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这些人这种愚蠢的问题。
“公子……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梦瑶的声音在颤抖,她原本也以为是派来抓自己回去的,可发现这些人的目标是身边的玉寒雪,就知道事情严重了。
玉寒雪没有回答,挥刀和那些黑衣人厮杀在一起,这些黑衣人明显都是个中高手,玉寒雪双拳难敌四手,终究再次被逼到了悬崖边。
梦瑶低头看了一眼无底的深渊,忽然伸手拉住了玉寒雪的手臂,微微一笑:“公子,梦瑶不能和公子同生,只求与公子共死,既然今日难逃一死,又何必便宜了这些人!”
玉寒雪看着梦瑶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正想说自杀是一种懦弱的行为,却被梦瑶抱住了身子,“公子,跳下去的话,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梦瑶低声在玉寒雪的耳边说道,玉寒雪便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推下去了,梦瑶抓着自己的手陪着自己一起跳下了悬崖。
玉寒雪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梦瑶的手,一只手抓着玄铁双刀,她记得这双刀可以削铁如泥,便是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双刀扎入峭壁之中,两个人的身体便是秋千一样的荡漾在半空中。
黑衣人站在悬崖边,看着无底的深渊,相互使了眼色,其中一个开口:“这么高掉下去,必死无疑,立刻回去禀报四公主!”
玉寒雪将黑衣人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去,四公主玉薇!原来竟是她,想不到她也开始沉不住气了!大约是受了阎烈的刺激吧!玉寒雪从看到四公主玉薇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伪善的面具,外面那些关于她的赞美都是她伪装出来的面具,李贤妃教育出来的这一对儿女,哪一个是省油灯,都是虚伪的小人。
玉寒雪低头看着梦瑶,发现她的肩膀在流血,正想着如何上去的时候,玄铁双刀松动了,“公子……”梦瑶开口了,“松手吧!你一个人完全可以上去,梦瑶的命是公子救的,如今为公子死而无憾!”
“我不喜欢欠人人情!”玉寒雪冷冷的说道,话刚落音,玄铁双刀终于从峭壁中松动出来了,两个人的身体急速的下坠,玉寒雪看着空中的云雾,只觉得很不甘,她不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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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深深深几许,太子玉凛正独自一人面对一个棋盘,他习惯了自己和自己下棋,只是最近的他,经常会面对棋盘发呆,他总是会忍不住的想起和玉寒雪一起下棋的时候,每当这时候,他都会觉得,一个人的棋盘太孤单了。
身后闪过一个影子,“太子殿下!”
太子玉凛没有抬头,一脸的温润,“何事?”
“太子殿下让属下密切关注四皇子的动向,四皇子近来一直都在追查那晚刺客的行踪,但是一直都没有结果!”
“本宫知道!”太子玉凛伸手摆上一颗棋子,温润如水的他总是不去关心那些身外事,谁能知道,他心中一片明镜,他早已猜出那晚的刺客是谁,若非是宫中沸沸扬扬的传说玉寒雪凌虐莫染的事,他还不知道刺客是谁,正因为听说玉寒雪凌虐了莫染,他才知道。
没错,玉凛的身上也曾被玉寒雪留下伤痕,但是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玉寒雪,她只是对皇帝有着深深的怨恨,她到底不是真心的想要伤害自己;至于莫染,他在凤王府的时候见过,也看得出,玉寒雪和莫染之间,根本不似外面说的那么亲密,玉寒雪对莫染并不是真心的喜欢和宠爱。
如此,她又怎么可能将莫染虐待的血迹斑斑,只能说明,她在掩饰莫染身上的血迹,因为莫染受了伤。
“还有,四皇子最近和罗丞相的三女儿罗美月私下里来往密切!”暗卫说道。
太子玉凛依旧淡淡的,似乎任何事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直到暗卫说:“太子,还有一件事,长公主离开了皇城,被四公主知道了,四公主派人去追杀了……属下刚才得到消息,那些人回来了,四公主十分的高兴,恐怕长公主遭遇不测!”
太子玉凛的眼神一冷,脸色一阵苍白,手指中的棋子也被捏成粉末,许久才幽幽的说道:“立刻搜寻长公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本宫要看到她活着!”
