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养成计之妃常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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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子养成计之妃常特工-第5部分(2/2)
分最高的人,而且夜晚清父亲的官位亦不算低,又只有夜晚清一个女儿。

    不过好在夜晚清素来装什么像什么,每每王采薇有所刁难打压,夜晚清总是配合着被打压被刁难,如此几回之后,王采薇也就渐渐不把夜晚清当回事了,连另外四个妃子也都不把夜晚清当回事,夜晚清也不以为意,众人便愈发以为夜晚清好欺负,却没有一人发现,夜晚清除了口头上吃些亏之外,根本不曾真正吃亏。不过即便如此,桃花殿内的宫人竟也没有丝毫的捧高踩低,与别宫的宫人截然不同,连青柠也忍不住啧啧称奇,桔梗却一如往常的漠然。

    如此三四日后,东宫后妃之间便渐渐有了小团体——王采薇自恃品级最高,又是皇后堂侄女,虽然在帝后面前装的乖巧,但是在太子东宫却颇有些飞扬跋扈的味道,但也确实有飞扬跋扈的资本,庶女出生的奉仪周芷兰便第一个依附了王采薇,周芷兰有些小聪明,大概是庶女的缘故,惯会伏低做小,每日都奉承的王采薇十分高兴。

    而昭训赵依依乃是边城现任知府之女,本来是要亲近夜晚清的,奈何夜晚清一副“扶不起的阿斗”的模样,赵依依虽然不和王采薇等人一起欺负她,却也不再亲近夜晚清。

    另一个昭训卢雨微性格圆滑,并不很明显的依附与王采薇,却与王采薇等人相处的十分不错,偶尔随着王采薇打压夜晚清,但尺度却把握的非常好。

    承徽刘娉婷的父亲与王采薇父亲是一派的,刘娉婷与王采薇在入宫之前便是熟识的,刘娉婷性格谨慎,心机深沉,深为王采薇所信任倚重。

    ——因此东宫后妃的格局,变分成了三派,一派为王采薇、周芷兰、刘娉婷,其中看似以王采薇为首,但主心骨却是刘娉婷,赵依依与卢雨微反倒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慢慢便凑到一起去了,剩下的自然是夜晚清一个人了。

    正文 孤等你很久了

    一转眼,夜晚清入住东宫已经十天了,太子依旧未曾踏足任何一个妃嫔的宫殿。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在夜晚清看来,除却每日要接受王采薇等人的刁难,在东宫的日子,还是相当好过的。

    何况桔梗忙活了几天后,夜晚清终于辗转得到了夜炀清从宫外传来的消息,虽然不过寥寥几字,却也足以让夜晚清安心——四日后开考,万事俱备,珍重勿念。

    十日之后,夜炀清以十八岁的年纪,成为瑞康二十二年新科状元,是天楚王朝百年来最年轻的状元郎。

    据说太子殿下与新科状元一见如故,这才知道新科状元的嫡妹竟是自己的良媛,于是,便有了今夜的东宫家宴。

    宫中宴席不似民间,皆是一人一张桌案,太子居中,而夜晚清与王采薇分坐在太子左右下手。

    夜晚清自太子出现后,便陷入了沉默。

    就算太子亲自与她祝酒恭贺夜炀清的高中,夜晚清的神情也只是淡淡的,淡的在东宫诸妃看来,这新科状元的妹子,平时怯懦也就罢了,太子好不容易出现一次,又这样看重她,她竟根本不会奉承!如此看来也不用因为新科状元之故便格外重视她,太子乃是黄天贵胄,哪会看得上这样上不了台面的?

    也只有熟知夜晚清的青柠和桔梗知道,她们家小姐,已经濒临在愤怒的边缘,否则表情也不会是这样淡淡的。

    ——她家小姐既然决定要做一个怯懦无能的小家碧玉,便不可能让现在这样淡然的表情出现在自己脸上,若不是东宫诸妃对自家小姐轻视已久不会多想,这样的表情,实在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了!

