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太妖孽:绝宠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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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太妖孽:绝宠世子妃-第43部分
    上,拿出未曾看过的一册,慢慢的翻开浏览。

    这几天养伤又将好不容易养成早起的时候给弄了回去。清早起来就去了书院的明玉珑闭目躺在美人榻上,微曲了双腿,一手搭在眼上阻止亮光照入眼帘,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两人一睡一坐,窗纱随着微风轻轻的飘动,静谧安好。

    这一天就这么安静的过去,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明玉珑被枫儿叫醒的时候,阳光已经照射在天元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了,小姐,你该起来了,今儿个不是还要去知远茶楼那见魏公子吗?”枫儿拉着她坐了起来,拿起床头叠放的裙子给她换上。

    “嗯。”明玉珑打了个哈欠,昨天听容奕说那些神秘的东西是存在过这片立天大陆,她心里很激动,夜里的时候又抓紧时间看了两本,可惜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打理好一切之后,明玉珑走出来,朝着偏房看了一眼,见屋内没有任何动静,懒懒地问道:

    “容奕呢,看到他人没?”

    枫儿摇了摇头,“奴婢没有看到容世子,可能还在休息吧。”

    “我以为就我爱睡觉呢,原来他也是。”明玉珑挑了挑眉,看来爱睡这件事,是所有人的共性啊,一边想着,朝着府外走去。

    知远茶楼是帝都五大茶楼之一,每个茶楼都会有不同于其他茶楼的标志,而知远茶楼更加的与众不同。

    光看外表,很难有人会将这里与清雅淡逸的茶字结合起来,朱红色的外墙,深红色醒目的高大招牌,招摇的华丽建筑外形更似酒庄。

    但是这里有一种名茶“云中采翠”,是其他茶楼都没有的,靠着这种独一无二的茶,和冲茶的技术,也一样赢得了帝都风雅人士的好评。

    茶楼一共有四层,明玉珑上到魏仲文当初和她约定好的三楼,刚踏上楼梯,就看到魏仲文正站在扶手口上,朝她笑道:

    “明大小姐来真早,如今还未到巳时。”

    “不算早了,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到巳时了,倒是你,什么时辰来的?”明玉珑走上来,打量一下周围。

    一,二层多是半敞开式的茶座,到了三楼就可以看到大多数是密封式的包厢,可以供人在里头谈事情而不被人听到。

    虽然没有上四楼,听说是有身份的人才能上去,猜测应该也是包厢式的设计,比起三楼会更加华丽一些吧。

    “我也是刚到不久。”魏仲文见她比约定的时间来的还早一点,心中对她的好感更多了一层,此时听到她问话,急忙回答,站在前方引路道

    正文 掐朵小桃花【9】

    “明大小姐这边请。”

    “不用叫明大小姐,显得很生疏又拘谨,你就叫我玉珑吧。”

    明玉珑随着他走到了一处,发现他订的竟然是三楼少有的半敞开式包厢,眼底露出微微的欣赏之色。

    她和魏仲文只是一个教舍的同学,平日里也就点头的交情。今日来这里,虽然是交流御艺,可一男一女单独在包厢内相处,难免让人病诟。

    半敞开式的包厢就免去了这方面的烦恼,既安静,又能避嫌。

    魏仲文其实提前半个时辰就已经到了这里,一来是第一次约女子出来,心中紧张。

    二来,说起来就比较尴尬,他昨日里心内光激动高兴,忘记提前派人到知远茶楼来订座。

    夜里记起来也迟了,只能一大早赶着茶楼开门之际,看看还有没有余下的空位。

    知远茶楼的包厢一直都是需要预订的,所以当他赶来的时候,只剩下三楼还有两间半敞开式的包厢了。

    他一直担心没订到安静的包厢而让明玉珑不喜,眼下看她表情没有责怪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有些羞赧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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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明大玉珑,你先坐下,我让小二冲茶上来,这里的“云中采翠”口感清香,入口回味先涩后甜,很有名的。”

