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八凤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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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八凤娇-第11部分
    炸着。费薇薇以双掌代替双足在地上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的爬行着,口中呻吟,下身不停的扭动着。她把这招取名为周游列国,他则取名为擦洗地板,两人虽然是第一次施展此招,不到盏茶时间便已经熟之又熟了。

    她尽情的享受着,他心情的厮杀着,房中立即洋溢着令人心颤的交响曲。

    费常虹自城中买来早膳,她一见房中尚在激战,立即朝费常婷传音道:「他的体力强得令人咋舌哩。」

    费常婷羞赧地传音道:「我现在还全身酥软哩。」

    「妹子,似这么强的老公,即使打着灯笼也无法找出第二人,你这下子该不会后悔退婚之事了吧。」

    「姐,谢谢你的帮忙。」

    「妹子,别如此客气,咱们是自家姐妹,理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对了,我打算抄录驭剑之术,你可要帮些忙哦。」

    「我知道,我来下手吧。」

    「不,交给我来办。爹娘对我心中有愧,因此,即使被他们发现,大不了受些斥责,你只要替我掩护一下就行啦。」

    「我会的,咱们何时下手呢。」

    「待会用完早膳略事休息就走,我迫不及待地要替他办妥此事哩。」

    「姐,咱们此次偷溜出来,回去之后,恐怕很难出来哩。」

    「我管不了那么多啦。」

    「姐,你看皇甫东明会不会不死心呀。」

    「一定会的,你别理他,由我和薇妹来应付他吧。」

    「姐,我担心皇甫世家会因此而与爹娘决裂哩。」

    「妹子,我巴不得能够决裂哩,这样子爹娘的野心自然会收敛些。」

    「唉,爹是比较好商量,娘坚持要完成爷爷的心愿,我担心他们迟早会与鹏对立,届时,咱们该怎么办呢。」

    「这就是我希望鹏早点练成驭剑之术的主要原因,因为,只要鹏能够慑伏他们,他们自然会死心啦。」

    「不错,姐,还是你想得比较远些。」

    「凭心而论,薇妹的心智比我灵活,也比较敢作敢当哩。」

    「是呀,若非她的撮合,咱们哪能和鹏在一起呢。」

    「说起此事,我脸就红,因为,我在当时还一再地羞辱她哩。经过那次之后,我总算对她心服口服了。」

    「姐,你看鹏对我们是否真心真意呢。」

    「很难说,因为,我觉得他好似瞒着咱们不少事哩。」

    「不错,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血手党三字实在不能不令他有所忌讳哩。」

    「妹子,我最担心他与费凌鹏有关哩,他会不会是费凌鹏之子呢。」

    「可是,爹及娘不是一再地表示不可能了吗。」

    「唉,但愿如此啦。」

    倏听房中传出费薇薇的「呃」声,接着费慕鹏也低唔一声,房中立即安静下来,费常虹二人立即相视一笑。

    好半晌之后,房中传出了一阵穿衣之声,费常虹立即扬声道:「吃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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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朝客厅绕了过去,她们二人刚将酒菜摆妥,费慕鹏及费薇薇已经含笑走了出来,立听费慕鹏叫道:「好丰盛的菜肴呀。」

    他刚坐下,费常虹立即举杯,说道:「慕鹏,敬你。」

    「不要客气啦,来,大家先喝一杯,庆祝一下吧。」

    三女陪着他干了一杯酒,立即纷纷替他挟菜,那款款深情的温柔劲儿,不由令费慕鹏乐得合不拢嘴。

    这一餐,足足地用了半个多时辰才结束,三女收拾妥桌椅之后,联袂入房去清理那惨不忍睹的现场。

    费慕鹏在院中散步,同时忖道:「她们越逼越紧,娘又一直未返,我该如何使出拖延之计呢。『任凭他如何聪明,面对这种切身之事,也是伤透脑筋,他就漫无目的地在院中散步,同时胡思乱想着。