    “小姐,你怎么了?”青柠想了很久,也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事惹得自家小姐出离愤怒,只好趁着倒酒的空档,压低声音问道。

    夜晚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微眯的双眸状似无意的扫过主位上似乎与王采薇聊的十分愉快的太子一眼,淡淡道:“没什么。”

    主位上的太子今年不过十九岁,俊朗的眉宇间却仿佛总含着一丝轻愁,五官与皇帝有些神似,却是青出于蓝更甚于蓝的丰神俊朗,不过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却实在是该死的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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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清咬牙,五年之前一面之缘,本来她都已经忘得干干净净,却被太子祝酒时对着她忽然绽放轻笑勾了起来——

    是他,竟然是他!五年前她在解元寺桃花林里遇到并救过也欺负过的少年!

    解元寺桃花林……

    夜晚清眉梢微动,她如今住的地方正是桃花殿!

    所以殿选那日,太子根本就是在等她出现!否则也不会亲自定下她之后,才拂袖而去!

    夜晚清又猛然想起,桃花殿内有一片桃花林,据桃花殿的资深宫人说,那是五年前,太子回宫后命人种下的,而桃花殿也是种了桃花林之后才更名桃花殿的。

    想到这里,夜晚清眸色渐冷,冷峻的神情与往日的怯懦温和判若两人,幸好殿内诸女的注意力都在太子身上,并无人看见。

    主位上的太子正好举起酒杯,轻轻一笑:“这几日让诸位爱妃独守空房,孤独饮这杯,作为赔礼。”

    夜晚清抬眸,却正好看到太子含笑的眼眸扫到她,太子右手握杯,左手扬起,宽袖遮挡了众人的视线,唯有坐在太子右边的夜晚清正好能看见太子的脸,因此也看到他用口型对着自己道:

    “孤等你很久了。”

    正文 公然邀宠?

    夜晚清僵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她刚才看到了什么?!太子竟然对她说,他等她很久了?!

    夜晚清忍不住开始回忆,五年之前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以致于他在五年之后处心积虑将她捆绑在他身边?!似乎她救了他,又小小的欺负了他一下?但无论怎么说,也只是不到一刻钟的相处时间吧?

    简直不可理喻!千万别告诉她,那选秀的传旨太监之所以会这样掐着时间去夜府传旨,也是他的手笔!

    想到这里,夜晚清神情一凛,双眸微眯,若果真如此,那这个太子还真是不容小觑——能不着痕迹的做到这些,说明他的势力非同一般,而从她这几日打探到的消息以及亲身所见来说,这个太子不但有非同一般的势力,还成功的将这些势力隐于地下,并且游刃有余的塑造了一个让皇后一族无比满意的“任性乖张、风流无能”的太子形象!

    要怎样的心智才能以十九岁的年纪在这样的劣势之下做到这些?!

    思及此,夜晚清肃容,抬眸瞟了一眼表情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太子,忽然觉得有些不寒而栗。这个男人,城府深的可怕!譬如现在他脸上的不耐,又有几分是真的呢?

    “殿……殿下……”夜晚清忽然开口,语气中满是不安与胆怯,“臣妾……臣妾……”

    殿中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夜晚清身上,五双眼睛中包含了不同程度的不满,唯有一双眼睛隐隐含着笑意:“爱妃有何事,但说无妨。”

    夜晚清涨红了脸,仿佛费了全身的力气才将下面的话说出口:“殿下方才说起臣妾的兄长,臣妾……臣妾入宫将近一月,十分想念兄长,可否请殿下……请殿下给臣妾讲讲兄长的近况……”

    太子点点头:“自然可以,今日家宴孤本就是为了看看夜状元的妹妹,既然爱妃有所求,孤自然无不应允。”

    夜晚清似是害羞到了骨子里,头微微下垂,低低的应了一声:“臣妾谢过殿下。”

    太子似是被夜晚清与众不同的羞涩所吸引,轻笑一声,语气是难得的温和:“爱妃太过客气了,正好孤有些微醺,不如去爱妃的桃花殿醒醒酒吧。”

