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担心,看到这几个人勾肩搭背的回来还琢磨着发生了什么事让这几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不过这些疑虑在看见小六后就烟消云散了,他的小六此行平安无事,这样就行了。
穆宜春一回来就喊着要喝酒,苏皖觉得这一趟出门也算值了,便吩咐老板娘好酒好菜招呼着。连同客栈里的人在内,大家喝了个七荤八素分不清东南西北,都高了。
许成用嘴撕下一块烤羊腿,然后捞起大碗酒喝一口,然后对着旁边的一个兄弟“哇哇哇”说着什么,旁边的兄弟就压根没听他的话,只是低头猛喝任许成随便说什么他就是不理睬。
这边穆宜春喝高了,拉着乌扎尔开始跳舞,跳的还是现代的爵士舞,又是扭屁股又是抖胸的,乌扎尔一个壮小伙也跟着扭屁股,那个样子好不滑稽。
羌活和小六两个人拼酒,你一杯我一杯,喝的高兴,可是看两人周围渗出来的一大摊水迹,这明显的作弊好吗?这样子玩,拼酒还有什么意义?
正文 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三十一)
苏皖喝高了,重楼扶他回房休息。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苏皖躺在床上不老实,一个劲的要坐起来,重楼拧了帕子帮他擦了擦脸,然后就把乱折腾的他按回床上。
“呵呵,重楼,呵呵。”苏皖一个劲的对他傻笑。
“乖,睡觉吧。”重楼轻拍他的肩膀想让他安稳入睡。
“重楼。”苏皖又叫他。
“嗯?”
“重楼。”
“嗯。”
苏皖叫的起劲,重楼也耐心的一遍遍答应他。结果苏皖又说道:“重楼,亲亲。”
这下重楼可呆住了,他看着苏皖一张一合的小嘴巴,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他小声问道。
“亲亲,重楼。我要亲亲。”苏皖撒娇道。
重楼的眼神立刻变得炙热,“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他说完就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上去,一点一点的,仿佛虔诚的膜拜着。
苏皖搂住他,加重了这个吻。
桌子上的红烛一闪一闪,室内春风旖旎。
一晚上的豪饮,到第二天基本上没人能逃的过头痛的命运。对于苏皖来说,还要加上一项——腰痛。他充分体会了什么叫做不做死就不会死这句话。昨晚的一切他依稀还有印象,他喝酒喝不过穆迎春,最后被重楼抱回房间,不过这些都比不上竟然是自己主动要求重楼啪啪的打击大。难道最近东奔西跑压力有些大了。需要通过啪啪的方式发泄吗?
一大早发现自己起不来后苏皖就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和苏皖的情况相反,重楼神清气爽的起床后就一直在楼下忙些什么。这会他端着一碗蔬菜粥还有几碟易消化的小菜上楼。发现苏皖醒来后他就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苏皖旁边,帮他按摩放松肌肉,问道:“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没,就是腰酸。”该做的都做了,苏皖也就不那么讲究面子了。面子能值几个钱呀。
“先吃点东西,我煮了蔬菜粥,你喝点。今天不能吃太硬的,对你不好。”重楼扶他坐起来说道。
苏皖好奇,这些知识你都是从哪里得来的?怎么比我这个受现代社会腐文化袭击的人还懂得多?他没能控制自己问出了这个问题,结果……
“我昨天问了白池,他说最后让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不能吃太硬的东西。”重楼老实的回答道。
苏皖吃惊的说:“所以是说,咱俩的事情白池知道了?”
“他本来就知道呀,大家都知道不是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咱俩啪啪的事情他知道了?”
