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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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25部分(2/2)
不能只顾眼下暂时的快乐,要将目光放远,未雨绸缪,作为他的妻子,命运自然也是休戚与共,同荣共辱的,否则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为了我们共同的命运,我必然要舍弃掉一些东西,才不会枉了我对他的倾心之爱,他对我的倾情之怜。

    多尔衮就算精明万分,也断然猜想不到我此时心里的波澜,他继续说道:“你这人就是心肠软,连小玉儿那样的人都能不记恨,更何况一个医官呢?但是你们女人可以这样,我们男人就不同了,如果我对那医官既往不咎的话,众人就会认为我这人太容易说话,久而久之就会不把我放在眼里,对我不是那么尽忠尽力,而是随便敷衍,所以对待下面的人,要紧驰有道,赏罚分明,既要他们尊重我,又要他们感激我,这样才会更好的行事,既不能一味心慈手软,又不能过于严厉骄横,这个度一定要把握好。”

    “这种‘御下之道’看来我要跟你好好学学,不过尽管你的道理很对,但是眼下估计在大清国统治的这塞外蛮荒之地,人口稀少,市井不繁,恐怕很难找到多好的医士,如果我冒昧地问一下军中之事的话,想必你们八旗军队十数万人,所配的医士恐怕还不满百吧?”

    多尔衮听我提到这里,神色严峻起来,他似乎在思考着我所提出的问题,渐渐眉头紧了起来:“你说得没错,正是这种情况,我也一直很是为战斗减员问题忧虑,本来我满洲人丁稀少,能打仗的拼凑起来也就那么不到二十万,而且以眼下的医疗条件来看,每一次征战都有不必要的减员,许多受伤不重的士兵都有可能残废甚至丧命,而人是取得战争胜利的关键,要重新培养训练出来优秀精锐的军士,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精力,这也是我满洲三十余年来一直无法统一中原的重要障碍啊!”

    我轻轻地叹道:“‘夫济大事,须以人为本’,王爷能考虑这么周全,也是难能可贵了,我想必要的办法,就是一面去关内征战掠夺,不光是人口牲畜,还有懂医术的人也尤为重要,不但要把他们弄过来,还要软硬兼施,摆明时势,叫他们把医术传授给更多人,首先保证军士们的生命安全,是继续取得更大胜利的前提保证;一面对大清治辖之下的汉人放松政策,给他们一定的土地和自由,鼓励他们生产耕种,鼓励匠人们努力作业,国家要对此减轻赋税,提高汉人的地位和待遇,尽量做到一视同仁,或者尽量笼络人心,是当务之急,也是为以后进军中原做打算啊.”

    多尔衮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我,点了点头,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鬓发:“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的确是一个远见卓识的奇女子啊,连我们大多数满洲贵戚都思虑不到的地方都能面面俱到,你说的这些重要的措施,恐怕眼下在大清除了皇上和我之外,没有几个满洲的王公贝勒们会去费脑子考虑的了,他们只知道征战抢掠,收刮财富,土地和女人,目光远没有你这般深远。你说得很对,我们要取得天下,还是要倚重汉人,他们的学识和谋略是我们满人所难企及的,只不过他们大明的皇帝不懂得如何去用罢了,如果这些俊杰们能为我大清所用,那么入主中原就指日可待了!”

    我知道满清后来之所以能一统天下,皇太极和多尔衮功不可没,要不是他们对满汉一视同仁,重用汉臣,善于笼络人心,高瞻远瞩的话,真不知道这局促一隅的白山黑水间的一个游猎民族,如何能成为煌煌中国的将近三百年的统治者?所以说他们绝对是少数民族中杰出的俊杰,甚至是不逊于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一样伟大的政治家和统帅,我为我能有这样一位伟大的人物做丈夫而骄傲自豪,而感谢上苍的厚待,真如大清要感谢上天赐予它如此两位骄子一般。

