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黑宝石,纯美的眉目浸出一股湿意,整个人精致的就像女儿节小摊上卖的白瓷少女娃娃似的,忍不住在她眼睛上亲了亲,
“现在你可以放心的泡澡了,我不会看你的。”
温泉的水本来就不会是透明的,加上水雾环绕和隔栏,明玉珑只要泡在水里,谁也看不清水下的风景。
话都说到这里了,总不能还找理由赶容奕出去了。
明玉珑身子一沉,游到岸边,将身上的衣裳一件件的脱下,眼睛一丝不转的盯着容奕,他要是盯着她脱衣裳,她肯定会坚持不下去的。
能当着男人面淡定自若换衣裳的人是有,但是不包括她明玉珑,她的思想还没奔放到那种程度。
她心想只要容奕一转头,立即就爬上去,跑了算了。
可是此时的容奕特别的君子,他不仅没看明玉珑,他还游到了另外一边,不知道从哪儿又拿出了一套酒具,慢慢地倒起酒来。
在她脱完最后一件里衣的时候,刚好转过身来。
至于肚兜和里裤,早就明玉珑穿越过来没多久的时候,就让枫儿做了四角棉内裤和半截式小内衣,轻松又方便。
至于内衣嘛,她现在胸部还处于荷包蛋阶段,不用做两个大兜兜住。
正文 未曾发育【7】
穿着这两样东西,明玉珑就当自己穿的是比基尼,在海滩上上度假了,这么一想,面对容奕的时候,就自然多了。
还瞟了一眼他手中的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眨眼道:“南山冷翠微?”
容奕推着酒盘慢悠悠地走到她的身边,“不错,正是“东湖柳,西凤酒,女人手”里所指的西凤酒,它的雅称是南山冷翠微,要不要来一杯?”
“当然了!”明玉珑眼底路着一抹惊喜,南山冷翠微清而不淡,浓而不艳,将酒的清香和浓香相结合,开坛香飘十里,如今整个室内就弥漫着这股香味,她伸手将从酒盘上捞过一杯,饮了一口,入口甘润甜爽,醇厚丰-满,果然是正啊!
容奕正在品酒的目光落在她露出来的手臂上,骨节包裹在肌肤之下,白皙的手臂纤细浑圆,水珠在其上颤颤巍巍,欲坠不坠,忽然一下,他就觉得这浓烈的酒味入了喉中生出了干涩,到底是不是甜甘爽醇,都品不出其中的滋味了。
明玉珑沉浸在酒味之中,吧嗒吧嗒的连品了三口之后,才呼了一口气,
“如今天气渐渐发冷,喝一点南山冷翠微,正好能活一活血,抵抗热量。”
容奕的长睫眨了一眨,目光才从她的手臂上挪了回来,扬起脖子,一口饮下了杯中的清冽酒液。本来浓烈的滋味,如今没有心思不再,感觉也淡了许多。
明玉珑一瞧他一口饮下大杯,顿时睁大了眼睛,这可是烈酒呢,容奕这么喝没有问题吗?
“你还没有用膳的吧,要是空腹喝得太多,人很容易醉的。”明玉珑体贴的过去唤了一声,毕竟这是自己的男盆友了,喝多了弄坏了胃,到时候心疼的还是她啊。
她这么一凑过去,正巧看到容奕侧过身来,他的内衫贴服在胸前,吸透了水的布料从白色成了透明,沾染了肌肤的色泽。
斜开的襟口在水波的拉扯中已经斜斜露出了平日里难得见到的锁骨,以及莹白的,就像是珍珠一般散发着浅浅光泽的胸膛,紧致的线条沾染了水珠,透出珠光般的诱惑。
她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抚一抚,又恍然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太色了,如触电一般哗啦的弹到了离容奕一尺远的地方,刚好让容奕伸过来的长臂在温泉里捞了一个满堂空。
明玉珑背着容奕,两只手捂着小脸,只感觉脸颊热乎乎的,拼命扑着水想要降温,却发现水温似乎也不低,而且满脑子都是那一片胸膛,胸膛,胸膛
而那边容奕看着捞空了的手臂,暗想怎么珑儿一下子反应这么敏捷了,他一伸手,她就推开了一尺远,难道喝酒和泡温泉能让她的反应能力能更上一层?
