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小爷可以帮你做任何事,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搅乱整个皇室,查出那日刺杀你的幕后主谋!”
玉寒雪眼神一凛,“你的确很能猜透人的心思!”
“那小爷这样做,不是事半功倍么?效果比你预期的要好吧?可惜的是……小爷精心准备了一场苦肉计,却被那个该死的戏子捷足先登了。”
“苦肉计?”玉寒雪挑眉。
“既是小爷派出去的人,又如何舍得伤了你呢?那个向你挥刀的刺客不过是依照我的意思去办的,小爷是打算上演一次英雄救美,夺得你的芳心,奈何为他人做了嫁衣!”
“那只能说你运气不好,或者叫我们没缘分!”玉寒雪漫不经心的说道,花影尧却是吃醋了,“若是当时救你的人,那我便是你最宠爱的男人了?”
“为什么要告诉本宫你的身份,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出去恐怕对你不好!”
“因为小爷就想要让你知道,让你记住你的男人是个厉害的人物,可不是什么猥琐的采花大盗!”花影尧固执的说着,却是表现的无所谓的态度,“算不上是什么秘密,你若是想要说,说出去便是了。”
“本宫从来没说你是猥琐的采花大盗,是你初次见面的自我介绍这般!”玉寒雪揶揄,随即又想到什么,“你去宫中见过五公主了?”
“你吃醋了?”
“只是想听你讲一些有趣的故事,本宫对五公主很有兴趣!”
花影尧的眼中流露出鄙夷,“你竟是对她那样一个愚不可及的女人有兴趣?”
“我以为,你会对她很满意,或许是喜欢她那样的性子,率真、可爱!”玉寒雪背书一样的总结了一句。
“我的公主,你当小爷是瞎子么?小爷可不觉得她是率真、可爱,小爷只看到她的伪善、贪婪和花痴!”
没错,花影尧便是那一晚化装成刺客躲进五公主玉颜屋子里的那个男人,玉寒雪推荐了五公主玉颜这个人,说他定是会对她那样的性格感兴趣,他不信,便是去了,此刻想起临走时,那个蠢女人居然拉住他,让他第二日一定要去看她,他便是觉得恶心。
她太会做戏,却做的太虚伪,让人一眼看穿她对他的贪婪,并不似她表面上表现的那么随意和无所谓,最后的挽留更是暴露了她丑恶的内心,花痴。
“贪嗔痴,人皆有之,本宫亦是不例外!”玉寒雪自然是明白花影尧话中的意思,却是故意的扭曲了他的意思,“本宫若是不贪婪、不花痴,又岂会有那么多的男宠?”
“为何你可以有那么多男宠,却偏偏不能有我?”花影尧咄咄逼问。
“难道你想做卑贱的男宠?”玉寒雪挑眉。
花影尧一顿,不吭声了,他自然是不肯做什么男宠了,那便是放弃了一个身为男人的尊严,玉寒雪继续说道,“本宫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价格上,你只管说!”
“你想要查那日刺杀你的幕后主谋是谁么?”花影尧随即便是猜到了,“其实我也派人去调查过,目前还没有头绪,看来这个幕后人绝对是很不简单。”
“不,本宫是想知道,莫染的真实身份!”
花影尧挑眉,意外玉寒雪居然是要打听这件事,随即便是诡异的笑了,“莫染的真实身份?你为何不自己去问他呢?他不是你最宠爱的男人么?最相爱的人之间应该是没有秘密的才对,不是吗?哈哈……”
花影尧的心里此刻是无比的轻松惬意,莫染,最宠爱的男人么?若真是如此,玉寒雪如何又会怀疑他呢?看来,她对他根本没有感情嘛!想到这些,花影尧只觉得十分爽快,低头亲了一下玉寒雪的唇。
“我的公主,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凤眸中闪烁着魅惑的光芒,看得玉寒雪有些痴了,“你不会觉得恶心么?我这么丑?”
