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但是和常人还是有差异,陈高明一再交代不能太辛苦,也不能熬夜!
“爸妈,我都有钥匙,你们应再点休息才是,不要等我!我的事情已经和姐说好了,你们不要操心!”
何云阳看着父母都在屋子里看电视,平时这个时候他们都早睡了,今天肯定是等自己回来!为了能让父母睡个好觉,何云阳安慰着他们,并端来一盆子热水,给父亲泡脚。
水温稍热,父亲的脚上满是厚厚的茧子,摸着非常扎手,何云阳给他洗脚的时候,还学着成高明教他的法子在,在脚上给父亲按摩,父亲的微微泛出红色,看的出来那血液流动加快了。
何云阳再没有说话,他很细心的把父亲脚上被水泡软的老茧子,用一种修脚刀子割掉,并很细心的给他擦脚穿鞋,送进屋子里后,他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有好几天没有进入画卷了,何云阳关好门直接就那样消失在房间里面,然后下一刻他就出现在那草地上。
一进画卷他就有点奇怪的感觉,算算时间他有三四天没有进来了,也就是相当如外面的一个多月的时间,按照以前的情况,这草地上土鸡和羊群肯定又增加不少!
可是这一次很奇怪,那羊群上一次虽然弄出去一百多只,但是还有好几十只,可是这一次那些羊群几乎没有增加多少,而且还有几只明显只有几天的羊羔,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就是周长山那只母羊下的。
何云阳心里有点疑惑,记得这画卷时间的流逝是外面的十几倍,但是这一次好像那些桃树,稻田都停止生长一样,和上一次进来的情形是一模样!
难到画卷时间流逝功能消失了?何云阳在画卷里再走了几步,这才明确的肯定,这画卷出问题了,那种植物动物快速增长都看不到了!
再抬头看了一下,这画卷里除了露出来的草地,一汪清泉,十几亩的水稻,还有十几亩的桃林加上银杏树苗,其它远处以前能隐约看到的山村已经不见了,而且原本不远处的河流和池塘,还有山脉统统都不见了!
那些地方就像是水墨画的空白一样,被一种浓的发白的雾气笼罩着,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了!
何云阳心里生出了一种恐怖,不对,这画卷里的情况变坏了,记得雾气变淡的时候,还能看到河流山脉甚至山庄,可是这一次这些统统被浓的化不开的雾笼罩了。
甚至原本看起来无边无际的草地,那边缘的地方都隐隐的有雾气升起,难道那些被雾气吞噬的地方,也会渐渐变成一幅画,再也看不到?
何云阳觉得有骂人的冲动,无缘无故这画卷怎么会这样?村子里刚刚有了生机,自己的计划也在一步步完成,谁知道这个时候画卷时间流逝功能消失,而且还有倒退的迹象!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那些雾气又是从哪里来的,何云阳发现自己对这桃源山居图真的很陌生!
他用脚丈量着这四周的草地,那眼光就没有停止过探索的扫视,他盯着这个由画卷演变出来的独立世界,一点一点的观察着,终于让他看出来一点端倪!
原来山脉方向的雾气最为浓郁,而且村庄和河水那边的雾气似乎是从山上扩散过来的,越来越浓!
何玉阳此时略有所悟,雾气消失后,画卷里显露出来的东西化成实物,如果雾气一旦变浓郁,那么这画卷里的东西可能就会被重新笼罩。
此时画卷是出了问题,这里面的时间流逝的作用放缓,雾气加浓,这要是不找到问题的结症,可能这画卷会慢慢变得平凡,还有可能最终再变成一幅普通的山水画!
何云阳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草地那边的稻田没有时间的加速流逝,此时也只是一片秧苗!
山脉出了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何云阳在心底呐喊,他觉的有些憋气,万一这画卷废掉了,自己心里的目标还是要努力去完成!
一夜无眠,何云阳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了很多,一时没有办法找到解决的途径,那么画卷里面原有的动物不能再由着性子,不要钱的往外面世界拿了!
