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赶紧种菜,怎么忘了这东西,或者这个可以试试。
徐毅把过滤网上的渣滓都给倒出去,再把剩下的渣滓全倒在滤网上过滤起来。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徐毅弄了一小撮过滤后的渣滓撒在一小块木板上,拿着放到蜂箱旁边的树下。
几只蜜蜂很快发现了这木板上的目标,直接落在木板上面,凑到那堆渣滓上面吃了起来,没一会儿就飞了回去,大群的蜜蜂径直朝着木板飞过来。
不过这木板上面的渣滓本来就没多少,那些蜜蜂在板子上面忙碌了一会儿就都各自散开再去寻找别的食物了。
看着板子上面没有蜜蜂了,徐毅走过去把它拿了起来。
拨弄一下板子上的渣滓,徐毅就发现这上面只剩下了一小堆十分干爽的蜂蜡碎屑,那些混杂在里面的花粉颗粒以及蜂蜡上面附着的那些蜂蜜都已经不见了。
很显然,自己的想法果然有效!
这些渣滓虽然徐毅又过滤了一遍,其实里面照样也会剩下不少的蜂蜜。
不过这些蜂蜜都是附着在蜂蜡上面,徐毅根本没办法清理干净,再加上里面还混杂了不少花粉,一股脑地融成蜂蜡,想必也太浪费了。
既然蜜蜂能吃这个,那正好趁此机会给那些小妞儿找点活儿干。让蜜蜂把这些渣滓处理一下。
这既能满足蜜蜂暂时的口粮,又能让自己先去忙别的事情。可谓是两全其美了。
徐毅兴冲冲地搬了几块木板,锯出来一块块一米见方的板子,再锯出来一根根一米长,两寸高的小木条,把它们都用刨子处理好之后,就拿着钉子组装起来,做成一些浅浅的木盒。
随后,徐毅拿了一个盒子装上过滤好的渣滓。在中间摊成一薄层,端着朝帐篷外面走去。
为了防止互盗,也减少更换盒子时候自己受到蜜蜂攻击的危险,徐毅把盒子放得离着两个蜂箱有段距离才把它给放下来。
这点距离根本不成问题,很快徐毅就听到四周嗡嗡嘤嘤的响声不绝,没一会儿这木盒上面就落上满满一层蜜蜂。
看到这样没什么问题,徐毅就把剩下的盒子都给搬出来。再拎了一桶渣滓走到附近,随后就一盒盒分开点距离全都摆在地面上,每个盒子里都给装上一些渣滓。
等到蜜蜂把这些东西都给处理干净,自己也能够得到比较纯净的蜂蜡,还能让自己在熔蜡时候省去不少去除杂质的时间。
当然,这板子上最后必然会粘上一些蜂蜜和花粉。不过这点儿损失与得到的便宜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反正自己的木头都放在那里,只要等它们干了,自己难道还会缺少木头用吗?
一箱都有几十万只蜜蜂,处理这些东西还能费多大的事儿么?
看了一会儿没什么出乎自己意料的,徐毅满意地把钢桶盖起来放在一边。
只要定期过来把里面清理干净的蜂蜡收集起来。再给它们加点儿渣滓让它们慢慢地处理就行,还有比这更简单的分离方法么?
徐毅打量了一圈儿。然后盘算了一下,直接出了空间。
几天没进空间,自己之前种植的各种东西都已经陆续成熟,能够收割或者采摘了。
这是一个丰收的季节!
