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难道那些人放弃了,我一路过来也没看到啥厂子呀。”徐毅问到。
“郑哥他们当时就说,这污染肯定也会多起来 的,村里人就全都反对建开发区,咱不赚这钱,宁可钱少点儿,更何况,这钱大头儿也落不到咱们这些泥腿子口袋,反倒要承受这结果,干嘛要搞开发区?”
“那是呀,钱重要,健康同样重要,难道是村里反对就没建了?”
徐毅有疑问,毕竟自己虽然不关心这个,可也经常听到这里强拆、那里强拆的,这种事儿怎么可能因为村民反对就做罢?
胡新光笑笑,“哪儿有这么简单,当时区里连我们的意见都不征询,直接就把文件给批了,村里去抗议也没用。”
“那后来这事儿怎么又黄了?”
“村里人当时因为这个被抓起来好多,郑哥一发狠,直接到省里找人,后来省里发文菜把这事儿给平息下去,那次区里几个分管土地和经济发展的领导全都因为收受开发商的贿赂被双规了,这才没有人敢再打咱村里的这个主意,就这样咱这儿才保住了,就连房地产开发商都绕过咱这儿,市里没人敢打咱这一亩三分地的主意,毕竟拎出来,哪个屁股也未必干净,真干净的,哪儿会有人想着打咱这儿的主意呢,不过总是有人到区里去吹风,区里被烦得受不了了,规划和经管所以干脆就跟市里和省里反映,说咱这儿不适合再发展地产经济,建议给大学城一个相对宁静的环境,就这么着,省里面后来才出来发展规划蓝图,咱这面不再发展卫星城镇,甚至原本在这边的公交车都转到南线去了,要不咱这儿坐车也不会这么不方便,还得走出村子去。”
“可以说村里人都承着郑哥的人情呢,而且也都认识到这乡里乡亲的,人情还是很重要的。要不这年头儿基本上都是关门过rì子了,哪儿有人还愿意管人家的是非,这生活条件好了,可是这乡里乡亲的关系呀……”胡新光没说完,端起杯子喝了下去。
“这倒是,毕竟这都单干了,各家过各家的rì子,这来往就少了,这人情淡了也是自然而然的。”徐毅也想起自己村里的情况,深有同感。
“就算没弄开发区,咱这儿现在村里收入也照样相当不错了。光靠着这土地出租,咱村里去年一个人分到的花红是三万四千多,今年开春再发包的时候,地价差不多都是之前的一倍了,照样还是人家抢着要,今年人口也没啥大变化,这样算的话,一个人差不多能分到小七万的钱呢!”
“天呐,这么多呀!”徐毅有些傻眼,自己就算上班,累死累活的,一年才能剩下几个钱,这啥都不干,一年就能拿这么多,真是同人不同命呀。
“是呀,而且咱这就算是刚生下来的nǎi娃子,也照样都跟chéng rén拿一样的份子钱。省着点儿花的话,三口之家一年都能净剩几万块,等到今年的话,恐怕想剩下十来万还是轻松至极的,别说刚毕业的大学生了,就算是比起来那些写字楼里面的小白领来,这明摆着都不知道强多少呢。而且这也不耽误你干别的,最多也就是因为是农村户口,交综合保险的话到老了这养老金拿不多少,说来在村里每年这么多钱,还要什么养老,能顶什么用?”
“真怕的话,就自己再买一份商业保险就行,想在城里买房子你也照样能买,只要户口在村里,这钱就照发。”
徐毅恍然,“难怪会有城里孩子想来了,这简直就是白捡钱呀。”
胡新光冷笑,“我是咬死了,死活不肯答应他们落户。这种人能有什么本事,工作要么不想找,找到也干不长,一个个大姑娘大小伙子的,有手有脚什么都不干,整天在家啃老,光想着捡便宜弄这些歪门邪道,我哪能如他们意!”
