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在桌上一拍,恶狠狠地瞪着他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买我!”
“还是别浪费钱了。”明玉瑾先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白玉牌,心中感叹原来妹妹这么有钱,听完她的话后,脸色就变了,淡定地推开她的手,老神在在地道:
“有我一个人犯傻也就够了。”
“”她跟明玉瑾一定不是亲兄妹。
容奕从房间里踱出来的时候,正巧听到的是明玉瑾最后一句话,他的紫袍轻如烟雾,日光都不忍在上面划上斑驳的投影,望着明玉瑾道:
“其实世子不用担心。她不会输。”
天籁般的声音传来,明玉瑾立即从桌上跳了下来,全然没有刚才那吊儿郎当的模样,背脊笔挺,朝着他道:“容世子原来也在这儿。”
“嗯。”容奕从房间里走出来,缓步慢走之间,衣袂轻扬,宛若行走在云端。
院子里头干活的丫鬟和婆子看到他,个个眼底都是一片惊叹之色,张着嘴巴,眼神里都清楚的映出她们的爱慕和崇敬。
明玉珑摸着下巴想,要是容奕突然摔一跤,会不会有人吓掉下巴呢?
可惜她没有特异功能,容奕安全地走到了她的身边,翩翩身影成了院子里最优美的风景。
“你刚说她不会输,也别对她太有信心。御艺这一门课,可以说是六艺里最难的啊,她才上了几天的书院,哪里能行。”
明玉瑾觉得最为一个好哥哥,他必须要能看到妹妹的优点,也能看到妹妹的缺点,绝对不盲目。
咳咳,至于开始那二千两的赌金,咳咳,没办法,他还是容忍不了别人说妹妹不行。
“明玉瑾,我这么聪明,未必就不行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没信心!”明玉珑鼓着一双美眸,眸子里写满了不服。
她哪里看起来就比白灵月差了,不就是比她迟入书院罢了。
连哥哥都对她这么没信心,可想其他的人当然不会对她下注了。
明玉瑾转过眼来白了她一眼,在她脸颊上用力的一扯,将那张俏美的面容拉的几乎变形,
“不是说不相信,是你进书院没多久,学的东西不如她多啊,这个是事实,才不是其他什么原因。不相信你问问容世子,我说的对不对?”
“问就问!”明玉珑一把拍开他的手,朝着明玉瑾一笑,转头望向容奕问道
正文 我也喜欢你【10】
“你说,以教我御艺那人的水平,我能不能在御艺上打败白灵月?”
她这么理直气壮,完全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那是因为她的御艺主要就是容奕教的,若是容奕说不能,那就真的不能了。
他这个第一公子,不会这么蠢的自己砸招牌吧。
容奕缓缓的瞟了气鼓鼓的明玉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瞳眸清浅如月,
“我觉得,以我的水平,只要她脑子不笨,应该难度不大。”
明玉瑾略微顿了一下,才消化了他的话,睁大了眸子,夸张道:
“容世子,你说,这些日子,你一直在辅导她的御艺吗?”
“嗯。”容奕薄薄的唇微弯,算是回答了明玉瑾的话。
这消息实在是太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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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瑾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一把从明玉珑的手中扯过玉牌和银票,目光里全是指责,
“你看你,有话不好好说,如果是容世子辅导你,那就没问题了。”
“”看着手中被抽走的白玉令牌,明玉珑恨不得给明玉瑾两个暴栗。
身为哥哥,你这么帮着外人,难道良心没有不安吗?
小栗子凑到明玉瑾的旁边,方才的苦闷全都不见,机灵的眼睛眨啊眨,小声道:
“世子,其实奴才还有一两碎银子,要不要再借你凑个整?”
明玉珑:“”
好吧,就算她和容奕有那么一点点再稍微多一点点的差距,大家要不要转变的这么快啊!
给她一点点自信心好吗?
