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出一招,在体育场这里蹲点儿,挖掘有潜力的学生,这都大半年了,找到的几个也不过跟以前校运会选出的差不多,今儿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跑了,这要是训练一下,在运动会上拿个好名次还是挺有希望的。
“周老师,我是毕业班的同学,马上毕业考试了,到七月份就得离校,怎么可能参加十月中旬的运动会呢?”
徐毅赶紧打断他的话,不过这直接走人也太没礼貌了,不过自己的姓名什么的还是不说的好,个人信息透露越少越好,也省得更加引来关注。
“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打扰了。”周勇厚不禁有些失望,这是个毕业生,真可惜了,早知道去年来的话,没准儿这长跑项目上都能拿到成绩呢,可惜他也没想到,就算去年来也没用,徐毅五千米跑下来都跟死狗一样了,怎么可能进得了他的法眼呢。
“周老师那你忙,我先走了。”徐毅招呼一声,赶紧离开。
徐毅这次是打定主意再也不来运动场了,原本还想在跑完之后再试试别的,现在看来,不至于惊世骇俗,但是至少也会引来有心人的关注,自己还是早走为宜。
徐毅回到宿舍,再洗了个澡就赶紧去食堂买了早餐,很显然这刚运动完,能量消耗大,徐毅照着以往的饭量,买了两个包子一碗稀饭,吃下去硬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好在想想早上的运动量,徐毅释然了,直接又买了六个包子让师傅打包带着回了宿舍。
毕竟这学校食堂的包子可不是外面卖的那么一点儿大,这一个包子可差不多有三两了,这真的当着人面前吃下八个包子,这得霸气到啥程度?
两只小狐狸看着徐毅拎着东西回来,摇头晃脑的过来,徐毅一阵鸡冻,这俩小东西转xìng,想要吃包子了,这玩意儿好呀,这一个包子够俩小狐狸吃一顿了,哥给你们买俩,吃一个扔一个都没问题!
幸好,徐毅只是一只狐狸给掰了一小块儿,然后就满怀期待地等待着俩小东西大快朵颐的样子。
不过俩小狐狸闻闻包子,然后就各自叼起一块,直接冲到卫生间,再空着嘴回来蹲在徐毅面前看着他。
尼玛,你们的意思,这包子只能冲下水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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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81 探视
不止这样,似乎看徐毅没懂得它的意思,小公狐狸还咬住徐毅的裤脚直接就往后退。
徐毅看着纳闷儿,就顺着它朝前走,想看它到底要干什么,就看着这小东西一直把自己拖到卫生间,然后松开嘴,直接蹲到马桶边上。
“尼玛!”这最多也就是包子馅儿里面有点儿大葱,你至于么,你倒是讲究了!
伸手戳了两只小狐狸两下,徐毅很快也把这几个包子都干掉了,倒也吃了个八分饱。
徐毅不由苦笑,自己这早都过了长身体的年龄,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自己这早都过了长身体的年龄,除了今天,一般时候运动量也不算太大,这饭量真的能把自己给吃穷了。
想来这饭量也是从得到那个东西时候就开始见长了,尤其是那天和宋哥他们吃饭时候最明显,也不知道这饭吃到哪里去了,自己可没觉得长了一点儿分量。
吃好饭,徐毅合计着去医院看一看老太太的病情怎么样,送到医院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老人家现在醒过来没有。
自己昨天留下过电话号码,只是这一晚上也没接到过电话。
徐毅也不知道是老人家病情稳定没啥大变化;还是病情有变,只是时间关系,人家没跟自己说;又或者因为自己纯粹是局外人,人家只当自己客气,根本没想着告诉自己。
还是给胡新光打个电话问问才行,自己这贸贸然跑过去,到时候连人都找不到就有意思了。
徐毅拨通了胡新光的电话,不过过了好一阵儿才有人接听。“胡村长,你好,我是徐毅。”
“小徐同学呀,叫啥村长,叫胡哥就好,这样显得亲近点儿。”电话那头儿传来的声音有些沙哑,或者是晚上熬夜有些疲劳所致吧。
