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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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20部分(2/2)
浮现出了在这座皇宫中的后宫内院,形形色色的女人们明争暗斗,笑里藏刀,不见流血,却依然残酷的勾心斗角,我知道,这场战争的胜利者,表面上是风头出尽,荣宠无加的关雎宫宸妃海兰珠,而她却是典型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红颜薄命似的人物,就算她能得到皇太极的全部宠爱有能如何?最后还不是早早故去,一无所有?

    难道老天真的是公平的?机会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均等的,就看你如何利用了。不要计较一时的得失,不要为一时的失意而困惑,这后宫不就是这样吗?海兰珠和她出生后没多久就夭折了的孩子就是这样,过度的荣耀施加在她的身上,她反而无福消受,如若她和她的儿子能活到皇太极死后,结局和历史自然就不同了,哪里轮得到大玉儿的事?

    在我看来,后宫之争的最终胜利者,并不是得到如何的恩宠,做到多高的位置,而是在皇帝龙驭归天之后,能让自己的儿子坐上至高无上的皇位,自己做了荣耀无比的太后,并且让自己的后半生始终处于万丈荣光之下,一直笑到最后,这才是真正的胜者,而庄妃大玉儿,正是这样的胜者,她可以忍受默默无闻,她可以忍受冷清寂寥,但她精明的头脑可以在冷眼旁观后恰如其分地在适当时候,采取适当的手段,她并不喜欢出风头,却最终在不动声色中将胜利牢牢地把握在自己的手掌之中,这个女人,实在不简单,我以后该如何对付她呢?

    我顺手折了一枝花,捏在手中把玩着,思绪不知道已经飞到了哪里,这就是旁边的哲哲所难以料到的了。

    这时忽然有两个清脆柔美的声音响了起来:“姑姑!”“姑姑,您也在这里啊?”

    我猛地从沉思中惊醒,抬头看时,只见有两个年轻貌美,衣着靓丽的宫装女子正一前一后地从凤凰楼上踩着厚厚的花底盆,一步步顺着楼梯走了下来,一直来到我和哲哲面前,然后一起扬着丝绸手帕,请了个安,接着不约而同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哲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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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量了她们一眼,只见左面着粉色旗袍的那个女子,亭亭玉立,窈窕妩媚,如同姣花照水,弱柳扶风,真个是风情万种,十足的美人坯子。

    而右边的那个,却完全和她是两种类型,这女子看起来大概二十五六岁,圆圆的脸庞,皮肤白皙,虽也是清秀靓丽,却没有粉衣女子那般让人眼前一亮的惊艳之感,而且身材略显丰腴,典型的蒙古女人的长相。

    但是奇怪的是,初一看这位女子没有粉衣女子出挑 ,可她刚一到我面前,我就莫名地感觉到一种奇特而非凡的气息,仿佛是藏在石头里的玉璞,表面平淡无奇,实际上的内在确实光彩夺目,只不过这种光芒是深藏着的,只有到了一定的时间,一定的条件之下,才会展示出来,让人们惊叹,并且为自己之前的漠视和遗忘而羞愧。

    只见她用善意和赞叹的眼光看着我,脸上带着温和而明媚的笑容,问道:“不知这位是……”

    哲哲回答道:“哦,你们还不认识,她就是十四爷昨日方才娶进府的新福晋,是位朝鲜的公主,名叫熙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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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节 煞费苦心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轻声吟着,望着那纸上的诗句,我竟然一时感动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得抬眼望着多尔衮,望着他烛光中微笑,心里的某种东西在逐渐融化着。

    “怎么样?这个,秦观的〖鹊桥仙〗里的句子用在我们身上很贴切吧?不要马上恭维我的书法,否则我会骄傲的。”他风趣地逗着我,可是我却笑不起来,难道我真的很感激他能送我这句话吗?以至于一时间百感交集,过了半晌,我方才问道: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件要送我的东西吗?”

