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特凯斯则是在找到她时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她:“沫沫,听我的,别……”
不知是她被扔的太远,还是他的速度太慢,跑到她的面前时,伸手触及的,只是一个残影,他再次转头,只看见夏苍浅沫又是很不要命的向那个人扑去:“夏苍浅沫!”
她被摔得那么重,平常早就昏过去了,怎么现在还在撑着!
那个人似乎也惊讶了一下,然后竟然精神恍惚——这个小丫头的性格,好像一个人……
失神的一瞬间,攻击已到他的面前,她一脚踢中了他的胸口。
他身穿铁盔甲,并无大碍,而夏苍浅沫却是被弹力震得踉跄后退。站稳脚跟后,不甘心的她又反手左转,再次向他劈去,而这一掌又是被他轻而易举的拦下,并按住她的双肩,让她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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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着挣扎了几下,却没能挣脱出去,无奈她只得狠狠地瞪着这个强大到诡异的人。
看那人浅灰色的眸子里似乎有一些玩味,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可他与她相比又是那么强,她根本没有办法对付他。
若是毅,也许还可以撑一会儿……她真的很没用。
那人突然轻笑了一声,开口说了自交手以来的第一句话:“小丫头,你不怕死?”
竟然这么来找死。
“毅在,我不能死!”夏苍浅沫抬头,坚定的说出这句话时,暗淡的眸子里又恢复了些许光泽。
是啊,她不能死……
她要他活着,所以她怎么能死了?
“沫沫……”亚特凯斯好不容易折回来,就听到她那类似于发誓的话语,他竟然在那一瞬间失了神,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沫沫,夏苍浅沫……
她说她不能死,因为他在。
因为他没了能力去战斗,所以她坚强的撑了下来。
只是因为他在?他有很多的不可思议。
他看着她哭泣,看着她笑,看着她失败,看着她努力,再看着她成功,看着她接受成年礼,看着她骄傲的与他并肩而立。
他知道她的倔强,他知道她的认真,他知道她对他的死心塌地,他知道她对他付出的许多好。
只是她不喜欢多说,他也就不说。他认为,有些话,没必要多说。
而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她亲口说出这些话。
“哼!”那个人冷冷的笑:“为这个男人?”
夏苍浅沫不说话,表示着默认。
“为爱付出一切的,都是白痴。”他的笑里有着浓重的讽刺,言语中似乎很是厌恶她的行为。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说我!”夏苍浅沫突然激动起来,对他大吼。
“哦……”那个人又开始冷笑,笑的夏苍浅沫浑身不舒服。
他笑了好久,久到夏苍浅沫开始烦了,她看到了亚特凯斯,现在的她多么狼狈,她很清楚,绝对不能让亚特凯斯看到。
就在她想要再一次挣脱的时候,那人突然松开手:“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们呢,那个男人的实力很强,我借用够了之后竟然可以如此轻松的冲开那血链,你的血还让我恢复了一些力量呢。”
“……”夏苍浅沫被他的话惊的踉跄后退,他所谓的够了,让亚特凯斯只有一个稍强男人的力量,还通过她的血才恢复了一些力量,那么是不是说,如果他想要完全恢复,他们两个搭上全部的命都不够?
又是一个强者!
亚特凯斯冲上前扶住险些跌倒的夏苍浅沫,目光犀利的投向这个古怪的人:“你说什么血链?”
“啊……一个禁锢罢了。”那人双眸微眯,似是不愿多提及那过去的事。亚特凯斯则感受到了他周身发散出的恨意与压迫力,大有“你再问我就宰了你”的意思,心里一惊。
“小子,你叫什么?”那个人见亚特凯斯很听话的没有再问,很是满意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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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崎毅。”亚特凯斯微微思忖了一下,不顾夏苍浅沫惊讶的目光,把这个许久未提的名字说了出来。
这个人身上的戾气太重,他能防则防。
“哦,瑞崎毅啊……很奇怪的名字呢。”那个人仍是轻笑。
关于这个名字,亚特凯斯也不想说太多,只是转移了话题问道:“你呢?”
“你还没有足够的资格知道我的名字呢。”那个人的笑变得诡异:“不过,既然出来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们放了一个足以颠覆各界的人出来了哦。”
亚特凯斯和夏苍浅沫浑身一震,面面相觑——他们两个一起放出了一个高危险的怪物?
