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第一个朝他冲上去,确实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不过他现在回过神来,找了个家伙来和我干架了。任远确实猛,很快的冲过来,拿着铁棍就往我头上抡。我草,这也太狠了,他就不怕打死个人?我赶紧拿砍刀一挡,震得我手都发麻。
周围已经乱成一团,也不知叶云他们打成什么样了,我也只能专心致志的对付任远。任远打了一下没打着,很快又第二下打了过来,我一个反应没跟上,这一棍打我胳膊上,疼的我差点没叫出来。我当时给气的啊,也是一刀狠狠朝他劈过去。而任远竟然没躲,勇敢的拿头挡了一下。当然我这刀没开刃,就是给他甩了个大红印子。据我分析,任远肯定是不知道我这刀没开刃的,他敢拿头来挡就说明这小子不要命了,是真的要和我拼个你死我活。
当时我就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这小子身高体型和我都差不多,却能当高二老大的缘故就这不要命的劲儿,走到哪都是一方雄霸啊不过我也不惧他,我都是和郭恒打过的人了,差点于死过人,也差点被人于死过,会害怕任远这种不要命的?你不要命,我比你还不要命我狂吼一声,任凭任远一棍劈过来,我只是稍微躲了一下,用肩膀扛住这一下击打,疼不疼的就不说了,现在也来不及考虑这个。我张开双臂抱住任远,然后使劲把他摔翻在地。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我手里的砍刀,杀伤力不如任远手里的铁棍。再打下去,吃亏的迟早是我。所以我只能这么于,把武器的效果减小到最低,和任远拼一下近身肉搏才能扭转局势。我俩一倒地,砍刀和铁棍也都丢了,互相死死掐着脖子,在地上滚来滚去。
就在这时,喇叭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许打架,都给我回去”接着一帮保安冲过来,又打又骂,吓得好多学生赶紧往回跑。这么大型的群架,学校百分百是要出面的,保卫科就相当于派出所,一接到消息就要立刻出警。不过按照惯例,无论保卫科还是派出所,出现的速度都是特别的慢,一般要慢到什么情况?打完架了他们才肯出现。这是真的,大家身边如果有保卫科或是派出所的朋友可以问问,就算接到报警通知也会故意拖到打完了才去处理。
为什么呢?就因为人家也是血肉之躯,才不想上去搀和那些破事打完了再全部带回处理
我们学校的保卫科当然也是一样,一般都是学生都打完了才过来呼呼喝喝的处理。不过这次不一样了,打起来还没两分钟呢(是的,别看上面描述了一大堆,其实真正从打起来到现在还不到两分钟),保卫科就风风火火的来了。
没错,或许你已经猜到了,这就是我和叶云商量的剑走偏锋。我俩昨天晚上就想好了,真要打起来的话,我们肯定不是高二的对手,可是这个情况又不能不去打,所以就只能借王峰这把刀来收拾任远了。况且我们能利用,却不去利用,那才是真正的傻子。
外面的混子普遍都怕民警,学校的混子则普遍都怕保安。
保安们一到,学生们立刻作鸟兽散,呼呼啦啦的冲回教室,只剩下一些彪子还在打架。在校外也是一样,民警都冲过来了,不跑的只有两种,一种特别牛逼,一种就是彪子。我当然没跑,因为我属于牛逼类型的,就是站在这保安也不敢打我。当然,叶云、东子、肖海、庞华他们也跑了个于净,全部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有来不及跑的,就被保安们一顿乱捶,不管高一的还是高二的,逮住了就是一顿好削。王峰的声音越来越近,走廊上的人也越来越少。任远也怕王峰,放开我就想跑,但是我哪里能让他跑,还是死死的抓住他。王峰过来了,说道:“你俩都跟我回保卫科”然后几个保安冲过来把我俩按住了。除了我俩之外,还有七八个学生被抓,基本都是高二的彪子,准备带回保卫科问话。跑回教室的学生都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王峰指着骂道:“再看全带回去”
那也是相当霸气了,学生们赶紧缩回去脑袋。也是,保卫科科长要是不霸气一点,这个学校还不彻底乱了套?被押回保卫科的路上,任远使劲瞪我,还低声骂我,说我傻逼,保卫科的来了还不知道跑。我也骂他傻逼,我说我就是故意不跑的。反正我俩互相骂了一路,一直到了保卫科,王峰开口说道:“分开审,哪个不老实的就给我狠狠揍。”
然后大家就被带到不同的办公室,任远也被拉走了。我呆的这间办公室,只有我和王峰两个人。我掏出烟来,给王峰点上一眼,笑呵呵地说:“王哥,又麻烦你啦”