暗卫诧异的看着太子玉凛,他从来都是温润如水的模样,让人揣摩不了他的心思和情绪,总以为他是天外的仙子,这一刻……才知道,原来他也有在意的人,就是那个女魔头长公主,是爱还是恨?
“是,太子殿下!”
太子玉凛看着棋盘,周身的气息越发的冷冽,他如何不在意,他恨自己不能陪在她身边,保护着她,恨自己的胆小,不敢吐露自己的心意,只敢远远的看着她,害怕一靠近,她就会真正的讨厌自己。
小溪边柔软的草坪上躺着两个人,他们的衣裳被树枝划破了很多的口子,大约是从高处落下时,被大树枝干刮伤的,如此也逃过一劫。
梦瑶最先醒来的,因为肩膀的伤口疼痛让她惊醒,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蔚蓝的天空,许久之后,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发生的事情,随即猛地想起了玉寒雪,扭头在看到昏迷的玉寒雪事,连忙爬起身过去试探对方的鼻息。
“还好……还活着……”梦瑶刚松一口气的时候,心再次被吊起来了,她看到了一条蛇就在玉寒雪的腿边吐着红信子,整个人都毛骨耸人了,她一个深闺少女最害怕这种冷血动物了,差点就要尖叫出来。
她四处看了看,看到了玉寒雪的双刀,连忙抓起双刀,颤抖着靠近那条蛇,哆嗦的驱赶着,“快走开……快走……”
然而蛇明显是感觉到了危险气息,在梦瑶落刀的时候,咬了玉寒雪的小腿一口,“啊……啊……”梦瑶禁闭双眼用力的砍杀着,那条蛇便是被剁成了肉酱,然后玉寒雪还是被咬伤了。
“公子……公子……”梦瑶抱住玉寒雪哭着,哭着哭着却感觉哪里不对劲,她抬头看着玉寒雪的身体,为什么她刚才感觉胸口一片柔软,难道……
梦瑶想到什么,拉开玉寒雪的衣襟,整个人都懵了,她口中的“公子”原来是一个女子,她一见钟情、爱上的根本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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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瑶只觉得被泼了一盆冷水,全身都冰冷的发抖,双眼盯着玉寒雪那冰冷的面具,脑海中却是骑在马上的玉寒雪对自己伸出手的画面,那双冷漠而温柔的双眼,让她沉沦了;悬崖上,她紧紧的抓着自己,没有松手……
梦瑶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摘下玉寒雪的面具,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何等绝色的面容,倾国倾城、国色天香都不足以来形容她的美丽,美的妖冶、媚的英姿,只是一眼,梦瑶终究还是彻底的沉沦了。
梦瑶低头看了一眼玉寒雪被咬伤的小腿,低头将血吸出来,确定没有毒以后,私下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料将她的伤口包扎住,却忽略了自己肩膀的伤。
手指轻轻拂过玉寒雪的脸颊,梦瑶俯下身靠着玉寒雪的肩膀,轻轻的搂着她,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玉寒雪醒来的时候,正是晌午的时候,她靠着一块岩石躺着,看着蔚蓝的天空,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周围只有她一个人,她动了一下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腿麻木了,不能动,低头便是看到被包扎起来的小腿。
玉寒雪摘下那布料,看到两个红色的血点,一看就知道是被蛇咬了,伤口没有变色,那就是没有中毒,可为什么腿不能动,多年的训练让她立刻明白,自己摔下来的时候,摔伤了腿,恐怕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你醒了!”梦瑶的声音传来,玉寒雪扭头看着梦瑶,她比自己第一次看到的样子更加狼狈了,唯独是脸上很干净,裙摆湿漉漉的在滴水,手里拿着自己的双刀,上面还插着两条挣扎的鱼。
“你还会抓鱼?”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做到这一点,当真是让玉寒雪刮目相看,只是花影尧若是知道自己打造的双刀成了抓鱼的工具,定是要哭笑不得。
“也是第一次,好不容易才抓到两条,一会儿我洗干净了烧给你吃!”