“啪啪?”重楼疑惑了一下随后了然。他说道:“啪啪我喜欢,以后咱们经常啪啪吧。”
“美死你,我是喝高了才会头昏脑胀找你啪啪。”苏皖违心的说道。
重楼一听这话立刻警惕的问道:“不找我你还想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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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苏皖还在死撑着嘴硬。
“谁敢碰你一下,我会把他分筋挫骨,烧成灰。”
这是重楼第一次在苏皖面前露出强硬的一面,一直以来重楼给他的印象都是顺着自己意思以自己为重的,他自己好像一点也没有想法似的。可现在苏皖知道了,重楼不是没有想法,他像野兽一样给自己划了一道领域分界线,谁只要夸过这条线,下场一定会很惨的。
“好了,开玩笑而已。我都这样不找你找谁去?”苏皖安抚他说道。
“没有下一次。”
“嗯,没有下一次。”
得到苏皖的保证后重楼才算恢复正常,他伺候苏皖吃饭早饭然后看着他熟睡后才从房间里离开。
穆宜春这边的状况也不是太好,他昨晚硬要拉着乌扎尔跳舞,结果跳着跳着就从爵士舞变成了贴面舞,两个人之间的暧昧迅速升温。也不知是谁起的头反正最后他们两个还是一起滚了床单。
为什么大家都知道喝酒后容易发生***可还是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呢?穆宜春抱着脑袋坐在床上思考着。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那个世界,他可能笑一下,然后在床头放上钞票一走了之。可是这招在这里行不通,床上躺着的可是他的兄弟,而且昨晚他俩明明都有爽到的……
种种纠结,让穆宜春不知道怎样面对乌扎尔。于是他干脆学乌龟找老板娘另外要了个房间住了进去,能躲一时算一时吧。
相比于穆宜春的逃避,乌扎尔则是积极许多。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论穆宜春是男是女他都需要对他负责。他很看重这个朋友,也许用另一种方式相处并不是件坏事?(乌扎尔可能肖想穆宜春许久了……)
知道穆宜春故意躲他,乌扎尔也没打算逼他太紧。不过害怕他没有吃饭没有精神,所以吩咐小二送了易消化的小米粥给他端去。
穆宜春装了一天的乌龟没有出门,同样苏皖也被迫在床上躺了一天。等到第二天大家收拾行李准备回家的时候两人才出现。白术小朋友代表其他八卦党问出了大家很在意的问题:“你们昨天去哪里了?怎么都没吃晚饭?中饭也没吃?”
这个三连击,直接.o了穆宜春,而苏皖则是拖着半管残血摸着他的头说道:“前天晚上喝酒喝多了,胃不舒服就没有下楼吃饭。”
“哦,那为什么许成说你不下楼要怪重楼呢?他惹你生气了?”白术补了一刀,放血20%,苏皖血槽开始闪烁就快清空了。
苏皖听见了自己咬牙的声音,不过他还是硬撑着对白术说道:“许成的话不能听,他一天清醒的时候没多少。你要多和白池他们接触,免得被人带坏。”
“可是白池说你被重楼给上了,需要休息还让我们不要打扰你。”苏皖直接喷血,这话太损了,对着小孩子能说这样的话吗?他以后弯了咋办?
还是重楼心疼苏皖,他对白池道:“这事你以后找到老婆就明白了。现在回去收拾行李,出来疯够了回去补上修行,这个不能落下。”
“哦。”重楼说话白术一向都听的,所以没再多问什么就乖乖上楼去了。苏皖看他走后转身寻找许成:“许成呢?”
“找他干嘛?”
“让他尝尝万箭穿心的感觉。”
“……”所以说这是迁怒吗?
