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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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邪-第1部分
    《升邪》

    正文 有关新书,有关豆子

    《活sè生枭》十月底完本的,本来应承大家十二月会开新书,自己也比较又把握的,没想到还是拖到了一月。〖〗对一直等着豆子开书的兄弟姐妹说声对不起。

    时间过得真挺快的,从零八年开始码字到现在,晃一晃四年多的时间,《升邪》已经是我的第五本书了。所幸,有你们一直支持着鼓励着,让我每本书都能坚持完本,没留下遗憾,谢谢我的兄弟姐妹。

    可是到今天、前前后后写了大几百万字,我依旧没能找到老作者的感觉。〖yz〗开新书时的开心、崇敬、忐忑甚至略略紧张,诸多感觉和当年上传第一本书时也没见有什么区别。这还真有趣了,你们见过哪家的大姑娘次次上花轿次次哭得鞋都湿了?我就是,总不适应。

    于纯洁如晶、憨直如葱的九零后豆子而言,码字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一群妖魔鬼怪神仙无赖在我心里渐渐变得鲜活,吆五喝六地开始了他们的冒险,我就跟在他们身后,两眼贪婪地、满怀激动地,感同身受。

    于三十好几、胡子拉碴的大叔豆子来说,开新书无异于再入江湖虽然从零八年一头扎进来我就没有离开过、虽然也压根都没有过我的传说吧。〖〗可是实实在在的,一大段有关成绩、有关收入、有关证明以及称一秤我究竟多少钱一斤的rì子,又重新开始了。

    这样的rì子就是江湖呵,我投身其间。一手牵着马,一手提着酒,一手擎着伞,一手握着剑,横吹着竹笛手搭着凉棚向前张望,谁不想看清自己的前途呢?可惜,看不清楚,前面的路是有码的,且不是薄码。我想抽支烟,但我拿的东西太多,哪一样都放不下,实在没有手再去拿烟就是这个时候,一声打火机清脆,有人点了支烟,又把它递到我唇边。

    由此我知道,我身边有人同行,我左右看、我回头看,是你们吧。

    前面一片模糊,你们却异常清晰。我要说的不是你们都无(这也要屏掉?)码,不该看的我从来 不看。

    每一本书都是一座江湖,无论书中还是书外,我已经走进来了,即便看不清前面我也必须向前走,因为这是我惹的祸,我不向前不行的,我是豆子,豆子又惹祸了。

    前路如何不知道,唯一能笃定的是这条路不会好走。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写书的初衷就是不甘寂寞,而这一趟走下去,身边有你们又怎么会寂寞?

    便是如此了,我觉得自己很走运。

    来,出发,路上听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呵呵,开心。谢谢你们。

    豆子惹的祸

    2013.01.12

    最后再说一句,这本书我会努力更新勤快些、写得久一些长一些。

    《升邪》,盼望着你们能够喜欢。

    正文 整十天,聊聊呗

    开新书到现在十天了,这段时间没跳没闹没要票,书页上干干净净,除了故事,没有一个字其他内容。〖〗主要是觉得新书刚开始上传,内容正 在一点一点的展开,尽量让兄弟姐妹读得清爽些。大家能看得开心高兴就好,毕竟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打从现在开始准确的说是应该是今晚零点以后,豆子就得撒泼打滚死乞白赖的求推荐点击和收藏了。下周《升邪》要冲榜,首页新书榜,能冲多高冲多高。

    快过年了。可以预见的,距离节越近新书受到的关注就会越少。尽量不在过年期间开新书,这是个常识的。

    可是我不想等的。〖〗

    之前答应过大家十二月开新书,但十二月初眼睛感染,得了中老年人群比较常见的泪囊炎,止不住的眼泪,看见谁我都哭,他们觉得我可喜庆了。先消炎,然后冲洗无效做了个微创,再之后每隔两三天去医院冲一次泪道,不敢太用眼,说实话还是挺不得劲的。

    十二月,我哭了整整一个月,右脸比酱牛肉还咸。

    一月份准备开新书,编辑劝我干脆再等一个月,一是稳定下眼睛,二就是过年开新书比较吃力不讨好的。关于泪囊炎,我已经彻底好了,用不着也实在不想再休息。至于新书期赶上过年,我没办法,十二月没开书已经食言了,如果再拖一个月,觉得实在说不过去了,那就上传吧,是大姑娘总得上花轿,是小媳妇总得见公婆,是颗正经豆子就总得惹点祸。〖〗

