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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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8部分(2/2)
,免得变成水煮鸭。”

    制造学院的大四男生李光辰刚刚从校外赶回来,宿舍区的大门早已锁了,他是翻栅栏过来的,现在他正疾步走在6号宿舍的楼底下,只要再有一小段路就到门口了,此时的李光辰正庆幸着自己能赶在暴雨到来之前溜回宿舍,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参加一个人才交流会呢,自己寒窗苦读十数载,就看现在能不能找到个好饭碗,终于快要告别只花钱不赚钱的日子了。

    “还算自己的运气好……”李光辰正在心里嘀咕着,突然觉得头顶上方似乎有点异样的感觉,第六感提醒着他,难道……

    还没等他抬起头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件重重的物体直砸下来,顿时眼冒金星,接着就被那物体压倒在地,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响。

    “好痛!”李光辰的心里在呻吟着,可是事实上的他几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觉得全身剧痛无比,到处都是火辣辣的感觉和温热的液体流淌,嘴巴里也是又腥又甜,鼻子嗅到周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努力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周围的情形,只见一男一女倒在地上,那个女的俯脸朝下,看不清面貌。而自己身上正压着一个人事不省的男生,倒是正面朝上,一动不动,这让李光辰看清了他的相貌,原来是熟人。

    李光辰在心里恨恨地骂道:“两个傻逼,吃饱了撑着玩跳楼,临死了还拉老子垫尸底,靠……”还没骂完,他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大雨终究还是没能下来,如果李光辰知道不会下雨的话也不至于赶路赶得这样着急,哪怕他晚一步的话,也不是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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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我对于后金汗位之争的最新看法

    我发现原来阿巴亥殉葬之后,并没有和努尔哈赤埋葬在一起,更没有骨灰混合在一起,而是被皇太极随便地埋到个旮旯里去了,难怪多尔衮后来非常介意这个,不惜删改史书。

    皇太极继承汗位后,“敬卜吉壤,建造山陵(福陵,于今沈阳),奉迁高皇帝样宫安葬”。1629年2月皇太极为努尔哈赤举行了盛大的安葬仪式,“随奉孝慈高皇后样宫与太祖高皇帝合葬,大贝勒莽古尔泰母妃富察氏灵样亦树葬于旁。”自尽的阿巴亥“暂厝沈阳城中西北隅”。后来皇太极主持修国史,阿巴亥也只得到了贬损。

    感觉皇太极和阿巴亥的仇恨还真够深的,连莽古尔泰的母亲都可以和老努葬在一起,单单把多尔衮的母亲扔在外头。可见当年的汗位之争,他们之间要是没有矛盾才怪。

    所以我觉得,阿巴亥被逼迫殉葬,并非真的是诸贝勒按照老努遗诏办事那么简单,而是诸贝勒在秘密协商之后,为了消弱乌拉派贝勒们的政治影响力而达成的一致意见。

    既然当时是“八固山议政”制度,那么只要半数以上的贝勒同意,她就死定了,哪怕没有努尔哈赤的真正遗诏。

    另外,看实录的那个记载“诸王以帝遗言告后,后支吾不从。诸王曰,先帝有命,虽欲不从,不可得也”,众贝勒所传达的并非是一个实体的诏书,而是他们所传汗王生前曾经说过的话。这其中作假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这话真的说了吗?如果说了,那么是什么时候说的?是天命11年,还是之前阿巴亥被休离的时候?为什么当时不见记载,只有老努死后才突然冒出来?

    大妃被休离的时候,老努并没有说要杀她,这可是实时记载,没有作假的。难怪她不相信,不愿意殉葬。老努死前曾经召她一个人去清河陪伴,如果真有要她殉葬的意思,她不可能一点思想准备没有,从而表现出很局促很慌张的“支吾不从”来。

    而她被逼殉葬之后,皇太极居然随便地把她的骨灰葬到了个犄角旮旯,甚至连个像样的陵墓都没有,可见他对阿巴亥的仇恨。

    皇太极当政的十七年间,多尔衮三兄弟想到这样的事情,能不介意才怪。我觉得他们兄弟肯定不愿意谈到这个事情,因为母亲的被逼殉葬,弄得里外不是人,死后还遭受这样的待遇,令他们感到悲伤的同时,也会觉得在宗室间很没面子,抬不起头来。