当然,大家开的都是善意的玩笑,都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就像苏皖和重楼,他们的感情已经公开所以大家打趣他俩没有什么压力。不过乌扎尔和穆宜春就不一样了,一个不停地躲开,一个积极的追上,这种暧昧的关系众人很明智的视而不见,什么时候折腾出个结果再说吧。
正文 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三十二)
回到瘦山,众人都得到了乌拉热情的拥抱,小姑娘还记着哥哥不让他跟着一起出去的事情所以就没和哥哥拥抱。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不过他哥哥现在的心思不在这个上面,回来这一路穆宜春都没有怎么和他说过话,这让他有些抓狂。想要好好的和他谈谈但总是被他找借口溜走,乌扎尔无奈只能求助苏皖。
“不要着急,这事要慢慢来。放心,我会给你两创造机会的。”苏皖如是对他说道。
事已至此,再着急也没有办法,不至于跑到穆宜春的房间里然后抓着他问“为什么不理我”这句话吧。乌扎尔只能将焦急的情绪压下然后默默的关心那个最近不太活泼的人。
因为出门旅行的确是个累活,苏皖安排了三天假期,并且吩咐道:“有什么事情赶紧解决,三天后一切就得恢复正常。”
穆宜春最近有些小郁闷,一向喜欢热闹的他也不爱参加集体活动了,和许成苏皖组成的闲事三人帮也不参加了,连吃饭的热情都少了不少。我好像中毒了,他这么想到。
回到瘦山后重楼就光明正大的搬到苏皖的房间里,这种流氓态度让苏皖也无可奈何只能随着他了,不过每天晚上的贞操保卫站可是十分精彩,尝到鲜的重楼怎么可能放纵苏皖不作为?而苏皖则是嗤笑,你又不是下面的有本事咱俩换个位置。就这样争来争去还真让重楼得逞两回,那两天的重楼就像偷了腥的猫一样,见人就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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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重楼出门办事,穆宜春跑过来串门。最近他实在是憋的厉害,哪里都不敢去,只能在自己屋子待着跟蹲大牢一样的日子让他喘不过气。趁着今天重楼不在赶紧跑过来和苏皖聊聊天,再这么下去估计他会是第一个被自己折磨疯掉的人。
磕着瓜子,穆宜春问苏皖道:“看重楼最近得瑟的样子,你让他得手了?”
苏皖剥了个橘子,拿起一瓣的塞进嘴里。“这已经不是新闻了。拜许成所赐,基本上这个消息都快传出白国了。”
“哈!你也有今天呀!来,说说看,被人上的感觉如何?”穆宜春不怕死的问道。
苏皖瞥他一眼,慢悠悠的说道:“这个你不是也清楚嘛,问我干嘛?”
“额,其实那天我喝高了,什么都记不得了,不过事后就是有些腰疼。”因为是苏皖所以穆宜春可以放心的说出心里话。
“腰疼?屁股不疼?”
“还行吧。咱俩非得讨论这个吗?”
“话题不是你提出来的吗?我以为你想通了准备咨询我呢?”
“我咨询你什么?”
“怎样被压?”
“切,不是我吹牛,虽然那天的情况我不记得了,但是我和乌扎尔绝对是一人一次,公平的很!”
“嗯?”
“这是实话。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不知道怎么面对是因为你那天也有爽到吗?”
“怎么可能!我只是纠结我两的关系,原本是兄弟,现在不清不楚的什么都不是。”
“想那么多干嘛?你这辈子就是偷来的,又不用考虑传宗接代,也没什么社会压力,为什么不顺着自己的心走一回呢?”
“我不知道啊!啊!烦死了,都是那个蠢货的错!”
“不觉得你现在说话的口气像是撒娇吗?”
“切,小爷我人家人爱花见花开,用得上撒娇吗?”
“呵呵,活过来了?”