王峰也笑呵呵地说:“这麻烦什么,咱俩谁跟谁啊”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办公室都传来惨叫,任远惨叫的声音尤为惨烈,难以想像他到底遭受着怎样非人的对待。王峰还是笑呵呵的:“没事,也就是点外伤,我们的人下手都有分寸。”仿佛习以为常,这笑容让我都不寒而栗。
正文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大放厥词
任远的惨叫声不时传来,听的我都心有余悸,忍不住问道:“不会打的太惨吧?人家父母要是知道了,找上门来怎么办。”王峰笑呵呵地说:“不会的,像任远这种学生,他的父母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东西,在学校被老师打成什么样也会觉得无比正常。我于这行这么多年,家长从来都是握着我的手说:‘我家孩子要是不听话,你就给我狠狠的揍。,我打的越狠,他们越是感激呢,认为我帮他们教育了孩子。”
我叹了口气,这种家长确实不少,包括我爸我妈都是这样,认为老师打学生天经地义、老师打学生是为了学生好等等(当然,随着民智渐开,这种家长越来越少,现在更多的是我家孩子一根汗毛,我就和你拼命,的家长)。看着王峰洋洋得意的样子,我很庆幸当初没把视频传播出去,而是选择隐藏起来当作制约他的把柄。我要是犯在这种人手里,真是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王峰说:“差不多了,我去训忄他们,要不你先走
“行,麻烦王哥了。”
我出了门,在各种惨叫声中离开保卫科,远远的就看见教工楼门口站着五个人,正是宋扬他们一伙。我大吃一惊,奔了过去:“扬哥,你们怎么来了?
宋扬说:“我接到一条短信,说你现在有危险,我们就赶紧过来了。”
我更加吃惊,不知是谁发的短信,不可能是我们这伙的人啊?况且知道宋扬手机号的,也就叶云、东子二人,他俩更不可能帮我求救了。宋扬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这点小事,我自己搞得定,谁那么闲,给你们发的短信啊?”
“说的也是,我也不知这号是谁的,反正打过去以后没人接。”宋扬把手机给我,上面有条短信,果然是帮我求救宋扬的,发在二十分钟以前,那时候我们刚刚去了高二,时间倒是把的挺准,肯定是县一中的学生。我一看号码,不禁更加震惊
“是谁?”邓禹皱着眉头。
我掩着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说道:“白依月”给宋扬发短信的手机号就是白依月的,我们经常打电话,所以对她的号很熟悉。
“确定?”邓禹露出不可思议的模样,而宋扬看着手机若有所思
“确定”我很肯定的说。
现场虽然只有我们几个,但还是像炸了锅似的,尤其是有孙辉和张伟这两个也能咋呼的:“嫂子给扬哥发短信了”“这可是个好兆头啊”“嫂子知道扬哥的号?吴涛是你说的吗?”
“没有没有。”我摇着头:“一提扬哥,白姐就转移话题,我根本来不及告诉她手机号。”
“那她是怎么知道扬哥手机号的?还能在关键时刻给扬哥发短信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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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呢,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任远他们出来了。任远着实被揍的不轻,除了显而易见的鼻青脸肿之外,走路也一瘸一拐的,需要两个人搀扶。他们大概七八个人,都是互相搀扶着走来。走到我身前的时候,任远上下看了看我,估计以为我也被保卫科的揍了,结果看到我毫发无伤,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王峰让我先走,就是怕碰到这种情况,结果我在门口碰到宋扬他们,一时高兴说着说着就给忘了,结果还是让任远给看见了。任远上下看了我两眼,咬着牙恶狠狠地说:“行,吴涛你真行,没想到你在学校耍的这么好,连保卫科的都帮着你。哈,我低估你了,不过咱们走着瞧吧,我要是收拾不了你,我就不姓任”说完,便继续往前走,看也不看我一眼。
类似这样威胁的话,我从初中到高中,听了不知多少遍,听的耳朵都起茧了,所以也根本没当回事。你让我走着瞧,那咱们就走着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任远刚走出去两三步,孙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我刚才听见什么了?有人要收拾吴涛?”
