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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邪-第162部分
    被冠以‘魔头’之名的消瘦老者,身披画皮隐没气息,来到了离山脚下。不惊动同道更未联络门宗,孤身一人寻得一个偏荒角落,静静坐于其中,闭目养神,开始了他的守护。

    一场劫数了了,何尝不是另一场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兆。

    任夺回来了,但不入山。

    离山剑宗,自有离山弟子守护。

    幽冥,小鬼差妖雾的目光完全阴沉了下来。正想再说什么,苏景开口接下了话题,对阳三郎道:“我有急事在身,请你今日通融一次,下次相见。你报仇也罢、夺力也好全都依得你,且我会让你动法三击不躲不抗,可好。”

    阳三郎显身后,苏景的云驾并未停顿,以剑讯指引继续疾飞不停,苏景不敢有片刻耽搁,阳三郎也只是站在云驾上说话。并未纵法阻拦他行进。

    阳三郎语气轻松:“什么急事?说来听听。”

    “兄长有传讯急召,当是出事了。”苏景未做隐瞒,如实回答:“我很着急,无心与你一战。”

    阳三郎似是沉吟了下忽然一蓬阳火自她脚下翻卷开来。顷刻将苏景的金红云驾焚烧得干干净净。

    云驾被毁,但众人未受伤害,自也不会就这样掉下去,各自施法跃入空中。小鬼差愈发恼怒:“你作甚!”

    阳三郎笑得更开心了,不理会小鬼差。宽大兜帽下透出的目光直视苏景:“有急事?很好看你有急事却办不得,受同伴召唤却去不得,我惬意得紧。你兄长那里你且放心吧,他快死了,斩杀你后我就去杀他冒犯金乌之罪,只死你一个人填不回来的。”

    言语歹毒,但那份修为绝不会错,苏景的云驾就是阳火真元所化,阳三郎的火却能把苏景的火烧掉,火焰纯烈的差别已然分辨得明显了。

    苏景的面色一沉,但随即长吸一口气重做镇静,稍作沉吟、似是下定了决心,背后火翼微振、来到阳三郎面前二十丈处悬停稳当:“让你动法一击,我不避不挡,之后一决生死,各安天命。”

    阳三郎‘咦’了一声,笑吟吟地语气不变:“你是阳身人,却对我说鬼话。平白让我一击,你以为我可会相信么?”

    “前一世你损丧于我家长辈手中,”苏景的语气平静:“受你一击,是为还账,你应得的。”

    阳三郎的记忆混沌,根想不起烟尘往事,更记不得杀它的是什么人,闻听苏景之言她愣了一下,笑意散去声音变得阴沉了:“究竟怎么回事,你与我说清楚。”

    没什么可隐瞒的,苏景应道:“人间阳火巅顶大修,遭恶魂夺舍,捕捉金乌引神鸟之魂入体抵抗恶魂你就是那头金乌了,落得今日下场,我是光明顶一脉欠你的。”

    全不合道理的,阳三郎居然再度笑了起来:“是个有趣故事,但想乱我心智还差得远”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大帽下阳三郎的目光陡做凄厉:“哪里来的!”

    苏景手中,一架金乌骸骨卓立。

    没了记忆可灵犀仍在,眼见敌人手上那具尸骸,阳三郎只觉得异常亲切。

    苏景心念未转,骨金乌缓缓飞向阳三郎:“你的尸骸,你看清楚。”

    何须仔细端详,只凭那白骨上传来的亲切,阳三郎便笃定:那就是自己的尸身白骨!

    冥冥之中,猛一声天乌啼鸣,阳三郎周身怒焰暴涨。

    苏景平静依旧,身形不动口中催促“让你一击,请速速动法,我时间紧迫。”

    说话时,大红袍随风轻摆;红袍摆动中,两万血衣奴结阵猛击、七条黑蟒化七道黑中透出金红颜色的旋风席卷,还有层层阳火与浩荡金风,再加上一柄接一柄的好剑如电,骨金乌也在其中手段尽出,袭杀阳三郎。

    不留情。

    师兄剑讯上那最后三个字,一直让苏景心急火燎:急、急、急!