    我们一直讨论了很久,把这些准备的具体细节都一一过滤,这段时间里,我仿佛不是多尔衮的一个妾侍,而是他的力的助手,优秀的幕僚,他恐怕从来也不会如今天一样和一个“女流之辈”如此认真投入地讨论军国大事,这恐怕连大玉儿都未必能做到,因为我知道历史上的孝庄并非是一个英明智慧的女中豪杰,她其实恰恰相反是一个思想保守,极力避免汉化的守旧派,后来顺治和她屡屡发生冲突,其中也不乏这个因素,因此多尔衮难怪会称我为他的“红颜知己”,想必是恰如其分了。

    一直到了夜色深沉,阿娣服侍我喝过了汤药,他这才想起了我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方才那些重要繁琐的话题不应该在此时再继续下去了,毕竟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于是他起身帮我掖好被子,温柔地道别:“你好好睡吧,我明日再过来看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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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拉住了多尔衮的手,笑道:“你更要好好歇息啊,我看这几天来最辛苦的人就是你了,快点回去找个女人服侍一下,解解乏休憩休憩,不然的话院子外的那些姐姐们又要埋怨我缠着你不放了。”

    “唉,我哪有哪个心思啊,知道你没事了,还不倒下来挨着枕头呼呼大睡才怪,你以为我精力超人啊?”

    “你就算不是精力超人,也是胆大妄为,”我顿了顿,开始埋怨他之前的固执,“你就算再如何关心体贴我也不能冒着生命的危险啊,知道不是天花也就罢了,万一真的把你传染了,那可怎么办?你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也不是属于我的,你是属于大清和千万百姓的,你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这个国家不能没有你的存在,如果真的有个万一的话,我岂不是千古罪人吗?你就是陷我于不义的人啊!”

    我假装把罪过推到他的身上,借此提醒他以后不能再如此不考虑后果了,一个男人的理智要比儿女情长重要得多,”如果你以后还这样的话,我不但不会领情,反而会鄙视你的。“我故意把话说得很重,因为我实在不愿意看到他因为我而受到一丝伤害。

    多尔衮紧紧地握了一下我的手,用炯炯的目光注视着我的眼睛,那目光在无声地回应着我的殷切期待,过了良久,他才郑重地说道:“你放心,我自有主张的,只要你无恙的话,一切都好说。”

    他说完后转身离去,没有多余的煽情话语,没有专注于爱情的山盟海誓,一切情情爱爱到了他的身上,就变幻成了简洁和自然,是那样的弥足珍贵,但不变的是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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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六节 致命的玩笑

    勉强吃了一点食物后,我终于支撑不住昏沉和疲惫,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等到依雪把我唤醒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辰,不过天色倒没有暗下来,我睡得全身无力,并没有一丝退热的迹象,艰难地开口问道:“什么事啊?”

    依雪神色有点犹疑:“奴婢本不该打扰主子休息,可是有一件东西,奴婢必须要给主子看,方才王爷出去了,所以奴婢左思右想,还是暂时先悄悄地告诉主子为好。”

    “什么东西?”我的心猛地一惊,顿时清醒了很多,因为听依雪说话时的口气,似乎有至关重要的事情要向我禀报,而且还有避开多尔衮,难道是……

    依雪从袖子里扯出一件东西,递到我面前来,我吃力地伸手拿过,原来是一方粉红色的丝绸手帕,上面绣着一株惟妙惟肖的梨花树,连花瓣都精巧到一丝不苟,绣工十分精美,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这是谁的?”