“你觉得小爷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花影尧不可一世道,眼中却是淡淡的宠溺,“放心,小爷一定会查出谁是幕后主谋,任何伤害你的人,小爷都会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也算是生死当铺的交易么?”玉寒雪轻笑,气氛也没有那么僵硬。
看到玉寒雪对自己笑,花影尧的心情也格外的好,“如果是交易,那小爷想要你的心,你给吗?”
“你若要的起,我便给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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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清晨,窗外便是稀稀拉拉的下着雨水,虽然没有昨夜那么大,却也没有要雨停的意思,空气中透着刺骨的寒意,人们都忍不住的多加了几件衣裳,往日刻意敞开的衣领今日也都裹得严严实实,这是冬天来了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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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里的菊花经过一夜电闪雷鸣和暴风雨的洗礼,也已然凋零了一片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这最后一份秋意也随之淡去,只剩下无尽的苍凉和萧条,却也有人开始隐隐期盼着太阳出来的时候,冬日的梅花便是增添了几分色彩。
许妈妈一早便是将屋子里的炉子换了新的银碳,天气骤然的变冷,她们做奴才的自然要比主子先一步准备好,屋子里早已经添了几个炭炉子,隔着一扇门,便是两种温度的世界了。
玉寒雪窝在软塌上,今日天气骤冷,可偏偏的她的小日子也在这时候报到了,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凉意,这会子怀里还抱着一个汤婆子。
莫染进屋的时候,第一眼便是看到软塌上,一个纤瘦的女子正低着头一针一线的做着绣活儿,那姿态当真是一个大家闺秀,除了那张脸不堪入目以外,仅仅一个身影便是说不出的美丽。
茴香小筑距离玉寒雪的寝宫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尽管撑了伞,可莫染的外衣上还是被打湿了一些,倒是为他增添了几分娇柔,萍儿瞧了一眼莫染鞋上沾了少许的泥泞,笑眯眯的取了一双新鞋子给他换上,又为莫染褪下外衣。
“莫公子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外头正冷呢!”萍儿脆生生的说着便是退出了房间,只留下玉寒雪和莫染两人独处。
莫染变魔术一样的拿出一盘还散着热气的糕点送到玉寒雪的面前,清香怡人,连空气中带着丝丝的甜味,玉寒雪素来喜欢吃这些甜食,自然是被吸引了,放下了手中的绣活儿。
莫染端着盘子坐在玉寒雪的身边,用筷子夹起一块糕点送到玉寒雪的唇边,“公主尝尝我新做的糯米糕!”
“你做的?”
“是呢!一早便是起来做了,这会子还热的呢!”莫染有些炫耀道。
玉寒雪伸出手指捏起一块糯米糕送入口中,是她喜欢的味道,甜而不腻,不油不肥,忍不住的又吃了一口,却是没有吃莫染筷子上的那一块,莫染的眼中闪过一道失落,却是微笑着将那块糕点放回了盘子里。
“你瞧着脸色不太好,可是不舒服?”莫染关心道,他这样的关心和之前的那种不羁截然相反,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没事!”玉寒雪吃了两块糯米糕后,只觉得肚子有些撑,便是后悔自己嘴馋了,今日来了例假,本就不该吃这样不易消化的东西。
“公主殿下这是在刺绣?”莫染觉得很意外,玉寒雪身份特殊,不似其他女子那样擅长女红,可如今瞧见她这般安静的坐在这里刺绣,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这世界玄幻了还是自己眼花出现了幻觉。
“闲来无事,跟着许妈妈学着打发时间罢了!”玉寒雪轻描淡写的回答。
她本就不曾接触过刺绣活儿,如今突然的要学刺绣,不过是打发时间的同时也修身养性,培养自己的耐性罢了,免得情绪容易波动,反而被人揪住小辫子。只是这刺绣,都是许妈妈事先打好了洛子,剪好了窗花贴在丝缎上,自己不过是在依照那花样子用线将它填满而已。
莫染看着玉寒雪手里的刺绣,微微一笑,的确是初学者,若不然也不会把窗花贴在丝缎上,即便是贴了窗花,却也被她绣的歪歪扭扭。
“这是公主殿下第一次做绣活儿,公主殿下绣成之后打算送给谁?”
“留着自己用!”