    升邪 正文 聊几句吧,写嗨了和浪打浪

    聊几句吧,写嗨了和浪打浪

    昨天就想发个单章,和大家聊聊天,可jing力实在有些不旺盛,转天早上还有要紧事情不能熬夜,所以改到现在了。

    可能大部分作者在准备写长篇故事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一个顺序:大概想个故事,确定一个主题,做大纲,再动笔开始写。豆子也不例外,那么设计大纲的过程,应该就算是安排故事顺序、走向的过程。我每本书都有写大纲啊,不过每本书写到最后,大纲都会面目全非跑题了,拉回来,我想的是写大纲的时候,我常常会因为某一个情节而兴奋异常:那时还没写,但事先的空想我会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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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间对抗星天劫,就是让我没写时、想一想就觉得激动的情节,嗯,之一。

    最近真正写到这一段时,原来心里的兴奋比我之前想象的还要严重或者夸张。

    ‘兴奋’指的是情绪的饱满,写着写着就觉得鼻子发酸,写着写着鸡皮疙瘩就乍起来了,不管做什么,能这么‘淋漓尽致’就一定是乐趣所在了,归结于我,这就是码字的乐趣所在,最近几天我写得很来劲,写得很满足。

    然后就是累,每天结束、亢奋劲过之后,都空落落地累,不出来的感觉,躺在床上也睡不好,做怪梦,梦见我媳妇给我生了个女儿哦,梦想成真^_^

    我就是喜欢和你们犯贫,每次都是不知道你们笑没笑,我自己先对着电脑笑了。

    以前也过几次,书里的角sè于我而言,都是一群活生生的朋友,沈河、贺余、红景、魔君等等,都是。这一段我情节已经结束,写得好看或者不好看现在都是已经不是关键了,重要的是我不想辜负他们,所以我用尽全力写了。

    如果这段故事能让我的读者有些感动,哪怕是读到某处时,稍稍咬了咬牙,我都会觉得开心。

    不过真的,在写天劫这段前,我纠结了一阵子,因为:没有猪脚啊,这么一大段情节里,配角都成了主角,猪脚幕后吃盒饭了。

    差不多十章的内容,没提苏锵锵一句话,以前咱从来没这么写过故事,以后也不打算、至少不会刻意再这么写。

    有感而发,聊聊天,没主题也没逻辑,休想看出我到底想啥。

    上次单张请假的时候过,一浪接一浪,咱得接着浪,第一个**结束了,不太需要过度,第二个**很就要开始了,佑世真君剑锵锵盒饭吃得饱饱的,该登台唱大戏了,敬请期待。

    最后,透露个细节,褫衍海情节结束、犹大判被送出的时候,我有过一闪念单独再开一卷,就专门写后面的一浪接一浪,卷名‘上上风流’,不过有一想,第四卷铺啊垫啊这么久,好容易熬到浪打浪了却把大头戏给分出了,实在有点对不起第四卷。

    卷就不单独再分了,等浪打浪全部写完,苏景看下一景的时候再开卷了。

    嗯,就这些,困了累了,睡觉了。

    诶这单章我可光聊天没求票,我、可、没、求、票~~~~~~我爱你们^_^

    豆子惹的祸

    升邪 正文 第六二四章 画舫青衣,荒冢田上

    尸骸乱其神、神通夺其命.

    而褫衍海中苏景一番历练,本领远胜上次阳三郎见他时候;

    反观阳三郎,闭关精修得大突破没错,可乍见自己的尸骸、再听得苏景说起她生前遭遇阳三郎不是真正金乌,她的‘本根’只是一道神念,不过反抢游魂灵精真正转活过来。严格而言,她算是‘灵魅’,但比着普通灵魅要强大得太多了。

    既以‘神念’为本,她的心神轻易不会乱,可一旦乱了便再逞强余地,修元涣散神通难聚,纵有天大本领也施展不来!

    阳三郎此刻,心乱如麻。哪还有伤人之力,勉强抵挡两下,再不恋战腾身便走,身化金光一飞冲霄,转眼消失不见,未留下只言片语,只有一声凄厉长啸划过天穹,久久不息。

    候补女判顾小君冷声呼喝:“走不了,随本官回去向尤大人谢罪!”说话中挥手收了七三链子,自己化作一团阴风,向着阳三郎撤走的方向追赶下去;小鬼差犹豫了下,也对苏景一拱手:“阳三郎事关重大,我须得赶回封天都将此事急报于大人,告辞了!”言罢也催起一道法术飞走。

    苏景另有急事当头,心追赶阳三郎,心念一转将骨金乌、血衣奴等宝物、鬼侍、神通重收体内,再度摆开云驾,依着剑讯指引继续赶路。

    飞了一阵,三尸又凑到一起,免不了口水一番,说起刚刚那短暂一战,很雷动转头望向苏景:“若她不退你真会杀她?”

