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空旷的秘室,叹道:「孩子们,娘和你们的爹以前就是在此地厮守的,你们的爹也是在此地与血手天尊诸人同归于尽的。」
说完,轻轻地朝右侧墙壁拍了一下。
「嘎嘎」的细响声中,壁上出现一个三尺见方的小洞,洞中赫然摆着一个牌位,费慕鹏诸人不用看字,立即默默地下跪。小乔徐徐下跪将牌位抱人怀中喃喃自语道:「鹏哥,您英灵不远,你看到了,你的爱子及贤媳了吧,鹏哥。」
说完,不由簌簌掉泪。诸女一想起小乔的遭遇,不由陪着掉泪不已,费慕鹏更是低头暗泣不已。
好半晌之后,小乔将牌位藏妥,说道:「鹏儿,你们起来吧,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们商量一下哩。」
诸人立即应声而起,小乔带着他们进入书房坐下之后,低声道:「我在最近接连三天共遇见六场挑战,虽然大获全胜,却越想越不对劲。」
「娘,是怎么一回事呢。」
「三天前的午后时分,有一位小二送来一份挑战书,约我于子夜时分到虎井荒庙前一较高低。我率帮中六名好手准时赴约,对方却来了六个中年人,而且指名要和我单独较量掌法及剑法。第一人一上阵就施展血手党秘技掌法,逼得我以玉狮掌法对付,直到玉狮吞天之第二式,才将对方击毙。第二人亦以血手党掌法进攻,而且功力甚高,我施展到玉狮卷地之第一式,才将他击毙。第三人未容我稍歇,立即以血手党掌法进攻,而且招式纯熟,威力绝猛,直到玉狮卷地之第三式才将他击毙。其余三人约下翌晚再战,立即抱着尸体离去,哪知,翌晚应约而来的却是另外的三个老人。那三个老人先后以血手党掌法与我较量,前两人皆支撑到玉狮卷地之第三式才被我击毙。第三个老人的武功更强,他支撑到玉狮卷地之第三式,只被我劈中右腹,而我却已耗力甚巨。于是,他又和我订下翌晚再战,然后挟着尸体离去,哪知,翌晚赴约的人却是三名佩剑老者。他们三人轮流以血手党秘招剑法与我较量,虽然死于我的剑下,也耗了我不少的功力,我返回此地之后,越想越怪。」
费常虹肃容道:「娘,会不会是血堡之人在探你的底。」
「你也是如此想呀,那就错不了啦,这下子麻烦啦。」
「娘,别担心,我们已练成双人合击招式,若配合鹏之驭剑之术和珠妹之人剑合一,必然可以出敌不意,一举歼灭。」
「太好啦,真是太好啦。鹏儿,你带着万年寒剑了吧。」
「带了,它早就想出来显显威风啦。不过,我打算先拿血堡主人,齐天圣掌吴顺安来开刀。」
「好主意。」
一声爆竹除旧岁,原本繁华的金陵城沾上年节喜气之后,更显热闹纷纷,到处是万头攒动,家家户户忙着串门子拜年哩。
费慕鹏众人坐在楼上倚窗品茗俯瞰这付太平盛量,若非为了避免惊动金陵城民,他们早就出去凑凑热闹了。不过,他那微憾神情却令费常虹瞧得一阵不忍,立即含笑道:「鹏哥,各位妹子,咱们何不易容出去逛逛呢。」
她这一提议深合众人之意,于是,立即回房去易容。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十人易容成为年纪不一的男人,三三两两地在夫子庙附近的摊位前踢踏起来了。
初次见各种百艺、杂陈、摊贩的费慕鹏在费常虹低声解说之下,瞧得乐不思蜀,浑然忘了置于何处。他们在小吃摊用过各式点心之后,继续到风景优美的白鹭洲逛了半个多时辰,然后转到秦淮河畔去观光。他们包了一条画舫一直逛到黄昏时分,方始返回庄院。
他们刚进人大厅,立即听见小乔沉声道:「据消息指出,这两天中先后有四百余人进入万紫帮总舵,可能是血堡高手哩。」
「那些王八蛋终于爬出来了,很好。」
「鹏儿,别大意。据我和那些人交手之经验,那些人若以人海战术攻击你们,胜负难卜哩,对不对。」
「不要惊奇啦,人越多,宰得越痛快哩。」
「你呀,真是初生之犊不怕虎,去洗个热水澡吧。」
正月初六,在密集的鞭炮声中,百业开张了,费慕鹏正陪着爱妻在楼上欢叙之际,倏见一名锦袍中年人来到大门外。他凝神默听片刻,等那人离去之后,低声道:「万紫帮派人来下战帖了,咱们这下子可以宰个过瘾了。」