    他点了点头:“没错啊,我之前想过许多种东西,但又被我一一否定了,毕竟什么珠宝,古董,绸缎之类的东西,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也没什么稀奇的,于是就想着写点东西送给你,本来也没有想到写什么,但是方才听到你的长篇雄论之后,忽然间想起了这句词,于是写了下来。”

    我继续望着 那张字幅,上面未干的墨迹还余有淡淡的芬芳,这是我真正意义上地第一次接到“情书”,现代的那一次纯属恶搞,古代的那个锦囊里的字条,本来的主人却是我所附身的那位熙贞小姐,而这一次,它真真正正,的的确确是属于我的了,而且写这字幅的,还是我最心爱的男人,我如何能不动容?

    不过我仍然固执地在他面前装出强硬的样子,生怕他看透我内心的虚弱,于是故意毫不领情地说道:“哦,这种东西也亏了你才送得出,你以为你是欧阳洵还是王羲之啊?就你这两把刷子,恐怕假如不盖上印的话,真的连一吊铜钱都卖不上,你到真会省钱啊,就这么打发我?”

    “呵呵,那你想要什么啊?”他故作疑惑地问道。

    “我想要……”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大声说:“我想要皇后凤冠上的东珠!你能不能给我?”

    多尔衮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急什么,怎么也要我先当了皇帝再说啊。”他故意转移话题,“我说啊,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是不是看在我的这份诚意上,也写一条字幅送与我呢?”

    我强忍下了即将要与脱口而出的问话,就是“如果你当了皇帝,那皇后能是我吗?”的问题,实际上我知道,这话起码在现在来说,纯属废话白问,因为在他心目中,有一个女人一直排在我前头,那女人本应该属于他的,就如同皇位本应该属于他的一样,我要想超越那女人的位置,实在是需要一条漫长而艰难的路程要走,而在这条路程走到终点之前,我是绝对不会问这句话的,我不想让他尴尬,尤其是对于他这个不喜欢欺骗女人的人来说,岂不是再一次勾起他的愁绪?

    我心中暗暗地叹了口气,然后勉强笑了笑:“我看还是先等等吧,今天不知为何文思枯竭,一时间想不出写什么句子送你才好,等我改天想到了再说吧。”

    他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但是却没有询问我究竟为何,而是柔声说道:“也好,我看你今天也乏了,我们早点去歇息吧。”

    “你不是说只要我一天没答应你就一天不碰我吗?”我发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了,越是故作强硬越是证明我在竭力地掩饰着内心日复一日的虚弱。

    “奇怪,难道我们同睡一间房就代表我一定对你有所企图吗?”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我会相信你没有企图才怪!”我嗔怪道。

    “好,那就退一步来讲,就算我真的有那种企图的话,也不能证明我就是付诸行动吧,”他顿了一下,“再说了,你真以为我是喜欢强迫别人的好色之徒吗?其实我这样做还不是做个表面上的功夫,我们装装样子,不正好堵住府里那些喜欢说三道四的女人们的嘴吗?”

    我想了想,也罢,毕竟多尔衮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好,倒是煞费苦心,那就领了这个情吧。

    于是我没有再次拒绝,我们走到门前,侍女过来给我们披上厚厚的披风,我吩咐道:“你去把王爷书房里桌案上新写的那幅字拿上,交人去找装裱匠裱好,再送到我的房里去。”

    “是,福晋。”侍女躬身应诺道,然后转身去书房了。

    “怎么样?嘴上还硬是吧,我那张‘一吊铜钱也不值’的字幅你不也照样收下了?呵呵,要不要我盖个印章上去?也许日后就价值连城了呢。”此时外面的侍从已经打着灯笼过来迎接我们了,多尔衮亲自掀起帘子,一面不忘继续嘲讽我。

    “呵,就你那‘墨宝’,也想价值连城?我要不是看在你的一片苦心的份上,才不要暂时收呢,你少臭美了。”

    “那你答应我的事情也不要忘记啊,我等着你回送我的字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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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路说笑着走在夜幕下的回廊中,院内的积雪倒是有了一点消融的迹象,透露出一丝初春即将到来的气息,今晚的月色依旧和那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元宵之夜别无两样,又逢十五了,月亮圆了两次,这世事也跟着变了又变,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但愿无论世事如何变幻,我和我所爱之人都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正如今晚的明月,圆满无缺。