“我走了,这下注必须要快,等下赔率低了,咱们就赚的不多了!”明玉瑾一副捡到宝的表情,屁颠屁颠的就要跑走。
明玉珑喊住他,紧张兮兮地道:“你低调一点,不要让人知道容奕在教我。”
明玉瑾笑眯眯地道:“你放心,这个我懂。要是其他人知道是容世子在教你,肯定都来买你。到时候买的人多了,庄家又知道这个消息,赔率就会到一赔一,咱们没赚头了。”
不错不错,虽然说读书不行,可这歪门邪道的倒是很精通。
明玉珑仿佛看到银子长着翅膀哗啦啦的飞到了她的面前,至于之前说的什么气人什么的,那都是浮云。
一赔五十啊,这赔率,那得多少银子,想着她的小心脏就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
她回头看了一眼容奕,水眸里亮光闪了一闪,拉着明玉瑾走到一边。
瞧着她神秘兮兮模样,明玉瑾也变得很神秘,朝后头的容奕看了一眼,低声道:
“是不是刚才说的话其实是假的?你没有信心能赢了白灵月,但是又不好意思在容世子面前收回玉牌和银两,现在想要私下偷偷跟我说?”
他一副“你不用说,哥哥懂的”眼神,明玉珑真想对着他揍上两拳。
这人也对她太没信心了吧。
“谁要跟你说这个!”她瞟了容奕一眼,看他闲然自在的欣赏着蓝天白云,没有望向这边,赶紧附在明玉瑾耳朵边飞快的说了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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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说我停电是住在贫民窟的童鞋,恭喜你,答对了!
╮(╯▽╰)╭,所以童鞋们要记得多支持正版,让霁月走上脱贫的道路吧!
正文 抱个粗大腿【1】
“就这事,你弄的这么神秘干什么?!”明玉瑾掏了掏耳朵,刚才哈气哈的他痒死了,十分嫌弃的离明玉珑远一点。
明玉珑强调道:“反正你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就好了。低调点,别给人知道!”
“知道了,你放心吧!”明玉瑾一声过后,喊着小栗子飞奔出去了。
那速度,简直可以卷起一阵灰尘。
“你的名字也太值钱了!”明玉珑转头回来,朝着坐在那儿的容奕望去,修长的身形在地下投出一条长长的斜影,走过去,推了推他,“别在这儿欣赏太阳了,我可买了八万的投注啊,赶紧教习我御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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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不还是很有自信吗?”容奕同她一起入了屋内,瞥了她一眼道。
明玉珑咳了咳,“这主要是对你有自信嘛!”
该拍马屁的时候,她可是一点儿都不耽误。
开玩笑,八万两白银啊,她不能和自己的钱过不去。
容奕不以为然道:“可是你赢了,对我没有什么好处。我每日里教你御艺,还得多费精神。”
这之前不是都教得好好的,眼下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要分她的银子吗?
绝不可以。他都那么多钱了,还在这里剥削她。
明玉珑黑色的大眼珠子转了一转,眼睛一亮,笑眯眯地道:“那当然不同啊,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容世子教出来的人,连个普通的学生都赢不了的话,这不是很损你的名声吗?”
容奕挑挑眉,淡淡笑道:“白灵月在学院的成绩都是属于优等的。”
这意思就是说白灵月不是普通学生了!
这厮摆起架子的时候真是讨厌。
既然软的不行,她就来硬的!
明玉珑将沙盘一口气搬到桌上,翘着鼻子,相当强硬地道:
“哼,要是我输了,就大告天下,说是你教我没有教好,看你怕不怕丢了名声!”