    在远处竹林练武的倪虎有好多次想去见费慕鹏,可是,硬是被倪琴拦了下来,他干脆回房大眼瞪天花板了。

    倪琴却仍然默默地望着这位令他敬若天神的费慕鹏。

    好半晌之后,费常虹三女自厅中走了出来,她们那高贵的气质及美若天仙的容貌,立即使倪琴自惭形秽地低下头。

    只听费常虹低声道:「慕鹏,那东西摆在你的枕下,我们回去抄东西,希望能够早点和你再见面。」

    他将她搂人怀中,柔声道:「别勉强,知道吗。」

    她轻轻地颔了颔首,脉脉含情地瞧着他。

    他只觉心中一荡,立即贴上她的樱唇。她贪婪地吻了一阵子,方始退到一旁覆上面具。

    费常婷自动贴上胴体,说道:「慕鹏,希望下次见面之时,你能带给我们三人好消息,好吗。」

    他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柔声道:「没问题。」

    她的双眼一亮,立即自动送上一记火辣辣的长吻。好半晌之后,她才依依不舍地退到一旁覆上面具。

    费薇薇立即扑人他的怀中,说道:「慕鹏,下回见面之时,无论你是否答应要接纳我们三人,我们一定不走啦。」

    「欢迎之至。」

    「真的呀。」

    说着,四片嘴唇立即紧紧地粘在一起。

    好一阵子之后,三女方始依依不舍地自后院离去。费慕鹏朝倪琴隐身之处瞧了一眼,方始回房。

    倪琴心中一凛,忖道:「鹏哥果然不凡,他一定发现我了,我羞死了。『双颊一红,立即低头回房。

    一晃又过了三天,这天晌午时分,费慕鹏刚练完功出来,立见倪虎带着一名小二跑过来,说道:「鹏哥,有人在店中指名要见你哩。」

    「是谁呀。」

    小二立即含笑道:「是一对夫妇及一对青年男女,他们的衣着高雅,人品俊逸,看来好像是富有人家哩。」

    「他们没有道出来历吗。」

    「没有,他们人店点过馅饼及炸酱面之后,先询问有没有你这人,然后就指名要见你。」

    「你稍候。」

    他回房藏妥万年寒剑之后,立即与那名小二离去。

    盏茶时间之后,他已经跟着小二走到馅饼店,他立即先含笑朝坐在柜后的阮淑华打个招呼,阮淑华含笑道:「小鹏,这四位客官要见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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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带着他行向右侧墙角的两付座头。

    费慕鹏尚未走到座头,立即看见皇甫明珠默默地瞧着街上行人,他不由恍然大悟道:「该来的终于来了。『他硬着头皮走到近前之后,阮淑华正欲介绍,那位俊逸中年人已经淡然道:」

    坐……「然后朝对面位子一指,坐在他对面的那位中年美妇立即移到他的身旁坐下。

    费慕鹏道声谢,朝阮淑华点头,说道:「婶婶烦替我送碗面吧。」

    阮淑华立即含笑离去,费慕鹏坐下之后,含笑道:「在下费慕鹏,阁下是皇甫前辈吧。」

    「在下正是皇甫靖,不敢承当前辈二字,尤其此字出自烟投郎之口,在下更是受之有愧。」

    「那在下该如何称呼阁下呢。」

    「随便。」

    「罢了,请道明来历吧。」

    皇甫靖一指皇甫明珠沉声道:「你认识小女吧。」

    「认识认识,原来她就是令嫒呀,怪不得会如此清丽脱俗,不啻瑶池仙品哩。」

    「不敢当,小女在荒郊蒙你指教,在下特此致谢。」

    「误会,那件事全是误会。」

    皇甫靖脸色一沉,说道:「误会,小女已经亮出身份,你不但没有道歉,还出招折辱她,你是什么意思。」

    费慕鹏望向皇甫明珠,沉声道:「姑娘,你究竟打了什么小报告。」

    皇甫明珠冷哼一声,径自望向窗外,皇甫靖沉声道:「此事由我作主,你直接和我谈吧。」

    「好,你说,该怎么办。」

    「道歉,只要你现在当众道歉,此事就一笔勾销。」

    「办不到,因为我没有错。」

    皇甫靖沉声道:「姓费的,你当真以为皇甫世家奈何不了你吗。」

    倏见坐在皇甫明珠对面的俊逸青年重重地一拍桌面,起身道:「大胆,即使是当今武林各派掌门人也不敢对家父如此无礼。」

    费慕鹏冷冷地瞧了他一眼,道:「你算老几,你吼什么吼。令尊方才已经表明一切由他做主,你配发言吗。」

    那人正是皇甫世家的长子皇甫东明,他闻言之后,气得全身一颤,咬牙切齿地道:「姓费的,你敢和我动手吗。」

    「来者不拒,不过,必须先经过令尊的同意。」

    皇甫靖立即沉声道:「明儿,坐下。」

    皇甫东明冷哼一声,恨恨地瞪了费慕鹏一眼,方始坐下。

    就在这时,一名小二送来一碗炸酱面及一盘卤味,费慕鹏立即淡然道:「吃饭皇帝大,有啥事待会再说吧。」

    说完,旁若无人地取用起来。皇甫世家的四名主要人物不由暗暗,心折他的胆识。

    盏茶时间之后,费慕鹏取巾擦嘴,说道:「有劳阁下久候了,有啥事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皇甫靖沉声道:「此地人杂,到清啸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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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