    说句题外话,自从我起了这个花名,不惹祸还真就浑身不自在了。

    从今天算起,《升邪》的新书期还剩下差不多三个星期的样子,最后一周赶上过年,可以忽略不计了,所以很明白也很简单,升邪只剩下两周的有效时间,去冲首页新书榜。

    时间不多,我很珍惜。

    一月二十一号开始,豆子冲榜,咱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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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姐妹们,我觉得,适当的扰乱一下新书榜的秩序,应该是件满快乐的事情,你们说呢?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我们都是修鞋修邪的了。当然,新书榜上不全是名门正宗,也有咱们这样的邪派弟子,咱们要做的就是脱下外套搭在肩膀上、走到他的面前,淡淡地告诉他:“鞋不是这么修滴。”

    嗯,不多说,拜托大家。

    唉,我说的都是些什么啊~~~~~~求票、求点击、求收藏!

    ‘求票求点击求收藏’,八个字,刚才我试了一下,吸足一口气之后使劲说下来,大概能重复个十七八遍的样子,主要是后来脑缺氧了数得有点乱,这种事数一遍就好了,第一遍是突发奇想,要是再数第二遍就有点缺心眼了。

    在这里我很有诚意给你们复制一下刚才的情形,不过还是算了,就重演下说到最后的样子,意思意思就好了。请注意,那气若游丝的,拼劲全力也不足以震动声带只能以气嗓发音的:

    求票求点击求收昂画外音:至此,表演者气绝,急求高压氧舱。

    专业表演,智商正常者请勿模仿。

    谢谢大家,鞠躬下台~还有还有下周会每天三更。

    豆子惹的祸

    13.01.20

    正文 第一章 前途自在远方

    白马镇县衙吏房中人满为患,三班衙役齐聚,就连主簿和县丞两位大人也在。(看小说就到叶 子·悠~悠 yz)平rì办差时要分尊卑讲上下,此刻却没那么多讲究,众人说说笑笑,热闹得紧。

    今天这rì子口有个小小的名堂:本县候补捕快苏景卸任。

    众多衙役、差官凑到一起,都是来给苏景送行的。一个少年把令牌、制服等物还回吏房,交办了手续,最后转回头,深深一个罗圈揖:“苏景多谢诸位前辈、长辈这一年的照顾。”

    弯着腰、转着圈行礼,或许是用力过猛,站起来的时候少年好像有点晕,神情迷迷糊糊的……其实不转圈也一样,苏景从小就如此:眼中总带了些睡意,由此显得神情总有些迷糊。不过别人没睡饱时大都会皱着眉,苏景却总是唇角勾勾,笑意隐隐,所以他不像没睡饱,而是正要去睡、就快钻进美梦的样子。

    对苏景的致谢,大伙纷纷摆手,有说你小子将来发达了莫忘记老哥哥;有说你远行时多长个心眼外面不比小镇那么平静;有说将来娶了媳妇记得要带回来给大伙瞅瞅……衙役们都是粗人,讲不出什么客气话,但是大伙心里都明白,苏景说反了。这一年,是少年在照顾他们。

    大捕头当差快三十年,从未有过一年如苏景在时,横刀被打磨得那么锋利,枷锁被保养那么滑顺,官马被喂养得那么强壮,公文被打理得那么整齐,班房、衙房甚至牢房被收拾得那么干净……

    苏景是个外乡人,还在襁褓时就被爷爷抱着,落户于小镇。苏老汉有酱肉卤蛋的好手艺,开了一间熟食铺子,过得虽不算殷实,但养活祖孙两个也还从容。

    要说起来,苏老汉心地厚道与人为善,什么都好,唯独有一样:老汉实在太着紧自己的孙儿了。

    苏景五岁时,被路过的神威镖局总镖头一眼就看中,觉得此子是练武的好苗子,想要把他带走收做关门弟子,苏老汉不同意;

    苏景念了私塾,刘夫子觉得他有读书的天分,想写封举荐信,推荐他到州府的大书院去读书,只要娃娃自己努力,将来考取功名不难,苏老汉不同意;