既然是上脉出了问题,说不定是这小山村里的上山有特别的事情发生,那么安排好手上的事情,自己应该进山一趟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就看见母亲站在猪圈前面忙碌着,看她的身上湿漉漉的,沾染了不少露水。
“云阳,快来看黑母猪下猪崽了!去数数,有多少个!”
母亲的手里还端着煮的热乎乎的麸皮,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脸上充满了喜气,昨晚上她半夜起床的时候,听到黑猪不断的在叫唤,打开了灯光跑过去一看,才知道母猪开始下崽了。
金玉芳心疼儿子辛苦,就没有喊何云阳起来,因为担心母猪把刚那小猪崽给压死了,她在猪圈里面守了半夜,现在看到儿子起床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何云阳赶紧跑到猪圈那边去,啰啰真是不错,就像大伯说的买回来没有多久真的就下了一窝小猪,那些小猪光秃秃的肉呼呼的,一个个闭着眼睛,只有巴掌大小。
何云阳进了猪圈,啰啰只是在裤脚嗅了两下,然后由哼哼唧唧的去猪槽里吃食,不过何云阳都能听到那小猪,一个个挤在一团,放出很小的声音,并在草堆上爬来爬去。
小猪一共有十一只,并不全是黑毛猪,还有一只黑白相间的小花猪,何云阳把那小花猪抱在手里,只觉的软乎乎的,小猪不断的用鼻子拱着他的手,并发出叫唤声,一声大过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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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在吃食的啰啰,一听到那小花猪的叫唤声,一下子转过身小豆眼盯着何云阳手里的猪崽,一鼻子拱过来,拱的他手心痒痒的,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昨晚上的阴云一下子随着笑声都冲散开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自己坚持本心就好,任何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就是一切从头再来的话,自己现在的情况也比刚开始好了许多!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阵雨
帮着母亲给黑猪喂食,然后就看着啰啰躺在干草堆上,那一群小猪崽围了上去,有的趴在猪背上,有的挤在下面找吃的,那只小花猪最聪明,牢牢的占据一个位置,不住的抢食!
看着那些小猪一个个吃饱了,何云阳这才去了小学那边,帮着张松把小学半斤以上的土鸡都收集在一起,然后送到张项那边。
孵化鸡仔的温室每隔几天就有一批鸡仔出世,而一两个月的鸡仔就要送到土鸡场去,要不然小学里食物不够充足。
张松正在给周围环境用药水消毒,这小鸡仔很容易死亡,不但要打预防针,还得定时在养鸡的地方消毒,要不然万一发生鸡瘟的话,那就全完了!
看到何云阳过来张松很高兴,放下手里的东西,看见妻子和太生不在这里,这才把何云阳神神秘秘的叫到一边。
“云阳,昨天你姐说半夜听到有人敲门,扔石子,我死活不让她起床看,那王小光不是找到了风水宝地了吗?难道他爷爷的坟地还是没有迁走吗?”
张松很纠结,那天和何云阳一起看到的情况,他一直都瞒着何花,他是担心老婆知道了害怕,但是这些天越发的闹的凶了,这让他是愁眉不展,可是又只能和云阳说!
“还没有消停?每天还有动静?”
何云阳眉头一皱,这些天忙再加上总想着王小光很快要迁移坟了,所以并没有再去管这事,没想到居然到了这个地步,都有东西跑到院子里敲门了,这怎么能行?
松哥的胆子不大,加上姐和外甥,这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他们要是受伤或者被吓住了,自己可就追悔莫及了。
“松哥,这事就交给我了,要不我晚上来守着,管它是人是鬼总的把这事给解决才行!”
何云阳想着自己还有鸟铳,加上花花,晚上再去找一个亮点的夜灯,不行的话在做点其他的准备,再进山前总的把这个心头大患解决好才放心。
“要不加上我和张项,这样人多一点也放心!”
张松沉凝了一下,他心里还是有点慌,但是关系到儿子老婆,就是害怕也不能后退了。
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况,坟地出现火光可能是磷火,至于花花对着坟地狂吠,也不能完全就确定是有鬼神,所以何云阳决定自己晚上去,万一怕打草惊蛇,那就把花花留下来!