徐毅也点头,“是不能要这种人,这种连爹妈都坑的人,对外人能好到什么程度,呵呵。”
他也听说过那种啃老族的种种表现,自然知道真的让这种人落了户,不只是可能侵占了村民的利益,更可能彻底害了这个人,没钱尚且振振有词地啃老,这有了钱,说不上能弄出什么幺蛾子呢。
“这种米虫真放进来,时间长了,偷鸡摸狗吃喝piáo赌这些事儿什么都出来了。”
“很有可能,这种人游手好闲的,干啥啥不行的废物弄进来,指不定弄出啥事儿呢。”
“可以说,像你有大学本科学历,只要有单位,想在省城落户,只要办个人才引进的绿卡,上班满三年想转成省城城镇户口一点儿问题都没,但是想转成咱村里的农村户口,就这种人,哪怕是个博士,咱也照样不要!”胡新光看着徐毅笑笑,“小徐,现在你还是不想落户到咱这儿么?”
“胡哥,我真心没这个心思,不过这事儿哪儿说哪儿了,以后都不要再提这事儿了,我是肯定不会答应,也肯定没这个心思的,在这儿,我敬大家一杯。”徐毅笑着说到,端起酒杯让了一圈之后,一口干了下去。
几个人都喝下之后,吃了几口菜,徐毅这才接着说到:“我也知道大伙儿都是好意,可这真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且我也干不出来那种把户口转到这儿来拿这些钱,然后再把这钱花到村里这种身在曹营心的事儿。”
“你们可能也大概其都知道一些我的情况,像我这种一无后台,二无家世的穷山沟出来的孩子,真的靠着上个大学就能出人头地了?那不是扯淡么,苦巴苦业地上着班,然后还得愁着房子车子老婆孩子……真的等我衣锦还乡,叶落归根吗,有没有那天都不知道了,如果真的有那天,只怕我也有心无力,除了有点儿钱,别的啥都没有了,那样真的太晚了,而且现在这经济也不景气,没准儿我这辈子都看不到那一天呢。”徐毅想了想,觉得不吐不快,第一次把这几天对于以后的想法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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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小徐你太谦虚了,要我看你要本事有本事,又不是死读书本不会做人的书呆子,这一时间找不到工作,就是机会不好罢了,这要是机会好,怎么可能会一事无成?”
“就是呀。”
徐毅笑笑,“如果不是还有考试,我都想毕业证素一拿到就马上回家去,这穷家难舍故土难离呀。古时候说的是‘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咱这时代,没啥皇帝了,这学好了知识,报效国家说得有点儿大了,但是能给自己生长的地方尽一份力,这不是很正常,很应该的的一件事儿么?”
几个人若有所思,纷纷点头。
栓柱问到:“小徐,我听郑哥说你家那里也不富裕,为什么不想着出来赚点钱再回去呢,这不是更好么?”
“栓柱哥,我这有手有脚的,就算不干本行我想我也能养活自己吧。穷有穷的过法,富有富的生活,早那么多年我都过来了,现在我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会比以前过得还差?再说了我也没说等着考完试我就马上卷铺盖滚蛋呀。”徐毅笑着说到。
金龙很受伤地端着酒杯一口闷了下去,说到:“切,你不走呀,感情我们这么半天都白说呀!”
“是呀,我暂时肯定要留在省城发展了,你们也知道郑哥帮我创造了这么好的基础,这肯定要比我赤手空拳回家去闯要强得多,毕竟这年头儿,干啥都要钱,这没钱寸步难行,省城这儿赚钱总比家里强吧,再说有这么好的条件呢,我要再干得不好的话,只怕我比那些啃老的还得差出一条街去!”
“说得好,小徐有志气,来,我敬你一杯,祝你前程似锦!”张司强话不多,一直也没插过嘴,不过听到徐毅这样表态,还是叫了声好,端起酒杯来一口干了下去。
“谢谢强子哥。”徐毅也端起杯来喝了一口。
几个人说着话,喝着酒,倒是也没冷过场,一顿饭不知不觉间吃了一个多小时。
徐毅弯腰去拿酒瓶,却发现瓶子已经空了,转身去箱子里拿啤酒。
电视一直没关,几个人也没谁看这个,徐毅拿着瓶子往座位走,眼睛扫过屏幕,却看到上面接受采访的身影很是熟悉,徐毅不禁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正文 0123 反差
( 徐毅不禁多看了两眼,终于确定,不是自己喝酒之后眼神儿不好看错了,这就是那人,这到底怎么个情况?
