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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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灵-第45部分(2/2)
你出国才回来却问我。”感觉到了这种意味,司空冰凌道:“你明天去找下宋长老,让他帮我弄一张内院的邀请函,顺便带上宋千鹤,他应该不会不给我的,然后你送到吕公的府上去。”

    凌月难得的有了表情,只见她挑了挑眉毛然后好奇的问道:“那个人有弟妹?”因为三年前的事的原因,凌月对吕晓霜这个人也算是熟悉的了。

    司空冰凌也不掩埋,于是道:“她有个妹妹,恰好这一次入到了入院的年纪。”

    凌月点了点头道:“第一个任务,我会做好的……”于是慢慢的隐去了踪迹。

    司空冰凌笑着看着凌月消失,似乎想到什么事情……

    正文 念风何谷,江北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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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给我取名北月,师父?

    听说你出生的时候,月亮是在念风何谷的北面,难得的奇景自然要记录,所以你名叫北月。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一只青色的水鸟被话语声惊起,扑扇着翅膀擦着芦苇飞走了。师徒二人沿着河边走着。那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容貌如同刚盛开的白莲花一般纯净,但眼神确是深邃的。他看着你时,你会从中读出一种睥睨众生的味道,或许还有看破沧桑的深沉,或许——如果你是个妙龄女子,你还会在他的眼眸里看到,一抹嫣红已经润红了你的脸。

    十岁的北月知道师父长得很好看。每次他们去除妖驱魔时,总有一些女子围在师父身旁,用热烈或是羞涩的目光看着他。而每次作法完毕后,他们总是在半夜偷偷溜走,要不然第二天早上开门的时候就会看到一位女子拎着一个小包袱,以一幅等到海枯石烂的姿势坐在门前,义无反顾地要求跟随他们了。

    侯爷府,月光清冷地泄进东厢房里。蜡烛“扑”的一声熄灭了,暗夜里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一个影子拨开重重锦帐恨恨道:“小冤家,今天害我等了这么久!要知道我……”她骂着骂着,嘴巴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一种暧昧的气氛氤氲开来。锦帐外,一双亮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那波浪起伏的帐子。

    “小冤家,今天怎么不说话?”女人的声音,三分埋怨七分体贴。

    “不要说话,有人看着呢。”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谁?啊!”女人突然大叫起来,与此同时,男人缓缓地吩咐:“北月,点灯吧!”

    房间一下子明亮了起来。北月端着烛台走了过去,只见一个女子衣衫凌乱地斜倚在床边,动弹不得。而师父央离则衣冠楚楚地端坐在檀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颗红色的珠子。

    “狐狸的灵珠真难得啊,害我演了好一场戏。”央离笑笑说。

    女子狠狠瞪了央离一眼:“天下的男人每一个好东西!是他叫你来的?”

    “说到他,他可把人家害惨了。好好的一个公子哥,现在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你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央离说着手上用了劲。女子慌了神,连连叫道:“哎,师父。慢着!我不再缠他就是了。不过……”她现在一丝媚态,“念在我们有肌肤之亲的份上,我也不奢求什么,只希望师父放我一马,我做个丫环也好啊。”

    北月扯了扯央离的衣袖:“我不要狐狸丫环。”

    “那好。”央离微笑着点点头,手上加了点儿力,那女子便惨叫起来。然而,狐狸毕竟是狐狸,她看了北月一眼,忍痛笑道:“好吧。不过在临死前我想跟这个小妹妹说句话,猜猜她的心思。要是猜对了,你们就留我,好吗?”