“没事的松哥,我就是看看,万一不对劲我会后退的,你晚上不要吭声护着我姐和太生就行了!”
何云阳一摆手,这事还是不要让姐和太生知道,能悄悄的处理掉是最好的!
下午闷热的厉害,何云阳也觉得有些心烦气躁,他在家里把鸟铳的子弹准备好,然后想想又去村里猎户老李家里找来了一种很亮的夜灯,并且按照他的一些建议,又准备了其它的一些东西!
金玉芳在门口扫地,不时看看天,到处没有一丝的凉风,门前的燕子也几乎贴着屋檐了,还有那散养的土鸡也都烦躁不安,看样子是要下大雨了。
这个时候就看见洪大勇急忙忙的走了过来,他是有事找何云阳,两人凑到了一起,何云阳给洪大勇倒了一杯茶水!
“云阳,这要是下一场大雨的话,这事就不好办了!”
洪大勇担心的看了一下天空,他这话没头没脑的,但是何云阳心里却很清楚他说的什么意思,金沙水库的水位不断下降,这几天刘老板运鱼车就没有停过,他已经不住的抱怨了。
但是这一场雨要是下的大,那么可就是老天爷在帮他,立马能解他的燃眉之急,可能自己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没事,这七八的月的天难说,不一定只有水位低才会让他担心,你只要按照我说的来做就行了!”
何云阳安慰着书记,他这话让洪大勇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心里轻松了一大截,再看这天上翻滚的乌云,脸上也是笑眯眯的!
雷声轰隆响起,乌云密布,瓢泼的大雨一下子落了下来,让人吓了一大跳,何云阳坐在屋子里面,听着雨水敲打瓦片滴答答又急又快的声音,估摸着要回一直这样的话,估计今天晚上怕是去不成小学那边了。
有风吹过来,迎面是湿湿的水汽,吹在脸上很舒服,天暗了下来。屋子里电灯也打开了,何云阳关了电视,和母亲在那里剥着老豇豆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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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洒在田埂上的豇豆,因为长的太多变老了,金玉芳摘回来一篮子,和儿子在屋子里把那些豇豆米都剥开,用来煮腊肉吃又香又酥软,是何云阳最喜欢的一道菜!
八月的夏天,一边听着雨声,一边和母亲剥豇豆,还有父亲何元忠,三人说着家里长短,配上一壶春茶,这样的情景和气氛,让此时的何云阳心底变的非常安宁。
虽然那画卷出现问题,没有了时间流逝的作用,而且还有恶化的趋势,但是自己能陪在父母的身边,一家人能在一起开心的做事,幸福从来都是那样的平凡,这已经就够了!
急雨不长久,那雨来的急也去的快,天还没有黑,雨已经停住了,前后也就一个多小时,这让本来在听雨的何云阳嘴角已经翘起来了,想着这老天爷还真是给面子。
刚想着晚上不可能去小学那边,它就放晴了,看地上的泥土已经湿润了,说不定这晚上能有意外的收获!
当天晚上天晴了,月亮还居然出来了,露出半个脸,地上的泥土已经酥软,何云阳一脚踏出去,稀烂的泥巴上就落下了一个脚印子,非常的明显,看着那脚印,他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
既然老天爷帮他,那么去小学那边最好的时机并不是今晚!
一觉睡到天亮,何云阳养足了精神,一大早就跑到了小学那边找到了姐夫,询问了昨晚上有没有动静,他这一问张松是一脸苦笑。
“那雨晚上就停了,大半夜的有东西敲门,你姐和我一晚上都没睡,好在太生白天玩累了,晚上睡着的,这不我让你姐在去睡了回笼觉,我看今晚让太生和你姐搬去和爸妈一起住吧!”
张松点燃一根烟,猛的吸了一口,对着何云阳说的很坚决,看着他的精神也不太好,何云阳有些感动,姐夫很平凡,人长的也谈不上潇洒,但是疼老婆孩子,还是很靠谱的。
这女人找丈夫,也就图这个吧!何云阳这一次对姐姐的眼光是大为赞赏!
