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太妖孽:绝宠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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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太妖孽:绝宠世子妃-第8部分(2/2)


    闹的很大很气势,实则不过是虚嚷一场。

    若是都像江湖人一般,出手便出杀招,招招致命,一择生死。

    如此,朝堂只怕早就闹的不可开交,乱成一团麻了。

    “世子高见,属下佩服。”曲商对自家世子的佩服,再次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你生活的环境不同。看的多了,也就知道得多了。”容奕话语里似乎还隐藏着其他的含义,淡淡地说完这一句,马车里便静了下来。

    曲商默默地跟着马车,不时的抬头看一眼马车车厢,将刚才容奕说的话消化了之后。

    才想到今日这马车里还有一个人,眼底又恢复了惊异。

    世子素来性格淡薄,外表温和,实则疏离,今日对明世子和谭公子两人斗殴的态度才是平时世子的性格,可是这明大小姐……

    世子为了她,可是打破不允人靠近三尺的规矩了,还让她上了马车。

    实在是太令人费解,借刚才抱明大小姐上马车的时候,他也见过少女的容貌,看起来还是个孩子?

    难道说,世子其实喜欢的是这种看起来可爱的,未及笄的少女?胃口未免太重了一点。

    想来想去,曲商猛地摇了摇他圆圆的脑袋,世子的心事不要猜,猜来猜去,他也不明白。

    紫檀木马车缓缓地行驶,马车内感动不到一点震动,就像是坐在一间雅致的房间里。

    容奕淡淡的瞟了一眼放在另一边,躺着的少女。

    车厢内的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映出少女酣睡的容颜,乌云堆雪般的发髻撒乱的落在雪白的席上,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柔软清香。

    睁开时透着慧黠的眸子已经合上,长翘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投射出斜长的阴影,微微张开的嘴唇,柔润粉嫩,让人看着便想一亲芳泽。

    如果嘴角没有口水的话,真是一副动人的美少女入睡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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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不流口水,反而有点不像她了。

    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她,虽然以前未曾见过传说中的明玉珑,但是和别人口传中的她,实在是相差甚远。

    从明王爷,丁侧妃,纳兰峻等人的目光,言语,行为里,也可以看出,她做出的举动,让他们都倍感诧异。

    一个人的性格是多年养成的,没有特殊原因,极少会短时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认为,这个人,不是明玉珑。

    正文 你猜,你再猜

    一个人的性格是多年养成的,没有特殊原因,极少会短时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认为,也许这个人,不是明玉珑。

    他开口喊了她的名字,在一瞬间的停顿之后,她转过身来,表情很不耐烦,头有些发晕的模样,眼眸里看不出任何的怪异。

    可偏偏这般没有异状,他反而更觉得不同。

    眸光微微一动,容奕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小丫头,不要装睡了。”

    少女皱了皱眉头,将他的手一把拍开,然后转了个身,脚横跨起,搭在他的腿上,嘟哝道:“哥哥,别闹……”

    容奕嗅了嗅空气里染上的酒味,低首一笑,“原来是喝了“千日雪”。”

    “既然睡着了,我来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容奕左手支在胸前,右手支着下巴,悠然的欣赏着某人的睡姿。语气轻柔,又带着哄小孩子般的宠溺。

    明玉珑醉的迷迷糊糊,只觉得耳边传来的声音好听极了,就像是传说中的天乐,笑眯眯地道:“你问,你问。”

    容奕眸光在她面容上流连,确定她不是醒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明玉珑嘟了嘟嘴,两颊粉嫩嫩的鼓起,“你猜。”

    容奕含笑,“你不是明玉珑。是从哪里来的?”

    明玉珑再翻了个身,蹭蹭蹭的挨着容奕的锦袍,脸在柔软细腻的丝绸上细细的蹭着,口中软绵绵地回答:“你再猜。”

    容奕不禁一笑,凝视着她娇嫩的面容,她一手抓着他的锦袍,拽的很紧,像是舍不得放手一般。

    眼睛依旧是闭着的,嘴角向下,似乎有些委屈,随时要哭的样子。

    长长的裙摆因为乱动乱摆撩到了腰上,露出底下雪白的亵裤。

    一头小|孚仭街怼br />

    还是送上门给人吃的。

    容奕伸手,将她的裙摆拂下,轻轻地道:“原以为你睡着了会好骗一点,看来睡着的你,还是这么狡猾。”