张伟接着说:“是的,我也听见了。我现在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有人还敢在咱们面前说要收拾吴涛?要我看呐,这个人不是眼睛瞎了,就是脑子进水了。”
两人一唱一和,成功的吸引了任远的注意力。任远转过头来,上下看了看孙辉他们,不耐烦地说:“你们他妈的是谁啊?吴涛,这是你们天曲镇的吗?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敢跑过来大放厥词?”
沉默。
“他说什么?”孙辉说:“大放什么?”
张伟说:“厥词。”
“厥词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啊……你知道我读书读的少。不过我猜,可能是放屁的意思吧,他听见我放屁了?这人耳朵灵啊,我以为自己刚才放屁的声音很小了呢。
孙辉叹了口气:“上过高中就是好,出口就是四个字四个字的,比咱们这些文盲强多了,放屁都能用成语来形容。不过我觉得,他不是听见的,而是闻见的,你放屁太臭了……”
“够了”任远大声喊道:“神经病吧你们,老子没空和你们在这叨逼叨。吴涛,把你们镇上这些土狗牵走,不要来我们县里污染空气”看上去,任远已经出离愤怒。
一直没说话的狗熊突然捏了捏拳头,朝着任远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实际上呢,看在你年龄的份上,无论你怎么辱骂我们,我们都该无动于衷、假装没听见的的。可是你错就错在说要收拾吴涛,而且是当着我们的面说要收拾吴涛。就这一条,你就已经死了。”
一向寡言少语的狗熊突然说了这么一堆,而且全都是围绕着我说的,令我非常吃惊,也有一丝感动。比罗奔还要伟岸的狗熊往前一走,就对任远形成了无与伦比的压力。任远不由自主的开始后退,边退边说:“这是县一中,你们这些社会青年不能……”
还没说完,狗熊就一掌拍出去,狠狠打在任远的脸上,任远本来就受了些伤,现在更是直接飞了出去,爬都爬不起来了。任远的那些兄弟倒也彪悍,一窝蜂地朝着狗熊扑过去,可这才是真正的蚍蜉撼树,狗熊几乎没怎么出力,只听见“砰砰砰砰砰”的声音,七八个学生相继飞了出去,而且个个都是惨叫连连,看得我震惊不已、心驰神往——假如我有这样的体格,在县一中这个地方岂不是早就横着走了?
自始至终,宋扬他们都是看着,只有狗熊一人动手。宋扬抱着双臂,说道:“吴涛啊,你在县一中快一年了,就没个红棍傍身吗?就这些家伙,交给红棍就足够了嘛。”
我嘟囔着说:“狗熊哥这种红棍上哪去找啊……”
教工楼外的动静必然惊动了保卫科,一帮保安火急火燎的冲出来,远远的就大骂:“谁在门口打架,不想活了是不是?”趴在地上的任远此时有了精神,用手举着宋扬他们喊:“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打我的”和外面挨了打就依靠民警的混子一个德行。
这时是上课时间,这边的动静甚至传到了对面的教学楼里,不少学生趴在窗户上看着这边的动静。保安们冲出来,宋扬他们仍旧无动于衷,宋扬还摸出酒壶喝了一口。保安们冲出来的时候,已经认出了宋扬他们,有几个呆在当场,有几个手疾的冲到任远那边,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说:“胡说什么,谁打你啦,我怎么没有看见?”