    “回主子,这方手帕是奴婢在主子出事的附近无意间发现的,当时大家忙着察看您的伤势,并没有注意到,所以奴婢悄悄地把它拾起藏在袖子里了。”

    “哦?”我明白了,我之前上假山去凉亭的一路上都没有看到过什么手帕,那么依时间看来,这方手帕的主人一定是那个背后推我,想置我于死地的凶手了。我仔细地翻看着这方手帕,按理说古代女子喜欢在绣手帕的同时也绣上自己的闺名或者所居阁楼闺院的雅称,可是这手帕上除了梨花,什么也没有。

    看着我询问的目光,依雪压低声音道:“虽然这手帕上没有它主人的姓名,但上面可以绣梨花的,整个王府里,只有一个人。”

    “是谁?”我猛地一激灵。

    “正是正房里的那位。”她的声音更低了。

    “你凭什么这样判定呢?”我对她肯定的口气而感到疑惑。

    依雪答道:“正房里的那位主儿脾气很是乖戾,她喜欢穿什么款式的衣服就不喜欢看别人穿上同样的,她喜欢梨花,所以特地让绣娘在手帕上和旗袍上绣了很多梨花,大家都知道她的这个癖好,所以谁也不敢再在手帕上绣梨花,哪怕连个花瓣都不敢绣,所以说,这手帕的主人不是她就没有别人了。”

    我默然不语,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依你看来,这件事应不应该报与王爷知 晓呢?”

    “奴婢正是不敢擅自作主,所以才犹豫良久,等王爷走了才想先向主子禀报,想主子自己拿个主意,不过……”

    “不过什么?”

    “依奴婢看来,这次也算是主子的一个大好机会,王爷他肯定想尽快查出这个凶手,以防以后再有人对主子不利或者妄图加害之类的。”依雪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我把手帕重新交给她,“你暂且把它收好,先暂时不要对任何人讲起,等我思虑周全之后自然会有用场的。”

    “是,奴婢告退。”依雪恭敬地退下了,然后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我在昏暗的室内想了很久,事情也许没有表面上看来那样简单,因为这件事的前后经过,只要稍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小玉儿的嫌疑最大,而且她正怀恨于我,很有作案动机,但是问题是偏偏这事情发生得这样巧,正好是我们闹翻之后的第二天早上,而且她还曾当着大家的面撂下那样一句狠话来,也实在太巧合了吧?假如我是她的话,要报复也不必这样明显,留下这么多的把柄,起码也要耐心地等待一段时间再下手吧?难道她这般猴急,是失去了理智吗?

    我想她应该不是那样的笨蛋,做事做得这样明显,居然还会落下手帕这样的证据,难道是凶手另有其人,在推下我后故意把准备好的手帕丢在附近,好嫁祸于人?而手帕正好被依雪发现了,这条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所以说,即使真的是小玉儿做的,手帕也是她一时疏忽,可是单凭这个是搬不倒她的,因为这个证据根本不过硬,到时候她也可以说是我故意弄出来栽赃陷害她的,到时候我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被多尔衮怀疑,这多划不来,之前那字条的教训已经足够了,我决不能再犯类似的错误,看来只有在冷静地思考之后才能决定下一步的行动,眼前要先养好身子再说,在这个紧张的节骨眼上,那个想害我的人也不至于敢顶风作案。

    奇怪的是,我的全身愈加痛楚难受起来,甚至微微有些痒痛,天黑之前,阿娣进来喂我喝了一碗中药,我又一次昏昏睡去,直到夜已深 沉,我终于吃力地晃了晃脑袋,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见室内已经燃起了数盏烛火,多尔衮正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搬进来的一张桌案上批着公文,看来他一方面不放心我的身子,有怕耽误了公务,所以居然把繁重的案牍工作搬到我房里来做,看着他兢兢业业,操劳公务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感动:这个男人真是有意思,江山美人都想顾及到,后来他当了摄政王不也是这个样子吗?

    不过身体上更加痛楚了,我也奇怪,为什么好像我的病情不但没有减轻,似乎还更严重了呢?难道那医官所说的话真的成了事实?忽然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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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禁不住轻微地呻吟了一声,多尔衮立即放下手中的毛笔,揉了揉批阅太久而酸痛的手腕,然后端起一盏蜡烛向我床榻边走来,一面柔声问道:“熙贞,你好些了吗?”

    我觉得全身更加乏力,只得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接着烛光照在了我的脸上,多尔衮在观察着我的状况,忽然间,我听到他惊声叫了一下:

    “啊!怎么会这样?”