    说罢,起身走到夜晚清桌案前,伸出右手放到夜晚清面前。

    夜晚清虽然不想成为众矢之的,但是弄清楚一些事情显然比将来可能要对付这屋子里的女人来的更为重要,于是夜晚清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犹豫了许久,终于大着胆子伸出手放到太子手中,站起身来走到太子身侧站定。

    太子素来随心所欲惯了,也不管殿内诸妃是何脸色,拉着夜晚清便往殿外走去。

    “殿下……”夜晚清跟在太子身后,只听到王采薇大着胆子的挽留,然而身前之人恍若未闻,夜晚清便也懒得去管。

    ——当务之急,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太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狐媚!”王采薇见太子根本不曾理会她,气的一把将帕子掷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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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芷兰美丽的脸庞上也满是愤怒:“这夜良媛平日里胆小如鼠,今日竟敢公然邀宠,完全不把良娣您放在眼里!”

    刘娉婷却只是冷哼一声,赵依依和卢雨微默然不语。

    一夕之间,似乎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正文 前尘往事

    桃花殿内一片寂静,所有的宫人都被屏退,包括青柠和桔梗在内。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夜晚清状似随意的坐在榻上,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满面笑容的太子。

    太子悠闲的坐在桌子边上,执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遥遥的举向夜晚清,薄唇勾出一丝笑意:“爱妃,孤亲自倒的茶,要来一杯否?”

    夜晚清蓦然一笑,素颜的脸旁竟被这样的笑容渲染出几分妖娆:“小公子,伤疤都好了么?”

    “殿选那日孤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人了,现在终于可以安心了,”太子轻笑出声,倏地语气一转,一字一顿道,“楚辰暄。”

    “嗯?”夜晚清语调轻扬,楚辰暄?似乎太子的名字是叫楚辰暄来着?不过平日里太子二字足以代表他,因此夜晚清还真没刻意记住太子叫什么名字。只是太子忽然说自己的名字做什么?

    楚辰暄看出夜晚清的疑惑,眸色微暗,起身走到夜晚清榻前,从袖中掏出一物,递到夜晚清跟前:“当日你说,不知我姓甚名谁,如今我告诉了你,这把匕首,你要收好。”

    夜晚清下意识的接过匕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而某些散落在大脑角落的片段也渐渐被拾起——

    “要我救你,也行,不过本小姐从来不做亏本之事,若是我救了你,你又拿什么做回报呢?”

    少年的眼神依旧淡淡的:“匕首为证,允你一诺。”

    扬了扬手中的匕首,夜晚清的脸上却并没有一丝急促:“匕首为证,允我一诺?”

    少年虽然十分虚弱,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是。”

    夜晚清挑眉:“那我要怎么找你?我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少年勾唇,避而不答:“你的丫鬟进林子里来了。”

    夜晚清将匕首重重的掷在少年的胸口,冷冷道:“姓名都不敢通报的无名鼠辈,谁要信你的承诺?今日就当我救了只小猫小狗罢!”说罢拂袖而去。

    “匕首为证,允我一诺?”夜晚清望着记忆中削铁如泥的匕首,不自觉的说出了记忆中出现次数最多的那句话。

    楚辰暄脸上的笑容第一次直达眼底:“原来你还记得,我当你都忘了。”夜晚清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楚辰暄竟连“孤”的自称都不用了。然而他爱不爱用自称关她什么事呢?

    夜晚清挑眉,淡淡道:“那么,今日太子殿下,能允我何诺呢?仿佛太子殿下的境况也不是很好呢。”

    楚辰暄毫不在意夜晚清口气中的讥诮:“端看卿有何求了。”

    夜晚清眉心微动:“若我求太子殿下放我自由,不知太子殿下能否做到?”

    “楚辰暄。”楚辰暄没有回答夜晚清的问题,却是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夜晚清微愣,倏地目光一凛,一个荒谬的猜测掠过大脑,原本轻柔的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浸过:“难道你处心积虑将我弄进宫中,就是为了让我知道你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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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本是同类

    楚辰暄望天,仿佛是在极力回忆,言语之间似乎还含了些许委屈:“那是第一次有人称我‘无名鼠辈’,实在是记忆深刻,须臾不敢忘怀,只是当日不便通报姓名,所幸今时今日,除却姓名,我连身家背景亦能亲告佳人,幸甚至哉!”