直到听到某人在那念着“一切美色都是白骨精,一切美色都是纸老虎”时,垂首看见自己沾湿的衣襟,抚着额无声地笑了起来。
待明玉珑做好了心里建设,将一切都抛到脑后时
正文 未曾发育【8】
待明玉珑做好了心里建设,将一切都抛到脑后时,转身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时候,她撞上了某人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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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何时容奕已经穿过了隔栏,到了她的身后,在她转身的时候,就将她的动作当作是投怀送抱,毫不客气的稳住了她的唇。
她本来就是准备开口说话的,所以被吻住的时候,很方便的就让某人直接入侵了她的领地。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接吻,但对于容奕来说,这一次的滋味是新奇的,美妙的,甚至是令他新潮起伏的。
怀中的人儿只穿了半身的布衣,手指搂住的地方,是没有了丝绸棉布间隔的肌肤。
同样是滑腻的触感,但是指尖贴上去的时候,带来的是完全不一样的触感,不同于自己的紧致微硬。
摸上去时柔软细腻,就像是摸在柔软的棉被上,却比棉被要柔韧;
又像是握着一块美玉般细滑,又比美玉柔润细滑,难以形容的滋润;
就像是水是云是烟是丝是绸,是世界上所有最美妙的东西,然而这些东西都不抵手掌下这一寸肌肤的滋味,让他沉迷。
他忍不住的收了收手臂,掐紧她一掌可握的细腰,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
微伏的山峦还不够饱满,但是就是这么青涩的起伏,触碰到他的时候,容奕再也形容不出那种滋味,胸膛上传来的细碎磨蹭,是他人生里又一次新奇的体验,恨不得可以再紧一些,就此不分离
他的吻更深了一些,吸住她的香舌,紧紧的,贪婪的不可分开。
明玉珑沉迷在其中,这不仅仅是容奕的新奇体验,对她也是,在这暖烫温泉的包围中,比之还要滚烫的是男子身躯传递过来的温度,火热的,温暖的,激|情的,她的脑子里乱乱的,灵魂都像是在云端轻轻飘荡,直到舌尖被吻的涩涩发痛,甚至才从飘飞中醒来,周围暖烘烘的,身子也轻飘飘地
明玉珑半睁了眸子想要看看是不是在梦幻中,刚好迎上容奕幽深的已经只能看到暗潮翻涌的眼眸,凶猛,澎湃,霸道,且含着欲-望。
这不是走的有点快?
明玉珑晕晕的脑子里难得还有点理性之光,于梦幻中迸出这么一个念头。
在她打算思考下快与不快的时候,在腰间磨蹭的手掌已经沿着线条慢慢地朝着上头攀岩,触到了微隆曲线的边缘。
太快了!
明玉珑瞬间醒了过来,一把推开容奕,朝着他想要呼喊,却又快速地被攫住了唇舌。
呜呜。
明玉珑被他吮的舌头发痛,一时又恼又急,干脆学着他的样子,猛地吸住他的舌头,就像是吃果冻一样,哧溜哧溜着往回吸!
不仅往回吸,还是一口气打算把舌头吞下去,不带换气的吸!
被人拼命拉着舌头往外扯,这种滋味实在谈不上好,不仅感觉粗鲁还很疼。
容奕一愣,眼睛里莫说是潮涌了,什么东西都退得干干净净
正文 未曾发育【9】
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睁大了眼睛把自己的舌头当东西吃。
“亏得我机智,不然今天在这里就要被你生吞了!”
