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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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田-第8部分(2/2)
就拿着了。”李馨接过来,直接甩给宋本立,“行了,看你这么乖,本娘娘就赏给你了,还不谢恩!”

    这毕竟是要去公婆家,这宋本立在家也不敢胡来,再说,这身上要真没钱,那也不好看,这要是让公婆以为自己真对宋本立不好,那也说不过去,不过这一千也不一定够,到时候再说吧。

    “谢娘娘,娘娘吉祥……”宋本立总算松口气,李馨这没生气,算是逃过了一劫。

    正闲聊着,宋本立的电话响了起来,看了眼屏幕,接起来“喂,东子。”

    “你到了呀,那你直接开进来,到住院部门口吧,我们就下来。”

    “就正门,侧门这个点儿都锁上了,哪还有人走。”

    “等下见,白白。”

    挂掉电话,宋本立扬了下手机,跟李馨说,“咱们走吧,东子过来了。”

    “我们送你俩,宋哥你的东西呢,放值班室了,你不会想着这样空俩爪子回家吧?”徐毅起身,四下看了一眼,不过没找到有什么皮箱之类的。

    “东西我早上来的时候,直接扔在一楼的住院部呢,反正他们九点才下班,省得拎上拎下的。”

    送走俩人,徐毅和林志行回到办公室,打开盒子,徐毅问林志行:林哥,这个咋用?”

    “都给你弄好了,主要功能看下说明就行,上面的都写得很清楚,你也知道我这给你讲呀,还没说明书上容易理解呢”

    “那没事儿,我自己先看说明,有啥不明白的叫你。”

    “行,哦,对了,咱这儿的基站的时间不对,差了一个小时左右,网络对时功能千万别开,要不你就得体验一下啥叫穿越时空。”林志行说着,扬了一下手上的电话,“我们几个都不开这个功能的,怕一不小心耽误事儿了。”

    弄了半天,徐毅把大致功能都搞明白了,这才转身向宿舍走回去。

    不过等到回到宿舍,想着洗脸去的时候,徐毅习惯xìng地摘下手机,再看看手机,不由得楞了一下,这手表和手机时间还是一致的,那自己这表究竟坏了没有?按道理如果要是石英表真的走时不准,电池没电自然可能走走停停,所以会走得慢,甚至彻底停下来,要么就是晶振坏掉了,或者快或者慢,自己这表明明是快了很多呀,想着,徐毅马马虎虎洗了把脸就回到宿舍再次对了下时间,想起来没准儿差的时间是以秒来计算的,干脆拿着纸,将手机和手表的时间都nīng确到秒地记下来,就坐在桌子上想着怎样来检查脑子里这东西可能有的各种危害。

    起火爆炸自然是不可能,自己把那东西敲在盒子上面都没事儿,不知道能够把这玩意儿撞击破损这么大的力气,自己的大小脑会不会真的被撞击成一团糨糊,毕竟再怎样,这东西总比自己的脑子坚硬吧,而且这也是不可能预知的,干脆就不用去管了。

    至于像肿瘤一样增长变大,这个也不是短期之内能够查明的,只能通过长期的观察才能知道。

    再就是能量伤害,除了动能、机械能这些看不出来有,还有诸如分子间作用力无法可知之外,剩下的无非声光电磁热这几大项。

    声音倒是可以排除,之前在这东西里面刚苏醒时候能觉察到的吱吱声,想来应该是大量失血之后的反应,不过为什么后来自己没有了大量失血的症状自己也搞不清楚,或者是补充血容量能够减轻症状,但是这毕竟大量红细胞丢失,导致血液携氧能力严重下降,而最后必然的结果是各组织器官供血不足,严重乏氧,就连能量供给都会尽可能地转变成无氧代谢,这将导致大量rǔ酸等在体内堆积,怎么可能晕一下就完全缓解过来?这红细胞新陈代谢周期可是要一百天到一百二十天,那里是这么区区几个小时就能恢复的,哪怕身体里面有那么一点儿储备血液,因为大量失血而入血,只怕也不能起到什么太大作用,等下还是去检验科抽个血常规确认一下才行。