徐毅很想现在就把这状况搞清楚,不过家里毕 竟还有客人在,现在未免太不是时候了。
转念一想,反正这电视台播出的节目等下都会有录像在网上发出来,自己也不怕等下找不到,所以徐毅暗自记住这节目的名字也就接着去陪客人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又吃了半个多小时,也算宾主尽欢,酒足饭饱之后,几个人起身告辞。
徐毅看着栓柱眼神迷离,走路也有些打晃,就拉拉胡新光,小声问到:“栓柱哥要不要紧,要不我送他回去吧。”
胡新光使个眼神,让金龙扶着栓柱先走了出去,这才笑着说到:“不用管他,栓柱就这样,不喝多是不肯放杯子的。还好,这人不耍酒疯,喝多了送回家就睡觉了。我们两家东西院,我送他回去就行。”
把几个人送出去,徐毅回来抓紧时间收拾残局。
徐毅在收酒瓶的时候菜发现,自己现在这酒量明显见长呀,以前一瓶就差不多了,今天这都喝了四瓶还一点事儿都没有,最多就是肚子有点胀,也不知道这酒量是需要酒精考验,还是因为自己身体变好了,这酒量也跟着见长了。
徐毅惦记着刚才电视里面看到的,赶紧把东西都收拾好,再把垃圾也摆到大门口去,这才把两只小狐狸放了出来。
由着两个小东西在一楼到处乱窜,徐毅洗漱了下,上了楼直接去书房里面,拿出笔记本和路由器想要上网。
把路由器和调制解调器连在一起,徐毅才想起来,自己不光连帐号密码是多少,甚至就连家里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这能上得了网才怪了。
电话没停机,想查号码倒是非常简单。
徐毅用座机拨通了自己的手机,记下座机的号码,然后就用座机打电话到电话局的客服中心,报出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去查询自己的宽带帐号和密码。
拿着纸记下对方报给自己的帐号和密码,徐毅打开电脑,进入路由器的管理界面,再把账号和密码都给输了进去。
看着屏幕右下角网络连接的图标正常闪烁之后,徐毅松了口气,这下以后再不用为怎么上网犯愁了。
徐毅在浏览器的地址栏输入省电视台,再在众多的栏目下找到《焦点关注》栏目,选中今天播放的这一期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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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毅看到,这是《关爱动物》系列的第二期,节目一开始回顾了下上期的基本信息,主要就是野生动植物盗卖泛滥,之后一大溜儿穿着黄马甲,带着手铐示众的是省城花鸟市场违法贩卖国家珍惜野生动植物的业主。
再就是展示临检查获的大量国家保护的野生动植物,同时规诫那些出售人工繁育的保护动物的业主规范销售,向采购方获取繁育证明,并且需要向主管部门申请销售证明等。
紧接着节目是今天节目的重点,是对市场顾客和部分守法业主的采访,以及林业主管部门和市场管理部门对这些守法经营者进行挂牌及嘉奖活动。
徐毅看着节目里面那个长得跟猴子一样的瘦子侃侃而谈,大谈人与动物该怎样和谐相处,自己如何遵守市场规范,以及野生动植物保护法如何深得人心……
如果不是之前自己亲眼所见那一幕血腥与让人悲伤的场景,徐毅简直就要把这人当成动物保护者的典范了。
徐毅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发的那条**难道被和谐掉了?
这样想着,徐毅就进了那个**,看着孤零零的两条**下面的浏览量,徐毅就是一阵苦笑,这**根本一点的浏览量都没有。
虽说不是很懂,但是徐毅也猜得到原因:想来每天圈那些媒体什么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或者人家手一滑,自己这**就被漏过去了,只是这主管部门也视而不见?