    “阳三郎来得不是时候,”苏景应道:“但就凭师父和她的前世纠葛,只要还有一线余地,我都不会真正斩杀了她。”

    赤目闻言也望了过来,斜忒着苏景:“不会真正斩杀?刚才我看得清楚,你可是下了死手的。”

    苏景全力催动云驾,飞到最极限,口中应道:“嗯,未留情。打碎了她也没事,就像上次。”

    拈花愣了愣,回想前一次恶战阳三郎的情形,恍然大悟:“不是阳三郎真身,来得仍是个影子?”

    苏景点了点头,上次修为不够,看不出阳三郎的真正情形,靠着大圣提点才晓得阳三郎只来了一道影子;这次他的修为大进,五感随之而长,自己就看得清楚了,仍是‘影阳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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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把影子打成碎末,真正阳三郎也只是负伤,不会影响姓命。

    化影前来的阳三郎,反倒让苏景全忌惮,敢痛下杀手。

    拈花似是还有什么事情想问,但未等再开口,苏景忽然面露喜色,扬手自空中一抄,将一道来自不津阴阳司的灵讯拿捏在手,坐镇不津的尸煞有消息返回

    东土江南,扬郡,淮水三转之地,妩媚烟花繁盛。宽广的河面如镜,一条条画舫横陈,正是华灯初上时分,舫中丝竹悠扬,莺燕歌声宛转,此间温柔全不受刚刚过去的天星浩劫影响。

    三十出头的青衣人在画舫,但未置身花丛,他躺在画舫顶上,头枕双手,静静望着漫天星月。他的五官平凡,面白须,但一道暗红色的伤疤自他左眼角起,划过脸庞、脖颈直没衣领,疤狰狞,让他显得醒目了许多。

    忽然,远处河水中,一道丈许方圆的阴影掠过。

    天已黑,画舫正在繁忙时候,没人留意这道影子。

    影子悄声息,行动奇,呼吸前还在长河尽头,呼吸过后就已到疤面青衣所在画舫,影从水面起,延舷贴壁而上,一直来到船顶,影微震就此化作一个三尺高矮黑衣大头侏儒,长相丑陋凶恶,目光里满满戾气。但他面对疤面青衣时,眼中戾气消隐、换以浓浓敬畏,俯身跪倒:“拜见吾主,侍奉吾主。”

    疤面青衣继续瞩目于夜空:“起身说话。”

    黑衣侏儒站起身来:“属下探得明白,离山正遣散同道,山外颇多混乱,门宗内则元气大伤,几可战之兵,属下愿以人头立状,三曰内攻下离山、生擒沈河!”

    说完,稍顿,见疤面青衣没什么反应,侏儒又道:“七重底渊、十三云中天都已集结,候命于子兰亭,只待尊主一声令下,便可”

    正说着半截,疤面青衣出声打断:“令,着他们散去吧,不打了。”

    侏儒一愣,目光闪烁片刻,提起胆量出言相劝:“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错过了委实可惜,灵头斗胆,恳请吾主三思。”说着重跪倒在地,认真叩拜。

    “机会难得?我又何尝不知。不理星天劫数,只求突袭离山,是我本意。”青衣人并责怪之意,相反的,他还露出了几分笑意。

    举世抗劫、恢弘之战,身为巅顶大修、统帅一方势力,不愿参加其中可厚非;但离山与同道、先辈一起消弭劫数,救了这天下,救了所有人,若换个角度来看,离山何尝不是今时世界所有人的救命恩公。

    劫时不入战,想着劫后破离山,狼子野心莫过于此,疤面青衣提及之前的算计,笑得很惬意,口中话锋却又一转:“不过事情有了些变化,那陨星非是天灾,而是〖***〗,让我改了主意。”

    陨星碎化星天阵,莫说修家,就算见识高明些的凡人也能想到,此事是有人故意为之,域外天魔妄图摧毁中土。

    名唤‘灵头’的黑衣侏儒皱起眉头:“尊主是不想让背后主使渔人得利?”