“那赏赐给莫染可好?”莫染有些卑微的请求道。
玉寒雪想了想,摇摇头,“送你的自然是要最好的!”莫染听到这话心头一阵雀跃,随即听到的话却是将他打入了寒冰地狱。
“本宫这样的手工是如何都拿不出手的,自然也不能让人笑话了,你是本宫最喜欢的男宠,本宫赏给你的东西必定也要是最好的,回头本宫让许妈妈为你绣一个。”
“是,多谢公主殿下!~”莫染苦笑,她以为他稀罕那些金银珠宝吗?他想要的不过是她手中那花了心思,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丝绢罢了,即便是不好看他亦是喜欢。
莫染看了一眼玉寒雪的辫子,便是拿起桃木梳子站在她身后,指尖轻轻的解开发带,玉寒雪的长发并不是很顺滑的那种,甚至有些干枯,大约是和用药有关,过去她是有一头乌黑光滑的长发,可自从用药以后,不仅是脸上、身上的肌肤开始枯萎,就连发丝也难逃一劫。
莫染轻轻的一点一点将发辫散开,沾了一点头油,为玉寒雪梳理着长发,梳子摩擦过头皮,让玉寒雪全身都放松了下来,梳头原本就有缓解压力的作用,这会子她也不觉得小腹有多难受了,如猫儿一样,温顺的眯起眼睛,由着莫染为她梳理长发。
这画面当真是惺惺相惜的唯美,莫染看着玉寒雪,嘴角微微上扬,“公主殿下,今后就让莫染每日为你梳头,可好?”
“本宫听闻有一种毒是可以通过涂抹在头发上让人死亡的,是一种慢性毒药!”
“公主殿下是担心莫染会给您下毒?若是公主殿下不相信莫染,可以给莫染一颗毒药!”
玉寒雪也没有睁眼,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只是听过这样一种毒,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为我梳头,我突然想起的,倒不是要怀疑你,想来我活着或许对你反而更有价值,不是吗?”
莫染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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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章 莫染vs风无忧
章节名:第62章 莫染vs风无忧
萍儿收拾好一切后,走出玉寒雪的寝宫准备回自己的耳房休息的,却是看到皓真就站在门外的廊亭下,他的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脚边则是一把黄油布伞撑在地上,水珠在地上练成了一条线。
“皓真公子!”萍儿向皓真行了一个安,她对皓真素来敬重,在她眼里,皓真就是一个仙人,不食人间烟火,由不得他人亵渎,可是自从见过那般刁钻讨厌的茯苓后,萍儿在心里对皓真的好感也打了折扣。
萍儿轻声道:“公子是来找公主殿下的么?可是……莫公子正在里头……”一边说着一边面露为难之色,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打扰玉寒雪和莫染的二人世界。
“我知道!”皓真嘴唇有些发白,也不知道是冷天冻的原因还是其他原因,他静静的将手中的食盒递给萍儿,“这个给她喝下去,可以缓解她的疼痛!”
“呃?”萍儿愣愣的从皓真的手里接过食盒,心中也涌上一股愧疚,皓真本就是这样清冷的性子,可他对玉寒雪是真真的好,她是看在眼里的。
“公子等一下,容我去禀报一声公主殿下,这药还是公子亲自送去好!”
“不必了!”皓真说完便是转身走进雨水中,整个人的背影看起来是那般的孤寂苍凉,萍儿看了一眼地上的油布伞,“皓真公子,你的伞……”
皓真仿佛压根不曾听到她的声音,只是静静的走在雨水中,任由雨水朦胧了他的眼睛,因为知道今日天气骤冷,她的小日子突然来了,许妈妈说她不舒服,他便是一早就开始为她配药煎好了送来,却发现莫染已经早一步来到她的屋子里。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那一个,如何都插不进他们二人的中间,她的身边终究是有了别人。
萍儿端着那一晚还滚烫的汤药站在玉寒雪的门外,许久才抬手敲了敲门,莫染听到敲门声,低头看了一眼玉寒雪,她依旧眯着眼睛,却没有睡着,便是应了一声,“进来!”
萍儿端着汤药走进屋,“公主殿下,皓真公子刚才送来一碗药,说您身子不舒服,喝了这个便是没事了!”