“那好,我就叫胡哥了,你就叫我小徐就好。是这样的,我想问下郑nǎinǎi的病情怎么样,有没有清醒过来。”
“昨晚上半夜醒过来了,早上医生给做了个磁共振检查,说基本上恢复得不错,不用住监护病房了,让我们转到神经内科病房,东西都没收拾好呢。
“哦,郑nǎinǎi醒啦,那现在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胳膊腿儿都没啥大问题,就是感觉力气稍微不足,我们也不敢让她多活动,还是先静养着,等怀远回来再说。”
“是要静养,让她别着急,修养好了再动不迟。”
“我晓得的,还是这面条件好,重症监护那里站没地方站,坐没地方坐的。一晚上可把我俩给累坏了,又不敢走,这面我们住的特护病房,一间房就老太太一个人,旁边还有看护床,我让金龙躺那里睡觉呢。”
“这样呀,那我上午过去看看郑nǎinǎi。”徐毅这口气也松了下来,尽管非亲非故,但是至少职业道德希望每个患者都能安全平安地出院。
“那感情好,老太太住在四号病房。”
胡新光也松了口气,附属医院的医生护士还是非常负责的,刚进来就是一群人过来检查,之后就是下了一堆医嘱,上了一大堆的仪器设备。
但是自己也看过,这一个病区上百张病床,这才几个医生护士在忙活,哪里可能真的照顾得那么全面。
徐毅虽然不是专门搞这个的,至少也是个大夫,这医院里面的事儿总比自己俩人两眼一抹黑的强得多,能帮着看看,这得多大的人情。
“那胡哥我先挂了,等会儿到了探视时间就过去。”徐毅也没办法,现在就算想去,除非托人,要不肯定进不去,这时候,住院部的科室大门没事儿的话都是锁着的。
“那行,小徐,咱等会儿见。”
虽说很多医院取消了探视规定,不过附属医院还是本着减少交叉感染,避免妨碍医疗诊治的原则,严格控制探视和陪护。
当然这个年代也不像以前两天才有一次探视机会,每天上午和下午各有一次,上午的探视时间是十点钟开始。
徐毅看了下表,这还没到八点,还有两个小时才到探视时间,早了只怕干扰医生查房,所以徐毅就把手机定到九点半,拿了本书开始看起来。
等到闹钟响起,徐毅穿上外套直接去超市里买了一袋子水果,直接拎着去了神经内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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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的窗口,窗帘被放下来了,所以房间内有些昏暗,除了氧气加湿器里传出的咕噜噜的气泡声,整个房间静悄悄的。
靠着门边是看护床,昨天那个叫金龙的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胡新光也坐在一把椅子上,趴在他的床边,两个人睡得正香。
再看病床上,老太太睡得也是十分安稳,看起来气sè还好。
徐毅把手里装着水果的袋子放到床头柜上,看了眼架在床头另一边的监护仪。
血压、脉搏和血氧饱和度都还在正常范围。
徐毅伸手拉过输液登记卡看到正在输的是氯化钾,听得胡新光小声说到:“小徐,你来啦。”
“胡哥,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没事儿,我坐这儿看着挂水,看着看着就困了,这想眯一会儿就睡着了。”胡新光不好意思地笑笑。
“早上护士给郑nǎinǎi量过体温么,有没有发烧的情况?你睡吧,这瓶是在补钾呢,这想快都快不了,就这小半瓶,差不多能挂到十一点多。”
“护士给量过了,说是正常范围。”
“那就行,要不胡哥你再睡一会儿?”脑干有人体的温度调节中枢,所以往往脑干梗塞的患者很多都会会出现持续xìng难以矫正的高烧。听到没有发烧,徐毅也算是松了口气。
“不用了,没多大事儿,我去洗把脸就来。”说着,胡新光转身进了卫生间。
徐毅等胡新光出来,就跟他说:“胡哥,咱到楼梯间去说话吧,别打扰她们休息。”
胡新光应了一声,跟徐毅出了病房。
“挺好的,刚才还喝了半小碗稀饭,现在又睡着了,只是说手脚稍微有点儿没力气。”说着,胡新光掏出烟来塞到嘴里一根,再把烟盒递过来。
“谢谢胡哥,我不会抽烟。这个不要紧,其它的后遗症有没有?”
