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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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17部分
    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真是美艳异常,天姿绝色,看来天生丽质是要的,后天修饰更是必不可少,尽管我在平时一贯素面朝天时 已经迷倒了若干人,眼下经过梳妆打扮后,一脸精致的妆容更是艳光四射,美冠群芳,看来说女人新婚的那天是她一生中最美的一天果然不错。

    然后是梳头,比较头晕的是在古代没有发胶之类的固定发丝类的东西,居然用蛋清作为代替品,看着自己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被一直雕工精美的桃木梳子沾上粘稠的蛋清,心里一阵发麻,心想着如果是夏天的话会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发生什么效果,我的心几乎都颤抖起来,不过尽管这过程和材料比较令人难以接受,不过效果还是不错的,等到发髻基本竣工,我看到了一个典型的满洲妇女的发型,头发梳理整束得一丝不乱,在头顶也盘好了一个别致的造型,然后恰到好处地点缀了几朵红色的珠花,但是没有戴任何复杂繁琐的金簪凤钗之类,不会吧,难道他们满洲人新婚时的发型就是这般简洁?但是样式还是蛮漂亮的,蛋清就蛋清吧,反正不含任何化学物质,说不定还有滋润发丝的效果,就勉强接受吧。

    这时数名丫鬟端来的托盘上放满了我的新婚吉服,由于眼下正值冬季,这礼服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足足有五六件,件件都有着复杂繁复的刺绣,绣工精美异常,我看在眼里,感叹在心中,在古代的纯手工作业下,做好这样一套旗袍,不知道要花费多少人工和时间,并且这婚服的衣角和领口均以黑色貂皮作为装饰,华贵异常。

    我伸着双臂,像商店里的塑料模特一样任由众女人摆布,一切搞定后,顿时觉得浑身一阵燥热,也实在层次太多,太厚了一点吧?不过一想好在现在是冬天,假如是夏天的话,再这样里三层外三层的话,我真怀疑我会没等拜完天地就先中暑晕倒过去。

    最后一名侍女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是一顶黑貂皮的圆顶礼冠,这就和我在清朝的后妃画像中看到的那种归附的正式礼服时地朝冠很是相似,只不过它从画像上下来,呈现在我面前时,是格外的金碧辉煌,珠光闪耀,每一个饰物的细节都是如此完美,精致得让我为之瞠目,这工匠的手艺可真是巧夺天工啊!

    怪不得之前将我的发型梳得如此简单,原来是为了可以方便地戴上这顶精美绝伦的礼冠啊。当沉重的礼冠在我的头顶安置妥当,最后系好丝带后,外面已经响起了热闹异常的爆竹声,接着隐约听到悦耳的喜乐声渐渐接近。

    屋子里的人立刻手忙脚乱起来,我这时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已然过去,看来真是慢工出细活啊,不过眼下还有若干样工序没有完成,大家急忙七手八脚地帮我补粉,修饰细节,戴上明珠耳坠,这时候阿济格福晋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看到眼下的情形,更是禁不住提高了嗓门:

    “天哪,都火烧眉毛了,还这么不紧不慢的,你看,这鞋子还没穿呢,”她指了指我刚刚套好袜子的双脚,冲侍女们喊着:“还不快点!外面迎亲的花轿都已经到大门口了,新郎马上就进来了,快,快!”

    到后来干脆她自己挽袖上阵,帮我把一对翡翠玉镯戴在手 腕上,边套边对我说道:“按照我们的规矩,新郎是不直接进入闺房里来接新娘的,新娘从闺房到门外花轿的一段路程是需要娘家的兄长背出去,并且送上花轿的。”

    什么?我记得小时候看周围人家结婚,新娘是由新郎背上花轿的,难道他们满人是由新娘的兄长来完成这项任务的吗?不会吧,眼下我的“兄长”就是……

    还没等我惶恐地想完,阿济格福晋就继续说道:“所以呢,一会儿睿亲王只是在大门外等候,你将由你的哥哥李?背上花轿的。”

    晕,居然要李?背着我上花轿!让一个情场失意者背着自己心爱的姑娘,送上情敌过来迎亲的花轿,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和尴尬啊!我真不知道李?该如何承受得了如此的屈辱和难堪,尽管旁人不知道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但是他心里清楚,我心里清楚,而且我更怀疑连这次婚礼的新郎多尔衮也是同样清楚,难道他明知道这其中的原委,还依然默认这个他们民族的规矩继续在我们身上进行着吗?