    “好啊,我还没喝过这里的茶,今天沾你的光品一品先。”明玉珑坐下来,将书院里发的御艺书册放在茶几上,打量了魏仲文一下。

    昨天若不是枫儿问起,其实她对魏仲文真没太多印象。

    今天他穿了一袭松色刻暗纹的长袍,腰间束了玄色锦带,显出清瘦颀长的身姿,白净的肌肤有一种少年特有的白嫩,确实是那种干净的少年郎。

    魏仲文吩咐了小二斟茶,转过头正瞧着她看着自己,悄悄的拂平有点皱痕的袖子,笑道:

    “你参加御艺一项,有哪儿不太明白的,可以问我。”

    明玉珑拿着书选出其中的五页,对他摇了摇。

    “是这五页的东西不懂吗?”魏仲文拿出自己带的书册,低头翻了起来。

    “不是,是除了这五页的东西,其他的都不懂。”明玉珑很无奈地说出了事实,虽然她知道说出来肯定会丢人的。

    果然,魏仲文闻言一怔,看着指节厚的书册,但是很快的他就笑了,了然地道:

    “你看我,差点就忘记你才进学堂几日,当然大部分的东西就未曾接触过。那我们就从最前面的开始吧。”

    “不如说说往年御艺考的是什么吧。”明玉珑提议道,“离六艺院比只有九天时间了,如果从头开始学习,我要学会吸收,融会贯通,短短的时日所接触的定然只会是皮毛。

    院比上所出的题目是不会那么简单的,所以你跟我说说院比类似的考题,也许对我更有帮助一点。”

    这种时候属于突击教学,她不能按照老套路,一点一点的吸收了。

    少女眨着一双雾蒙蒙的水眸,像是被云烟环绕的小溪

    正文 掐朵小桃花【10】

    魏仲文看着觉得脸一烫,点头道:“好的。”

    心中暗想,她不仅美丽亲切,而且还相当聪明,越是接近一点,越是让他心跳加速。

    他拿出一张纸放在明玉珑的面前,“这是昨日之前拖李太傅出的类似御艺院比题目,我还没有解答出来,你可以先看一看。”

    明玉珑看了一眼,立即被纸上的题目吸引了过去,指着上面的论题道:

    “看来御艺考试确实是不容易。”

    “你说的没错。御艺与其他科目略有不同,它给出的论题中会需要平时多多阅读各类书籍,才能给出全面深刻的分析。”

    说到自己喜欢的科目,魏仲文的表情也很慎重,侃侃而谈,一点也没有与她说话时的青涩。

    “那你给我分析一下,这道论题”明玉珑对于国子监所授课程里,最感兴趣的便是御艺一课,此时为了听魏仲文的解释,不由自主的朝着他的位置挪了过去。

    两人说的起劲,没注意到雕花似的敞门处,不知何时有一道身影站在了门前,看两人议论的火热,头越靠越近,抬手敲了一下挂在门口的木牌。

    突然出现的声音将魏仲文的注意力吸引了去,待他一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立即站了起来,露出惊喜的表情,

    “容世子,你也在知远茶楼。”

    说完,姿势恭敬地行了一礼。

    明玉珑看到长身玉立的容奕,也有些惊讶,她出门的时候还问了枫儿,看他有没有起来,这会他又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跟在她后头来的吗?

    她挑眉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出来的时候你不是还未曾起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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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奕先朝着魏仲文点头,然后走进来,轻轻撩袍,坐在魏仲文对面的茶座之上,方答道: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不睡到日晒三竿就不肯起床吗?我清晨与人约了在这里品茶,你起来的时候自然见不着我了。”

    本来简单的茶室,因为多了他,顿时有了一种不同的淡然韵致。

    有些人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成了一道风景。

    明玉珑想起昨天他说知远茶楼清静,原来他经常在这里品茶,“那你昨天怎么不说你也会到这里?”

    容奕望着她,“我和你来这儿的时间不同,说了难道你能大早起来,陪我到这里坐着吗?”

    “说了也不见得要一起来啊。”明玉珑斜了他一眼,“那你现在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下来见到你在这儿,也不能装作没看见,自然要过来打声招呼的。”容奕笑道。

    魏仲文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好似他不存在一般,捡了个空隙,插了一句话,

    “玉珑受伤之后,如今还是住在德王府吗?”