“不过,我的目的只是不惜一切代价毁了两个人而已,剩下的我没兴趣。”他笑的猖狂,随即闪身消失在夏苍浅沫与亚特凯斯的面前,只留下的一句话是:“不过别担心,你的力量会恢复的,我没有把它们用尽……是你的,最终还会还给你的。”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伊弗洛德的出现
“毅……”那人消失了许久后,夏苍浅沫才缓缓开口,稍有歉意和无力的唤亚特凯斯一声。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肩膀上的痛,竟是让她平静了下来,她突然觉得刚刚自己的行为真的太无理取闹了。
“什么?”亚特凯斯以为她被吓到了,温和的问她,想要抚平她的情绪。
“你,”夏苍浅沫咽下一口口水,那个人走后,整个森林的威胁感都不强了,连阴森森的气氛都少了许多,她看着能力全失的亚特凯斯,突然又想没良心的笑了:“你有问他,你的能力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亚特凯斯默。
这不能全怪他吧,那个人闪得实在是快啊!若是有能力的时候,他也许是能拦住的,但现在他连他怎么消失都不知道就找不到那人了……
“噗哈哈……”反正知道他的能力会恢复,夏苍浅沫憋不住笑了出来。
“……”亚特凯斯继续默。
她笑什么,他很好笑?
“哈哈,既然会恢复,那是不是证明我在这之前完全可以报复你啦?”某人笑的得意。
“……”她说什么?报复什么?
“我要把以前你欺负我的全部欺负回来!”
“……”他欺负过她?他怎么觉得全是她欺负他?
“哈哈,第一,带我去吃东西,我快饿死了!”
“……”这是欺负的第一步?
“走啊!”夏苍浅沫一闪消失在亚特凯斯面前。
习惯性的低头向地上看去,亚特凯斯无奈,伸出手拽住地上兔子长长的耳朵,提起来,大步向前走去——那个奇怪的男人离开了之后,这里竟然出现了一条小路,沿着小路走应该比较好。
夏苍浅沫兔被那样提在半空中狠狠踢腿,仿佛要把亚特凯斯当做面前的空气狠狠踢散一般,随即化作一道白光,从亚特凯斯手中闪了出去。
化成|人形后,她没有站稳脚跟,惊呼一声向后倒去,才想起来自己身上受的伤。
还好她离亚特凯斯并不远,亚特凯斯伸出手便接住了她倒下的身体,挑眉看她。
耍酷没有耍好,反倒是让自己的伤口裂开了,这炫耀的真不值得啊……夏苍浅沫懊恼的抚向自己的右肩伤口,唯一的感觉就是——怎么还是这么疼!
怎么回事,不是应该早就治愈了么?
以前受伤,只要不是银器,她的伤口都可以快速恢复,所以这次她才没有在意这用利爪穿伤的伤口,却没想到这么久还没有复原,很是罕见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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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凯斯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盯着她的伤口看了半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叹一口气,按着她的脑袋到自己的脖颈旁:“几天没吃东西了,倒也难怪……”
人在饥饿的时候会没有力气做其他的事,血族也是一样,在极度饥饿时,会比人类的反应更大,可能会因为肢体僵硬,连最基本的动作都做不了,就更别说自动愈合了。
夏苍浅沫已经饿了那么久,又被刺穿了肩部,流失那么多血……也不知道那只爪子有多久没洗过了。伤口既要清理那污垢,又要复原,她还能撑这么久都是难得了,又怎能强求伤口快速复原。
离亚特凯斯越来越近,夏苍浅沫觉得自己的神经线都快要崩断了,满目都是他那白皙的脖颈,脑海里全是那下面隐藏着的跳动着的血脉,富含着她此刻最需要的液体,那温暖的,腥甜的……
极力咬住那因身体的渴望而疯狂滋长的尖牙,她却无法控制那越发向食物来源靠近的小脑袋。尖尖的鼻子已经碰上了他的脖子,她只是轻轻地蹭,不敢有其它动作。
咬……还是不咬?她犹记得某次她扑上去啃他时被一掌拍出几米的痛苦感,而现在的她是怎么都经不起他再来一掌的。
她在心里拼命腹诽,混蛋亚特凯斯,是专门让她眼馋的么!
亚特凯斯等了半天,只能感觉到她轻轻蹭着自己,没有其它,他不由得疑惑:“你不饿?”
她以前不是最想吸他的血么?
夏苍浅沫正在意识里挣扎,隐隐约约听到他的问题,仿佛得到了解脱一般,张嘴咬下。
亚特凯斯轻抖了一下,皮肤上传来的刺痛感让他险些再次出手打向她。
新鲜的血液流入口中,带着难以言喻的香甜,刺激着她舌尖的味蕾,令她激动不已,这久违了的蕴含着力量的美食……
亚特凯斯第二次放任她吸取血液,手轻轻地抚摸过她那顺滑的发丝,夏苍浅沫惬意的眯起眼睛,舒服的轻哼,模样像极了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猫。
……
直到亚特凯斯连胳膊都无力抬起时,夏苍浅沫才惊觉自己已经被兽性控制,吸的太多了,慌忙松口,扶住比她高半头的亚特凯斯。
亚特凯斯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安慰:”我没事。”再看她的伤口,果然开始快速愈合了,看来自己的血没有浪费啊。
伸手按了按太阳|岤,他的眼前有些发黑。
“歇一会儿再找路吧,我有点累。”视觉恢复正常后,亚特凯斯疲惫的开口。身体再好也难以适应突然的失血过多啊。
反正不知道他的能力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出了这黑森林,伊弗洛德已经知道了他来到天界,应该不会让他这个威胁存在于天界太久的,此刻,相比于外面,还是这没有多少人过来的地方更为安全。
夏苍浅沫点头,并没有问太多,扶着他坐下。
有些人,自己可以无任何理由的相信他,包括他所做的决定。
亚特凯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很少有如此落魄的时候了,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好好珍惜一下?