    我不由感叹着事实的残酷,脸色也跟着变了,但我一时间没有意识到。

    阿济格福晋看在眼里,却绝然不会想到这一层,她只是认为我可能是面临这次人生重要过程而有些紧张所以不知所措罢了,于是安慰道:“不要紧张,一会儿你哥哥背你上了花轿,就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一切照别人的安排做就好了,不过等到了睿亲王府后,每一个言行举止都要谨慎小心,因为今日不但所有在京的王公贝勒,大臣亲眷统统赶去赴宴道贺了,连皇上都亲自驾临主婚,以表示对这次两国联姻的重视和他对睿亲王的厚爱,要知道,这可是皇上自从继位后破天荒的头一遭,这么大的恩典,所有人都艳慕得很哪!”

    不会吧,连皇太极都去了,还是主婚人,这多尔衮的面子也太大了吧?不过以皇太极拉拢和重用多尔衮的情况下,这倒也不是太石破天惊的意外,倒是所有形形色色的大人物这次统统都凑到一起来了,这下有得热闹了。

    我又想到了可怜的李?,于是禁不住问道:“那世子他知不知道要背我上轿的这件事情啊?”

    “哦,方才已经告诉他了。”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或者有什么……”我迟疑着问道,不过阿济格福晋很快就打断了我的问话:“他当然同意了,正在外面候着呢,我说公主啊,你可快点吧,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这时脚下的鞋子已经穿好,我只得在侍女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这时才发现脚底下的鞋子就是那种高高的花底盆,由于自己刚才分神,忘记了这一遭,于是猛地一下没有站稳,身体一晃,幸亏有人扶助,不然真会大煞风景地摔一个四仰朝天。

    我尴尬地笑了笑,阿济格福晋也宽慰道:“没关系的,第一次穿都是这样,以后慢慢的就习惯了,快点上炕吧!按规矩娘家哥哥要进来把你从炕上背起一直送到花轿上的。”

    于是我动作僵硬地小心翼翼地在众人簇拥下上了炕,坐稳之后,阿济格福晋叫人去请世子进来背新娘。

    “盖头呢?快一点啊。”

    一张大红色用金丝绣着鸳鸯的绸缎盖头很快盖在我的头上,蒙住了我的脸庞。这时她又急忙叫道:“朝珠呢?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差点忘了,你们干什么吃的?”

    从红盖头底下的缝隙中,我看到一阵凌乱的脚步,接着脖子上一沉,多了一长串玛瑙朝珠,再一次加重负担。

    门开了,顿时明媚的阳光照了进来,我尽管看不到任何景物,但依然能感到在那和煦的阳光里,一道身影缓步走入,然后是那个熟悉的声音:“都准备好了吗?”

    “没问题啦,现在背上新娘吧!”是阿济格福晋带着喜意的声音。

    于是在众女子七手八脚的帮助下,我趴伏在李?的背上,李?用开玩笑的口吻问道:“你趴稳了吗?可要搂紧我的脖子啊,我这几天旅程劳顿昨天和英王他们喝酒到深夜,体力可没有恢复过来,万一吃重不起,一个闪失,摔了你这位亲王福晋怎么办啊?”

    听口气他居然像没事人一样,好像根本不介意眼下的尴尬,我一点也听不出他任何不愉的情绪,可是越是这样,我越是担心,不过碍于众人在场,我只得打趣道:

    “摔了我不要紧,反正我这身行头厚得很,也不伤筋不动骨的,可是要是你这个贵人闪了腰,那我更是过意不去啊!”