    明玉珑睡的迷迷糊糊,眼皮沉重,头痛欲裂,她捶了捶头,望见前方一处两层小楼,里头有灯光在亮着。

    四周黑乎乎的,像是冬天的雪夜,有薄雪反射出来的光,清凉浅白,愈发显得小楼里昏黄的灯光带着温暖的召唤。

    这是她的家,穿过透明的纱窗,看到妈妈围着围裙,正端着一盘菜放在桌上,老远她就能闻到那盘菜的香气。

    她加快脚步朝着那一处温暖的地方走去,可是怎么走,怎么走,那地方还是始终停在离开始那么远的地方。

    不远一分,也不近一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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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她的家,她为什么不能回去?

    突然,她看到一个女子,扎着一个马尾辫,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和格子裙,脚踏一双白色的绒毛靴子,轻快的走到家门前,举起手来敲门。

    咚咚咚——

    那声音就像是在耳边,爸爸的声音还是那样慈祥,“是谁啊?”

    “爸,我是玥玥,快开门,今天外面好冷啊!”清脆的女声响起,屋子里的妈妈已经快步的走出来开门,慈祥的面容上,一脸高兴的笑。

    正文 咬死容腹黑【1】

    “爸,我是玥玥,快开门,外面好冷啊!”清脆的女声响起,屋子里的妈妈已经快步的走出来开门,慈祥的脸上挂着一脸高兴的笑,

    “玥玥回来了,快进来,这么大的风,冷坏了吧……”

    她看到那个女子解下围巾时,和妈妈拥抱时,面对着她露出明丽动人的容颜,那是她,是她原玥的脸!

    不,不,她在这里,爸爸,妈妈,我在这里,女儿在这里!

    那个人不是你们的女儿!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怎么喊也喊不出来,她张手去靠近那片温暖,却怎么也抓不住,落在手心底的只有一片空无。

    而且全身软绵绵的,手无力抬起:

    “抱抱我,我在这里,我才是你们的女儿……”

    隐隐约约之间,有一点清如冰泉的气息侵-入,明明干净到沁凉,可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冷,好似有人用手帮她披好了衣裳,隔绝了冰冷的雪夜。

    如天乐般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细腻且温柔,

    “你是谁的女儿?”

    她不自觉的想要靠近那个声音的源泉,伸手拽住它,让它不要远离自己。

    指尖触摸到柔软的东西,像是一抹有实质的春风,她便攥的更紧,将它放在脸边,

    “我才是……女儿……”

    “谁的女儿?”那声音愈发的低沉,带着恰到好处的蛊惑,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跟随他的节奏。

    脑子醉晕晕的,本能的机醒却不知不觉的运作了起来,多年卧底的警觉,使她努力的睁大了眼,在朦朦胧胧之间,看到了一张脸。

    那张脸微微俯视着她,修眉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什么,肌肤像是白瓷一般,在夜明珠的光晕下,发出了纯洁的白光。

    眼眸盛了一抹霞光,在春风里荡漾,承载着天地的光华,霎那之间可攻城夺池,划眸为牢。

    这样好看的男人,实在让人晕眩,不过……似乎有一点眼熟。

    明玉珑偏头,眸光微熏,“你是容腹黑?”

    容腹黑?

    容奕挑了挑唇,目光里微波轻摆,这是她给自己取的外号,或者是骂他的时候专用的?

    她的长发被蹭的更乱,完全散开,如同一匹黑色的锦缎,平日里灵亮慧黠的眸光此刻迷离如烟,歪着头,带着笑,嘴角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他眸色一暖,从鼻子轻轻地“嗯”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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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便看到带着烟云般朦胧眸子的少女露出一个极为怪异的表情,她忽然一下抬起头来,双手一拉,将容奕的上半身拉下。

    檀口一张,露出两排小小的贝齿,狠狠的咬在他的腹部。

    一边咬,还一边往外扯,口中不太清楚的嘟囔道:

    “让你这腹黑不救人,让你不救人,让你只知道看好戏……咬死你个腹黑的……”

    要不是这容腹黑只看戏,早早救下那明玉珑,不让她被砸死,自己就可以不穿越了。

    不穿越的话,完全任务就能回家见爸爸妈妈了……

    总之都是这容腹黑的错!

    唔……

    正文 咬死容腹黑【2】

    容奕这个大腹黑,腹部的皮怎么这么韧呢,咬也咬不烂!