    央离一直不明白狐狸到底猜中了北月的什么心思,居然让北月在最后一刻改变主意,答应了让护理给他们做丫环——前提是灵珠由她来掌管。

    北月想让狐狸做丫环时,她就得变成|人忙前忙后地洗衣做饭;不想让她出现时,她就变回狐狸的模样,乖乖地趴在旁边,眯着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当然,大部分时间她是以狐狸的姿态出现在大家面前的。

    北月抱着双臂坐在河边,看着自己的影子在水里一漾一漾的。一袭素罗衣,长发如黛,眉如秀峰聚,眼是水波横。

    原来自己真的长大了。北月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因为今天早上发生的那件事。

    ——早上起床后,她发现被褥上有点点血迹,像盛开的桃花一样,她立时大叫了起来。

    狐狸懒洋洋地踱步过来,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已经十六岁了,这意味着你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女孩儿了,你可以去喜欢男人了。”

    北月满脸通红地站起身来,手里的木梳掉落在地。她一句话说,飞快地冲向门外。“你的北月长大了。”狐狸对门外的央离笑道。

    北月像一朵初开的桃花般渐渐丰润起来,而与此相反,央离却以异于常人的速度衰老下去。他还是经常出远门,只不过很少带北月和狐狸,而且在外停留的时间更长,有时是两三个月,有时是半年。

    师父不在的日子,北月会做很多梦,有时是和师父坐在小船上漂荡,有时只有她一个人躺在一个很黑的地方,四周飘浮着透明的小泡泡。每当她对师父讲述自己的梦时,师父都会看着她,轻声感叹:“你记起来了。”

    记起来什么?她不知道。

    而师父在密室里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他不准北月和狐狸踏进密室半步。

    “你师父心里肯定有人了。”狐狸胸有成竹地说。

    北月眼波流转,一下子撞上了吴家公子小鹿般慌乱的眼神。她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去,眼角余光却瞥见师父温和的笑:“真是天作之合啊。只是令郎风度翩翩,想必早已定下了人家了吧。”-

    吴员外赶紧说:“还没有,还没有。若这位姑娘也有意,那便是锦上添花了!”席间笑声融融,吴公子喜不自禁,北月却一直低头不语。

    绿裙纱,白羽扇,青丝长,多忧愁,坐看月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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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月不用回头,就知道旁边站的是吴公子。他不知所措地站了许久,终于听到一句问话:“如果你有一位女师父,你会喜欢上她吗?”

    吴公子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这有悖于伦理啊!”

    北月低头一笑。狐狸是这么对她说的:“如果一只英俊的公狐狸教我捕食,那它就是我的师父。但是它不教我捕食时,它就和其他的公狐狸没有两样。”

    北月又问:“你说,喜欢一个人到怎样的地步才是一种境界?”

    吴公子愣住了。这是,央离走了过来,他轻声道:“北月,你长大了,师父再也不能陪着你了。师父想把你许给吴公子,你愿意吗?”

    北月沉默了许久,突然赌气似的大声说:“我愿意!”

    央离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他点点头,转过身走开了,背影显得孤单而寂寞。

    吴公子兴奋地看着端坐床头的新娘。从他看到北月的第一眼起,他的眼光就没有离开过她。如今,幸福来得真快。

    他颤抖着掀开鲜红的盖头。今夜的北月端庄中透着妩媚,更有一番别样的风情。还是问他:“你说,喜欢一个人到怎样的地步才算是一种境界?”

    吴公子犹犹豫豫地说:“前些日子姑娘问了我,当时没能答上来。前几天刚好看了一本书,上面说有一种再生蛊可以让至爱之人死而复活,只是却不得不牺牲自己。我想,若是能达到这个地步,可能就算是一种境界了吧?”

    北月一下子兴奋起来:“快说来听听!”

    “再生蛊是一种产于西域的极为罕见的蛊虫,正因为罕见,几乎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它以食人气血为生,如果你的爱人死了,只要肉体还没腐烂,就可以把用你的血喂养的蛊虫放入他的体内,几天后,蛊虫就会长成……拳头一般大小……”

    北月惊讶地叫道:“死去的人就这样复活了?”