收获自然是一件让人欣慰的事情,毕竟收获意味着以前的辛苦没有白费。
不过在这之前,徐毅还得先做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
现在抓紧时间出去还来得及跑一趟,徐毅骑上车子直奔食品市场。
市场里面转了一圈儿,徐毅买了一大包的编织袋,一个小型的电动缝口机和几轴缝线,又去劳防用品商店买了几打劳保手套。
看着暂时不缺什么东西,徐毅把东西送到仓库弄进空间里,再骑着车子赶回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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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徐毅再次进到空间里面。
徐毅再找了个钢桶拎着直接走到那些木盒旁边。
果然,盒子里面的花粉蜂蜜被吃光以后,又是一只蜜蜂都没有了,反倒是装着渣滓的那个桶上,大概是因为有味道渗出来,有一只蜜蜂趴在桶上围着桶盖爬了好一会儿才又飞走了。
徐毅端起一个盒子,里面的蜂蜡色泽洁白,基本看不到什么杂质。
徐毅把蜂蜡倒在空桶里,再给每个盒子都装上一些渣滓,就接着去做收获之前的最后准备了。
徐毅四下打量一圈,发现只有挖掉椴树以后空出来的那片地比较适合接下来的工作,就把 那根软线和那个电缆盘提在手上,向着那里走去。
走过那些茶树不远处,电缆线也被放到头上,徐毅把电缆盘摆到地上,再把软线插在上面,接着向前走去。
软线也到了尽头,徐毅也已经离开空间中心差不多接近百米的距离了。
徐毅直接出了空间,进到仓房里面,从空间里面把那些竹匾和架子又都搬出来,再一个个送到排插旁边的空地上。
就连之前留在仓库里面的那一架子竹匾,徐毅也把它给搬到了空间里面。
反正自己总要忙这么一回,自然也是一起打扫干净,省得再费一遍事儿,等到自己晒菜之前再从空间里面拿出来就行了。
随后,徐毅自己也进了空间。找出个口罩戴好,带着吹蜂机走到那些架子旁边。
徐毅眯起眼睛,把吹蜂机的功率开到最大,直接把吹蜂机的喷嘴对准了架子和竹匾。按下了开关。
马达轰鸣声中,喷嘴前面立刻喷出高速的气流。直接把架子和竹匾上面的那些浮尘、蜘蛛网之类的杂物全都给吹得飞溅起来,一层浓厚的灰尘笼罩了一大片的天空。
徐毅反复从各个角度把所有的竹匾都吹干净以后,才关掉吹蜂机。
世界再度恢复宁静的时候,徐毅欣喜地发现,自己周围很快就恢复了干净。
显然这空间里面灰尘的沉降速度远比想象的要快好多,而且似乎那些太细,无法沉降的灰尘在空气里面就被分解掉了。
把竹匾再都拿下来检查,发现没有浮尘、灰网以后。徐毅就把吹蜂机什么的都给送回远处,自己也去洗了个澡,再换了身衣服。
再用老办法把那些架子搬回帐篷旁边,徐毅打了盆水,拿着毛刷和抹布把它们都给彻底地洗刷干净。
看着洗抹布的水都已经洗不下黑水了,徐毅菜停下来,把竹匾都给放回架子上面晾晒起来。
徐毅拿着卷尺量了下竹匾的大小。就拿着木板锯成一根根木方,做出一长溜儿一米多高的架子摆在帐篷边上,把那些竹匾全都架在上面。
完工后,徐毅看着这些整齐地架起来的竹匾,点了点头,以后再收获东西晾晒也能方便许多了。
徐毅拿了几个袋子。把堆在苫布上的种子只留下一点点,剩下的全装起来,再把把袋口卷起来缝上,码到旁边的空地上。
这些种子自己暂时不知道怎么处理,只好这样装起来。自己马上要收黄豆,这空间里面也没个晒场。这块苫布马上就要派上大用场了。
徐毅起床以后,再去给蜜蜂换了点儿吃的,自己也煮了饭,带出空间去喂了两只小狐狸。
再回到空间里面,徐毅换上一套长袖的衣服,抽了一副手套戴上,拎着刚买的那把镰刀,朝着黄豆地走过去。
地里的黄豆已经完全成熟了,也长到了差不多一米二三的高度。
豆秸上面的叶子已经全都掉光了,只是地上根本没看到多少豆叶,很显然大部分的叶子都已经被分解掉了,只在地上和豆秸上面零星分散着一些干枯、卷曲的叶子。
一根根的豆秸根部足有手指粗细,上面都长了几根枝杈,上面全都结满了密集的豆荚。
徐毅伸手轻轻地碰了碰身前的一根豆秸,上面的豆荚里豆子振动发出哗哗的轻响,很显然这豆子已经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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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那些绿豆之类的东西,莫不如此。