玉寒雪微微睁开眼睛,“你说这是皓真送来的?他人呢?”
“已经回去了!”萍儿小心翼翼的回答,玉寒雪没有吱声,从萍儿手中接过那晚汤药,低头喝了一口,大约是用来缓解经痛的,自然也没有过去那些药汁那么苦涩,反而还有点甜味,玉寒雪一口将碗里的汤药喝光 。
莫染看着玉寒雪,忽然有些后知后觉,难怪玉寒雪对他如何都不会相信、也不会动心,因为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将心比心,就如皓真,他虽然清冷,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关心玉寒雪的。
他一早就在为玉寒雪煎药,因为他时刻都关心着她的身体,知道她需要什么;反观自己,这精致的糕点反而有些哗众取宠了。
“皓真对公主你当真是很好!”莫染有些吃醋的说道。
玉寒雪点头,“他的确是有心了!”
“你弹个曲子给本宫听吧!”玉寒雪幽幽的开口了,又重新继续手中的刺绣,这样一个简单的刺绣若是许妈妈,半日便是修好了,可她却是花了三天才绣了四分之一,倒也没有半点心浮气躁,反而更加的气定神闲了。
莫染听玉寒雪说要听他的琴声,欣然接受,便是抱着琴坐在一旁,手指轻抚琴弦,拨出悠扬的曲子,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玉寒雪的侧影,“玉寒雪!”
玉寒雪顿了一下,扭头疑惑的看着莫染,这是莫染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喊她名字,莫染拨动着琴弦,却是很认真的说道:“不会要太久,我会将自己所有的故事都告诉你,希望你可以相信我一次!”
玉寒雪看着莫染严肃的眼眸,想了想,便是点头,“好!”又想起什么,“莫染,你会武功么?”
莫染挑眉,“公主殿下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随便问问而已!”玉寒雪再次低头继续刺绣。
也不知道是喝了药的缘故、还是这样的天气让人有了倦意,或者是因为漠然的琴声,玉寒雪睡着了,莫染看着玉寒雪双眸禁闭,发丝散乱在脸上,走过去将她手中的刺绣拿开,被褥往上盖了一些。
莫染走出玉寒雪寝宫的时候,看到梁卫东撑着伞正往这边走来,梁卫东看到莫染的时候,只是微微颔首,“见过莫公子,公主殿下她……”
莫染食指抚上自己的嘴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睡了!梁管家可是有事?”
面对梁卫东,莫染真是百感交集,当日他们同是后院的公子,只是少有交集,他一直都知道梁卫东这个男人有才干,为人处事也圆滑,只是后来物是人非,他离开凤王府的时候,他成了凤王府的管家;如今他回来了,梁卫东依旧是这凤王府的管家,却是让玉寒雪信任的管家。
“风三少爷风无忧求见公主殿下,这会子正在前厅等着!”梁卫东公式化的口吻说道,“既然公主殿下在休息,那我就去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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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卫东正欲撑伞离去,却被莫染拦住,“还是让我去吧!我与他也有些日子不曾相见了!”
梁卫东想了想,点头,“那奴才就不打扰公子和风少爷叙旧了!”
“你不想一起去吗?毕竟我们过去都是……”
“公子,奴才现在只是一个奴才,王府的管家,没有什么过去了,更没有资格和公子们平起平坐!”梁卫东很有自知之明的回答,说完便是离开了。
“奴才?”莫染挑眉,轻蔑的笑了,他如今的身份比奴才又好的了多少,只会尴尬更多。
风无忧站在前厅里焦躁不安的等待着玉寒雪的到来,他是听了风无痕的那一番话,才下定决心,放下自己的骄傲回来找玉寒雪,当日离开这里时,她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让现实应验了,他是太自负了,才会忽略了这个世道的险恶。
现实是什么?不是哪里有江湖哪里就有正义,而是,哪里有江湖哪里就有血腥。
莫染走到前厅,看着背对自己的风无忧,眼神变得复杂,他曾经一度和风无忧同病相怜,可如今……他终于回到了玉寒雪的身边,如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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