    电和磁这没办法也不敢真的乱试,如果这东西真的有磁xìng,那如果去做磁共振,不用想,这东西立马变成一根磁力搅拌棒,直接就能把自己脑子搅成一团糨糊,热,自己倒是除了晕倒之前感觉到过,至少到现在还没有再感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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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光,这不过是电磁**谱里面的一小部分,目前已知的除了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些可见光,就剩下红外、紫外、微波、xshè线以及最新研究发现介于微波和远红外线之间的毫米波,剩下的就是一些能够导致电离或者激发次生shè线的粒子,也具有破坏xìng……

    正文 0028 辐射

    蓦地想起一事,徐毅兴奋地跳起来,趴在床下找了好半天,拉出一个破纸箱来。

    如果是电离辐shè,自己不能定量,但是还是能够定xìng的,在纸箱里翻了半天,徐毅从箱子里翻出一个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盒子上面落满灰,都已经看不出颜sè的巴掌大,一寸多高的一个小盒子,再找出来一支没有撕开包装的一次xìng注shè器,又在里面翻出个一个棕褐sè的扁平塑料瓶,看到东西都在,徐毅松了口气,本来还有个老式的破相机的,不过今天是用不到这玩意儿,没必要找了。

    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码着一个个天蓝sè的塑料片,这个是明室牙片的胶片,这蓝sè的是外面的塑料袋,塑料袋的内里一层是黑sè的,可以避免被强光照shè后,透过袋子使得胶片曝光,使用的时候,只要直接拿这个顶在牙床要拍摄的牙齿的内面,在外面用牙片机直接曝光以后,就可以再拿一个注shè器,抽几毫升那个棕sè瓶子里的显影定影二合一功能的冲洗套药,用针头戳破袋子将药水注shè进去,然后在袋子外面捏上两分钟,使得曝光时候留下的潜影显像并且将胶片上面没曝光的药水冲洗掉,避免在打开袋子以后再二次曝光,使得胶片失效,这样再撕开袋子,用流水冲洗去上面残留的对人体有害的药水,再晾干胶片,一张牙片就拍好了。

    当然,徐毅拿来这个倒不是这个目的,他只是想用这个来检查下自己脑子里面的那个菱形椎体和那里面的那个空间里面是不是有电离辐shè。

    说到这东西,这就得从中医院没落的那些年说起。

    当初中医院比较穷,全医院都没有一台电脑,就更别说数码投影仪了,一台老式的幻灯放映机还是那种手动推拉的幻灯片,不过用过几次之后,医院发现一件事情,这个幻灯机挺好用,但是这里面使用的幻灯片买起来还挺贵的,而且当时医用幻灯片量还不多,所以集思广益,最终采纳了放shè科一个技术员的意见,使用胶片相机,然后把里面装上特制的支架,再在暗室里面将牙科的牙片装进去,然后再调整好曝光条件后,按下快门曝光,再在暗室下冲洗胶片,直接得到负片,再把它卡在幻灯机里面,在屏幕上显像再用一张胶片进行二次曝光,反转图像,这样就能得到正常可以使用的幻灯片了。

    医院在几个科室试用以后,觉得可行,就每个科室都给配备了相机和牙片以及显影套药,这么用了好多年。

    徐毅这些东西都是那年第一次到科里时候,从分给自己的那张办公桌里翻出来的,问主任,主任说起这东西的来由,然后又说这玩意儿已经淘汰了,医院现在都是使用数码相机拍摄,然后用数字幻灯机了,他要就拿去玩吧,不要的话,直接扔到垃圾桶里就行,就这样,徐毅就把这些搬回来,不过拍了几次玩之后,发现这毕竟不是相机的专用胶片,而且那胶片的基材是蓝sè的,也比胶卷厚很多,加上这银粉的颗粒也比较粗,的颗粒感很严重所以成像比较粗糙,之后就扔在床底下扔了好多年,如果不是今天想起来,只怕就得等着自己什么时候搬家才能记得这玩意儿了。

    虽然准确测量放shè剂量需要使用盖格氏计数器,但是至少如果这胶片能够帮助自己知道这东西是不是有什么大的辐shè,如果脑子里这个东西有电离辐shè的话,徐毅决定自己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去慢慢等死,也省得这电离辐shè再伤害到别人,如果外面没有电离辐shè,而这东西里面有电离辐shè,那徐毅一定会毫不犹疑,这辈子都再不进到里面去!