只能说幸好这空间里面没有风,要不然只怕一场大风,这些东西统统都得炸荚吧,
徐毅走到豆地的最左侧三垄的地头,弯下腰开始割黄豆。
右手的镰刀伸出去勾住几棵豆子的根部轻轻往回带,左手掌扶住这些豆秸的中部迎着刀刃往前推,一阵喀嚓的脆响,这些豆子就全都从下面贴着刀刃的地方断裂下来。
割黄豆这活儿与其说是割,不如说是折。
这跟水稻什么的全靠着镰刀割下来不同,豆秸经霜以后很容易就会风干,干透的豆秸只要受力非常容易折断,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它很容易割断。
真的拿刀去削豆秸就会发现这货其实跟树枝差不多少,如果靠着镰刀来割,只怕就这二亩地,徐毅都得割上几天。
割麦子什么的刀刃要磨得非常锋利,可是割豆子时候刀刃一般没人会去磨的,要不然很容易把刃口给蹦豁了。
但凡手工割黄豆的,一般都是找着家里最破,根本不能拿来割麦子、水稻的刀来用的,否则这刀几天下来,拿来直接锯木头都行了。
徐毅用刀勾起倒在地上的豆秸再用左手轻轻按着,防止它们散掉,侧了下身子,把豆秸直接在左手边的空地上,堆成一堆。
之后再换到身前以及右手边一垄,同样也割下来放到豆堆上面,如是反复,很快这一小堆黄豆就变成了一大抱,这也让徐毅对于即将到来的收成充满了信心。
很快三根垄就割到头了,徐毅回头看了眼自己割过的豆茬,耸耸肩,自嘲地笑了笑。
这豆茬高低不平,一看就是个生手干的活儿。(未完待续……)
正文 0220 打场
虽然手生,不过徐毅毕竟年纪轻,体力也好,随着儿时的印记一点点忆起,割起豆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架势也越来越娴熟了。
不知不觉间所有的豆子都被割下来,变成一堆堆放着铺子的黄豆。
徐毅直起身长出一口气,再回头看看,身后的这几垄豆子,豆茬高低相仿,也没有哪个豆子被连根拔起的迹象,很显然自己这水平比刚开始时强了不少。
这时候,徐毅就听到一阵古怪的“咕噜”声响起。
徐毅怔了一下,随后才发现自己早已经饥肠辘辘,前胸贴着后背了。
徐毅赶紧放下家伙事儿,起身回去做饭。
米饭煮上以后,徐毅拿了个编织袋,拆开底下的缝线,再用镰刀沿着一个侧面把它割开。
铺开以后,这袋子就变成了一个布片,徐毅拿了两段绳子系在这布片的四个角上,做成一个像是超大号口罩的豆子。
拎着兜子走到地边上,徐毅小心地从地上抱起一堆堆豆秸放在兜子上面,放满一兜子就抓住两根绳子把豆秸兜起来拎到苫布上面。
一点不出徐毅的意外,等到把豆秸全都转移到苫布上,这兜子里面果然出来不少黄澄澄的豆子,想来如果自己拿着绳子往回背的话,只怕这一路上就得糟蹋不少豆子呢。
原本徐毅还想着先把能收的东西先全都给收回来,之后空了再来慢慢打场。看来自己只能先把这豆子收回来先打干净才能再去收别的东西了。
要不然,只怕这一堆堆的东西放在苫布上。这全都得炸荚混到一起去,到时候往外挑也是个麻烦活儿。
等到电饭锅跳起来的时候,徐毅已经把所有的黄豆都搬回来,在苫布上面堆起一座小山来。
吃过午饭,徐毅就准备打场,不过这空间里面自然没有什么脱粒机了,就算是石磙子自己也没有呀。
只是如果换成用木棒敲打的话,这么多的豆子都不知道得忙到哪年去了。所以徐毅在打场之前还得现做一个梿枷。
徐毅找了一根一尺多长的木方,准备拿它做成梿枷的连接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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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锯子靠近一头差不多一寸多远的地方,小心地在四个面上锯了浅浅的一圈。
拿着这木方走到台钳边上,徐毅把台钳调整到合适的宽度,就把这木方被锯过的那一头夹到台钳里面,拿着斧子小心地把这木方露在台钳上面这一段的四个棱角都给砍掉。
徐毅拿过一把刨子,把刨刃卸下来。用它一点点地把那木方上面一段修成一根近似圆形的木棍,下面一头方形的维持着原来的样子,正好可以当成一个堵头来用。
随后徐毅找了一根粗细合适,差不多有两米多长的竹竿,拿着锯子在离着头子差不多一尺远的地方用锯直接锯进去一大半,再把锯开的这一半竹子劈掉。