明玉珑目的已经达到,松开了口,顺便还抬手擦了擦吸出来的口水。
说真的,带感情的去接吻,滋味非常好。
可是如果不投入的去吸舌头,感觉就有点坑爹了。
容奕望着她躲闪的眸子,方才想起刚才他的举动,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情绪得不到控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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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虽然知道她还小,尚未及笄,可是脑子里就是不舍得放开。
有点食髓知味的意思。
他浅浅的一笑,染了朱色的薄唇勾起,“我的珑儿就是聪明理智,就算面对绝世美男,也不会被色-诱,如此一来,我就放心多了。”
明玉珑斜睨着他,敢情你刚才还是在考验我了?明明是色迷迷的不受控制好吧。
但是她这个时候不能再撩拨这位十八岁,一看就青春勃发,一点儿也不缺少雄性荷尔蒙的异性了。
其实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对婚前x行为不是那么抗拒,成年之后,遇见心爱的他,顺其自然发生这种事情,在她心里是正常的。
但是她在这儿不同,明玉珑低头看看可以说开飞机的胸部,撇了撇嘴。
眼下不说年岁的问题,她连例假都没有来过,还不算个生-理意义上的女人呢。
容奕望着她纤细的身姿,抱在怀中的时候,小小的,像是一只手就可以将她整个人搂住,她还这么小,小到还没及笄,还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
他笑了一笑,转身翻过了中间的隔栏。
理智到了情爱面前,都如同泡沫易逝,有这一层有形的阻拦,可以让他稍稍平复一下还余韵未消的心,以及身体。
明玉珑听到哗啦的水声,转头望去,容奕又回到另外一边。她愣了一愣,缩回水中,一步步走到了可以靠坐的池边。
刚才火热的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倒有些不习惯,明玉珑眯着眼睛,手指在皮肤上搓一搓,毕竟是来洗澡的,总不能光泡着。
可当手指碰触到腰间的时间,却浮现那只修长精致的玉手扣在腰间的感觉,她的手放在那儿,就好像是覆在他的手上一般,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明玉珑用力地掐了一下腰肉,让放飞的思绪收了回来,呲牙摸着腰,心中骂道:
明玉珑啊,明玉珑,现在又不是春天,你怎么就跟发-春似的了!
洗身子也不能洗了,明玉珑觉得光泡着也没意思,心中一动,忽然想到正事上,转头望着容奕道:
“姚梦晴的案子刑部查到了什么?”
容奕的面色淡淡地,看起来很平静,然而明玉珑与他说话时,他的目光动了动,却没有转头,望着前方的蒸汽,徐徐地道:
“刑部查到的东西与当日在庆功宴上查到的没有区别,都是一些对你不利的证据。”
“这个我能猜到,不然纳兰峻也不会狠下心来主动恳求解除婚约,”明玉珑头枕在磨圆了的石方上,望着上方
正文 未曾发育【10】
“这一次白灵月和白义谦定然是早就准备好了嫁祸于我,只是姚梦晴舍出这一条命来,不像是她自己愿意的。”
容奕道:“嗯,姚梦晴当日或者是听了白家兄妹的话,想要接近你,以帮助他们做事,但是却在不知不觉之中被下了飞蛾散。”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姚梦晴就算再想巴结白灵月,总不可能将自己的命都豁出去吧。人死了,就算白灵月许她再多东西,那都是一场空谈,她不至于笨到那么无可救药。”
明玉珑赞同容奕的分析,“虽然当时在庆功宴上的时候,白灵月为了避开嫌疑,没有与姚梦晴有接触,但是这一点,正是疑点,姚梦晴和白灵月关系好,若不是特意商量好了,怎么可能两人没有接近过。
而且白灵月也有这个机会,在参加宴会之前,在姚梦晴的衣服上动动手脚。”
一说到案件,明玉珑就露出了前世里做警察的分析语气,她转过身子,双眸望着容奕,
“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当日姚梦晴曾经去找过白灵月,邀她一起来参加庆功宴,白灵月找了机会,让姚梦晴把外衫换下,再安排人在其外衫位置洒上了飞蛾散。
然后说服了姚梦晴,让她故意假装歉意,与我和好。姚梦晴为了讨好白灵月,答应了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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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姚梦晴在参加庆功宴之前吃下食物,沾染飞蛾散毒发,白灵月一定是与姚梦晴一起乘车到达庆功宴会上。
但是,在进国子监时,白灵月会以避免我看到她们两人在一起,而影响和好之事,让姚梦晴先行入内。
姚梦晴入场之后,按照白灵月先行与她说好的方法,假装与我碰撞,然后再“诚恳”地与我喝茶道歉。
在她端着茶水的时候,袖口,衣襟的飞蛾散会悄无声息的沾到了茶水杯上,只要她喝下茶水,定然而毒发。
而我,在被姚梦晴碰撞之后,不管是我伸手扶她,还是她撞到了我,我的身上都不可避免的沾染到飞蛾散。
最后,当陛下到场之后,姚梦晴毒发,此案必然交与刑部处理,资大人会将刑部有名的狼狗拉出来,而我,因为接触了姚梦晴,当场就会被狼狗闻出身上的气味。
再经场中其他人证明我确实和姚梦晴接触过,这个罪名,基本上就坐实到了我的身上。”
容奕看着她舒展的面容,散发着自信气息的瞳仁,心内又察觉到一种深深地震惊,她到底要给他多少惊奇才会罢休。
他望着她的面容,幽暗的凤眸有明悦的光在跳动,
“若不是我知道这六日你真的是在牢中吃了睡,睡了吃,还真以为你也派人出来调查了。”
明玉珑白他一眼,“赞美我请省下第一句话前面六个字。”
容奕一笑,天籁般的嗓音里带着一抹淡淡的骄傲,
“你刚才说的假设中,前半段和事实完全吻合。我派人查了当日的情况,姚梦晴确实是去了白丞相府。
进去大约三刻钟之后,再与白灵月从丞相府中出来,一起乘车到了国子监的门前。之后,两人再分开,姚梦晴先进入大礼堂中。”
xxxxxxxx
晚安。
正文 诡计泄露【1】
再接下来的事情,不用容奕调查也知道了。
上半段和下半段结合在一起,这件案子的真实情况也就展现在了眼前。
可是明玉珑知道自己没有杀姚梦晴,其他的人不知道。
她的猜测,并不能作为证据。
“姚梦晴的衣裳,你检查过了吗?”