“唉,管他的,他愿意给我就接受,反正最后吃亏的不是我。”
“嗯,对自己好一点。”
接受了知心姐姐苏皖的劝导,穆宜春虽然不清楚以后感情的发展方向不过就他那个懒性子来说,只要乌扎尔一直主动,他就不会再有什么其他想法了。
拜托了精神枷锁,穆宜春也解除了“窝居”的状态,这让乌扎尔很是高兴。他现在有更多的机会去接近穆宜春,在他面前好好的显示自己的能力,这是做好丈夫必须的。
乌拉对哥哥最近的态度感觉奇怪,为什么哥哥总是追着穆宜春跑呢?哥哥难道对穆宜春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现在追着人家道歉?她一本正经的对哥哥说:“咱们家有现在的光景要感谢苏皖他们,你要好好对待他们,和他们做兄弟,不能做出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如果有错要赶紧承认错误,拿出诚意请求那个人的原谅。”
“我知道的,我会好好表现我的诚意的”乌扎尔对着妹妹郑重的说道。
不过当过了许久,小姑娘知道了两人的关系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当初自己的理解有多么的离谱。
这是后话,找到第三个宝藏的时候已经到了深秋,气温降得厉害,苏皖今年不打算再出去了。安安稳稳的过个冬天,好好整顿下自己的生意才是正事。乌扎尔也准备带着乌拉回家一趟。一来自己有心上人的事情他的给家里人说一声,二来快到冬天了,离家这么就他也得回家好好看看父母,再带些必需品回家好让家里人也高兴一下。
临走前乌扎尔找到穆宜春对他说道:“我要回家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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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宜春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意思?
自从乌扎尔兄妹走了以后,穆宜春就像吃错药一样没有精神,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苏皖嫌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碍眼,决定把他打发回万花宫。没想到这个提议刚一说出,玉竹吱吱唔唔的表示他也想和穆宜春一起过去。
苏皖觉得奇怪问他:“你去万花宫干嘛?怎么?在那儿有看上眼的姑娘了?”
玉竹害羞的点点头说道:“嗯。”
苏皖觉得自己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一个个都迈进了春天,找到了另一半。这是要准备集体婚礼的节奏吗?
重楼作为大师兄倒是负责任的把玉竹单独叫了出去,两个人谈了很久,结果重楼给了他一张银票说:“拿去准备彩礼吧,要让人家姑娘风风光光的嫁进来。”
羌活也递了一张银票给他:“拿着吧,算是师兄的一点心意。”
其余的兄弟也都纷纷慷慨解囊,玉竹收了一叠银票,感动的不知道该怎样才好。
苏皖虽然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玉竹表示祝福,他对玉竹说道:“既然你们师兄弟都给你银票做红包,那我就把苏家大院旁边的房子给你做贺礼吧。”
正文 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三十三)
收到了大家的祝福玉竹显得很高兴,这时候穆宜春给他浇了一盆冷水:“八字都没有一撇呢,你就想着结婚了?我们那里的姑娘个比个的黑,你这回能安稳回来都危险,还想着抱得美人归?”
苏皖不解了:“不是说玉竹有看对眼的吗?怎么又危险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穆宜春解释道:“玉竹和泽兰就是两迷糊蛋,大晚上跑进宫里去找我,结果翻进了姑娘的卧房损了姑娘的清誉。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我就提议道让他先去宫里住上一个月和那个姑娘培养下感情,谁想到你们直接就奔着结婚去了,万一人家姑娘不同意呢?人家要是看不上玉竹怎么办?”
泽兰不高兴了:“我兄弟那么好谁能看不上他?”
穆宜春就说道:“我们宫里的姑娘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她们的审美很猎奇的,万一到时候玉竹没表现好,这新仇旧恨放在一起,你不就完了?”
玉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偷入人家闺房,应该给她一个交待。不管她看不看得上我,我都会一直等她的。”
穆宜春感叹道:“你这个榆木脑袋,到时候被欺负了可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玉竹坚定的说道:“不会的。”
穆宜春不准备再管这事,反正有他在,那帮姑娘应该也不会闹得太离谱了。既然打定主意要走,第二天穆宜春就领着包袱回了万花宫,跟着他一同回去的还有玉竹。许成临走时交给他一本秘籍,苏皖眼尖看到了封皮,只见上面书写着《泡妞十二计》
这东西是谁给的呀?苏皖黑线。靠谱吗?
许成的未婚妻何锦玉就要靠谱多了,她给玉竹面对面传授了自己被许成追到手的心得体会,尤其从女性角度分析了女孩在什么时候最容易对你产生好感等多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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