容奕站起来接过她搬的东西,微笑道:“我很怕,所以还是教你好了。”
“”她完全没有感受到他有怕的气息,这厮开始说话都是逗她的吧。
下午两人一直在屋内学习御艺,枫儿偶尔进来送上两盘点心,添茶送水,不知不觉地就已经过去了一天。
晚膳时,明王爷派了戚叔过来,说请容奕过去有事相谈,于是明玉珑则如同平日里一样,沐浴,看书。
过了好久,都没听到院子门口有动静,她放下书,打了个哈欠,瞟了一下漏刻(古代计时工具),已经是亥时末(夜里十一点),容奕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和父王去谈什么机密要事去了。
将床头灯吹下,拉好丝被,明玉珑瞧着浅绿色的纱帐发呆。
脑海里浮现今天白日里容奕说“你说的没错”时的场景,此时回想起来,心里还是有一股异样的溪流淌过。
此时静静的回放一下当时的情景,在他启唇那一霎那,她那时确实有些慌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幸亏容奕后来及时解了她的尴尬。一双水眸慢慢地眨了眨,其实现在认真的想一想
正文 抱个粗大腿【2】
天天与那样绝华超凡的男子在一起,说没有一点儿感觉,也只能是骗骗自己的谎话。每每看到那张面容,她都会被那不似凡尘能拥有的气质和美丽所震慑。
只是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不属于这里。
不属于这个皇权迭起的时代,不属于这座危机暗藏的王府,不属于这般锦绣织就的生活,不属于这些明争暗斗的争夺。
终究有一天,她会成为这繁华世界的过客。
就像是南柯一梦,醒来方才发现一切只是一场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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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拉了拉被子,慢慢地摸着上好丝绸带来的柔软触感,她的内心却还是会想起家里的丝棉棉被。
也许没有这个时代的昂贵荣华,可那里是她的家。
任何东西只要带上了家的味道,就和温暖有了联系。
她对容奕的感觉,有点特殊。以前没有谈过恋爱,也许这种感情,就是别人说的男女之间的好感。
但这种感情还很薄弱,就像是在风中飘荡的蛛网,随时可能被刮破。它不足以让她不顾与父母,与哥哥二十余年的感情。
明玉珑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的圆月,像是能透过这轮月亮,看向遥远的世界。
半晌之后,她闭上眼。
月光在她光润的脸上勾勒出思念的形状,银色的光辉反射出遥远的梦境。
她走进一个无边的世界,看到熟悉的小房子伫立在院子内,她欢喜的跑了过去,想要敲门,却发现门不推自开。
往日里温暖的家此时冷冷清清,屋子里有一种金属般清冷的气息。
她跑到厨房,大声地喊着“妈妈”,没有回音。
又上了二楼的阳台,想去看看爸爸是不是正在那儿浇花,看到的只是阳台上几株叶黄茎枯的植物。
那是爸爸最爱的几株花,每天上班之前,都要浇上一点水。
难道家里发生什么事情?
镜头飞快的一转,周围都换成了白色的墙面,她走进最近的一间病房内,看到了爸爸和妈妈。
她大声的喊着他们,可他们都听不到。
妈妈表情绝望的扑在爸爸的怀里,眼泪水止不住的流,而爸爸乌黑的发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了许多白发,硬挺的面容上写满了悲伤和痛苦,大手轻轻拍着妈妈的背,目光饱含着泪花,注视着另外一个方向。
他们怎么了?
是哥哥出事了?
她的视线落到病床上,洁白的被子下,一名女子躺在病床上,脸色发白,唇色寡淡,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旁边摆着各种仪器,规律地滴滴响。
那是她!
是出了车祸之后的她!
难怪爸爸妈妈那么伤心!
她想要去抱抱妈妈,却发现手臂穿过了妈妈的身体。
她想要去安慰爸爸,却发现他们听不到她的声音。
“妈妈”
“爸爸”
“我在这里”
可是她只能看到他们愈发伤心的面容,回应她的只有机器那冰冷而无情的声音。
一道身影穿过她的身体,扑向床上,那是高大俊朗的哥哥,一身军装还来不及换下,就直接奔到床前,看着床上的那个她,大喊:“玥玥,玥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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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抱个粗大腿【3】
那是她坚强的哥哥,即便执行任务被子弹打伤都不会落泪的哥哥。
现在却在她的床头,哭的像是一个伤心的大男孩。
她拼命的伸手想要抓住面前的人,不断重复着徒劳无功的动作,泪水从眼眶内奔腾而出,她转身朝着那具身体扑去。
她要回去。
她要回去!