    “没有,我前天就住回明王府了。”德王府那地方她还能继续住吗?再继续住下去只怕德老王爷会让人把她抬起来直接扔出府去。

    魏仲文这才笑道:“那容世子每日里是否起床,玉珑你又如何能得知呢?”

    容奕听到他唤“玉珑”,墨眸微抬,望着魏仲文微微一笑,淡唇勾出一抹璀璨的弧度

    正文 非常热闹【1】

    “她受伤之后,明王爷委托我照顾她的伤势,如今我也在明王府,与珑儿同居一阁。”

    魏仲文一愣,有些忪怔地望着容奕,手指略微揉搓着膝上的布料,似喃喃低语,

    “原来是这样,容世子果然是博学,连医术也懂得。”

    “他博学就博学,我们是来说御艺的,时间很宝贵,不要浪费了,来,继续说。”明玉珑白了一眼容奕,好好的跑过来打断她的学习时间,转过头朝着魏仲文笑道。

    魏仲文方才有些黯淡的心,因为她的态度又燃起了些许,然而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容奕,他做不到像明玉珑一样无视这个第一公子,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明玉珑看他犹犹豫豫不开口,催促道:“怎么了,是不是思路被打断了,我记得刚才你说到这一处来了……”

    看她一再催促,魏仲文朝着容奕略带歉意的笑了一下,方为她解释道:

    “你看根据它给出的条件,可以看出当时的情况下,我方的人马是无法跃过这一片密林的,当时我方所派出的军队,已经经过连续数夜的奔驰,到达此处已经人马疲累。

    若是强行闯过,兵马必然大量折损,所以只有尽力绕过这片密林,穿过西边的山头……”

    容奕听着魏仲文温柔的解释声,看向明玉珑听着认真的表情。

    她在学东西的时候,脸上便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笑玩闹,水眸里透出来的求知色彩,像是宝石一样吸引着人。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是男人总会生出许多的成就感来。

    他手指在手背上轻轻地敲了几下,嘴唇轻勾。嗯,他不愿意,一点儿也不愿意让别的男人享受她这样的眼神。

    “你见密林森茂,怕有埋伏,定然会从西边山头隐秘的羊径小道穿过,而且一定会在深夜袭营。

    若是我是敌军的统帅,定然会带领五千精兵守在此处,只等你们这批疲乏的兵马一出现,即刻就让前后夹击,乱箭射出,饶你有万数兵马,定然全部折在此处。”

    优雅的声音宛若一首和弦从漂亮的唇内一字一字的说出,魏仲文抬起头来,看到的就是容奕含笑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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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雅韵天成的容颜看向他的时候,他莫名的心头一跳,觉得一抹异样来,然而关于御艺上的见解比起这种异样来,更能吸引魏仲文这种好学生,他皱眉道:

    “若我是敌军统帅,兵力相当的情况下,自然是阻断士兵从密林这条近道而来,何必要舍远而求近?”

    明玉珑本来想容奕一插嘴,这还怎么听下去。

    不料听两人言语,是为了御艺一题而讨论起来。

    她以前读书的时候,也经常听学生进行学术辩论。

    往往在这些辩论之中,透出来的信息和学识更能激发一个人的思维,于是未曾开口,听着两人言语里一来一去的辩解。

    容奕淡笑接上:“既然密林内天险遍布,又丛木深深,这样的地方你能想得到,敌军统帅也能想得到”

    正文 非常热闹【2】

    “他完全可以只分出一小队的兵力,在密林中假装有埋伏,扰乱你的心境,错误的引导你走向真正有埋伏的山路小径。”

    魏仲文去年在六艺院比里御艺得了第二名,但获了第一名的那个是在国子监内读了三年的一名老生。

    所以在此艺上,他可以说有一点自负,虽然觉得容奕说的有理,细细思量了一番,又举例道:

    “此论题上论的以当年青霄与丽仙国两国情况下发生的战争,当年丽仙国最为出名的将领为越粼,他刚愎自用,甚少以谋略致胜,勇猛为先,不会故意设下此计。”

    容奕笑的意味深长,手指敲着手背的动作了停了下来,眼睫微垂,

    “以你说的论题来分析,当年这场战争发生时正是夏木繁盛之际,按照年月来算,丽仙国皇后重病缠身,若非国亡身死,也必然活不过一个月。

    皇后薨,越粼作为她的直系亲人,依循当时丽仙国的律法,必须要除甲戴丧三个月。他若不能来,你认为丽仙国派来的会是谁?”