    而多尔衮在顺治七年“以太宗文皇帝之位原系夺立亲至皇宫内院, 挟制皇上近臣”,给母亲恢复名誉,追封入太庙,又改【实录】里的逼殉为“自愿殉葬”,应该就是他们兄弟多年来这种忿忿不平的心态写照。

    最后说说我对于后金汗位之争的最新看法:

    看老努在天命五年之后的种种举措,的确有让几个幼子守业,培养多铎成 为一颗政治新星的举动和想法。但是几个幼子根本等不到长大他就会老死了,所以他一直举棋不定,没有立哪个为储君。

    他将两黄旗分配给乌拉系三兄弟,将杜度调走空出镶白旗来,很可能是准备在临死前任命某一个幼子同时兼领这个旗。按照八旗制度,只有汗王才能兼领两旗。三个幼子拥有一个整旗的只有多铎,而且多铎领的还是最精锐的汗王亲军正黄旗,因此我认为传位给多铎的可能性大一些。

    因为老努的这些举动给了众年长贝勒了这个信息,所以众年长贝勒很生气,在抱怨汗王偏袒毫无军功的小毛孩的同时,自然也会迁怒于阿巴亥,认为她狐媚汗王,吹枕边风扶助三个儿子上位。在打击乌拉派势力的方面,这些年长贝勒们的目标利益是完全一致的。

    而老努死前只急召了阿巴亥前去清河陪伴,没有召见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他们的心中愤恨也就可想而知了。至于阿巴亥回来之后立即被逼迫殉葬,结合皇太极对阿巴亥的仇恨看来,这应该是众年长贝勒们连夜秘商的结果,为削弱乌拉派势力和报仇泄愤而达成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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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皇太极执政时期编纂的【太祖实录】的表面文字上看,皇太极的登基,的确是合法的,当然这个合法,是建立在努尔哈赤没有传位遗诏的基础上。根据八固山贝勒的推举,皇太极在多次推辞之后最终继承了汗位。而他让阿敏、莽古尔泰、代善三人和他同时南面而坐,共理朝政,应该就是他们在那个夜晚紧急密商之后的互利结果。

    皇太极对乌拉系的人仇恨很深,除了对阿巴亥的态度,还有对阿巴亥的哥哥,多尔衮兄弟的舅父阿布泰深深忌恨,多次打击,并且严禁宗室的人娶他的女儿,把女儿嫁给他的儿子。

    为何仇恨?究其原因是阿巴亥试图推自己的儿子继承汗位,成了皇太极多年来苦心经营,试图前往汗位道路上的绊脚石。天命年间,因为皇太极和济尔哈朗、岳托、萨哈廉、德格类、阿敏等人和后金五大臣们结党营私,被老努训斥惩处过,后来因为皇太极的势力实在庞大,加上他本人很有才能,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根据老档里面的记载,代善倒台之后,皇太极曾经得意忘形,一反往日的谦恭伪装,对代善十分倨傲。经过这次惩处,他就立即收敛了。

    而阿巴亥兄妹则非常得老努的宠。阿布泰归后金之后被委以重任,当了总兵官,皇太极等年长贝勒见到他时必须称呼为“舅舅”,文书上提到阿布泰必称“阿布泰舅”,可见他在老努时期的风光无限。

    后来阿济格因为给多铎说亲,多铎想娶阿布泰的女儿,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导致阿济格丢了领旗贝勒一职。接下来让多尔衮取代阿济格领镶白旗,更是皇太极的一招离间计,很精妙很有效,成功地离间了乌拉系兄弟之间的感情。

    至于多尔衮为什么说皇太极的汗位“原系夺立”,我觉得,他们兄弟应该是通过母亲被逼殉葬的这件事,觉察出了些端倪,也就是我上面所分析的这种猫腻。加上皇太极将阿巴亥草草埋葬,还在他主持编纂的太祖实录上对阿巴亥多有贬损之词,就更令多尔衮兄弟愤慨了。皇太极执政时期阿济格和多铎屡屡忤逆对抗皇太极,应该就是出于这样的心理。