    不过这些牙片和显影定影液都这么多年没用过,也不知道到底失效没有,所以徐毅直接就打开台灯,在台灯下面撕开一张牙片使它曝光,随后就拿注shè器抽了套药滴在上面,再晃动这牙片,套药滴上去的地方立刻就从灰蓝sè变成黝黑的颜sè,看到这个,徐毅放心了,这东西没问题。

    之后,徐毅就去水房打了一盆清水放在地上,留着清洗胶片。

    毕竟上过初中的都知道,卤化银的一个共xìng是非常容易分解,即便是rì光都会使得它们分解,以碘化银和溴化银更为明显,不过胶片上一般使用的都是溴化银,只要是频率不小于红光频率的光都能使胶片感光,包括xshè线,αshè线、βshè线、γshè线甚至是中子线诱发的次级shè线都能使其分解变成溴和银。

    溴化银不溶于水,但是可以溶解在硫代硫酸钠溶液里面,溴微溶于水,但很容易溶解在二硫化碳,有机醇与有机酸里面,所以难免地,这套药里面要存在类似乙酸和大苏打、类似甲醇、对苯二酚等这些东西,闻起来除了酸味,还有一股子刺鼻的味道,不过这时候,可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

    徐毅想了一下,双侧太阳|岤,也就是西医所谓的“翼点”这地方的颅骨最是薄弱,同时也存在未闭合的骨缝,如果真有电离辐shè,那么再微弱的电离辐shè,通过这里也一定能够被探测到。

    如果存在电离辐shè,却探测不到,那也就是只影响自己,影响不到别人,最多也就是自己挂掉,总好过自己好不了,还要伤害到别人。

    关掉灯光,徐毅发现房间还是不够黑,这样难免要受到光照的影响,所以徐毅干脆就再打开灯,从抽屉里翻出个干净的塑料袋,捏紧袋口,试了下不漏气,于是就捏着两片牙片,再用注shè器抽取了一些冲洗套药之后,拔掉注shè器上面的针头,再把它放进塑料袋里面。

    捏紧袋口,徐毅一头钻进了被窝,毕竟没有红光,只能这样摸黑干活儿。

    虽然手机弄张红sè的图片,之后保持亮屏的情况也可以勉强用,不过考虑到屏幕下面的按键都是白光,再加上可能漏光,所以徐毅还是放弃了自己做一个简易红光灯的想法,直接摸黑。

    毕竟以前弄那个破相机拍底片时候,自己也是这样弄的,这还不用开相机后盖,更简单。

    徐毅枕到枕头上,再拿一张牙片对准位置,直接压在头部和枕头之间,随即头枕住枕头不动,两只手把另一张的塑料密封袋直接撕开,直接将里面的牙片贴在自己的太阳|岤上。

    毕竟这不管是相机还是放shè拍片甚至ct检查,每次曝光所需要的时间都是以毫秒级来计算的,为了稳妥起见,徐毅甚至都直接贴了差不多五分钟才把它们都拿下来,这样才摸着黑将塑料袋的口子打开一条缝,把那张撕开的牙片塞进去,这才将头伸出被子呼吸了两口气再,将还在被子里的注shè器推挤了一下子,向着塑料袋里面放了些儿冲洗套药,然后就将放进去的胶片在这药水里面泡起来,为了使得药水分布均匀,还在袋子外面轻轻地揉捏几下,差不多三五分钟以后,这才把袋子拿出来,然后扔到水盆里漂洗起来。

    这个时候已经可以开灯了,不过徐毅还是等着捞起来的片子上几乎闻不到什么味道时候才把灯光打开。

    冲洗出来的胶片上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张带着浅蓝sè的透明塑料板,不过徐毅没有接着下结论,直接再把另一张冲洗出来,发现上面同样没有任何地方变黑,这才轻松一点儿,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至少,这东西即便有辐shè,也极其微量,只等有机会找个盖格氏计数器测量下自己身周的放shèxìng是否比自然本底还高,如果高的话,看这高的地方在哪个部位就行了。

    当然能测量放shèxìng的单位很多,但是徐毅自己是一家都不敢去找,这去了,不光不会有人给自己测,还会被人当成nīng神病赶出来才是真的!