    他们两人说的论题,是以已经被灭国的青霄和丽仙国为背景,假设两国未曾毁掉的时候,发生这场战争,来分析青霄和丽仙两国谁能赢得密林之战。

    魏仲文在一怔之后,露出恍然大悟的光芒来,“定然是黑晴将军,他打仗计谋百出,最善引君入瓮,如果是他,那定然会设埋伏的!”

    明玉珑也听的明白,心中暗暗吃惊。

    这一段对话听起来像是纸上谈兵,其实考到的东西颇多。

    各国皇室成员的身体状况,每个国家的风俗习惯,错综交杂的亲戚关系,将领元帅的用兵长处,以及边境重镇的地理地形。

    单单一个皇后之死,就能让战局发生根本上的变化。

    本来魏仲文制定的必胜之计,转眼之间成了自投罗网之举。

    容奕笑容不改,“魏公子果然是屈学士的得意学生,对经史地理极为熟悉,他经常在许祭酒面前夸赞于你。”

    魏仲文满脸羞愧,看着意态悠然的容奕,站起来拱手平于额,“容世子谬赞了,仲文得你指点,茅塞顿开。”

    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去年没有夺得头名的原因了。

    有时候很多东西,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差的就是智者的轻轻一个点拨。

    明玉珑见不得容奕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淡然模样,朝着魏仲文道:

    “他比你年纪大一点,等你到他这么大的时候,定然就不一样了。你们讨论的差不多了,该继续教我御艺了吧。”

    “玉珑你可能不知,当年容世子进国子监第一年,参加六院艺比,三艺都得头名,其中便有御艺。”

    魏仲文说起容奕的事,目光里都是推崇和尊敬,语气比刚才更多了一层恭敬,目光落在桌上的御艺书册之上,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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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听容世子说他为治你手伤,如今正住在明王府内。玉珑你若是想要在这十天内御艺得到进步,与容世子学习,定然比我要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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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了些关于御艺辩论的内容,证明我们的容世子不仅腹黑,也是很有才学的。

    正文 非常热闹【3】

    明玉珑蹙眉,视线从一脸淡笑不语的容奕身上掠过,望向魏仲文:

    “你不是答应教我御艺,为什么如今又变卦了?”

    魏仲文面有汗色,“实在不是我不愿意教,是怕耽误十天后的御艺院比,若是因为指导不周而导致你御艺成绩有偏差,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看他神态诚恳,明玉珑不好强求,只能点头道:

    “其实我就算院比成绩不好也不会怪你的,不过你这么说,我也不能再强求于你了。”

    魏仲文和气道:“御艺院比之后,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学习交流。时日紧迫,如今容世子正巧在这儿,我下午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再打扰了。”

    他的人和他的名字一样,斯斯文文,礼数周到,言语温和。脸上总是挂着浅淡的笑,与容奕那种高高俯视的淡笑完全不同。

    明玉珑虽然有些遗憾,还是应道:“那好吧,御艺院比的时候再见了。”

    魏仲文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道遗憾的光,朝着容奕行了一礼后,方退了出去。

    明玉珑手肘撑在膝上,托着左腮看着魏仲文清瘦的身影在晨起的阳光里有些单薄,一样清淡的色泽穿在他的身上,显出古代才子的清隽秀美模样。

    她转过头又去望着坐在对面的容奕,他着了一袭简单的轻紫色长袍,一头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同色的锦带系起,轻轻地倚在椅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之上,很是随便的姿势,却透着一股优雅高贵。

    见她望过来,淡唇微微含笑,

    “你哪里不懂的,我都可以为你解答。”

    明玉珑拿起茶几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再看着他,气呼呼地道:“你一来,我连学个御艺都不行了,干嘛要插嘴打击魏仲文的自信心?”

    容奕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朝前倾来,凤目里含着一层氤氲的光,

    “就算他是你们教舍里长得最为俊美的男同学,你也不能借此来责怪我。刚才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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