诸女朝院中一瞧,立见在大门外值岗的那名大汉手持一束步入厅中,费常虹遂含笑道:「鹏哥,你可要留些老包给我们宰哩。」
「好啦,一定会先让你们动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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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闻此言,诸女立即低声商议如何联手歼敌。
半盏茶时间之后,十二只信鸽自后院疾飞向四方,小乔肃容入厅道:「鹏儿,你知道万紫帮派人下帖之事了吧。」
「不错,什么时候动手。」
「元宵节子时在玄武湖动手。」
「好时辰,好风水。」
「我已经以飞鸽传书召集人手及通知各大门派了。」
「娘,值得如此劳师动众吗。」
「理该如此,因为,对方必然会有血堡之人助阵,我打算利用这个机会,一举除去万紫帮,然后再联合各大门派进攻血堡。」
「好点子,一劳永逸。」
「你们聊聊吧,我该去部署一番了。」
说罢,她立刻就走了。
她一离去,诸女立即开始在厅中练剑。
时光迅速地流逝着,一晃已是正月初九子时夜晚,金陵城民循例举办神轿绕境盛典,一时鞭炮冲天,锣鼓震耳。突见小乔和一名紫脸老者步人厅中,皇甫明珠偏头一瞧,立即起身低唤一声「爹,」
同时上前盈盈下跪。
来人正是皇甫靖,只见他拂出一道柔劲托起她,同时低声道:「别多礼。」
费慕鹏立即率同诸女上前行礼,众人在椅上坐定之后,皇甫靖沉声道:「又有三百余名血堡高手抵达万紫帮总舵,吴老魔可能也抵达了。」
「很好,这样就免得咱们长途跋涉哩。」
「鹏儿,据我暗中观察之后,那批人正在练一种合击之术哩。」
费慕鹏瞧了小乔一眼,立听小乔沉声道:「庄主,对方此举必然是要破解我的掌法及剑法。」
说完,立即将上回与人较技之事说出来,皇甫靖点头道:「不错,那批人是冲着帮主来的。」
「庄主,他们是如何个合击法。」
「每三人一组,其势疾猛,其中一人似乎有同归于尽之举。」
小乔含笑道:「看来他们尚未悟出破解之招哩。」
皇甫明珠欣喜地道:「爹,我们已有将计就计歼敌之计了。」
「那就好,血堡此番出动近八成的人手,看来是势在必得,若能一举将他们击溃,大事已定矣。」
「哈哈,理当如此,我该向你谢罪哩。」
「不敢当,不敢当。」
「不,我若不说一说,会憋得受不了哩。」
接着一顿,皇甫靖又道:「皇甫世家若非有贤婿你这个福星,早己瓦解,这一切全是我以前的狂妄所致,因此,你必须受我一礼。」
说完,立即起身恭敬地一揖。费慕鹏起身闪过一揖之后,说道:「爹,小婿该感谢你厚赐那笔巨银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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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恭敬地躬身一揖。皇甫靖坦受那一揖,含笑道:「好啦,咱们别再客套了免得乔帮主见笑。」
小乔含笑道:「庄主言重矣,敝帮蒙费少侠慨赠十万两银子供作活动基金,请接受在下的一礼。」
说完,立即躬身一揖,皇甫靖连忙还礼道:「不敢当,贵帮弟兄们在这阵子为武林正义前仆后继地抛头颅,洒热血,委实令人佩服矣。」
小乔含笑道:「不敢当。」
这时她一见倪琴已和沈琪送来酒菜,她立即亲自替皇甫靖斟了一杯酒,然后敬了他一杯。
由于众人的心情十分愉快,直到喝光了那坛酒方始各自回房休息。
哪知,在寅卯之交,人们正在熟睡之际,在门口站岗的两名大汉突觉眼前一花,面前赫然站立一名黑衣蒙面人。他俩正欲出声询问,对方已经沉声道:「把这封信交给吾婿。」
说完,右侧那人的手中已多了一封信,对方却已掠出丈余外了。