“让人检查过了,在她衣袖口有飞蛾散的成分。”容奕淡淡地道:
“飞蛾散剧毒,沾染少数粉末便会身亡。你当初与她接触过,刑部虽然验出了成分,也只能当作你当初扶她的时候,故意沾到她袖口上去的。”
这数日她在牢中,看起来一直在睡觉,其实脑子并没有停歇,将当日的事情反复的想了许多遍,心里觉得这个计划确实称得上十全九美。
十全十美的案件是没有,因为无论怎样高明的罪犯,总会留下破绽的。
所谓百密一疏,千虑一失。
只要做出来的就会有痕迹留下,有破绽可寻。
然而她这几日在牢中,可以想到的地方有限,不免转问容奕,
“你在外查了这几日,有没有获得一些格外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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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容奕附过身来,低声朝着她道:“姚梦晴死之时,已经非处子之身。”
明玉珑睁大眼睛望着他。
这个时候虽然说没有天朝古时男女七岁不同席,见面要避嫌之类的规矩,但是在高门家族间,女子在嫁人之前是需要保证完璧之身的。
“当时刑部得到了御医证实姚梦晴是喝下毒茶之后中毒的,便避嫌没有去替姚梦晴进行尸检。她毕竟是姚国公之女,就算是死后让人随意翻弄身子也是极为失礼的事儿。”
容奕道:“后来我让人去检查她身上是否有可疑物件的时候,发现她右臂上的守宫砂已经不见,而且破身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
两个男女在一起讨论另外一个女子破身的事儿,若是其他人多少还会有点尴尬和羞涩。
可容奕是淡漠地说,声音里没有任何猥亵羞涩之意,明玉珑则是挺多了各种案件的现代人,丝毫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两人就这么自然地议论着案情。
“姚梦晴平日里也没什么朋友,她看得上的,看不上她,看得上她的,她看不上,除了和白灵月走的近,基本是独立的。”明玉珑眼珠子转了一圈,“听说她跑白丞相府跑的很勤,该不是”
“嗯,我和你想的方向基本一致。”
容奕点头,湿发沿着他的额角落下,有几缕缠到了那轮弯弯的雪月上,显得肌肤更白,明玉珑抬手将那几缕发丝拨开,含笑道:
“我想我们找到突破口了。”
她的眼神很明亮,水雾中,带着略微婴儿肥的小脸莹润霞粉,微微抬起的下巴尖细小巧,让他想起她的那个形容——小锥子,深幽的目光里含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视线里那只白若玉藕的手臂抬了起来,越过两人中间的隔板,穿出水面,沾染着水滴从他的眼前划过。
正文 诡计泄露【2】
由于站立起来的姿势,她的粉颈和锁骨露出了一边,溢在了水面之上,轻雾之中,白嫩滑腻的肌肤散发出夜明珠般的光辉,提醒着刚才那美好的触感。
容奕的眸色微微一深。
“我一直就在想,你额前戴着这个东西是为了好看,还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他的发丝顺滑,用手一勾,顺着指尖就绕了出来,明玉珑手指绕着他墨色的青丝,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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