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什么,阴险的笑了:“太子这两日怎么也没有来陪伴姑姑?”
玉寒雪挑眉,不明白玉茗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四皇子想说什么便是直接说吧!”
“没什么,本宫听闻,前些日子,太子为姑姑你侍寝了?看来姑姑你还是很迷恋太子的身体啊?”
“本宫迷恋天下男人的身体,四皇子不是早已知晓吗?何况……那也是四皇子你的推荐不是吗?”
“哈哈哈……”四皇子笑得很猥琐,这样的笑容却偏偏出现在和明浩一样的脸上,让玉寒雪只觉得恶心,恨不得刮花了他这张脸。
四皇子突然俯身,将玉寒雪困在两臂之间,暧昧的问道:“姑姑迷恋的……难道不是本宫吗?他不过是本宫的替代品而已!”
喝了红糖生姜茶,也吃了冰糖炖梨,泡了脚,依旧木有效果……
反而还连续的打喷嚏……鼻子冒火,眼睛发热……
有木有啥办法是一下子就可以好的……
正文 第89章 四皇子的挑衅
章节名:第89章 四皇子的挑衅
玉寒雪抬眸看着玉茗,眼中掠过一抹不屑,“替代品?如果四皇子你觉得太子是你的替代品,那么四皇子应该知道,自己是另一个人的替代品,不是吗?”
玉茗被玉寒雪这句话给惹怒了,他虽然没见过玉寒雪口中那个叫“明浩”的人,但是从玉寒雪的反应和眼神中明白,自己只是和那个男人有着一张相同的脸而已。
“是吗?那不如就试试看,姑姑对我这个替代品,是不是会更喜欢一些?”玉茗说着便是抓住玉寒雪的肩膀,低头便是要去亲吻她,他心里有一肚子的火,也不知道是被玉寒雪激怒了,还是对太子玉凛的一种妒忌。
他是对玉寒雪不屑的,一直都很鄙夷,可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球开始围绕她的身影旋转,她变得光彩夺目,让人扑簌迷离。
玉寒雪盯着玉茗的眼睛,正欲拔刀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玉凛见过姑姑!”即便是在这个时候,玉凛依旧如往日那般的温润,不受世间任何事物的干扰。
玉寒雪扭头以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看着站在门口的身影,她很意外玉凛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其实玉凛会来,并不是巧合,他听说玉茗来探望玉寒雪的时候,便是已然坐立不安了,他渴望见到她,可她却总是将自己拒之千里。
玉凛一遍又一遍的为自己寻找理由,他可以不去凤王府找她,但是如今她在宫中修养,自己如何也是要去看看她的,无论是以何种身份,却不想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玉凛虽然面上温润的微笑着,可藏在袖子里暴起的青筋却依然出卖了他的愤怒。
四皇子玉茗终究不曾得手,他站起身理理衣裳,微笑着朝玉凛打招呼,“六弟来了?”
“四哥也在这里?”玉凛微微一笑,两人却早已在沉默中刀光剑影了。
玉茗看着玉凛,突然阴森的笑了,“六弟,那一晚可真是委屈你了,只是……你我是兄弟,我不忍心看着你这般不明不白的与人染指,玷污了你的名声,其实……”
玉茗低头看着玉寒雪,笑眯眯的说道:“六弟可能还不知道,姑姑她一直喜欢的人都是我,只是被我拒绝了而已,毕竟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姑侄,伦理不允许,所以姑姑她才会选择你来代替我,谁让我们从小就被人说是双胞胎呢!”
不管玉寒雪是不是对玉凛已经有了感情,此刻玉茗要做的,就是彻底让他们结束,他打击玉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今再借最后一击让玉凛彻底丧失尊严,而他……心底那种混乱和纠结也该结束了,玉寒雪,她原本喜欢的就应该是自己才对。
玉寒雪眯起眼眸,只觉得玉茗实在是枉做小人,玉凛看着玉寒雪,她始终没有任何的表态,随即便是温润的笑了,“既然四哥拒绝了姑姑,那么刚才……四哥在做什么?”
玉凛的反驳让玉茗一时间哑口无言,他就知道,玉凛表面看起来无害,可骨子里却是腹黑的,“六弟误会了,我只是来为馨儿求情罢了,你知道的,为了馨儿,我可以牺牲一切!”说得那么壮烈,仿佛刚才那个亲吻的动作,是玉寒雪拿罗元馨的命威胁他一样,他只是为了心爱的女人慷慨赴义。
“四皇子既是为了罗元馨的事来,那就请回吧!本宫实在是无能为力,毕竟惩罚她的是罗丞相,父亲教育女儿乃天经地义,说白了,这也就是别人的家事,本宫又岂可插手?”玉寒雪轻描淡写道。
玉茗的眼中掠过一抹杀气,咬着牙皮笑肉不笑:“是,那玉茗就不打扰姑姑了!”说完便是转身,经过太子玉凛身边的时候,突然冷笑,“六弟不一起走吗?”