    “不是。”吴公子喘了口气,艰难地说道,“这个时候哦,需要另外寻找一个女子作为宿主,将已经变异了的蛊虫移入她的体内,然后如同十月怀胎一样,蛊虫会变成胎盘,像婴儿一样长大,然后……像婴儿一样被生下来。当然,生下来时就是个普通的婴儿。不过,要寻找这样一个宿主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一个女子会愿意做这样的事……而生下来的婴儿,长大了会和你死去的爱人一模一样。”

    小屋中,狐狸温顺地趴在央离的脚边,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央离已经很老了,再也看不到当年的风采了。

    “狐狸啊,你看,在北月最美的时候,我却老成这样了。”

    “她终归是要嫁人的,我留不住她了。”

    “现在,她该入洞房了吧。”他站起身,蹒跚地走进密室。这次,他没有阻止狐狸跟着自己。房间里,到处飘浮着透明的泡泡,如梦似幻,簇拥着中间泛着清冷微光的水晶棺。央离扶着水晶棺,叹道:“真的是一模一样。只是我们没有一起在桃花坞里划过船,没有共同的回忆。狐狸啊,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一个有关再生蛊的故事?”

    ……

    狐狸跳上水晶棺,里面的人静静地躺着,脸上似乎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是和北月一摸一样的笑容。

    央离叹了口气,继续道:“……用气血喂养的蛊虫与饲养之人心血相通,它每长大一分,饲养之人便衰老一分。等到它年华正盛时,饲养之人便彻底老了……只是不知道,长大了的是它,还是她。如果是她,那有是不是和以前一样的她呢?”

    “怎么会不是一样的呢?”狐狸突然开口道:“我记得和你一起在桃花坞里划船,我们一起唱歌。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摘了桃花换酒钱……”

    央离惊讶地看着狐狸,狐狸就地一滚,等到站起来时却是北月模样。她低头轻声道:“狐狸替我成了亲。”

    北月装模作样地点点头:“真是前所未闻!不过,那原来的爱人的尸体就没用了吧?”

    “那倒未必。”吴公子道:“灵力高深的人,会将尸体安置在水晶棺中,然后召唤来一些鬼怪的灵魂守护,就可以让尸体一直保持原样,只不过,当他年老体衰,灵力减弱时,这些灵魂恐怕就要反噬了……”

    北月优雅地舔舔手背:“果真是好事多磨,看来我不能陪你共度良宵了,我得赶回去看看。”

    吴公子奇怪地看着她,北月自觉失态,笑道:“哎呀,酒喝多了。”她敏捷地跳出了窗子,吴公子茫然中只看见一蓬黄|色的绒毛一闪而过……

    狐狸冲进密室时,只看见那具泛着微光的水晶棺,里面空无一物。她转过头,发现北月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央离-

    央离的眼睛平静得如同一面镜子,喃喃道:“原来这一天终归是要到来的。是我老了,老了……”他努力地伸出手,摸上北月的脸,“是你,真的是你。以前,我却一直以为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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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月握住他的手,低声道:“再见,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狐狸看着她,试探地问道:“你也要去西域寻找蛊虫吗?宿主很难找的。”

    北月看了她一眼:“你放心,我一定可以找到的。”她微微一笑,“而且,一定会找到最合适的那个,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

    为什么给我取名北月,师父?

    因为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穿着青衣服啊。有一句诗不是“青青北月”吗?

    一只青色的水鸟被话语声惊起,扑扇着翅膀擦着芦苇飞走了。师徒二人沿着河边走着。那个女子啊,眉眼如画,却透着一种坚韧,而那个叫北月的小男孩儿,容貌如同盛开的白莲花一般干净。

    突然,她停下脚步,俯下身问道:“北月,你喜欢和师父在一起吗?”

    子袊想了想,笑道:“我想一辈子和师父在一起!”

    她摸了摸子袊的脑袋,拉着他的小手继续向前走。命 运不断轮回,不知道很多年后,你还是不是原来的你,而 我,还是不是原来的我?她突然想起当时狐狸对自己说的 那句话:“你们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的,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正文 118 再次出国

    夜不是很深,在现在这段时刻的雪国王宫里还能隐约的找到笙歌鼓舞的影子。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司空冰凌才回到这里不是很久,现在又要因为晓雪拜托的事情出国。

    九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她刚才离开的圆凳上面,直勾勾的望着司空冰凌道:“哥,你这次去土族可得带上我?”