    “错了,错了,我想做之事我自会去做,做鹬还是当蚌我都所谓,有没有渔人在后我不会理会。”青衣人笑而摇头,解释得不明不白。

    侏儒灵头又把主人的话在心中整理了一遍:陨石是天灾,离山破劫后,青衣会大破离山;但陨石是〖***〗,青衣主人就失去了对付离山的兴趣?

    此事简直说不通。但转念后侏儒又暗骂了自己一声‘糊涂’,主上行事什么时候会以‘说不说得通’来做衡量?他只凭一己好恶。

    陨石是天灾,主人所谓;陨石变〖***〗,主人不高兴。离山毁了让他不高兴的东西,是以他这次就‘留下离山的狗命’,哪怕他早都想要彻底摧毁那高高在上的正道天宗。

    如此一想,事情似又顺理成章了侏儒灵头面露奈,口中另起话题:“属下另还探明,玄天大道那些妖魔鬼怪也在蠢蠢欲动,他们断不会放过这等大好机会,就算我们不去碰离山,离山也照样保不住。”

    疤面青衣一哂:“与我何干?”

    我做事只看自己,不管旁人,这次我不打离山,管旁人打死打活,我都懒得去看一眼。

    侏儒灵头了解主人姓情,不再多说什么,再次施礼言辞恭敬准备告辞。

    “对了,你刚才说,你可三曰内攻下离山?”疤面青衣的语气里又带起了笑意:“那你就太小看离山了,除非我亲自出手,否则你灵头也好,你兄长老肖也罢,再把底渊和云中天一并算上,强攻离山,全都有去回。”

    “主上是说,离山界内还隐藏了凶猛人物?”灵头应答之中带了些不服气的意味,他也是一介大修,对主上恭敬绝不会错,但心中自有一份傲意,话说回来,若没这点傲气,只是一味的应声虫,侏儒灵头就算本领再高三倍,疤面青衣也不会看重于他。

    “还有没有隐藏的高手我不晓得。”说到这里,疤面青衣深吸了一口气,曼声念诵:“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云万里天千江水月万里云天,放眼天下,几人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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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疤面青衣不再理会侏儒灵头。不知是月色撩人还是被这秦淮声色所动,青衣来了兴致,翻身自船顶进入舫内,置身花丛纵情开怀去了

    疤面青衣身边,美人成群;白袍老汉周围,坟茔数。

    老汉生着一副慈祥容貌,坐在早已荒败的乱坟岗之间,背靠着一块字迹模糊的石碑,正借着月色看书,书名《屠晚》,他看得津津有味,读到有趣地方,面上几次露出笑容。

    他每一次微笑,这荒冢就会变得‘’一些:那些斑驳的墓碑重平整、塌陷的坟堆缓缓‘饱满’、坟间野草枯萎化灰还有墓碑上的字迹,也重清晰起来。

    转眼几个时辰过去,天将破晓,白袍老汉抬起头望向一只在他身畔飞舞了好久的虫儿、萤火虫,微笑道:“莫着急,我已算得清楚,幽冥将有大乱。大乱之际,便是你我修为大涨之时就让离山在苟延残喘几曰吧。”

    萤火虫振了振翅膀,转身飞走。此刻东方破晓,一抹曙光染红天边,白衣老汉合上了手中《屠晚》,站起身用力抻了个懒腰,笑呵呵的迈步离开,而他周围的墓园,业已变得干净整齐,仿佛时时刻刻有人静心打理一般。但若稍用些心思就能发现,这墓园中另一番诡怪情形:

    每一块墓碑,其上铭文都是一模一样的四个黑色大字:

    田上之墓。

    白衣老汉走得远了,消失不见,坟茔塌、墓碑碎、野草疯长,又变回了初时模样。未完待续。)

    升邪 正文 第六二五章 妖孽气意,君王威严

    幽冥极乐川,离山尘霄生,一剑掀雷霆,怒闯阴阳司!

    一道黄|色人影闪烁,身着三品袍的中年男子飞身于大堂檐顶,面目森严盯住尘霄生,但他不应战,而是一道令鉴飞天,开启了护篆以抵御强敌.

    幽绿色自三品司中喷薄而起,光芒流转不休,将司衙层层笼罩。

    剑气急啸、挟三百里狂怒雷霆,直刺于幽光大篆。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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