    其实按照我们现在的眼光来看当时那段历史,也许皇太极的胜利是合理的。一个凭借美色和机变而成功上位的年轻女人,把三个年幼不懂事的孩子推到了前台,野心勃勃地试图在后金的政坛上占据制高点。不论她后来如何想法,恐怕当阿济格、多尔衮、多铎三兄弟在分领两黄旗步入政坛这个污泥潭之后,她已经成了众矢之的,骑虎难下了。她本人也应该早已意识到了这一点,只得加紧步骤,靠着抱老努的大腿推自己儿子上位,来得到未来的保全。

    然而她毕竟没有多么高明的政治手腕,更不可能是皇太极和其他众年长贝勒这个联合体的对手,所以她的失败是注定了的。

    政治上的失败,必然会带来更加残酷的株连,于是苦了她那几个年幼的儿子,多尔衮后来的悲剧命运,就是从这个时候埋下了祸根的。

    正文 第四节 夜游惊梦

    “哎呀,头怎么这样痛?”

    当我似乎捡回了知觉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痛,头晕脑热,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络一样,第一个感觉就是:我正在发着高烧。

    奇怪,我怎么会有知觉呢?又怎么会发着高烧呢?我吃力地睁开像被胶水粘住一样的眼皮,它现在是那样的沉重,我甚至想找两根火柴棍把它们撑起来。眼皮打了几次架之后,终于强撑着打开了一个角度,让我看清了周围的一切,其实也跟没看到一样,因为周围的一切都湮没在黑暗之中。

    努力地回想一下,一幕幕如同梦境般的场景在我的脑海浮现回旋:天台,啤酒,刘郁,雷电,洗手间……天哪,我的回忆嘎然而止,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幽幽地提示着我:“你不是死了吗?”

    是啊,我不是去拉刘郁的时候被他连带着摔下楼去吗?那可是六楼的天台啊,我应该变成一堆惨不忍睹的肉酱,被送到天平间里考验法医才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难道是我的魂魄到了阴间?这就更不像了,因为我不但清醒地感觉到了我**的存在,甚至对**上的痛楚是如此的敏感,根本不用像恶俗的小说情节一样,一定要掐自己一把才能确定自己没有死,光现在这些痛苦就足够了。

    痛苦和生命是一对孪生姐妹,是痛苦提醒我生命的存在。

    难道我真的没有死吗?天哪,那可完蛋了,那样高跌下来,不死的话就更惨了,肯定骨折神经断,搞不好来个高位截瘫,大小便失禁之类,那岂不是比死更难道,老天哪,不要啊,难道我这样倒霉吗?

    我吃力地抬了太胳膊,咦?好像能动啊,看来没有断;再试一试抬腿,虽然费力点,不过好像也蛮灵活的呀,最后再用手托着后脑勺抬了抬,然后再转两下,更是灵活得没法说。

    惊异之余就是一阵窃喜,难道那关于坠楼的可怕记忆只不过是个比较真实具体的噩梦罢了,梦醒了,除了出一身冷汗外就没事情了。

    但这绝对是自我安慰,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不要再欺骗自己了,那一幕幕明明就是确实发生过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梦,它是确确实实发生在我身上的。确定了这些后,我唯一的解释就是我掉下来的时候地面上正好有人晒席梦思。

    此时眼前的景物开始一点点清晰起来,尽管此时绝对是深夜,但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月光冷冷地透过窗子,弥漫进屋子里,洒下了一地白霜似的银辉,但仔细一看,这地上霜竟然是一格一格的,连忙抬头望向窗子,原来如此,是格子窗。

    这本来没有太大的奇怪,但是这窗子上并没有镶嵌着磨砂玻璃,而是严严实实地糊着窗纸。

    我抽了一口冷气,立刻低下头来,视线所及,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身下的榻榻米,好像又不是,因为尽管这床榻 离地面很近,但感觉身下的温热,电热毯?不,我看还是炕的可能性大一点。

    记得小时候我住在外婆家的平房时,晚上睡的就是炕,并且是眼前的这一种,典型的朝鲜式火炕,很低,离地面大概只有一尺高的距离,上面铺着席子,还有地面上的松木地板,记忆中外婆经常跪在地板上,用擦布把它擦得几乎能映出人影来,而这种朝鲜妇女传统的勤劳贤慧和任劳任怨,在自己身上得不到任何体现,自己就是八十年代那“垮掉的一代”。