虽然强者很少有落魄的时候,可是真的落魄了,没有谁会真心去珍惜这段时间的,只会觉得这是耻辱。
还好身边有她。至少落魄了,她还陪着他,自己不会太无聊。
夏苍浅沫坐在他身边,很严肃的看了他半天,琢磨着一个问题,眉头微蹙。
“怎么了?”这样打量着自己,反应再迟钝的人也能感受到了。
“毅,为什么你要说出……”夏苍浅沫犹豫了一下,考虑着要不要说出他的另一个名字,那个一提起,就有可能揭开他不愿被提及的身份的名字。
“在天界的名字吗?”她虽然犹豫着,但亚特凯斯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想法,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额……嗯。”夏苍浅沫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表情,有些诧异。
第一次,她见他提起天界,有如此不在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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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中人除了刚出生的婴孩,应该都知道天神之子瑞崎毅,却不知道瑞崎毅出走天界的事,伊弗洛德为了自己的威严,一定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人,那个人若是打听了我的身份,就只会去找天界的麻烦。”亚特凯斯微微眯起眼睛直视前方,顿了一下,才慢条斯理的开口:“不过,他没有反应……应该是不知道我的身份的。”
夏苍浅沫:“……”
这样说来,结果不还是一样嘛,他找不到人不还是一样的天魔两界瞎逛。
而且,他怎么就那么笃定所有人都会认识他,这未免也夸大了说了吧。
她腹诽的眼神过于强烈,亚特凯斯索性闭上了眼睛:“你别不信,天界以实力为尊,若我恢复了能力,不一定会比伊弗洛德差。”
“……哦。”
“何况我长得也不错,名气怎么可能小。”亚特凯斯突然很想在她面前自恋一番,看一看她的反应。
“……”敢情他因为失去能力后受刺激了?夏苍浅沫暗暗地想。
看这样子,像是,是的……
“我说怎么观微不到你们的存在,原来是在这里。”在夏苍浅沫无语之时,一个漠然的声音在她耳边突兀的响起。她吓的惊呼出声,下意识的扯住了亚特凯斯的衣袖。
“你还是找来了啊……”相比于夏苍浅沫的惊讶,亚特凯斯就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很是平静。
“是啊,这么大的动静,再找不到你们,我还怎么有资格凌驾众生之上呢……”来人轻笑,“不过,你看起来很是狼狈呢,我的孩子。”
“你弄错了,你的孩子在你当年手刃茜琳塔时就已经随她而去了。”亚特凯斯冰冷的开口,平静的不能再平静。夏苍浅沫却从他那平静中感受到了浓重的杀意。
讶异地看向那突然出现的人,和亚特凯斯有着几分相似,同样的发色,只是眼睛颜色稍有差异,他的眼睛是海蓝色,而毅的眼睛是宝石蓝的。
但根据整体来看,这两个人还是挺像的,而且那么轻易的就让毅起了杀心,在她的印象中,毅只有在提起他的父亲时才会如此愤怒,尽管她并不太明白原因,却也足以根据这些推断出来,这个男人应该是毅的父亲。
夏苍浅沫有些后悔上次见到他父亲时自己睡着了。
抛去这些问题不想,夏苍浅沫又开始疑惑,那个茜琳塔又是谁?看毅的神色,应该是对他很重要的人,名字是一个女孩儿的。
能这样让毅在意,调动他的情绪,莫非这个女孩儿是……毅的心上人?
是啊,从来没有听毅说起过除他父亲之外的人呢……而在那懵懂的年纪时,谁能保证谁没有对谁动过心?
只是她不幸,让她错过了他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
想到这里,夏苍浅沫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随即摇了摇头,都这个时候了自己还在瞎想什么啊!
当她从自己的思想境界中摆脱时,亚特凯斯已经勉强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盯着伊弗洛德,思绪复杂。
“毅……”夏苍浅沫赶忙扶住他,小声的唤。
亚特凯斯没有回应,只是想着如何临时躲开眼前的人。
他没有能力,夏苍浅沫则是根本不可能斗得过他,硬碰硬是不可行的,最好的方法还是先避开他,在自己的能力恢复之后再说其他的。
“这个女孩儿是谁?”伊弗洛德倒没有像亚特凯斯那样想那么多,反而看着夏苍浅沫,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
是了,强者在面对无任何还手之力的人时,永远是不慌不忙的。
看着发问的人,夏苍浅沫打了一个寒战。
他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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