玉凛温润的笑了,丝毫不受玉茗的挑衅,“不,本宫是来探望姑姑的!”
玉茗最终没有能发表任何的一件,独自一人甩手离去,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下来,玉凛依旧温润的看着玉寒雪,只是他的眼底多了几分忧伤的色彩,玉寒雪低头摸了摸自己的戒指,没有说话。
“姑姑既是累了,玉凛就不打扰了!”玉凛虽然没有和玉茗一起走,却也没有能留下,他觉得来看一眼便是很好了,他不希望自己被厌恶到连看都不能看一眼的距离。
yuedu_text_c();
玉寒雪看着玉凛离开的背影,眼底掠过一抹黯然,不大一会儿,小安子来了,“奴才给长公主殿下请安!”
“嗯!”玉寒雪应了一声,在宫里,小安子便是她的贴身太监,平日虽然是宫女们照顾,但是凡事都是小安子安排的,她也不曾再安排个嬷嬷姑子之类的奴才,大约是觉得自己在宫里也不会住太多时日,倒不如让小安子安心替自己办事。
“公主殿下,宫里今儿个可是出了一件大喜的事,皇上这会子正高兴呢!”小安子挤眉弄眼的说着,那表情分明不是在为这件事高兴。
玉寒雪没有说话,等着小安子的下文,小安子继续说道:“梅妃这两日总说自个儿不舒服,今儿御医来把脉,原来这梅妃是有喜了!”
“有喜?”玉寒雪倒是有些意外,前些日子还说她肚子不够争气,这会子就有了身孕,是巧合……还是……
“是呢!皇后娘娘因为之前那位婕妤假怀孕的事,特地让御医仔细瞧了,御医说虽然如今脉动不是十分明显,但还是能诊断出喜脉!”小安子继续说道。
“如此说来,倒是上天眷顾了她!”玉寒雪眯起眼眸,眼角勾起一抹尖锐,只是不知 道这份眷顾能维持多久。
玉寒雪的身体很快便是康复了,虽然无论是在凤王府还是在宫里,她都是这般静静的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但是宫里的气味总是让人不舒服,许是胭脂缭绕的太香浓刺鼻、许是尔虞我诈的太厉害,玉寒雪在身子好了以后,便是向皇帝辞行了。
皇帝因为梅妃有了身孕的事,格外的兴奋,加之玉寒雪的身体也的确好了,便是没有多做挽留,整日的一门心思扑在梅妃身上,如此一来,梅妃便是越发得宠了。
玉寒雪离宫的这日,天气格外的晴朗,经过御花园的时候,恰巧遇到了梅妃正在湖心的凉亭上撒鱼饵,今日的她打扮的明艳动人,全身亦是珠光宝气,看来怀有皇帝的子嗣后,得了不少的赏赐,玉寒雪听说,皇帝甚至承诺,若是梅妃生下皇子,便是册封她为贵妃。
“长公主?这是要走吗?”梅妃看到玉寒雪以后,倒是没有如往日那般行礼请安,倒是有些平起平坐的姿态和玉寒雪寒暄了一句。
“嗯!”玉寒雪冷漠的点头,不去理会梅妃的恃宠而骄。
见玉寒雪不理会自己,梅妃有些恼怒,放下手中的鱼饵,走上前去,“本宫应该感谢长公主你的金口玉言,本宫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怀有皇上的龙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抚摸那还很平坦的小腹。
玉寒雪想了想:“既然如此,梅妃你更应该好好的护着这个胎儿,湖心风大,梅妃可要当心,你这羸弱的身子万一不小心落水,那可就不好了!”
梅妃的脸色一变,有些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小腹,她自然也明白这宫里的明争暗斗,当下便是懊恼起来,她就不该出来显摆,万一哪个嫔妃心中妒恨,对自己下了毒手,那不就得不偿失了。
“是,不劳长公主费心,本宫自然会保护好腹中的胎儿!倒是长公主,也该早日选定驸马爷,早得贵子!哦,本宫忘了,长公主是当朝第一女王爷,王府中夫君男宠无数,想来这孩子……呵呵,瞧,本宫真是多嘴,这事儿哪里是本宫该多问的!”