身体猛扑之时,头顶突然有白色的光扩散,不断不断的增大,增强,强刺的光将她的眼眸照的眯了起来,她依旧咬着牙想往前冲。
从白光里突然有声音像是从天际悠悠传出,低低的回荡在病房之内,在她耳边回荡:
“你回不去了”
她抬头,愤声大喊:“这是我的身体,为什么我不可以回去!”
那白光如同潮水包围着她,声音夹杂在其中,像是带着命运指点般的佛语,灌进她的耳中:
“你,从来就不属于这里”
“不可能!”明玉珑在大汗淋漓间醒来,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小小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镶嵌在上面,正担忧的望着她。
她怔了一会,这才抬手遮住自己的眼,嘴唇起合道:“枫儿,不要这么一大早就把脸伸在我的头上,很容易吓死人的。”
枫儿抿了抿唇,站直了身子,看着躺在床上的明玉珑,担忧地问道:
“小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噩梦?也许是吧。
刚才的那一切,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投射在她的脑海中?
前面的一切都那么的真实,真实到她现在还如同哭过一般,胸口如同堵了棉花似的难受苦闷。
可若是真实的,那梦中那白光中夹杂的最后一句话太过诡异,她不属于那里,那还能属于哪里?
人都说梦是相反的,梦中看到的东西,在现实里状况都完全相反。
饶是如此,她还是觉得,那是真实的。
因为那时候她的确是发生了车祸,因为闪避较快,也有可能没有直接被撞死,而转入了医院急救。
而她的灵魂却因为某种原因,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时代。
枫儿见她半晌没回答,更为担忧地道:“小姐,你怎么了?刚才奴婢看到你哭了,是不是梦到王妃了?”
放下手,明玉珑摸了一下脸颊,还真有点湿润,看来不止是梦中,她是真的哭了。
坐起来,从枫儿手中接过帕子,擦了把脸,点了点头,“嗯。”
她又不是真正的明玉珑,王妃和她一点儿感情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梦见。其实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她娘长得什么模样呢。
枫儿眨着眼睛道:“小姐不要伤心,王妃是个好人,她现在肯定已经在天上做了仙女,过的比咱们还要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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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安慰自己,就是安慰的内容有点太幼稚了。
明玉珑点头,“嗯,我知道了。”
心境却仍然停留在那个梦境里,若是真实的事情反映到了她的脑中,她就必须要寻找回去的路。
假如她在车祸里,直接就死去了,爸爸妈妈和哥哥伤心一阵子,也许会慢慢地好了。
正文 抱个粗大腿【4】
可是现在她躺在床上,每日每夜,他们都能看到自己的情况。
妈妈一定会伤心到每日里哭泣,长久下去,她本来就不是很好的身体,一定会受不了。
每日里在书中寻找是一种办法,也许她也该出去,打听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收集到有用的消息。
想到这里,明玉珑起来穿好衣服,用完早膳之后,看了一会儿书,便唤了枫儿进来,吩咐道:
“我现在要出去,中午的时候不确定会不会回来用午膳,若是时间过了,你就不用等我了。”
“今儿个一大早容世子也出去了,小姐你是要去找容世子吗?”枫儿眨巴眼睛问道。
不要什么事情都和他扯上好吧。
这小丫鬟满脑子里除了容奕,还有啥。
她摇了摇头,站起来朝着院子外走去,听到后头的脚步声,明玉珑转过头来,“你不用跟着我,我只是出去走走。”
“但是小姐一个人出去,奴婢不放心。”枫儿望着她,总觉得小姐今天与平日里有些不同,可她看又看不出什么来,只能跟在后头。
“没事的,”明玉珑看出她眼底的担忧,料想清早给她看到自己做噩梦的样子,只怕是不放心,安抚道:
“其实我就是想出去买些吃的,顺便看看,不用了!”明玉珑这一次非常坚定,枫儿只得住口。
出了王府,明玉珑让车夫直接朝着最热闹的街市走去,找到其间最为热闹的茶楼,找了个靠里边的位置坐下。
茶楼里面人龙混杂,聊天的内容也特别多。特别是百姓,说起的内容那叫一个五花八门。
上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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