    夜晚清愤愤的看着一脸无辜的楚辰暄,内心已经在滴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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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年嘴贱,嘴贱啊!竟然因为那一句“无名鼠辈”,被人生生惦记了五年,如今被弄进东宫轻易不能脱身不说,还害得哥哥为此放弃了已经风生水起的商铺,跑到楚城官场来讨生活!

    所谓一子落错满盘皆输,不过如是!

    夜晚清从榻上起身,站在楚辰暄面前,这才发现当年羸弱的少年竟然比自己高了一个头。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直视楚辰暄含笑的双眸,夜晚清冷冷道:“臣妾真后悔当年救了殿下。”

    “是吗?”楚辰暄依旧,“孤也觉得,东宫新妃有六,少了一个便不好了呢。”

    “……”

    夜晚清默然。心底已然在咆哮——

    她竟然又嘴贱了!前车之鉴才摆在面前而已!!!最近她的智商是呈直线下降了么?怎么每次遇到眼前这个人,她总是要吃些亏?难道这是前世的孽缘?!

    “咳咳……”虽然心底已经在抓狂,但是夜晚清的面上依旧是淡淡的,强迫自己停止咆哮,稍微整理了一下刚才与楚辰暄的对话之后,夜晚清用无比谨慎的语气道:“楚……楚辰暄,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都是一类人,我们让别人看到他们想看到的我们的样子,虽然我们本不是那样的人……”

    说到这里,夜晚清忽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因为原本神情愉快的楚辰暄忽然用一种晦暗的眼神定定的望着她,仿佛她刚才的某句话触动了他的某根神经。

    夜晚清咽了口水,弱弱的开口问道:“太……楚辰暄,你怎么了?”

    “呵……”楚辰暄倏地轻笑一声,紧绷的神情蓦然解冻,似低喃又似叹息,“果真……总算……呵呵,如是……当真是极好……”

    夜晚清一头雾水。她确定楚辰暄的每个字她都听清楚了,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眼前这人段位实在太高,她若是不提起一万分精神好好揣摩他说的每一句话,说不定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正当夜晚清斟酌该怎样开口时,楚辰暄的语气已变得欢快:“你说的不错,我们本是同一类人。”

    夜晚清舒了一口气,很好,话题回归到她想要去的方向了:“所以,既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知道昔日有见罪于你的地方,但是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若你真能允我一诺,我希望,你能允我自由。”

    “自由?”楚辰暄抬起右手,捻起夜晚清散在胸前的一缕墨发,放在鼻尖轻轻一嗅,语气里就染上一丝暧昧,“自由,如今你已为东宫妃,我可以给你自由,但世上本没有完全的自由,想

    必你是懂的——我能允你自由,却不可能让你离开东宫。”

    正文 舍我其谁?

    不能让她离开东宫?那她还能得到什么自由?!夜晚清皱眉,正要开口,却被楚辰暄截了过去:

    “事在人为,我既然能让这桃花殿合你心意,自然也能尽力提供合你心意的自由,譬如说,偶尔出宫。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夜晚清眼睛一亮:“偶尔出宫?”

    楚辰暄眨了眨眼,温和的语气因为洞悉了某些事而显得有些犀利:“你与你哥哥的书信往来我亦可以许你方便。”

    “咳咳……”夜晚清原本走到桌边倒了口茶润喉,却被楚辰暄的这句话呛到了——看来太芓宫中,还是太子殿下最为耳聪目明,那个连得意之色都能被她看出来的皇后,又能真正知道些什么呢?

    “怎么这样不小心,”楚辰暄走到夜晚清身侧,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又从袖中掏出一块绣帕,擦拭夜晚清嘴角溢出的水渍。

    夜晚清被楚辰暄这样亲密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躲开,却被他手中的绣帕吸引了视线,一下子愣在那里,半晌,才指着绣帕呐呐道:“这……这绣帕……”

    楚辰暄了然一笑,将展开的帕子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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