    再咬!

    容奕被她这么突然一袭击,如海般包容万象,不动如山的面容也露出了一丝惊讶,

    低头看着一口咬在他外衫上,小脸通红,像小狗一样嗤着牙齿磨动,摇头甩动的少女,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世子,有事吗?”曲商跟在马车外头,忽然听到里面发出的声音,像是在笑。

    可世子一个人在马车里,有什么好笑的。也许是他没听清楚,于是便开口询问。

    容奕不动,道:“无事。”

    曲商虽然觉得有些奇怪,还是点头应了。

    车厢里,容奕白玉修指掐在正和他衣服过不去,拼命撕咬的少女下巴上,眼眸如浸了一潭玉酿,温暖柔软,馥郁迷人,似笑非笑地道:

    “松口,小丫头。”

    明玉珑依旧咬的死死的,似乎不咬破,咬烂,咬碎,就永远打算不松口。

    容奕含笑,语气不自觉带着一丝宠溺,

    “小丫头,我身上的衣裳是千金难得一匹的‘韵兰缎’,若是咬坏了,就只能拿你的玉牌赔偿了。”

    话语未完,明玉珑已经松了口,一双眼睛半醉半醒,伸手到怀里摸了一摸,确定白玉牌还在原位后,又拍了拍,颇为放心的咂了咂嘴。

    容奕微笑,小丫头,果然是爱财如命,一说要拿走她的钱,立即就松口了。

    迷迷瞪瞪地明玉珑确定自己财产没有流失后,目光落到头上那张容颜上,姣好的眉头微微蹙起。

    容腹黑不是个好东西,还想要抢她的玉牌,她必须要收拾他!

    腰身一扭,因为醉酒,扭的歪歪斜斜,力道松垮,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幼儿,滚了两滚,到底还是翻身起来。

    容奕支着下巴,小丫头又准备爬起来做什么,是想要跳个舞么?

    明玉珑没有跳舞,她只是转了个身,然后以一个狗熊抱树,毫无美感的姿势,猛地朝着容奕扑了过去,口中大呼:

    “我要咬死你,容腹黑,你赔我,你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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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翻身,直接将姿态松懒,未能料到某人醉酒还能扑人的容奕放倒在偌大的马车之上。

    原本坐着的容奕躺了下来,而明玉珑翻身坐到了上头。

    两条纤细的腿跨坐到了容奕精瘦的腰部,双手熟练的握着他的手腕,按在身子两侧。

    一张粉得滴水的面容朝着下方,摇摇欲醉,不时东倒西歪的调整位置,小小的翘臀磨来磨去,一点都不安份。

    有一霎那,容奕全身僵硬到了极点,眼底情绪汹涌翻滚。

    随即又笑了起来,任她抓着自己,平视上头那张叫嚣得厉害的小脸。

    “小丫头,我现在不是正在陪你吗?或者,你喜欢更激烈一点的方式?”

    他精致的眉眼,因为隔得很近,轮廓更加清晰,眼底的笑意如风过松涛,吹起一波又一波的起伏,像是两轮明星拱着额间一轮雪色玉月。

    微微翘起的唇角,如早春勃发的新叶弧度,充满了雅致的诱惑。

    正文 咬死容腹黑【3】

    他精致的眉眼,因为隔得很近,轮廓更加清晰,眼底的笑意如风过松涛,吹起一波又一波的起伏,像是两轮明星拱着额间一轮雪色玉月。

    微微翘起的唇角,如早春勃发的新叶弧度,充满了雅致的诱惑。

    腹黑就腹黑,还要长这么好看。

    明玉珑呼吸顿了一顿,只觉得小心脏的跳动好似他眼波的松浪,一起一伏的,自己都控制不了。

    “谁要你陪,我是要你赔,赔偿的赔,懂吗?!”明玉珑眼睛半睁半阖,双手改为揪着容奕的领口,淡淡的酒香薰染整个车厢。

    “嗯?你要,要什么?”他的声音沉软悠扬,尾音拖长带着一股旖旎的气息,微挑起的眉头带着浅浅的挑逗。

    明玉珑脸一下子如同火烧一般,拽紧了衣领望着自己这边猛力一拉,大声道:“我要你……”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吧!”容奕开口截断她的话,原本合身的衣领,已经被她拽的死紧,微微勒住了脖子。

    他抬手握上她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

    “容腹黑,什么叫勉为其难给我!”