    「叭」的一声,皇甫靖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四人立即离去。费慕鹏含笑朝阮淑华点点头,立即跟着他们离去。

    清啸亭位于扬州东城外三里余远处,四周全是松柏,因为风拂松柏常发出啸声,因而得名。他们五人离开馅饼店之后,原来有不少人要跟去瞧瞧,可是在出城之后,立即被六名白衣青年拦住。那六人正是皇甫世家的后起之秀皇甫六杰,以他们的名号加上声势好言劝阻,立即吓退众人。

    费慕鹏跟着他们来到清啸亭,突然看见一名老道士四肢大张头枕大袋在亭中木桌上呼呼大睡着。瞧他满头乱发,那件道袍又破又旧,不知是哪家道观的野道土,皇甫靖乍见老道士,立即眉头一皱地停在亭前。

    费慕鹏心知有异,立即也停下身子。

    皇甫靖略一犹豫,沉声道:「姓费的,咱们另移他处……」

    倏听老道士叫道:「谁在叫贫道呀。」

    说完,立即坐了起来。皇甫靖清咳一声,转身拱手道:「打扰道长清眠,罪过。」

    老道士站起身道:「喔,是你呀。哟,这么多人呀。咦,这位小姑娘挺标致的,是令嫒吗。」

    「是的,她最近刚从天山艺满返家。」

    「唔,我想起来了,贫道曾在天山见过她哩,大约有七年了吧。」

    皇甫明珠立即上前捡衽行礼,说道:「前辈好记性。」

    「呵呵,真是女大十八变,够标致的哩。」

    皇甫明珠双颊一红,羞喜交集地起身低头站在其母的身旁。

    老道士朝皇甫东明一瞧,说道:「好人品,不过,煞气太重,怨气太浓,莫非有什么忿怒不平之事。」

    皇甫东明拱手点头,说道:「舍妹被此人所辱,晚辈心中不服,倒叫前辈见笑了。」

    说完,立即朝费慕鹏一指。

    老道士一瞧见费慕鹏,双眼立即神光熠熠,费慕鹏暗忖道:「这个老道士功力不弱哩。『他立即淡然瞧着老道士。

    老道士上下瞧了一阵子之后,笑道:「贫道蛇道人,小兄弟你是谁呀。」

    皇甫靖一见蛇道人对费慕鹏和颜悦色,不由暗感不妙,费慕鹏淡然道:「在下姓费,名叫慕鹏。」

    「唔,你就是烟投郎呀,果然名不虚传。」

    说完,抚须含笑继续打量着他。

    费慕鹏淡淡地一笑,立即望向皇甫靖。

    蛇道人却问道:「小兄弟,古人说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皇甫明珠人如其名好似仙露明珠,你岂忍心折辱她呢。」

    「你不妨问问她,我是如何折辱她的。」

    「喔,看来个中另有曲折哩。丫头,你愿意告诉贫道吗。」

    皇甫明珠望了皇甫靖一眼,一见他轻轻颔首,立即启齿脆声道:「晚辈艺满下山行道,想不到会遇上如此狂妄之人。」

    她接着将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蛇道人沉思片刻,问道:「小兄弟,她有没有说错。」

    「没有,不过,她误会了,在下并无心伤那两只小猿,何况在下只是以小石轻轻弹中它们,并无重伤。」

    皇甫东明立即喝道:「你当时为何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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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要脸,树要皮,令妹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实在令人吃不消,即便换了你,也会受不了的。」

