺发送恶意的脑电波:重楼,你最好只是口头上表扬她,心里敢这么想你就完了!听见了没!
也不知道重楼是否感受到苏皖的心意,反正他就是直直走上前,对那位女子行了礼然后用冷冰冰的口气说了三句“你好漂亮”最后转身回到苏皖身边。
女子站在那里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笑了下又向他们走了过来。
“你们好,是国都来的客人吧,我叫拉姆,给你们带来了百家宴的菜。”
这下大家都尴尬了,刚才没看见拉姆手上提的篮子,以为就是过路人而已,结果人家是送饭给他们来着,对着好心接待他们的人开了那样的玩笑接下来该怎么做大家都不知道了。尤其是羌活,平时嚷嚷的最凶,真正在女孩子面前也是手足无措。
重楼伸手接过篮子道了谢,其他人才反应过来一一道谢。
羌活挠挠头道:“拉姆,我们刚才是闹着玩的,你别介意啊。”
拉姆不解道:“闹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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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活道:“那是我们的惩罚,打牌输的人要站在街上夸过路的女孩漂亮。”
“你的意思是他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
“恩,对的。”看见羌活又要说错话,苏皖悄悄的踩了他一脚,疼的羌活叫了一声。“啊,不对,不是假的,你真的很漂亮。”
拉姆捂着嘴巴笑了出来:“呵呵。”
旁边的人都笑了,羌活知道自己被这个漂亮女生给耍了,可惜是他错在先所以也只好陪着干笑。
拉姆有着瘦山女生没有的豪爽,和苏皖他们交流也没有一点扭捏的姿态,这让原本有些紧张的五个人渐渐放松了下来,聊得开心甚至忘记了邀请拉姆进小楼里坐一会,六个人就站在小楼外面谈天说地。
不一会给他们送菜的人多了起来,拉姆干脆帮他们招呼起寨子里的人来。乱哄哄的过了好久,接完最后一道菜,百家宴终于完成了。楼上补眠的人也一一睡醒下楼帮忙,苏皖把拉姆介绍给他们。
玉竹腼腆的和她打了个招呼,而许成和穆宜春则是相互看了一眼后,和她寒暄起来。这两个人显然比其他人更善言谈,几句话就把拉姆说的眉开眼笑十分高兴。
苏皖邀请拉姆在小楼吃饭,不过拉姆没有同意,“快要下雨了,我要在下雨前回到家里,要不然妈妈要担心了。”
“这样啊,那我们也就不留你了,不过让重楼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们不放心。”
“没关系的,寨子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这里的路我都走了十七年了,早都熟了,你们不用担心。”说完拉姆和他们挥挥手就告辞了。
这顿晚饭大家都吃的很满意,饭桶重楼充分发挥了他的作用,大半的饭菜进了他的胃里,这样也好省的浪费。
饭桌上许成提出他的疑问:“你们说姜黄师叔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十年?”
“五年前?”
“三年前吧,他不是和师傅一起出去了好久?”
“师叔哪次出门不是和师傅一起的?要不是一年前师傅闭关了,估计师叔也不会跑到梁山上去。”
“你问这个问题干嘛?”玉竹不解的看着许成。
许成看着他说道:“你说咱们今天碰见的那个女孩——拉姆,她长得挺漂亮的吧。”
玉竹点头:“是呀。”
“我估计呀,这个寨子里比她漂亮的人也就没几个了,如果姜黄师叔来的时间在一到三年前的话,那最美的美人说不定就是她了。”
“你怎么知道她就是寨子里最漂亮的呢?”
“姜黄师叔的眼光很奇怪的。”
“对呀,每个人对漂亮的理解都不一样。”
“姜黄师叔对女人的欣赏水平还是比较靠谱的。”
“这你都知道?”
“师傅以前对我说过,姜黄师叔年轻的时候只喜欢和漂亮女生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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