    微凉的指尖握住手腕,霎那间如同有电流从动脉激遍全身,明玉珑打了个寒颤,顶着大红脸,身体里像是有一股热流在涌动,说不出的喧嚣。

    猛地再一用力,容奕的衣领被拉的笔直,绷成一道紫色的细线。

    容奕目光一凝,落在他握住的纤细手腕之上,手指微微一动,三根手指搭在皓腕之上。

    车外的光线照在他的惊艳如玉的眉目中,长睫微垂,隔绝了照射进来的明亮。

    死容腹黑,还扣住她的手,还说话占她的便宜!

    她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让你说,把嘴巴咬掉,就不能再说了,不能说话的容腹黑,就不能气人了!

    窗外明光如镜,斜斜透过细纱格窗照进马车,夏艳如华,软香沁脾。

    少女跨坐在男子的身上,水蓝的长裙撒在柔软的白席上,搅着轻紫的衣袂,露出雪白的小腿,两只手扣住男子如竹修长,如玉皓白的手腕,身子慢慢的往前压下。

    她的嘴微微的张开,露出细齿,还有唇瓣间芬芳柔软的清香,眼神带着栀子花般的柔软,珍珠一般的晶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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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紧紧盯着细腻光华,又红润性感的唇瓣,犹如狂蜂采花的姿态,俯了下去。

    “我要咬……”

    咚的一声闷响,刚才还豪情万丈的宣言,一下子中断……

    要咬死容腹黑的少女,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瞬间变成软绵绵的小兔子,软软地倒在了腹黑的怀中。

    柔软如花瓣的嘴唇,带着两颗小门牙,砸在了容世子的嘴角。

    容奕猝不及防她豪情万丈时气势一泄,柔软的唇被她如此一砸,红的如同艳阳东升。

    眉头微微蹙起, 眼眸微垂,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莫测的神采。

    他抬起如玉的手指放在唇边,一点点的感受平滑的肌肤,突兀出现的两个小巧的月牙形凹印。

    指尖缓慢的摩挲,像是在品尝生命里从来都没有感受到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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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咬死容腹黑【4】

    他抬起如玉的手指放在唇边,一点点的感受平滑的肌肤,突兀出现的月牙形凹印。

    指尖缓慢的摩挲,像是在品尝生命里从来都没有感受到的滋味。

    久久以后,他淡淡一笑,慢慢的放开手指。

    瞟了一眼趴在胸前,重新进入甜蜜酣睡的少女。

    他其实也没有对小丫头做过什么,才见过一次面,还为她顶了杀人的罪行,做了最好的证人。

    怎地,她见到他,就算是饮醉之后,还是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呢。

    随着天色渐沉,烈日西斜,夏日里避开中午酷暑的人儿渐渐的开始行到街上,吹着一丝迎面的热风,慢行慢看。

    左右的店铺商家,也开始擦了擦迷蒙发困的眼睛,打起精神迎接往来的客人。

    马车驶出了烟花街,到了处处都有吆喝声的主街上,两旁的人看到马车,都纷纷让开位置,以便马车可以畅通无阻。

    不需要金碧辉煌的装饰,也不需要钉上哪府的图案或名字,这独一无二的紫檀木马车,便能让其他人知道,里面坐着的人是谁。

    曲商面容和缓,跟着马车一路直走,过了崇文门,再往前走,便到了明王府所在之地。

    明王府朱门深漆,两头威武雄健的石狮子分立左右,上头玄底金色的牌匾,书着龙飞凤舞的“明王府”三个大字。

    侧门的小厮远远就看到马车驶来,待那马车车轮慢慢地停到了府门前,立即使了人去通知王爷和戚叔。

    这位可是贵客,平日里哪家都不会轻易涉足,戚叔一听小厮来报,丝毫不敢怠慢,让人去通知王爷,自己先一番整装,疾步朝着大门走去。

    一出门,目光便瞧见曲商站在车前,立即含笑走来,一边拱手道:“戚农见过曲先生。”

    曲商和戚叔见过两次,知晓他原本也是有官职的,因对明王爷忠心耿耿,受了伤之后退了下来,到明王爷身边做了个管家。

    目光里带着恭敬,回礼道:“戚叔不用如此客气。今日上门,多有打扰,实则是为了贵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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