    还好,这个东西应该不贵吧,不过恐怕在县里面是没得卖了,而且这凡是涉及到测量的,都需要强检才行,不过如果真的买,到时候让卖仪器的代自己去检测就行,这样也省得自己暴露了,毕竟买这个没啥事儿,但是如果去做强检,这就得人家出具检测报告,而且谁知道这玩意儿对不对公家以外的个人提供强检服务呢。

    但不管怎么说,这剩下的时间就只需要考虑这东西进入身体里面时候是不是带进来什么细菌或 者病毒,毕竟这东西是从墓地出来的,这么多年又都是在那盒子里装着,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细菌或者病毒呢,现在的抗生素和抗病毒药物不少都能穿透血脑屏障进入到脑室系统的,再不行还能够腰穿给药,尽管这是万不得已,但总比没命要强吧。

    这个没办法提前准备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而且自己这可以看见脑室里面,完全可以随时监测脑脊液的透明度什么的,如果真有异常,完全可以及时腰穿抽液化验,然后做细菌、病毒培养,再根据结果选择xìng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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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仔细想想这当时热流传遍全身,不过那时候神志也不清楚,搞不清到底当时那红线究竟是沿着经络分布还是沿着血管分布的,但不管是哪种,这东西似乎都分布到自己的全身了,搞不好那东西上面的透明线甚至就连着自己的所有血管也未知呢。

    正文 0029 时间

    外界的测完,自然该检测里面的放shèxìng了,不过无论如何这次里面那么亮,想来也是没可能再放撕掉包装的片子了,等着以后再分析下光谱倒是可能,不过至于需要什么,怎么进行,徐毅是没有一点儿头绪。

    伸手拿了一张片子,徐毅不禁有些作难,这怎么向里面放进去呢,徐毅深以为这东西如果在不确定安全的前提下还是能不进去就不要进去的好。

    对了,这衣服都能想一想就能拿出来,难道这想一想就能把它放进去?

    于是徐毅就想着把这胶片放进去,不过却怎么也没反应,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看到那个地方嘛。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熟练,就在徐毅想着看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那幅画面就直接地出现了,徐毅再想着将胶片放到里面,果然,胶片直接从手上消失,随即出现在那画面正中的地上了,看来这东西果然是能够这么用!

    看来这办法真能行,如果测定完成,就算没别的用处,至少用来当个超大的包袱,省得走到哪儿都得拎个大箱子了!

    就是不知道这每次搬进搬出的能弄多大的东西,又能弄多重的东西,不过至少在现阶段这东西不管怎样都不能乱用,要不然,只怕这放进去的东西都无法排除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除非是真的弄完了之后发现这没有放shè线或者毒素、病毒、细菌什么的,这真的拿来装东西搞运输总是有得赚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搞运输自己连个车都没,再说人家说:“这东西太贵重,我要押车!”那自己这跟开车搞运输的有什么区别,这个年头儿,值钱的是垄断和智力,绝不是体力。

    当然真的能利用了,干什么不行,还弄这些,那也自然是明珠投暗,买椟还珠了,想必应该能有更好的赚钱方法才是。就算这里真的遍布毒物或者是土壤深部满是细菌病毒,自己也可以想办法来清除毒素,消毒杀菌,之后再善加利用,就连垃圾都是没有方对地方的资源,更何况是这么个奇特的……空间?徐毅觉得应该这样叫那个地方。

    至于去到国外偷着往国内运东西来偷税漏税,又或者向外偷运什么珍稀的物产之类这种想法,徐毅自己直接没多想就否认了,暴利总是伴生着风险并行的,真的这样,还不如自己平平淡淡过一生呢,至少这东西目前没给自己造成什么伤害,而且这样做无疑是违背法律,甚或违背自己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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