好快的身法呀,两人神色一凛,右侧那人一见信封上写着「鹏儿亲启」四个龙飞凤舞大字,立即匆匆地疾掠入厅。
他刚登楼,费慕鹏已经启门走出,他立即躬身行礼,低声道:「少侠,方才有一人送来此信,请瞧瞧。」
费慕鹏接过信一瞧,立即问道:「来人是谁,走了没有。」
他只说句:「把这封信交给吾婿,立即离去。」
费慕鹏道:「谢谢你,你下去吧。」
他立即回房,费常虹一见他回房,立即迎上前来,问道:「是谁送来此信。」
「可能是令尊,咱们瞧瞧吧。」
烛火一亮,两人拆信一瞧,立即神色大变,只见上面写着:「鹏儿、虹儿、婷儿、薇儿:爹娘上回目睹你们的武功甚表安慰及放心,暗中已经决心弃暗投明,此番总算等到了良机。血堡主人吴魔已经决定声东击西阴谋,表面上是要血洗神骑帮,实际上是要攻占武当强取武林盟主令旗。我及你娘奉令协助万紫帮对付神骑帮及各派之高手,玄武湖斗场已经暗中埋妥炸药(详如附图)吴魔亲率八十名上等高手、两百名中等高手及两百名下等高手,企图血洗武当,尔等宜及早通知他们应变。我及你娘会在玄武湖一役中先行收拾万紫帮之重要干部,尔等可通知乔帮主先派人破坏火药引信及起乱攻击。」
左下角署名者赫然是费合烟及裘景扬,两人正瞧得心惊胆颤之际,皇甫明珠诸女已经人房,她们瞧过那封信及炸药配置图之后,不由也芳容大变。于是,他们联袂去见小乔及皇甫靖。
众人经过一番思考之后,作成数项决议:第一、请各大门派精英暗中赶往武当山。第二、请各大门派次等高手易容为精英赶来金陵,以便欺敌。第三、倪顺父子、倪琴、徐诗芳及沈葳葳留在金陵,费慕鹏及六位爱妻易容赶往武当,另择七人易容费慕鹏七人。第四、皇甫靖率领神骑帮好手赶往玄武湖暗中破坏炸药。
一切就绪之后,十二只飞鸽疾飞向四方,费慕鹏诸人亦徒步行军赶往武当山。
武当山位于湖北省西北角房县及均县之间,距离金陵甚远,所幸有费家三妞这三位老江湖率领抄捷径。
他们翻山越岭沿途疾赶,终于在正月十三日一大早赶到武当山主峰,七人纵目远眺一阵子之后,费常虹低声道:「快到了。」
说完,朝山腰一指。山峦清秀,风景幽奇,那宏伟的宫院观阁,不由令七人暗赞。
「这儿的风水挺棒的哩。」
费常虹低啐道:「少胡扯,若让武当的弟子听见,挺不好意思的哩。」
「我是在替血堡的那批老包设想呀。」
「鹏哥,咱们沿途疾赶,却未见敌我双方之人,爹的情报会不会有误呀。」
「但愿不会有误,否则娘他们就惨了,走吧。」
说完,立即朝山下掠去。
他们刚掠出半里远,立听一声「止步」。费慕鹏一见两名年轻道士并肩自一株树后仗剑步出,立即取出神骑帮帮主信物,低声道:「在下姓费。」
两名道士朝信物一瞧,先行礼之后,右侧那人道:「请跟贫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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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立即向后转疾掠而去,只见沿途岗哨重重,看来武当派已经总动员了。
他们刚抵达三清官大门,立见清宏道长、蛇道人及武当三老率众疾迎而出,双方见过礼之后,立即步人大殿。费慕鹏与六女依照小乔的吩咐,先恭敬地朝殿中诸神金身跪拜之后,方始与他们进入偏殿坐下。
清宏道长感激地道:「为了敝派之事,有劳贤伉俪长途跋涉,感激不尽。」
「不敢当,天下安危,匹夫有责,请掌门人阅此信。」
说完,将裘景扬夫妇之信交给他。
清宏道长阅完信,将它传给蛇道人之后,悚容道:「好险,若非尊岳告知这项秘密,武当亡矣。」
蛇道人阅完信,说道:「小兄弟,为了隐密行迹,只好偏劳你们易容为道士了。」
「没问题,对了,各派好手是否能够及时赶来呢。」
「华山、衡山、天台及丐帮四派好手已经抵达,且已易容为道士,其余各派应该会在今晚抵达敝派。」
「太好啦,道长,在下略谙血手党之掌法及剑法,为了知己知彼,可否由在下及内人与诸位砌磋。」