    周围众女子一阵哄笑,于是在外面热闹的鞭炮声中,李?背着我,一步步向外面走去。

    从我所在的房间到王府的大门外,足足有五道门槛,有很长一段距离,我趴伏在他还嫌薄弱的后背上,心中甚是担忧,我真不知道这样长的一段路程,他怎么坚持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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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的关键不是体力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尽管表面上感觉他每一步都很轻松,甚至和周围簇拥我们的女子们似乎一样地感染着快乐喜庆的情绪,但我知道,此时他的心理,正承受着如何沉重的负担,我先是痛恨这可恶的规矩,后来又开始在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自己,而感到无比的愧疚和无地自容。

    其实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不该对李?许下那样言之凿凿的诺言,而转眼间却答应别人的求婚,而更令我难过的是,这位被我的谎言所欺骗的太子,在明白一切后居然没有质问过一句我的食言,甚至连我最后冷冷地说出了断我们关系的话时,他竟然连哀伤的情绪都没有表露出来,还祝福我和多尔衮白头偕老,他越是隐忍,我越是愧疚。

    想着想着,我的鼻子一酸,几乎落下泪来,我强忍着轻声在李?耳畔问道:“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他沉默了片刻,也用同样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回答道:“其实你说得也对,有时候相爱的人也不一定要在一起,只要知道在这个世上,有这么一个人,她在孤单寂寞或者午夜梦醒的时候能偶然想起自己,就足够欣慰的了。”

    我的声音几乎哽咽了,泪水终于禁不住掉落在他的脖颈:“我对不起你,你以后把我忘了吧。”在朦胧模糊的泪光中,我眼前不再是一片红色,而是隐约出现了在烟雨蒙蒙的时节,一个俊逸的青年,站在竹帘之下,惘然的眼光似乎要穿过层层阻隔,飞到那个在王府深处,去看看那个他曾经心爱的姑娘……

    这段路是如此的漫长,在两颗心的煎熬下,终于到了尽头,在震天的炮竹爆裂声中,我闻着硫磺的气味,被送上了花轿,接着在众人吵杂的道贺声和唢呐的鸣响声中,迎亲的队伍再次出发,踏上了前往王府的路途。

    我坐在十六人扛抬的华丽喜轿中,随着悠晃的轿身,缓缓地扯落了大红盖头,悄然地抹去了眼角的泪光……

    终于到了目的地,队伍停了下来,接着更加强烈的爆竹声在耳畔响起,与此同时的是各种乐器齐声吹奏的喜乐声,先是外面有人高声唱道:“新郎张弓射箭,从此邪魅远离,永世平安!”

    我连忙重新盖好了红盖头,我知道眼下是满人习俗的射花轿,用来驱邪避妖,一种迷信做法,用来求婚后平安,射完之后马上就会迎我出轿。

    果然,三声轻微的箭响,我知道这是虚射,但无意间居然脑海中浮现出了当日我在自家的院子里荡秋千时,多尔衮的意外出现和他向我射出的那几乎令我惊魂的一箭,现在他是否在得意地暗自庆祝他对我成功的征服?男人最为荣耀和快乐的事情就是对权力,财富和女人的获得,尤其是他这样一个高傲的征服者,让我想起了一句精辟的话:男人靠征服天下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

    世事就是这样值得玩味,而又按照它奇妙的规律进行着。

    三箭射完,在司仪的唱和声中,轿帘被掀开,一只手伸了进来,握住了我藏在马蹄袖下面的手,立刻,一股温暖和踏实的感觉流遍全身,我顿时一个激灵,尽管我眼下正蒙着盖头,但我依然能感觉到这只手的主人,甚至仿佛能够看到他现在眼神中柔和的光芒,那是一种奇异的神采,让我第一次见到这种神采时,就不由得怦然心动,这个如同大漠之月般高贵孤傲,不着丝毫纤尘的男人,就即将成为我的丈夫了。

    这一瞬间,往事如风,恍然如梦,也许平平淡淡才是真,然而我却是一个如此渴望经历澎湃波涛的女子,正因为如此,我才作出了这样的选择,今后,我真的无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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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三节 百思不解

    送亲队伍起程的这一天终于到了,五更刚过,天才蒙蒙亮,整个院子里都忙活开了。一盏盏烛灯亮起,下人们在院子里穿梭忙碌,置备各种物品器具,爬上爬下,张灯结彩,把整个院落装点得喜气洋洋,然而估计现在最郁闷的就是金林君夫妇了。眼看女儿做世子嫔,未来母仪天下,自己也好飞黄腾达的金林君自从得到女儿被大清睿亲王看中,并且下聘书求娶的消息后,就把自己关在家里,砸烂了若干贵重的家什。哪个下人或者小妾稍有不顺意就大加斥责,吓得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屏气静心,小心翼翼,生怕撞到枪口上做了倒霉鬼,一时间倒有一股白色恐怖的气氛,我看在眼里,暗笑在心中。

    眼见宫里由皇后派来专门伺候我梳妆 打扮和喜服嫁衣的尚宫们都已经来了,金林君仍然没有任何动静,我悄悄地问了问他房里的侍女:“老爷他怎么还没有起床呢?”