“医生检查过,没啥事儿,他也说幸亏送来得及时,这科里面好多这毛病的,动都动不了,能留下哥半身不遂的算是好的了,不过医生也说这郑婶子应该没啥大问题,恢复几天,估计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这脑子里的病就没个轻的,而这个是重中之重,郑nǎinǎi这算运气了,不过她这血压得控制好了。”徐毅叹息到,随后就问:“胡哥,就你们俩这么连轴转呀,这哪儿能成呢,要不下午我过来,你们回去休息一下,这样吃不消的。”
“等中午二子他们来换班,我和金龙去接怀远,他说中午就能到机场,咱这面儿也没车过来,我们俩到航空大厦接他去。”胡新光笑笑,随后顺口问到:“小徐,你给我打电话才七点多,那么早就起床了呀。”
“是呀,再晚的话,食堂没饭了,学校里吃饭都是定时的,不像农村,农闲时候九十点钟吃饭不算晚,农忙时候早上三四点钟吃饭也不奇怪。”
“呦,小徐医生你也知道这个呀。”
胡新光不禁有些好奇,这小伙子长得清秀,知书达理的,人更是白白净净的,怎么看都是个城里孩子,从哪儿知道农村的事儿呢,想来是农村有直近亲属吧。
“是呀,我家也在农村,不过不在省会。”
“那你爸妈身体都还好吧,家里还在种地?”
“我是孤儿,干爹把我养大的,早几年干爹也过世了。”
“不好意思。”
“没事儿。”
“难怪郑婶子说你要租房子正好在路上遇见她的,我还以为她是刚醒,脑子没清楚呢。当时我还在想,咱农村虽说比以前强,但是住一天两天行,这要时间长了,没哪个城里人能住得下去。”
“是呀,不过昨天我看你们村的房子都修得挺好的,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租起了。”
“我们村这情况特殊,早几年咱国家不是都在造炼钢厂么,结果澳洲的铁矿都被疯抢,当地基础建设跟不上,咱这儿村里大多数的年轻人在那个时候基本都去那里打工,一个月赚都相当于好几万呢,然后很多人都往家里寄钱,这村里都想着自家的孩子迟早都要回家来,有钱了就把房子都翻新重盖的,这一家家攀比着盖,结果弄得那两年村里农闲季节差不多天天有人家里上梁,这帮忙都要帮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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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一路走过去,看到地里也都是外地人盖的活动房,这村里是不是劳动力不够呀。”
“你算是说对了,村里的年轻人出去的,基本都留在国外不回来了,人家那里几十万就能买好大一片地,盖好大一栋房子,条件比咱家里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所以呀这村子里房子是的有,都没人住了,小徐医师你要不到我家住吧,不要钱,你爱住多久住多久,我家儿子也在国外,也不回来了。”
“啊,胡哥,你看着顶多也就四十岁吧,孩子能多大,怎么也就出去了?”
正文 0082 出国
“哪儿呀,呵呵,我今年都四十五了,我大儿子都二十八了,也出去好多年了,去年刚把他妈和他弟弟也接出去了。我这儿是还有事儿,所以护照办了好几年,到现在也脱不了身,而且现在外面也不那么景气,只怕出去也没啥好活儿儿干,我还在想是不是让我老婆先回来算了。”
“我还是等着郑nǎinǎi醒了问问她吧,再说这也不是这时候能问的事儿呀。我也不急在这一两天。”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回到病房,看着睡觉的两个人仍然没醒,徐毅跟胡新光说到:“胡哥我先回去了,你也回去歇一会儿吧。”
“小徐,你等一会儿。”说着胡新光走到床头柜前面,弯腰把柜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个皮包来。
胡新光从皮包里面拿出几叠钞票递给徐毅,说到:“小徐,这是三万二千块,你数数,看对不对。”
“这是?”徐毅有些不解,虽说胡新光说过要算好了给自己,可自己也没想着会这么快。
胡新光笑笑说到:“我昨天晚上去交住院费,顺便让他们帮着看了下你交了多少押金,你一个学生带这么多钱,肯定也是有用处,我怕耽误你办事儿,就去银行给你取了出来。”
徐毅点头表示明白,不过还是问了一句:“那郑nǎinǎi住院钱够么,要是不够的话,给我留点儿,剩下的你先拿着?”