梅妃笑得是花枝乱颤,玉寒雪却是依旧面无表情,梅妃有些挂不住面子了,仿佛从前到后都是她一人在唱小丑,悻悻道:“本宫乏了,就先失陪了,长公主慢走!”
小安子看着梅妃扬长而去的样子,不爽道:“呸,得意个什么劲儿,还不知道肚子里的是不是皇子呢!公主殿下不必和她计较!”
玉寒雪点头,马车就在宫门口等候着,玉寒雪正欲上马车,便是看到太子的马车从宫外回来了,两人都有些意外,玉凛走到玉寒雪的面前,温润的颔首微笑:“姑姑!”
“嗯!”玉寒雪点头,没有多言,转身上了马车,玉凛则是安静的站在原地看着玉寒雪上了马车,他是想要亲自送她回去的,所以才假装从外面赶巧回来,又凑巧遇上了,然而,玉寒雪没有多言,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面对她,他总是变得像个哑巴,或许他做哑巴也习惯了。
玉寒雪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却是在马车行了一段路程之后,突然停了下来,玉寒雪微微睁开眼睛,帘子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公主殿下,前面有人挡路,是风家大少爷!”
玉寒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便是伸手掀开帘子,一眼就看到阳光下,风无痕一身黑色的锦袍坐在马背上,英姿飒爽,双眼正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
正文 第90章 伶人馆
章节名:第90章 伶人馆
玉寒雪仰望着阳光下的风无痕,风无痕骑着马走到玉寒雪的马车边,原本是想要伸出手将玉寒雪拉上马背的,后来又觉得这个动作不合适,便是自己跳下了马背,“听说你病了,身子还好吗?”
玉寒雪微微颔首,伸出手扶着风无痕的手臂下了马车,“已经康复了,无碍!”
两人便是静静的走在街道上,车夫驾着马车远远的跟着,不敢走近了打扰这二人,风无痕垂眸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玉寒雪,她有一张绝美的面孔,可是……每一次看到她,他都宁愿她永远都是那个脸上只有一个丑陋胎记的玉寒雪,至少那样的她,让他觉得真实。
“你在看什么?”玉寒雪幽幽的问道,目光却没有落在风无痕的身上。
风无痕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你和太子……”玉寒雪和太子的事情已然是沸沸扬扬,他即便是不想知道,也避免不了听不见别人的议论。
“以后不会了!”玉寒雪的声音很淡然,却让风无痕的心莫名的一顿,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说这句话,他没有任何高兴的感觉,有的反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悲伤。
yuedu_text_c();
“你今日找我有事吗?”玉寒雪和风无痕之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都刻意的拉开距离了。
“也没有什么事,前段时间,我看到罗丞相下了早朝之后便是匆匆离开,觉得疑惑,便是跟上去了,却发现他是去了你的王府!”风无痕平静的说道。
“你是想问,罗丞相和本宫之间有什么事?”
“不……我或许没有资格管你的事,但是……罗丞相这个人素来老j巨猾,你还是要当心的好,我记得,一直以来,你都不屑和他有来往的!”风无痕过去对玉寒雪并不是十分熟悉,却也知道,玉寒雪从不与朝臣交往。
“谈不上来往,不过是请他来看一出戏罢了!”玉寒雪轻描淡写的说道。
“一出戏?”风无痕的眼中划过疑惑。
玉寒雪浅笑,“总而言之,我会小心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两人走了一段路,却在一家伶人馆门外停下了脚步,雁鴜国虽然是一个男尊女卑的国家,但是在这片大陆上,却也同时盛行男风,尤其是有了长公主这个例子以后,雁鴜国渐渐的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若是女方家世显赫,又可独立继承家财,除了可以招赘,也可以纳夫,自然除了青楼,也有伶人馆。
伶人馆里的小官只有有钱,无论客人是男女都可以。
在二十一世纪,玉寒雪对牛郎这种产物并不陌生,然而这家伶人馆引起她注意却是门口的一幅画,画上是一个邪魅妖娆的男子,赤果的身上只披着一条白色银狐毛,挡住了关键部位,若隐若现,引 人遐想,那张脸就好像一只狐狸精。
看得出来,这家伶人馆是下了血本捧红这个男子,他大约就是这家伶人馆的头牌了,络绎不绝的客人都是冲着这个男子来的。
玉寒雪看着画上的男子,她没想到花影尧是用这种方式来自己的身边,也不通知一下,若是她没看到,岂不是错过了?既然他摆好了戏台,她自然是要陪着他唱戏了。
“无痕,你先回去,我还有事!”