王峰站在楼里,压根就没有出来。宋扬回过头去,拿着酒壶凌空冲他敬了一个,王峰连连点头,一脸讪笑。“我们走了,有事联系。”宋扬和我说过这句话后,和邓禹、狗熊他们迅速离开学校,而我也施施然回到了教室,任谁都看得出来我是最大赢家。
走进教室的时候,全班同学都对我行注目礼,要不是老师还在讲台上,估计掌声就再一次响起来了。为什么呢?因为我这次是代表高一,正式和整个高二开战,而且最后还没吃亏,获得崇拜也是很正常的。刚坐了一会儿,就下课了,老肥第一个跑进来对我表示庆祝,眉飞色舞地说:“涛哥,你真行,保卫科都站你这边,我就知道你一定赢的。”
我笑呵呵看着他:“你肚子不疼啦?”
老肥说:“不疼了。涛哥,再打架的话,你一定要叫我啊,我现在身体倍儿棒。”
叶云调侃他:“是不是和痛经宝的缘故啊?”
老肥说:“怎么会呢,东哥那是和我开玩笑,我一个老爷们怎么可能……
还没说完,东子已经来到他身后,一巴掌排在他后脑勺上:“你说什么?
老肥被打的一个激灵,立刻站直了身子说:“我现在肚子不疼,都是因为东哥给我喝了痛经宝……”
正文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六章 最后一个月
除了老肥以外,其他混子也都来了,除了向我表示庆贺以外,也委婉的暗示下次打架要叫上他们。回想起上楼之前这些人的嘴脸,再看看现在这些人的嘴脸,我就知道这世上信得过的人实在太少,人生能有一二知己已属不易。看着大家欢乐的模样,我就不禁在想,我打赢了他们这样,要是打输了呢?会不会趁机踩我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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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这是必然的。尤其老肥,指不定怎么蹦达呢。
当然,我也不是愤青的时候了,尤其是经过叶云这么久的熏陶,已经学会虚伪的冲所有人露出笑容并表示感谢。一直到了放学,我才有时间给白依月打了个电话。
“白姐,谢谢你给扬哥发短信,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宋扬电话的
“笨吧,我好歹也是天曲镇的,找个朋友问问很难的吗?”
原来如此我嘿嘿笑着说:“那,白姐,你既然知道扬哥的号了,以后就多和他联系喽?”
“联系不联系,就不用你操心啦,你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小心任远报复你。”
“嘿嘿,不怕。”我已经和王峰说好了,只要任远有任何动作,他都会第一时间赶来救场。
挂了电话,我们就去吃饭。黄晓雯和齐俊分了,宣布正式回归组织,和我们一起吃饭。我们四个好久没相跟了,嘻嘻哈哈的一起去食堂,真是觉得天都变得很蓝,树上的鸟儿叫的也很动听。书上说的没错,心情好的时候,看见什么都是好的。朋友和酒一样,都是老的好。
吃饭的时候,已经有消息传过来,任远和他的几个兄弟住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来,先是被保卫科的打了一顿,又被狗熊一掌拍飞,我觉得住的时间不能短了。
其实对我们来说,任远不是主要的,齐俊才是主要的,一开始的目标是他才对,只不过任远喧宾夺主,非得出来抢这个风头,齐俊才应该是男主角啊我问黄晓雯,对齐俊还有没有感觉了。黄晓雯说,有个蛋,给我打,狠狠的打,千万别给我面子。有了黄晓雯这句话,我们自然也就放心了。吃完饭回到宿舍,我们就组织人上高二找齐俊去。这回都不用怎么刻意组织,轻轻松松就聚了五六十号人。我和大家说,真心用不了这么多人,但是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嚷嚷着一定要去,老肥说道:“涛哥,一想到那个齐俊偷袭了你三次,真是气的我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啊……”
东子说:“你那是因为来月经了。”
一句话就把老肥堵得说不出话来,周围自然又爆出一阵大笑。
最后在精兵简政下,还是去了五六十人,浩浩荡荡的上了高二的宿舍楼层,这次再没小五小六的出来拦着了。任远倒了以后,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了,当然看热闹的还是不少,站在走廊东张西望的。老肥开始贱了,还吓唬人家高二的:“再看,再看把你**切了。”
很轻松的来到齐俊宿舍,推门进去,还是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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