    「哼,你分明轻视皇甫世家。」

    「我难得出门一步,哪知道皇甫世家是圆的,还是扁的呢。」

    「住口,你现在之言就是轻视皇甫世家。」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看着办吧。」

    「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皇甫世家绝学吧。」

    倏听蛇道人呵呵一笑道:「慢着,年轻气盛,戒之在斗,别为了三言两语就闯下滔天大祸,听贫道说句话吧。」

    皇甫东明立即低头而立,蛇道人含笑道:「小兄弟,给贫道一个面子,向丫头道歉吧。」

    费慕鹏点点头,正欲行礼,却听皇甫靖沉声道:「慢着。」

    蛇道人怔了一下,道:「庄主,你为何阻止呢。」

    「前辈,你一定听过烟投郎不但美逾潘安,更是功盖武林之传说吧,你难道不想见识一下吗。」

    「这……」

    「前辈,让小犬与他过过招,咱们一饱眼福,如何。」

    「小兄弟,你愿意吗。」

    「只要不会再引起误会,在下一定奉陪。」

    「呵呵,好,你们就点到为止吧。为了增加一些趣味,贫道就把压袋宝贝拿出来凑个热闹吧。」

    说完,右手一招,亭中桌上的那个大袋子立即飞人他的手中,这手精湛的虚空摄物,立即使众人心中一凛。

    只有费慕鹏例外,他只是好奇地瞧着蠕动不已的袋子,心中暗忖袋中所装的是什么玩意儿。

    答案终于揭晓子,只见蛇道人将袋口细绳一拆,口中嘘嘘连叫,立即看见一条条的蛇自袋中射落到远处的地面上。那些蛇皆是尾细三角头,不但花纹大异平常之蛇,那盘身昂头吞吐红信的模样,更是有说不出的诡异、恐怖。

    好端端的出家人怎会玩蛇,而且全是毒蛇。女人生性怕蛇,皇甫明珠母女立即后退一大步,皇甫东明的脸色立即一凛。

    费慕鹏却是怔怔地瞧着它们,蛇道人指着散布在十丈方圆的群蛇,呵呵笑道:「寻常人比武常在梅花桩上,你们今日就在蛇椿上玩玩吧。这些蛇皆是罕见的异种毒蛇,你们就踏着它们的头顶过招吧。谁踏伤蛇或者落到地上,就算落败,如何。」

    「挺好玩的,很好,我喜欢。」

    输人不输阵,皇甫东明立即沉声道:「多谢老前辈的巧安排。」

    「呵呵,不敢当。贫道有一事言明在先,你们二人若不慎遭蛇咬伤,可别逞强硬撑,最好马上出声索取解药。」

    皇甫东明点点头,身子一弹,金鸡独立地以右脚尖踏在中央一条小蛇的头顶。

    那条小蛇轻嘘一声,红信一吐,朝他的锦靴卷去,吓得他立即跃落到另外一条小蛇的头顶上。

    哪知那条小蛇仍然顽皮地吐信卷向他的锦靴,他只好不停地在群蛇的头顶纵跃,口中立即喝道:「姓费的,你还在等什么。」

    费慕鹏淡淡一笑,未见作势地立即停在三丈外的一条小蛇头顶,这份轻功立即震住众人。

    皇甫靖正在皱眉之际,倏见那条被费慕鹏踏住头顶之小蛇倏然连嘘数下,立即闭口缩首,他立即沉声道:「前辈,他犯规。」

    「呵呵,庄主有何高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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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气沉靴压抑蛇顶。」

    「喔,可能吗。」

    「前辈不妨招蛇一瞧。」

    「好,比武暂停,小兄弟,把它带过来吧。」

    费慕鹏根本没有使劲伤蛇,因此,立即跃到一旁准备提起那条小蛇。

    哪知停在他身边的另外一条蛇不知何故,立即自动缩首收回红信,蛇道人立即轻咦一声,说道:「小兄弟,你是否带有避蛇之物。」

    费慕鹏将口袋往外一掏,说道:「空空如也。」

    「这,去把那条蛇带过来吧。」

    费慕鹏点点头,将口袋复元之后,轻捏蛇身七寸之处带着它掠到蛇道人的面前立即交给他。

    蛇道人瞧了一阵子,摇摇头,立即将它交给皇甫靖。皇甫靖仔细瞧了一阵子之后,默默地将它交还蛇道人。

    蛇道人右手一松,轻嘘数声之后,小蛇立即射回原位重又昂首吐信,全无方才的畏缩模样。

    「呵呵,继续比武吧。」

    皇甫东明立即重又掠人蛇群中纵跃起来。

    费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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