“什么事?我陪你便是!”风无痕多少是不放心玉寒雪一个人在外面。
“不用,我的马车就在后面跟着,想来没有人敢对我不利。”玉寒雪漫不经心的回答,风无痕看着玉寒雪,片刻之后,还是点头离开了。
玉寒雪这才走进这家伶人馆,却不知在自己进去的时候,风无痕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微微蹙眉,眼神一片深邃,他越发的看不透她了,到底她在想什么?她是怎样一个人?
玉寒雪绝色的容颜一出现在伶人馆,便是引起了不小的马蚤动,画上的美男子没看到,如今却是先看到了一个绝色的美女,不少男子都侧目,对玉寒雪露出了滛邪的目光,那眼神恨不得立刻将玉寒雪给扑倒。
此刻的玉寒雪披着一件玫红色的斗篷,长发简单的垂下,没有多余的修饰,看起来清雅素净,柔柔弱弱的,完全不像一个会逛这种烟花之地的女人,大多会来这里找小倌的女人,要么是无盐女、要么就是上了年纪。
“小美人儿,你也来这里找男人?可是寂寞了?倒不如让大爷我陪陪你好了?”有些喝多了酒的人出言不逊了,完全忘记,来这里的客人无论男女,都是有钱有身份的。
玉寒雪也没有理会那些人的调戏,只是静静的走在人群中,寻找着位置,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他身穿青色长衫,长发用一根簪子挽住,大约是这里管事的,再看另一边,也有一个风华并茂的老鸨在招呼客人。
“姑娘可是一人?”青衣男人的声音有些嘶哑,却很礼貌的问道。
玉寒雪点头,取出一锭银子放在青衣男人的手里,青衣男人见玉寒雪出手大方,便是恭顺道:“姑娘楼上的雅座请!”说着便是引领着玉寒雪上楼了。
花影尧隔着窗户的缝隙看着玉寒雪被青衣男人引领上楼,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我的公主,你终于来了!”
玉寒雪经过隔壁的雅座时,随意看了一眼,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里面坐着一个男人,他的旁边站着两个人,看来是保镖之类的角色,可见这个男人的身份也是十分显赫的,只是没想到一个身份如此了得的男人,竟也愿意来这里找男人,当真是不在乎世俗的目光了。
玉寒雪坐在软垫上,青衣男人为她倒了茶水,“姑娘,我们胭脂公子很快就会出来了,愿姑娘今日可以夺得佳人!”
胭脂便是花影尧今日所谓伪装的伶人的名字,一个很庸俗却又很粉红色彩的名字,玉寒雪点头,想了想,便是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金牌,青衣男人看到金牌后先是一愣,随即在看清楚那令牌上刻着的“凤”字,便是知道了玉寒雪的身份,脸色瞬间苍白了,谁不知道长公主好色成性,强取豪夺,只怕今日对这胭脂,她是势在必得了。
青衣男人连忙下跪行礼,对玉寒雪也有些忌惮了,早就听闻长公主去除了丑陋的胎记,得到了倾世容颜,今日见到真人,他是真的相信了,玉寒雪的确是美的不可方物,只是她如今这般美丽,还不满意么?还要网罗天下美男?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花影尧终于出场了,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样,连个出场花絮都没有,一切都进行的十分直接,花影尧那俊美的容颜、挺拔健硕的身姿立刻引起了全场男女的疯狂和尖叫,竞争更是来的简单,少了附庸风雅的琴棋书画,大家直接进入了白热化的叫价,花影尧俨然是台上的一件拍卖品,规则很简单,价高者得。
“三万两!”
“五万两!”
yuedu_text_c();
起价本身就十分的高,参与竞争的人也就渐渐的少了,可在帝都,有钱有势的也多了去,花影尧的身价一直都在向上涨着,他在等玉寒雪喊价,而玉寒雪似乎也一直没有开口的打算。
“五十万!”价格已经喊道了五十万了,这个价格在帝都来说,买一个伶人的确是太贵了,众人都回眸看着那个喊价的女人,这个女人大家也都熟悉,正是前些年江南首富的夫人,后来那首富死了,这个女人有两个儿子,便是名正言顺的得了家产,不久就搬到了帝都,私生活十分的荒诞。
五十万对她来说,的确是不算什么了!
正在这个女人得意洋洋的时候,又听到一个声音,“一百万!”这个声音是从玉寒雪隔壁的雅座传来的,喊价的是个护卫,明显是替他家主子喊价的。
全场发出一声惊叹,“一百万啊……”
“那是谁啊?”
“不知道啊……”
玉寒雪也忍不住的扭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身影,这才缓缓的站起来,“一百五十万!”
花影尧嘴角微微扬起一个邪魅的弧度,“这个小丫头,终于肯站出来了,亏得他以为她要放他鸽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