    果不其然,我看到了木头地板,矮腿的炕桌,还有五斗柜,炕上被褥橱,一切的一切都和小时候的记忆相似,让我依稀回到了童年的记忆中。

    没回味多久,我就意识到了事情没有那样简单,一是我明明是在上海,怎么可能出现在这样的房间里呢?本来因该躺在医院的,可是这哪有半点医院的影子?本来该闻到难闻的注射液和消毒水酒精的气味,可是这里……不过还是有一点中药的气味。

    而且这间房子也没有那样简单,这陈设尽管有点像朝鲜的旧式住宅,但是这里的一切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然而我却感觉到了这里的考究和精致,不像一般的朝鲜平民的居室那样简陋,倒是很像最近热播的韩国古装剧里面王公贵族的住宅,还有那窗纸,同样糊着窗纸的拉门……

    想到这里我的大脑突然一亮:古装剧?拍电视吗?根本不可能的。

    现在我终于不得不怀疑眼前的诡异来,莫非这世上真的有什么“太虚幻境”?我幸运地成了一个玩家,所以才会出现在如此怪异的地方来。不对啊,我压根就不知道太虚幻境如何玩,说一窍不通是客气的,再说我之前的记忆?

    我决定自己去探索一下,还是要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如此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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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翻身下来,一伸脚,空空荡荡,地面上根本就没有鞋子,看来只有光脚一游了。

    我摸索到门边,轻轻地拉开了房门,脚刚一迈出,就碰到了脚下的一双布质的鞋子,穿上去,脚底软绵绵的,好像鞋底也是多层布衲出来的,不会连道具都这样专业吧,古代的绣鞋?

    这时才想起来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的衣着,此时我正站在一个不小的厅中,有一个烛台,上面巨大的蜡烛,烛光摇曳着,尽管昏黄,但足够让我看清这里的一切了。

    天哪,我简直要叫出声来,因为我身上居然穿着一件典型的朝鲜裙,并且是古代妇女穿的那种白色亵衣:上衣短到胸部以上,宽松的长裙一直系到腋下,然后向下看去,只见长裙刚刚能覆盖脚面。

    狂汗,我简直要晕死过去,难道我还真像平时上网看的那些纯粹yy的架空历史小说一样,突遭奇变,回到了古代?猛然联想起我的坠楼,身体的完好无损,还有周围的这一切。

    难道是我借尸还魂,附体到古代的某个女人身上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探个究竟。于是立刻走出这间和韩国古装剧的布景几乎一模一样的外室,拉开房门,顿时一阵刺骨的寒风迎面刮来,冻得我全身一个激灵,然后呲牙咧嘴,妈呀,这么 冷啊!

    本来想立刻缩回去,室内暖烘烘的,干吗要去挨冻?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探个究竟好。于是回到之前的卧室,摸了一条被子,裹在身上重新跑出来,好奇心真是害死人,哪怕下一刻我被冻死,也阻挠不了我追根究底的决心。

    于是我忍受着深夜的天寒地冻,裹着被子一溜小跑,悄悄来到庭院中,这是一个颇为宽敞的院落,不过此时的地面上积满了厚厚的雪花,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不过北风甚紧,这声音发而轻微到几乎不闻,看来我真是遇到诡异了,看这里恶劣的严寒就可以知道,现在至少有零下十几度,估计是腊月,我小时在鸭绿江边不知道经历多多少这样滴水成冰的天气,看来这里绝对是塞外朔北,至少和我的家乡延边的地理位置相近。

    环视一下四周,宽阔的院落里有五六间古色古香的房屋,看来我真是来到古代了。尽管是夜里,不过月亮圆了大半,再经过积雪的反射,周围还是能见度颇高的,我清楚地看到几颗脱落了叶片的高大树木,还有一个高高的秋千架,秋千的木坐板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没错,朝鲜女人最爱好的运动就是荡秋千了,看来这秋千一定是这家的女人或小姐平时的休闲娱乐工具了。

    正对着大门有一栋规模颇具的大屋,看这情形我已经估计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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