「太好啦,请移驾敝派演武厅吧。」
盏茶时间之后,以武当派为首的五大掌门人及二百余名精英已经聚集在演武厅中,费慕鹏及费家三妞先缓缓地施展出血手党之掌法及剑法。他们虽然以慢动作施展功夫,那诡异及霸道的招式立即怔住群豪。
他们反复地施展三遍之后,武当三老立即联手与费慕鹏过招。
费慕鹏喝道「小心」,立即以五成功力疾攻而去。
三老以三个方位出招抢攻,迅疾战成一团。群豪双眼紧盯,瞧得神驰目眩。
费慕鹏一见三老居然能够抵挡得住自己的五成功力,心中一喜,又喝道:「小心」,立即追加至七成功力。
片刻之后,在一阵「噗噗噗」连响之后,三老骇然暴退,双眼一瞧见自己右袖之指洞,不由神色若土。
「得罪了,不过,三位前辈能抵挡得住在下之六七成功力,理该可以对付血堡之上等好手了。」
群豪含笑颔首之后,丐帮等四派立即各派出三、四名好手与费家三妞拆招,其余之人在旁凝神默察。
群豪虽屡战屡败,但却毫不气馁地愈战愈勇,直到晌午时分,群豪的战争越来越有起色了。清宏道长在众人收招之后,含笑道:「费施主,辛苦你们四位了,请用膳吧。」
峨媚、恒山、华山、青城、崆峒、排帮等二百名精英果然在当天晚上子时以前陆续抵达,真是好一场群英会。清宏道长以武林盟主之尊郑重地将费慕鹏夫妇向六派掌门人介绍之后,众人略示寒暄,立即休息。
翌日一大早,清宏道长召集群豪在演武厅,先由武当、丐帮诸派高手与费慕鹏及费家三妞拆招,接着再由峨媚六清精英与费慕鹏四人拆招。
正月十四日一整天就在紧张及忙碌中度过了,十五日一大早,群豪易容为道士分别在禅房中培元调气。一只只的飞鸽络绎不绝地在半空中来回飞翔着,它们送来了一批批神秘人物之行踪及送走继续盯梢之指示。
可是,午时一过,却未见一只信鸽返山,群豪知它们必然已被拦截,清宏道长立即撤回了在外戒备之弟子。
明月终于出来了,突听山下林中传出一阵夜鸟惊飞声音,群豪心中有数,立即联袂出现在三清宫大殿前。
突听一声悠长的厉啸自山下传来,群豪立即听得心中一沉,即使功力精湛的南宫义及蛇道人亦锁上双眉。
费慕鹏摸了摸藏在右袖中的万年寒剑,忖道:「好戏快上演了,宝贝,今晚全看你的秀啦。『他立即默默地运行真气。
厉啸声音尚在夜空中飘荡之际,倏听一阵「咻咻」声音,群豪凝神一瞧,立即看见四位丐帮弟子被抛掷上山。
「砰砰」的四声,四人落地之后,立即僵卧不动,丐帮长老铁手丐正欲上前察看,立即发现又有四名丐帮弟子被掷来。他的右手一挥,四名丐帮弟子立即上前接住那四人。清一色的七孔流血双目暴瞪,死状甚为凄惨。
「唰」声中,四名铁塔般的魁梧老者已经疾掠到山门口,立即又有人失声叫道:「血手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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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四人正是曾经在二十余年前横行于华中及华南一带的血手金刚,想不到他们居然会是血堡之人。为了对付他们四人,当年曾经动员了少林、武当、丐帮、华山四派三百余名高手,结果死了百余人才将他们重伤。
想不到他们居然在今夜卷土重来,怪不得群豪会神色大骇。他们并肩停在群豪身前十丈外之后,在「唰」声中,黑影连闪,片刻之间在他们的身后两侧已停了四百余人。
群豪一打量对方,立即心头连冒冷气。那冷气比咱们现代中央空调系统还要冷,因为那批人之中,不乏昔年赫赫有名的黑道老魔头呀。
倏听山道传来一阵暴吼道:「血堡一现。」
血手金刚同四百余人陡然暴吼道:「血流成河。」
声若雷鸣,群豪听得双耳嗡嗡作响,殿中之烛火亦忽明忽暗。
黑影倏闪,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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