    是夜,在被火盆熏烤得温暖如春的卧房中,我和多尔衮同床而眠,只不过颇富喜剧色彩的是,我们两人不但老老实实,一本正经地和衣躺下,床的正中间还隔了一条被子,这是我参考读书室和男生同桌在书桌上区分领土时所划分的“三八线”而套用过来,眼下作为区分楚河汉界的“鸿沟”,以防止他半夜“不小心”越界,来搞点别有用心的小动作,我倒不是担心他的为人,而是担心他本身是个正值精力旺盛期,春秋鼎盛的青年男子,是否能做到“守身如玉”,不起一点荤念?

    看来多尔衮确实被一整日繁重的案牍工作弄得疲惫异常,刚刚躺下来没有半柱香的功夫,就悠然进入梦乡,听着他轻微的鼾声,我悄悄地睁开正在假寐的眼睛,借着窗外倾泻进来银霜般的月辉,默默地注视着他沉睡中的面庞,还有他睡眠中仍然微微皱起的眉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这是在他平日里人们根本无法见到的,他总是以一种和蔼而柔和的微笑示人,高贵而宁静,而只有真正在睡梦里,他才可以真正地做一回真实的自己。

    他是不是在做梦?是在梦境里依然为烦劳的政务和军务而忧劳,还是为了大清统一天下的宏图而处心积虑?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此时并非在梦中同深宫中的情人大玉儿相会,因为此时虽是夜晚,却不是漆黑的深夜,当他梦一回那个曾经心爱的姑娘时,绽露出来的一定是微笑,而不是眼下的忧郁。

    看着他睡眠的样子,我暗暗叹息:原来一代枭杰也有如此疲惫和虚弱的时候,他可以谈笑间指点江山,叱咤四库书-;可以在朝堂之上傲视群杰,权倾天下;他可以在战场上金戈铁马,所向披靡;但是在寂静的夜晚,在他的红颜知己面前,终于掩饰不住他内心深处柔弱的一面,正如我之前在书房的烛光中,突然发觉原来他也有如此柔情的时候。

    重新想起那幅字条,和它取自的诗词〖鹊桥仙〗,这词明明就是说一对相爱的男女不能常相厮守在一起,只能期望极为难得的一次次鹊桥相会,平日里只能回味着那短暂的相见时的“柔情似水”,期盼着“佳期如梦”的下一次相会,那么这怎么可能是指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思绪飞到遥远的北京城,飞到那个紫禁城,记得在摄政王的武英殿与庄太后的慈宁宫之间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座弯弯的汉白玉的拱桥,虽然很短,远远不及烟雨杭州的断桥,但隐约中,我仿佛觉得那座短短的小桥,就是那银河间喜鹊为了牛郎织女相会而搭建的桥梁一样,虽然很短,但却是希望寄托之所在,“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不知道那位历史上的庄太后,是否会在寂寞的时候,独自一人伫立在那座小桥上,眺望武英殿的飞檐斗拱呢?无论多少恩怨纠葛,无论多少痴心情事,孽缘也好,情缘也罢,最后也能无奈地任那飘零的落花,被桥下碧绿的流水静静地带走,只留下,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而我这个意外加入的人物,是否会给这段历史带来些什么样的变化呢?也许一个不经意的瞬间,一个微妙的细节,也会让历史发生戏剧性的变化,但是,我能否取代她的位置,目前来说还是不能肯定,我究竟应该如何进行下一步呢?

    胡思乱想了大半夜,直到天色蒙蒙地亮了起来,我这才终于感到睡意的袭来,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床走了,等我再次醒来时,旁边已经空了,伸手摸了摸,枕头上似乎还余留着他的余温,眼见天色大亮,他应该又动身前往衙署为新一天的公务而忙碌了吧。

    我没有了困意,翻身坐起,打了个哈欠,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到底该不该这样做呢?