    最离谱的是三年前,本县县令大人升迁调任,大人膝下无子,又很喜欢苏景,提出想要把他认作义子,带他一起去新任地,亲自调教,将来总会保这孩子一个好前程,可是苏老汉仍是摇头。

    爷爷舍不得孙儿离开身边是人之常情,可是像苏老汉这样,把别家孩子盼都盼不来的好机会一次次推掉,这哪里还是疼爱,分明是害了孙儿的前程。

    孙子是苏老汉的,别人说破了嘴巴也有用。倒是苏景自己,成天迷迷糊糊,也不觉得浪费那些机会有什么可惜,读书、玩耍、帮爷爷做事,还有磨刀……

    不分白天黑夜,不分场合地点,只要得闲时,他就会从随身的挎囊中取出一把短刀、一块条石,锵锵地磨个不停。

    刀子不过尺余长,单面开刃,是屠户常用的、再普通不过的解牛刀;条石更是黑黝黝的全无奇特之处,苏景就那么磨啊磨的,从小到大乐此不疲。有好事的街坊问他为何总是磨刀,这样有什么好处,苏景冲人家眨眼睛,满是纳闷地反问:“是啊,有啥好处?”

    一晃十四年,苏老汉去世了。(看小说就到叶 子·悠~悠 yz)

    老人溘逝固然让人唏嘘,不过镇上的乡亲觉得,这对苏景未必不是件好事,以后他的前程不会再被爷爷干预,能够自己做主了。

    可是谁也没想到的,苏景料理过爷爷的丧事后就跑到衙门里报名做了候补捕快……与京师或大州府刑部铁捕不同的,小地方的衙役都是有县衙私募的,薪俸少得可怜,做的事情却又苦又累,弄不好还有xìng命之忧。所谓‘车船店脚衙’,是中土世上最最下等的五个营生,绝不应是少年的理想所在,这孩子莫不是伤心过度,真的呆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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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苏景当差前和大人说得清楚,他只能做一年捕快。一年后爷爷的守孝期满,他将远行。问他要去哪里,还回不回来,迷糊苏景居然摇头:都不知道。

    和苏景相处久了的人都明白,少年眼中的睡意、面上的迷糊,并不代表他真实的状态,充其量只能算是…算是习惯表情吧。一个真的昏昏yù睡的家伙,又怎么可能被总镖头、老夫子、前任大人等等那么多人看重,又怎么可能把偌大衙门打理得井井有条。

    时光忽忽,弹指一年,白马镇候补捕快苏景卸任,辞别了衙门里的众多同僚,苏景离开了衙门。

    远处隐隐有锣鼓、鞭炮的响动,想是哪家有喜事,苏景也不在意,口中哼着个轻松调子,向着家里走去,但是转过几条街,迎面就遇到一伙人。十几个地方上的泼皮闲汉,簇拥着一个青年胖子,一路吹吹打打,放着炮仗,从东来、向西去。

    中间青年胖子苏景认识,镇上书香门第罗家的次子罗元,这个人读书很好,十五岁时就中了秀才,最近两年一直在家苦读,准备乡试,一直都是个老实人,不知今天何以如此招摇。

    罗元看到苏景,大声地招呼:“苏傻子,你可知,我已拜入青芒山仙家门下,今晚师门就会派剑仙长老来引我去门宗,以后练气修行、长生可期!”

    苏景有书不读、有武功不学,却去当了个候补捕快,不是傻子是什么?。

    可是以前,罗元见了苏景,都会喊一声‘贤弟’的。

    苏景哦了一声,走出几步他才回过味来,站住,对罗元点点头:“那恭喜你了。”

    说完,正要离开的苏景忽然想起了什么,迈步来到了大路zhōng yāng,挡住罗元:“黄历上写,今天正西‘坏事nīng’巡游西方,忌金忌火…敲锣放炮的,别向着西面,惹了那位专门坏人好事的神仙不吉利的。你换个方向?”

    罗元愣了愣,随即骂道:“放屁,那是你梦见的黄历,哪有这样的神仙,赶紧滚开了!”往rì里,这种粗言恶语,是绝不会从谦谦有礼的罗元口中流出的。

    罗元年纪轻轻就能考取功名,脑筋自有过人之处,稍稍琢磨了下,就大概猜到了苏景的意思,笑嘻嘻问道:“童试在即,西街中段的王排正悬梁苦读;西街尾宋家寡妇的孩儿有病,受不得惊吓……你不让我们去西街,是为了照顾他们吧?”