玉寒雪微微一笑,这是第一次对梦瑶笑,梦瑶竟是有些感动了,却是佯装平静,“你腿受了伤,恐怕不能走路,一会儿我去找人来帮你!我刚才远远的瞧见前面就有几户人家……”
“我腿上的伤口是你包扎的?”
“嗯,你被蛇咬了,不过没有毒……”
“多谢!”玉寒雪抚上自己的脸,也知道面具被摘下了,“你都知道了,我不是有心骗你的!”
梦瑶听到玉寒雪这句话,差点要哭出来,却还是笑着回答:“没关系,虽然不是公子,但还是英雄,我以后可以叫你英雄!”
“玉寒雪,我叫玉寒雪!”玉寒雪目光落在梦瑶的肩膀上,“你的伤没事吧?”
“没事,你不必为我担心!”梦瑶轻声道,看着玉寒雪的目光却是多了几分复杂的色彩,“你的刀!”梦瑶将双刀还给玉寒雪,“多亏你的双刀,若不然我也不能杀了那条蛇,我过去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勇敢,应该我谢谢你才对。”
玉寒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梦瑶的眼睛,许久才挣扎着站起来,“这里没有锅,也不方便生火,既然前面有人家,倒不如我们现在就过去找个人家住下再想办法。”
正文 第120章
两个人来到一户人家门外,这户人家住着一对夫妻还有三个年幼的孩子,他们在看到玉寒雪和梦瑶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一种戒备和敌意。+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请使用访问本站。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路遇劫匪,不慎从悬崖上掉下来,我家公子受了伤,不能走动,还请借贵处打扰一下!”梦瑶恳求道。
男主人有些犹豫的看着玉寒雪,她的眼神太冷,冷的让人害怕,他更害怕招惹一些麻烦回来,梦瑶见男主人犹豫的样子,连忙将头上的发簪拔下来塞到了男主人的手里,“这是纯金的,就当是我们付钱了!”
男主人看到纯金的发簪,两眼发光,这样的簪子送到当铺去可以换到不少钱,这一年都能过的很富绰,孩子们也能吃得好一些,他们这些住在偏远山沟的人,比不得城里人说的那些享受,只求一日三餐吃好。
梦瑶见男主人动摇了,连忙又摘下自己的一对耳坠子塞到一旁的女主人手里,“我与夫人你有缘,这是妹妹送你的,姐姐戴上定是好看!”
女主人何时戴过这样精致的翡翠耳坠子,甚至都没有瞧见过,只是见过亲戚家的媳妇带了一对银的耳坠子,都羡慕极了,如今看到这一副耳坠子,更是爱不释手了,便是开了口,“瞧着他们挺可怜的,相公,就收留他们一下吧!”
“谢谢、谢谢……”梦瑶连声道谢,才扶着玉寒雪进了屋子,女主人看在金簪和耳坠的份上,特地为两人将偏屋收拾出来,虽然简陋,可是此时此刻无疑是解决了玉寒雪和梦瑶最大的难题。
玉寒雪坐在床板上,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小腿骨,对于这种隐藏性的伤她还是擅长处理的,好在不是严重骨折,自己每日揉捏化瘀,过些日子便是可以恢复了,唯独是这个地方缺了消炎药,疼痛起来的时候,只怕要煎熬一些。
梦瑶吃力的为自己的肩膀敷药,这是女主人刚才送来的草药,山里人有自己疗伤的办法,大约也是因为没有钱去看大夫。
“拿过来我帮你!”玉寒雪看不下去梦瑶这般吃力的模样,便是主动要求帮忙。
梦瑶一愣,许久才将草药端到玉寒雪的面前,玉寒雪麻利的为她的伤口敷药包扎,“你经常受伤吗?”梦瑶见她这般熟练,好奇的问道。
“过去经常受伤!”玉寒雪轻描淡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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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瑶听到玉寒雪这么说,心里便是有些难过,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玉寒雪拿起桃木梳子为梦瑶梳理长发,梦瑶一条手臂为自己受了伤,如今为她做这些,玉寒雪也觉得是理所当然,却是不自觉的回忆起,自己的长发总是莫染打理的。
梦瑶的心一颤,安静的坐在玉寒雪的身边,享受着她为她梳理长发,一种莫名的情愫从心底涌上来,虽然过去也有丫鬟为她梳理长发,但是如今被玉寒雪这般对待,却有一种被呵护的感觉。
想到玉寒雪是一个女子,梦瑶的心底一阵失落,这就是她的初恋,当真是幸福而又苦涩。她是疯了吗?明明已经知道她是一个女子,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去想她,留恋着她的温柔。
玉寒雪为梦瑶设计了一个很发型,简单而大方,她的手艺或许没有莫染那么巧,但是一些简单的发型她还是会的,过去做任务,更多的时候,都是自己打理自己。
“等离开这里以后,我会送你一支更好的发簪还有耳坠!”玉寒雪可是记得,梦瑶将身上的首饰给了男主人,才换来这安身之地。
梦瑶原本是不稀罕这些东西的,听到玉寒雪说要送自己的时候,却还是点头,“好,梦瑶就多谢公子……多谢姑娘了!”