    侍女惶恐地答道:“小……唔,公主,老爷他早就起床了,不过一直呆在房里喝闷酒,奴婢们也不敢相劝。”

    “你忙你的去吧,老爷过一会儿自然会出来的。”我心中不由嗤笑:眼见宝贝女儿转眼间成了异国亲王的侧妃,他能高兴得起来才怪呢,正所谓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这一嫁,他几乎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实实在在是吊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先让他独自郁闷去吧,等到队伍出发的时候,看他出不出来。

    我先是一番极为细致的沐浴,当然是由众多尚宫侍女伺候着的,众星捧月般,同时由几个侍女帮我搓背擦拭,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全部都是女人,心里仍然极度不适,鸡皮疙瘩都几乎掉了一地。虽说在现代的时候,去公共浴场洗澡也是很多人都赤身**的,但是怎么会像现在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把我当成了聚焦点呢?

    接着穿上洁白的崭新内衣,坐在梳妆台前,尽管天色已经大亮,然而周围依然点亮了数盏烛火,照耀得四周一片通明。几个资深的尚宫在我身前忙前忙后,周围的侍女们端来数只托盘,上面全是王妃特别赏赐的各种珠宝首饰。其实朝鲜的女子在出嫁前一律是将头发束成一根辫子,辫梢用红丝线缠绕打结,唯一的首饰就是在头顶系一根丝带,丝带上穿着形状材质各异的装饰物罢了,非常简洁而素雅,尽管如此,这也是贵族或者富贵人家的小姐们才可以如此的。

    先是我来到古代后第一次尝试的化妆。古代朝鲜的妆容不似日本那般的古怪浓厚,脂粉堆积得吓人,而是仿效当时大明的女子打扮时尚,先是以珍珠粉打底,将我本来就十分白皙的脸又增添了几分白度,不过好在不是很厚,倒也没有惊世骇俗的效果。

    然后是用烧灼过的碳条在我的眉部一阵精心的细扫,然后是左右比较,比对高低的简单的修饰,没多久,就画出了两条淡灰色的弯弯如新月状的柳眉,眉型完美到宛若远山青黛。接着是眼线,勾勒到眼角微微上挑,达到妩媚惊艳的效果;用细粉胭脂在我的两颊用柔软的毛刷轻轻地扫了几下,将淡红的颜色均匀地晕开在我的脸颊上,哦,这就是古代的腮红了。

    我看了看镜子里的我,妆容如此精致完美,看来朝鲜女人确实很擅长化妆之术,不但现代,古代也是如此,尤其是在化妆品种类非常稀少的古代,能做出这样的妆容实在已经很不错了,除了没有睫毛膏之外,基本上都能达到现代的要求。

    最后一位侍女捧出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只小巧精致的绘花圆形铁盒,帮我打扮得尚宫伸手取过,打开盖子,露出了里面艳红的口红。她用一只小巧的专用毛刷蘸匀,然后一点点,细致精心地涂抹在我的双唇上,可惜今天嘴唇有点干裂,如果在现代的话可以事先涂点曼秀雷敦之类的润唇膏,后来一想,在这古代还能要求什么呢?

    繁琐的程序进行完毕,接着就是重要的梳头,想到要把头发梳成其他朝鲜贵妇那样的高高的盘发,心里就是一阵恐惧,听说在这个时候,假发髻盘得越高,便越能显示身份的高贵,结果贵妇之间竞相效仿,节节“攀高”,后来以至于脖颈到了不堪重负的地步,每天要有专人按摩酸痛的颈椎,严重的甚至会生颈椎炎,真是害人不浅啊!

    不过眼下我也要成为这种沉重盘发的受害者,不过好在这只是一时,想到嫁到大清之后就可以免除这种累赘,心里还是一阵庆幸,不过有好奇地想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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