只是徐毅非常的不甘心,枯坐半晌,总算想出个办法来。
徐毅登录了im官方网站,从网站上下载了个聊天软件,安装好就输入自己的帐号,看了下好友名单,发现王思雨在,直接发了个消息过去:“在么?”
“在,有事儿么,有的话就说,我在赶稿,被主编枪毙两回了。”
王思雨正在犯愁呢,自己这稿子两次都没通过,自己这是第三次改稿子了,可是一点思路都没有。
徐毅问到:“你有没有注册**?”
“哪个网的?”
“就im的。”
“有的,怎么要这个?”说着,王思雨顺手就把自己的**帐号打给徐毅。
“我这刚上网,打开**,随便看,结果就看到个**前几天发出来的录像,正好又看到了今天省台焦点关注的电视,我怎么觉得这两个录像里面是一个呢?”
“什么录像?”王思雨也不以为意,权且当成调剂心情放松一下。
“你胆子大不大,不大的话,最好不要看,挺血腥的,还有照片,要不要我给你看一张?”
“你发吧,血腥倒是不要紧,我正好歇一会儿,调剂下心情。”
徐毅截了张图发给了王思雨。
“这是小动物的尸体,是什么的,虐待动物么?”王思雨的精神一下子上来了,这画面上满地都是动物尸体的样子,尤其那睁大眼睛空洞地望着天空的小狐狸深深地刺伤了她的心。
“好像不是,等会儿我截图给你看,你再看这视频的截图,这两个人是不是一个?”
随后,徐毅把手机的视频再拷贝到笔记本上,用播放器打开,然后挑了几个显示清晰,能够看到这人在扔尸体的角度截了图,然后再把电视台的视频截图一起发给王思雨,下面还加上一句:“这两个人是不是一个人?”
“哦,地址发给我,我去看看。”王思雨的眼睛一亮,这里面有信息可挖。
王思雨说着,点开徐毅发过来的**地址,仔细地看了下照片,然后再点开视频,看了起来。
看过之后,王思雨不禁愤怒至极,联想下最近的新闻,不由得心里有了个算计,或者这次,自己真的抓到了条了不得的线索,毕竟自己一直都是负责民生版块的,接触不到这类突发事件。
在她的心里,一直有个梦想,能像战地记者那样,直接端着相机冲到最前线,纪录最激烈的冲突,当然,这只是个幻想罢了,她自己也知道,这个最多也就是个梦想,自己根本就没这个机会,但是像录像里面这两个丧心病狂的畜生,自己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这样想着,王思雨拨通了省电视台自己朋友黄立军的电话号码:“黄哥有空么?”
“思雨,有事儿吗?我这没啥事儿,空着呢,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忙动物保护这个系列么,这今天刚剪辑完,也通过审查了,我这正好能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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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出去加个班呗,你能抽出时间么?”
“啥事儿?”
“你上im,我给你发个地址,你去看看,我看过了,觉得真实性比较高,你再看看。不过这可能跟你之前的节目冲突了,还可能涉及到市里的一些官员,你怕不怕?”
“你这丫头,想干咱就干呗,怕不怕的,你说呢?”
过了半晌,王思雨给他发了个消息,问到:“看完了吧,你觉得怎么样?”
“行,你在家等着,我开车接你,咱先把现场取证做了,这个咱不能草率,等下咱么这么干……”
“这行么,这不会给发***带来麻烦呀?”
“怎么可能,你放心吧,没看着人家一共就发这么两条**么,肯定不是自己常用的号,而且你发现没,这号是用im帐号注册的,上面连身份认证信息都没,这种号,十有**连im公司都查不出是谁的,所以不会影响到他。”
“那行,咱就这么干,我用不用带啥?”
“不用了,咱先去求证,说来这你也有的写呀,上次我还真的听谁说过那安康小区有问题来着,不过我只当是说这话的人酒后乱讲,这样看来,这安康小区可能还真的有大问题,这要是找准切入点,你这民生版块也能弄个好题材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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