“好的,松哥咱们找东西吧,说不定一会就能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何云阳顺手拿了一把铁锹,带着花花。示意张松也跟着自己来,他们出了小学,然后来到小学院墙那边,昨天下雨了地上湿漉漉的,有些泥土松软的地方,更是一步一个清晰的脚印子。
院墙外面满是青草,但是也有一块块裸露的泥巴地面,特别是上次何云阳和巧儿放羊的那山坡下面,因为地势的原因,有很多泥巴小路!
何云阳眼睛不住的盯着那地面,四处的查看,花花跟着这里嗅嗅,那里嗅嗅,围着那院墙边团团转过后,突然“汪汪”的叫了起来。
“松哥,你看那是什么?”
终于何云阳的脸上有喜色,忙指着一处地面示意张松去看!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烟熏坟地
地上有动物脚印,脚印不大,比较模糊,直通向小学院墙那边!这让张松有点迷糊,随即又明白了了,难道说那不是闹鬼?
“走,咱们赶紧跟着这脚印!”
张松心里一喜,兴冲冲的说到,他就是有点敬畏鬼神,只要不是那玩意,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把老婆孩子送到何云阳那边去,他还真的舍不得!
何云阳也笑了,雨后的天空是瓦蓝瓦蓝的,太阳还没有出来,上面飘着几朵白云,草地上到处都是露珠,花花不停的在前面跑,要不是他哪怕有脚印,估计也很容易找丢了。
白天视线好,他们走的很快,但是何云阳还是感觉到了,这条路和那天晚上走了差不多一样,如果不出意外,他们最终还是走到王小光爷爷的墓碑前!
果然不出所料,何云阳和张松在那墓碑前停下来了,温度也渐渐的高起来了,张松看看天上升起的太阳,再看看拿着个铁锹在坟地四周走动的何云阳,他心里很踏实,再没有那天晚上的惊慌了。
这坟地长满了半人深的杂草,下雨后那草都被压弯腰了,何云云阳拿着铁锹,不断的在拨动那些杂草,张松虽然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但是也找了一个树枝拿在手里!
“松哥,终于找到了!”
何云阳惊喜的用铁锹拨开墓碑前面一丛特别茂密的杂草,只见下面掩藏着一个巴掌大的洞|岤,而那天晚上光线不明朗,而且两个人当时只有惊恐,并没有想到花花对着死人的墓碑狂吠是有另外的原因。
看着这洞|岤的模样有些像狐狸或者黄鼠狼的巢|岤,而张松现在知道晚上困扰自己的不是鬼神,心里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拿过铁锹就要动手挖洞,却被何云阳一把拦住了。
这要是一个废弃的土丘,随便挖肯定没有什么顾忌,但是这是王小光爷爷的坟地,那墓碑上写的清清楚楚,你要是一铁锹下去,那就是挖人家的祖坟,那要是让人知道那还得了!
农村人哪怕是吵架骂人,也不会去干挖祖坟的事情,因为一旦做出那样的事,那么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之间的仇恨了,那就是一个家族和另一个家族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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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松哥,找到元凶了要就是用烟子熏出来,要就是把洞口堵死,这样一来免得这东西晚上再去闹!”
何云阳说了一句,并指了指那威严的墓碑,他们是知道这坟地里有狐狸或者黄鼠狼,但是总不能做出挖祖坟的事情吧!
张松听到何云样的说法,想想也觉得不妥当,这才又在周围找了一些枯草,然后挽成一束草把子,把冒烟的那头对着那洞|岤,死劲的朝里面熏烟!
因为下过雨,这坟地四周都是湿草,烧不着但是那烟子特别大,张松又找了几片大树叶,然后当扇子用,死劲的朝里面扇风!
“咳咳!”
起风了那烟子四处飘散,这让张松也忍不住咳漱起来,一边的何云阳赶紧再燃上一把干草,干脆全部放进那洞|岤里面,因为是湿土地,不一会就看见坟地表面升起一阵阵烟雾。
烟雾开始的时候很淡,随着时间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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