“还是叫我公子吧,隔墙有耳!”玉寒雪漫不经心的说道。
正在这时候,男主人敲门进来了,“我要去市集上买东西,你们二位可有东西要我帮忙带?”
玉寒雪想了想,“你知道清风观在哪里吗?”
男主人一愣,随即笑道:“公子这话可是问对了人,清风观离咱么这里可不远了,若是套上一辆马车,不出半日办事能到了!”
“那就麻烦你,帮我去套一辆马车,然后送我们去清风观,到了清风观,我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玉寒雪淡淡的说道。
“这……”男主人明显是不太相信玉寒雪的话,“公子要去清风观做什么?”
“找人!”玉寒雪的眼底掠过一抹沉色。
一旁梦瑶将身上的最后一个值钱的玉镯摘下来塞到男人的手里,“大哥,求你帮帮我们吧!我们这个样子,行走也不方便,留下来只怕要好些日子都不能康复……反而给你们造成麻烦!”
看到玉镯子的时候,男主人就是不答应也答应了,“好吧,明儿一早我就送你们去清风观,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套马车!只是……你们去清风观找谁?”
“皓真!”玉寒雪幽幽的回答,这个名字,她有许久不曾念起,从他离开的时候,他们就约定好,此生不会再有来往。
“原来是找神医皓真啊?皓真公子可是一个好人啊,当初我孩子病了,就是他救了我孩子,而且没有要一分一文,他在咱们心中就是一个神仙。想必公子也是去求医的吧?”
玉寒雪点头,男主人便是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离开了,梦瑶低头看着玉寒雪,“你病了?”
“嗯!”
“严重吗?”
“不知道,要去看了才知道!”
“也是……”梦瑶垂眸,需要千里迢迢的来找一个神医,那定是很严重的病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第二日清晨,男主人当真套了一辆马车亲自送玉寒雪和梦瑶上路去清风观了,玉寒雪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梦瑶则是安静的坐在她身边,偶尔掀开窗帘的一角看看外面的景物。
马车停在了清风观的阶梯下,玉寒雪掀开马车帘子便是看到今日的清风观张灯结彩,似乎是要办什么喜事。
驾驭马车的男主人笑着对玉寒雪说道:“刚才已经有人进去通报了,皓真公子是个好人,他定是不会拒绝的。”
玉寒雪没有说话,眼底却是涌起一股怅然,她知道皓真的善良,只是皓真还会愿意见自己吗?自己今日的打扰,他会欢迎吗?
男主人也是个好奇心重的人,看到一个穿着白衣道服的少年,便是好奇的上去追问:“这位小兄弟,今儿个是办什么喜事?这样的热闹?”
小道士笑嘻嘻的回答:“明儿个是我们大师兄和茯苓师姐成亲的大喜日子,你们来的是时候,还能赶上喝一杯喜酒!”
茯苓?!玉寒雪猛然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很熟悉,随即便是想起了是谁,那个莽撞的闯入自己王府找皓真的师妹,他们是青梅竹马,今日这婚事……大约就是他们两人的,没想到他们终成眷属了,不过这也不该意外的。
玉寒雪黯然的垂眸,她曾有心想要留住皓真的,只可惜他们的选择都不同,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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