    司空冰凌笑着问道:“你去干什么?很危险的,而且还得经过父王的同意。”

    九公主有些不悦,哼了一声道:“你又想抛弃我一个人走掉?”听到这话司空冰凌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见司空冰凌不好意思,九公主又道:“这次去找东西会比上次去寻找冰凤蛋还危险?你上次走了的时候经过父王同意了吗?”这两个答案完全都是否定的。于是九公主又道:“还是你觉得我麻烦不想带我?”

    司空冰凌当然不会这么说,于是他拉着九公主笑道:“怎么会,我明天或者后天就会启程,你要准备很多东西的。”

    没想到九公主听到了就像是没听到一般脑袋一扭哼道:“我才不管那,你给我准备。”

    司空冰凌很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没穿过便装会穿不惯的吧?”

    九公主眨了眨可爱的眼睛道:“你不给我做我怎么知道。”

    司空冰凌已经无可奈何了,他只得摁着脑门说道:“你早点休息吧。我们后天再启程”于是司空冰凌不得不打破了他以往悠哉的夜间生活开始忙碌了起来。

    也许你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秀十字绣就会觉得很奇怪,然而九公主就是以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哥哥在为她做衣服。司空冰凌在回到雪国做太子之前在雪国的乡村里为了生计曾经学过做衣服的手艺,但是因为这一行在乡村里多半是那些又有速度又有名声的老婆婆操手着,所以司空冰凌做过一段时间以后就被辞退了,如今他掌握了技法以后将缝制的时间加快了很多,看到手法飞快的穿针引线,就公主果然看了一会就昏睡过去了。

    雪玉宫里其实也有专门做衣服的内无处,但是司空冰凌不放心将这些东西交给他们去做的原因在于他在这几年中搜集了一种很奇特的制衣服材料……

    就像是前几天晚上凌月睡的很香一样,第二天九公主起来的也相当的迟,以至于凌月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办完了九公主才起床,似乎就是因为像长孙云说的那样,司空冰凌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起床以后看到忙碌的司空冰凌九公主也没有上前打扰,而是很乖巧的去了书院查找关于冰凤凰为什么孵化不出来的原因,临行前看起来似乎每个人都很忙,就在这种忙碌中,他们踏上了出国的道路。

    本来出雪国的只有司空冰凌和九公主,但是凌家姐妹作为二人的护卫,也随行跟了出来。凌月本来就是一身黑,胯下竟然骑着一匹乌云踏雪的龙马,远远的看去显得就像是一阵黑色的乌云似的。而蝶舞骑乘的就比较罕见,竟然是一只四角羚,看似温顺,但是跑起来也非常的迅速,据司空冰凌所知,用这种妖兽当坐骑的其实不多,而且像蝶舞的这种四只犄角都像是矛头一样的更为罕见,看样子这西陵的凌家家底也十分的雄厚。反观九公主就比较可怜了,她长久的不出雪玉宫,就算出雪玉宫也是做马车,根本就没有坐骑,所以暂时和司空冰凌骑一只。

    虽然和司空冰凌一块出门,但是九公主和蝶舞这主仆两人就只是好奇跟出来的而已,并不知道跟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凌月作为当时在场的成员就比较了解原因了。她有些担忧的问道:“你知道念风何谷在哪里吗?”

    司空冰凌本来还以为凌月称呼自己的时候还会称呼“八太子”这样就可以让他自己称呼自己“阿凌”一类的显得亲近一些,没想到凌月直接连称呼也省了,让司空冰凌泼感无奈,但是最无奈的还是他这样一位对土族并不了解的人要去土族找寻一个连土族人都不一定知道的地方。

    司空冰凌很诚实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问啊。”

    正这样说着,坐在司空冰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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