“放心吧,不会不够用的,医生说住院费先交五万差不多了,我不放心给押了十万,省得万一出啥状况,还得现去交钱,反正我看这医院也挺正规的,倒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不太担心,再说了,老太太他儿子有钱,就算花个百八十万也是九牛一毛,我这都担心给交少了呢。”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用不光,附院还是不错的。”徐毅也点点头。
“我还没问你,你还有别的花钱的地方么?”胡新光问到。
“没有,钱都是一次xìng交进去的,郑nǎinǎi这是直接在门诊急救完就转到重症监护病房了,所以帐都从住院部走的,没有额外的费用。”
“嗯,那你数数,钱不管多少,咱别弄错了,为这个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两个人数完,钱没错,胡新光找出张报纸
那晚上你有空没,怀远打电话时候还说一定让我别忘了晚上叫你一声。”
“不用了吧,郑nǎinǎi都这个样子,还是先紧着老人来吧。”
“那也行,你这也跟着跑前跑后的,那要郑婶子好转点,请你你可千万得给面子呀,要不我们还得找到你们学校里。”
“那行,到时候在打电话给我就行。”
徐毅本想这事儿就算完了,只是看人家这意思还一定要当面感谢下,只好应承下来。
这真的闹到学校去,搞不好也要弄得沸沸扬扬的,反正徐毅是打定主意,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
徐毅只能祈祷,人家回来一趟不容易,事情多,忙来忙去,最好直接就把这事儿给彻底忘了。
很显然,平生不信鬼神的徐毅这祈祷根本就没任何效果,第二天下午四点多,胡新光电话打过来,请徐毅到医院门口来一下。
徐毅走近医院大门,就看着门口几个人站在那儿。
“这是郑怀远,郑婶子的儿子。”胡新光看到徐毅,朝着身边一个身材高大,穿着西装,年龄跟他相仿,只是面sè明显比他白净一些的男人说到。
“这就是小徐,徐毅。”介绍完郑怀远,胡新光指着徐毅介绍到。
郑怀远双腿一软,也不管这是不是大庭广众了,直接就跪到徐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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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非常感谢你,要不是你,只怕我这次回来,就别想着能见到老娘一面了。”郑怀远抱住徐毅的大腿,眼眶一红,眼泪都掉了下来。
“郑叔叔,你别这样,我这是正好遇见,也算不得什么。”徐毅慌了神,赶紧伸手架着郑怀远,把他扶了起来。
“你也别叫我叔叔了,你还是叫我郑哥吧,我妈妈其实年纪也才六十多,你还是叫阿姨就好了。”郑怀远听着徐毅跟自己叫叔叔,总是觉得别扭,毕竟平辈论交的话,说话什么的能方便许多。
“那好吧”徐毅想想之前就管胡新光叫胡哥,两个人分开倒是怎么这样叫平白无故就把郑怀远给叫小一辈儿,倒也别扭,直接就改口了。
胡新光看着很多人看过来,觉得不大好,赶紧说到:“金龙,去停车场把车开出来,咱去酒店再慢慢说,这种地方人来人往,闹哄哄的,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咱这儿怎么回事儿呢。”
一路上郑怀远也没停了嘴的感谢,一直到酒店坐下来仍然如此,弄得徐毅也觉得头疼,但又不好说什么。
最后徐毅总算想出了转移话题的说法,婉转地希望他妈妈这么大的年纪,最好还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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