    苏景叹了口气:“不信黄历没事,但街坊总要照料下的。〖〗”

    罗胖子‘哈’地一声尖笑:“王排年年不中年年考,都三十好几了,还厚着脸皮去参加童试,他也是个傻子,不是傻子,谁能舍得下那张脸皮?宋寡妇的儿子更是个傻子,天生的脑瘫子,要我说,吓死了更好,早死早投胎,没准来世变个聪明人。你护着他们,不就是傻子护傻子么?怎么,你们在玩天下傻子是一家么?”

    苏景迷糊,挠头:“我记得,你一直管王排叫世兄、对宋家遗妇喊婶娘的,还对有她个孩子同情有加……”

    罗元才懒得解释什么,见苏景不让路,他就笑着打断:“你不让路,会挨打的…挨过打还会被我们带上,先去王排家门口放炮,再去宋寡妇门前敲锣。对了对了,没准那个兄弟不小心,还会弄伤你的一只脚腕,你不是要远行么?一瘸一拐地赶路,一定很威风。”一群闲汉全都笑着附和,‘仙缘’,与凡人来说可是不得了的事情,那些泼皮们都争相巴结,现下把罗元哄得开心了,说不定将来就能得些好处。

    苏景这才知道厉害了,似乎更清醒了,带了睡意的眼里透出了些光亮,从怀里摸出了几张草纸,对罗元道:“我去屙屎。”说完撒腿跑了,让出了道路。

    苏景很少逞强,拦不住的事情几乎不会去强阻。

    一群闲汉大声哄笑,不再理会落荒而逃的苏景,簇拥着罗元,大呼小叫,拼命弄出惊人响动,向着西街走去。

    罗元得了仙缘,一想到不久之后自己就能遁法飞天、指挥飞剑杀人千里,心里无比的畅快,凡间的那点礼法在他眼中简直就如细雪投炉,兹的一声消失不见。

    正开心得不得了,罗元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喊:“罗仙家。”

    罗仙家高兴,觉得这人真懂事,笑嘻嘻地转回头,随即只觉得呼呼风向扑面,不远处的苏景,把一块什么东西用力向他扔过来。

    罗元慌忙中只来得及一侧脸,本应正中面门的东西,打到了脸蛋上,‘啪’的一声响,倒是不疼,但湿漉漉的难受。伸手一抹,一张草纸…还有草纸上黏黏糊糊的马粪,腥臭扑鼻而来。

    罗元暴跳如雷,尖声大喊:“打他!”一群泼皮蜂拥追去,苏景不犹豫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嘀咕着:“没找着狗屎,还好有马粪。”

    西街安静了,苏景麻烦了。

    但是苏景会跑,他往衙门附近逃去,果然,绕了几条街,就在他快被撵上的时候,忽然一声大喝传来:“要造反么?”

    大捕头带着几位差官转出街角,冷眼看着双方。

    泼皮们不敢造次,罗元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指着苏景对大捕头道:“苏傻子用马粪扔我,抓他!”

    苏景也喘着,讲道理:“我又没养马,哪来的马粪。你莫瞎说。”

    罗元怒道:“这是什么歪理!哪个规定有马的才能扔马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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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景眨眼睛,神情更迷糊了:“是啊,谁规定的?”

    罗胖子顿足咬牙:“你胡搅蛮缠……”

    “住口。要么都滚,要么认了当街滋事的罪过,今晚都到大牢里睡去!”大捕头开口,望着罗元:“看今晚来接你的青芒山仙家是会劫狱、还是会在牢房门口等你一夜!”

    罗元本有了仙缘,还真就不把大捕头放在眼中了,可大捕头的言辞足够力道,罗胖子也不敢再造次,尖尖地又笑了两声,点头道:“齐头儿,我学仙有成,再回来看您。”

    说完转身就走,回家洗脸洗澡去了。

    大捕头又望向了苏景,目光也变得温和了,苏景摇摇头:“我没事,草纸垫着扔的,手都没弄脏。”说完,他向大伙伸出手,很有‘你们不信就来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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