    奇怪,他看到什么了,会让一向镇定沉稳的他如此失态以至于惊呼?我低头一看,只见我露在外面的手臂上竟然浮现了一颗颗红色的小包,有点像水痘一样,但是颜色要比水痘红艳许多,天哪,这是什么东西?

    多尔衮急忙掀开我的被子,然后接开我的衣襟,看了看我的腹部,接着又查看了我的腿部,最后帮我侧过身来,最后看了看我的背部,然后轻手轻脚地将我的身体放平,他的手开始微微地颤抖,连烛台都几乎放倒了,我看到他神色慌张中带着一丝颓然,心里忐忑着:“我不会是……”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不,绝对不可能……”他背着手在屋里来回急躁不安地踱着步子,神色忧郁异常,我想开口问,但是没有力气。

    “医官,医官!”他连叫几声后索性直接冲出去找人了,堪称一代雄杰的多尔衮居然会如此沉不住气,可见我的情况实在是凶险异常,我似乎明白什么了,但是此时连动动身都很困难,只得听天由命地躺在床上,尽量不去想那两个在古代的时候,令人绝对恐惧的两个字眼。

    很快,那个医官几乎是被他抓来,战战兢兢地查看了我身上的“水痘”,然后用搭着我的腕脉凝神诊断了一会儿,这才把手收了回去,等在一旁已经不耐烦地多尔衮立即问道:

    “福晋她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吗?”

    医官的神色有点慌张,“小人一时也没有看出这病症的苗头,只是略微感觉不妙,所以才请王爷注意观察的……”

    “你少说废话了,她究竟生了什么病?”多尔衮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大吼着问道,把医官吓得更加哆嗦了,

    “这个……还请王爷借一步说话。”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了片刻,尽管这段时间很短暂,但在我看来,确是漫长得可以,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心底里一片凄凉:莫非我的古代之路就这样终结了?一点也不刺激,什么丰功伟业也没有做出来,也许就这样匆匆地结束了?真是浪费大好机会……

    等到多尔衮再次返回时,步履已经异常沉重,他低着头,甚至躲避着我期待的眼神,我似乎明白了结果,于是吃力地问道:“你不用隐瞒我了,照实说吧!”

    他抬起头来,眼睛里已经盛满了沉痛和悲伤,神色中是颓丧和黯然,唇角微微地动了动,最终还是索性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既然你已经料到了,那我也隐瞒不了你了,方才那医官说……说你好像是‘见喜’了……”

    “那么说,我生了天花是吗?”我努力地说出这句话后,忽然间觉得似乎一切都清净了,老天真的喜欢和我开玩笑,这不,又耍弄了我一回,尽管我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是这个消息从多尔衮的口中得到确认后,我居然像遇到了什么特别好笑滑稽的奇事一样,突然间吃吃地笑了起来,接着声音越来越大,尽管我笑得如此吃力,但是却掩饰不住其中的凄凉和自嘲:

    “哈哈哈……真有趣,有意思,有意思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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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节 靶场校射

    开心的日子过得真快,我的身体一天天好转起来,刚刚过了十天就痊愈得差不多了,身上的麻疹逐渐褪个干净,摸摸皮肤,仍然和以前一样光滑细嫩,一点凹坑或者疤痕都没有,脸色也在各种补汤的滋补下由苍白转为红润,唯一的区别就是,我脑后的那道约一寸长的口子虽然愈合得差不多,但仍然不可避免地留下一道伤疤,好在用头发一遮就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破绽了。

    这天我正站在镜子前抚摸着后脑的疤痕,心想着一旦要查出那个推我下山的人是谁的话,我可绝对饶不了她,忽见门帘一掀,接着阿娣就急匆匆地进入了屋子,她的神色有点异常,我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啊,看把你急成这样?”

    “虽然不是什么急事,可是……”她略微地停顿一下,然后犹疑着说道:“小姐,您知道是谁来了?”

    “谁?”我的精神猛地一下子激灵,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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