    我沉思了半晌,终究还是狠了狠心,下地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根小小的发卡,用它尖锐的一端在手指上重重地一刺,很快,殷红的血液从白皙细嫩的皮肤中渗出,一阵尖利而火辣的疼痛。

    我返身回到床前,再一次看了看那个细小的伤口,然后将手心翻转过去,用大拇指轻轻一挤,一滴温热的红色液体掉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宛如皑皑的雪地上凌寒绽放的一枝腊梅。

    审视了一下,仍然有点不放心,于是又挤了几滴,我仔细地伪装好了“现场”,将被褥弄得凌乱一些,仿佛经历了一场巫山**后的慵懒和无章,我对着眼前的作品,诡秘地笑了笑,直到那血迹渐渐发暗,这才吩咐外面的侍女进来帮我梳洗。

    这次进来的不是 一直伺候我的阿娣,而是昨天下午刚来报到的依雪,那个大玉儿送给我的俊俏宫女,眼下成了我的奴婢。

    我看着她灵巧娴熟地帮我梳着头,很是满意,看来我的眼光倒不错,这个依雪并非是一个绣花枕头,本职工作还是做得不错的,我问道:“阿娣呢?怎么是你来侍候我梳洗呢?”

    “回主子的话,昨日大福晋吩咐奴婢过来伺候主子梳洗,说是阿娣是朝鲜人,对这里的礼仪装束都不是很熟悉,尤其是不会梳满洲的发式,她正吩咐嬷嬷教习,所以眼下暂时由奴婢来代替。”依雪恭敬地回答道。

    我心底轻哼一声,俗话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就不相信小玉儿会真正关心我的生活起居,连由谁伺候我都安排得好好的,我看是别有用心,想必是不希望我和我从朝鲜娘家带来的侍女过于亲近,故意把我的“嫡系”调开,好借此孤立我,奇怪,这依雪又不是她的人,凭什么就会听她的话?她又为什么会信任依雪呢?难道因为依雪本来是她姐姐大玉儿的人吗?

    可是明明昨天我看到大玉儿是刚刚注意到吟霜和依雪姐妹的,应该说之前没有什么交谈和认识,也构不成什么“心腹”之类的,只不过是普通的新来的宫女罢了,难道小玉儿就认为这是她姐姐故意派来布置在我身边的耳目眼线?应该不会那样蠢吧?难道昨天一下午的时间小玉儿就把依雪收做了她用来监视我一举一动的“卧底”?不至于吧,又不是拍电视剧。

    转念一想:就算耳目谈不上,那么小玉儿也是想借机给我制造点麻烦,让我办事不那么方便,毕竟依雪也不是我的心腹,我做什么都得防着她点,这一点是必要的,毕竟在这个龙蛇混杂的盛京,我孤身一人的,每一步都要千万个小心,谨慎一点是不会错的。

    不过心腹也是要培养的,不光要威逼利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真情感化”的洗脑政策是很有效果的,对于一贯地为卑微的下人而言,做主子的只要稍加和颜悦色,略施一点恩惠,表现的和其他惯于颐指气使的主子不同,那这个下人也会感恩戴德,赴汤蹈火的,这一条,作为现代人的我还是很拿手的。

    于是我“不经意”地开始打探她的情况,她的母亲目前生活如何,语气既是和蔼,又显得很是自然,没有嘘寒问暖到了不正常,“非j即盗”的地步,收买人心也是一种学问,要做到恰到好处,不温不火,而且又自然到不留一丝痕迹,高明的手段才能得到最佳的效果。而对于这个火候的掌握,我还是有一套的。

    忽然间想起了那个冒牌豫亲王刘郁,就迫切地想和这个机缘巧合的故人见见面,叙叙旧,然后打听打听他究竟是如何化身为多铎的,想到这里真是不免好笑,老天似乎很喜欢和我们开玩笑,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场雷,半滴雨水也没有落下,就把我和刘郁一道送回了古代,不但送到了同一时代,还让我们这对同窗学友变成了叔嫂关系的亲人,也实在离谱得很啊!再说他究竟是如何做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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