徐毅插上电炉子。把这竹竿前面剩下的这段竹片转到向下一面,小心地放在电炉子上方烤了起来。
炉子功率比较小,徐毅却也不敢把它直接放在炉子上,生怕这竹子烤焦了。
烤了好一会儿,这竹子发出轻微的吱吱声。竹片表面也像是浸过水一般,渗出一层油来。
徐毅戴上手套。一只手拿过刚才作出的那个木条,把它压在竹竿被锯断的那个地方,另一只手直接扳住那根竹片,趁着热度还在,用力地往上面扳过来。
被火烤过的竹子比较软,受力直接就弯折上来,绕住那根木棒再扣在竹竿上面,梿枷把算是制作完成了。
徐毅再把连接轴从竹竿里面抽掉,接着把竹竿在火上烤了一会儿。徐毅这才再把木条插到孔里面,小心地修整着那根竹片的曲度,以改变那个孔的大小。
一直到连接轴能够在这孔里面轻松活动,但是后面的堵头又不至于从里面抽出来,徐毅才满意地把它放在一边,起身朝着竹林走去。
徐毅砍了几根紫竹,把它们都放在电炉子上面烤干、烤软,一根根弯折编制在那根木条上面,再用几根细竹条把它们牢牢地编织在一起,制成了一个三尺多长,七八寸宽的梿枷拍子。
最后为了这东西能够经久耐用,徐毅还用铁丝把几个薄弱部位固定一下,梿枷才算彻底加工完成了。
徐毅再出了空间,去到仓房里面把耙子和叉子拿着,带到空间里面,准备开始第一次打场了。
从豆垛上面直接扒下来一些豆秸,铺在苫布中间的地面上,摊成差不多一尺多厚,直径有两米大的一片。
豆子已经彻底干透了,这么一折腾,豆秸里面不断传出来豆荚崩裂发出的咔咔声,而这一片豆秸的周边还能看到蹦出来的零星的豆粒。
徐毅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双手握住梿枷把,斜着向上举过头顶,然后斜向左下快速地甩动梿枷把。
梿枷拍子在离心力作用下,直接绕着连接轴翻转到前方,随着梿枷把向下落下来,直接打在豆秸上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被梿枷拍子砸到的豆秸和豆荚纷纷炸裂,能看到豆粒不断地顺着豆秸之间的缝隙向下滚落,还发出哗哗的声响。
看到这梿枷还算好用,徐毅加快速度,抡起梿枷砰砰啪啪地一顿甩动。
打到高兴之处,徐毅还轻轻地哼起了打场号子:“上场打到下场来唷呵喂;四句山歌不为难哎呵喂;一个牛犊两个角呀呵喂;一年四季十二个月呵喂!”
梿枷起落的节拍刚好合着号子的节拍,给这抑扬顿挫的唱腔凭空增加一些节奏感,听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很快。铺在地上的这些豆秸就被拍平了,也塌下去好大一截。甚至顶上一层的豆秸一根完整的都没有,全都被打碎打裂,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芯子来。
更不用说那些豆荚了,连着外面的皮子都已经被打得粉碎,跟豆粒一起裹在豆秸里面。
看到已经差不多了,徐毅放下手里的梿枷,拿过叉子。
徐毅把叉子伸到伸到豆秸和苫布中间轻轻地往上挑起豆秸,然后抖动几下叉子上的豆秸。让里面裹着的豆粒落到下面苫布上。
把叉子再挑高一些,扯断跟周围豆秸的牵连,徐毅把叉子上面的豆秸朝着旁边苫布上面的空地上掀过去。
梿枷毕竟没多重,所以这豆秸下面差不多有一半都没被打透,上面的豆荚甚至都还保持着完整的形态。
豆秸翻开以后,苫布上就露出一层参杂着豆皮的豆子来。
一直到把所有的豆秸都翻了一遍之后,徐毅再次哼起号子。抡起梿枷埋头苦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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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反复,直到所有的豆秸都被打得一丝丝的,再也看不到上面有完好的豆荚了,徐毅才把这些豆秸挑起来抖干净里面的豆粒,扔到苫布外面去。
挑干净豆秸之后,下面就剩下一层豆粒和豆皮。还有一些没被打碎的豆荚。
徐毅拿了个袋子,直接就把这些东西都装起来拎到一边。等着豆子全都打完再进一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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