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经过解释一遍,若是他还不信她,她就知道,她这个后妃,当真是有名无实,也印证了那晚说的绝情话语。
“主子教训奴才是应当的。”他冰冷地说道。
他的心竟然这么冷血,梅香无故被打,他却毫不在意。
“静贵人磕绊臣妾,也是臣妾的错了!”
夜瑾墨沉默不语,似在想什么。
苏绮玉冷笑,终于明白,也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虽然她被封了妃子,其实,和当初在掖庭院没什么区别,她就是一个工具,发泄的工具。
“臣妾以后,会少在后宫走动。”她哽咽着,尽量显得自己不那么委屈,道:“臣妾身子不适,今晚不能再侍奉皇上,还请皇上召见别的妃子,以免让臣妾落得独宠后宫的罪名。”
夜瑾墨被气到,这个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借话拆话。
皇上走后,梅香和兰竹走进来,梅香的脸上还依稀可见伤痕,苏绮玉心疼地向她伸手,梅香含着泪眼,看苏绮玉苍白的脸一副病态的样子,不由哭泣:“公主这是何必?皇上头一次这么生气地离开玉华殿,岂不是让别的妃子有机可乘?”
苏绮玉摇摇头,她们两个是不会理解她的苦衷的,人人都只看到她的恩宠,却不知……不提也罢,她看着梅香的脸,轻轻抚摸上去。“还痛吗?”
梅香哇的一声就哭出来。“公主这么关心梅香,梅香不痛。”要不是因为自己犯错,岂会连累公主被绊入池中,她心里自责死了。
兰竹忙安慰梅香。“好啦,梅香你这般哭泣,待会公主又要伤心了。”说着便拉开梅香。
苏绮玉的脸色很不好,太医说落水之后受了寒,恐怕几日都不能下床,公主又受了惊吓,这一病怕是要修养一段时间了。
“公主,刚才我和梅香在外听见您和皇上的谈话。”兰竹欲言又止,道:“其实,我觉得皇上对公主真的很宠爱,公主为何要惹皇上生气?”
苏绮玉默默不语,说不出口。
“公主落水的时候,因为忌惮香妃,所以没人敢下去救公主,最后是皇上亲自下水救了公主,还……”兰竹又顿了顿,苏绮玉一听是夜瑾墨救她,终于偏头看过去。
“大家都在传,皇上从来都没有和哪个妃子……”
梅香性子急,见兰竹不说话,立马接着说:“就是亲亲啦!今天皇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和公主……那个!”说着,梅香也不好意思起来。
苏绮玉不屑一笑,在现代,那个叫人工呼吸!
听两人这么一说,她心里升起一丝道不明的情绪,夜瑾墨不止一次亲吻她,她以为的习以为常,在这些妃子面前,原来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夜瑾墨,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明明说了那么伤人的话,为何又让她心里突生一股温暖?带给她一丝丝希望?春日里的日头是最温暖的,苏绮玉的身体也逐渐好转,今日在梅香兰竹的陪同下外出走走,也算是缓解这几日关在房间里面的烦闷。
经过鲤鱼池的时候,梅香有些怯怕,扭扭捏捏地不愿过去。
“怎么了?”苏绮玉问。
梅香脸色不好,道:“公主,咱们还是别去那里了,那边晦气。”上次就是在鲤鱼池被静贵人掌掴了,又害得公主落水,所以她觉得格外晦气。
苏绮玉绝不忌讳那些有的没的,梅香越不想去,她反而想起上次来鲤鱼池喂鱼的时候,那些鲤鱼在池子里面自由自在,正是她所向往的生活。
“走,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也不顾梅香的忌讳,自己先一步往鲤鱼池的方向走去。
鲤鱼池的河岸两边横架着一座白玉雕砌的拱桥,苏绮玉远远看着那座桥,想起上次落水就是从拱桥上被静贵人绊下去,而此时的拱桥上,偏偏看到一个冤家路窄的人。
“公主,我们不要过去了吧!”梅香对上次的掌掴有所忌惮,公主好不容易好了,要是再落水可该怎么办?
“是啊,公主,您还是别去了,听说御花园的花开了,咱们过去那边赏花吧!”兰竹也随身附和道。
苏绮玉此时兴致大好,她不是一个畏首畏尾的缩头乌龟,上次因为那件事情被害落水,夜瑾墨却反过来怪她不懂规矩,这口气,她 怎么能咽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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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咱们去会一会她。”说着嘴角抽笑,那笑容让梅香兰竹都胆战心惊。
站在桥上的静贵人老早就看到了苏绮玉,本以为她会绕道而行,没想到竟然往这边走来,哼,她胆子可不小,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哟,这不是上次鲤鱼池那个落汤鸡嘛,怎么,身子好了又想试试落水的滋味?”静贵人的嘴巴恶毒,开口就是一顿讽刺,身后跟着的宫女也忍不住用手绢掩住嘴巴轻笑。
苏绮玉暗笑,静贵人永远都是这么沉不住气,难怪一直不受宠,要她是皇帝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贵人记性真好,记得本宫那日落水,还多亏了妹妹那一脚,让皇上对本公关爱有加。”苏绮玉已经走上了拱桥,边说边上去,直到走到最高点与静贵人平行。
静贵人脸色一青一白,那日夜瑾墨给苏绮玉人工呼吸,所有人都看到的,私下里她也听到一些传言,说夜瑾墨最宠玉妃,她听着更为恼火。
“娘娘真会说笑,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鲤鱼池,嫔妾倒是不懂娘娘说的磕绊是什么意思。”
静贵人边说边行礼,礼数周到之下,苏绮玉也不便说什么,免得落人口实,说她得理不饶人。
这个静贵人还算是有些分寸,苏绮玉就算有气也无处发了。
“贵人真是会说话,也难怪一连几日,皇上都往春熙殿里跑。”苏绮玉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有些酸意。
宫里的女人,很灵敏的就能够察觉话里的酸气,静贵人这下更得意了。
“娘娘说的没错,皇上最近老往嫔妾的寝宫里面跑,夜夜留宿,害得娘娘要独守空房,嫔妾真是不好意思。”说着,虽面上有笑,笑中却透露出尴尬。
苏绮玉很快便洞悉这一尴尬,要是真的分到恩宠,万不会是像静贵人这样,只会是满脸的得意才是!
莫非……
眼珠子一转,苏绮玉立刻有了对策。“贵人脸色不太好,莫非是伺候皇上太过劳累了,虽然恩宠是天恩,但是贵人切勿忘记保养自己的身体,免得年纪轻轻,却年老色衰就……”
“苏绮玉,你住嘴。”静贵人被苏绮玉说到了痛楚,脱口而出骂道。
其实,夜瑾墨最近来春熙殿,听说是因为在玉华殿受了气所以才来的。她并不在意夜瑾墨因何而来,只要有恩泽她什么都不在乎。
只是夜瑾墨却问她:“你真的想得到朕的宠爱吗?”
她当然想,日思夜想,便情不自禁地表露出对他的崇敬爱戴。
夜瑾墨却突然变了脸色,将脱得精光的她往床下一踢,那双狠戾的双眸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只厌恶一句:“滚。”她便再也不敢上床去与他缠绵。
然后,她宿在了偏厅的榻上,夜瑾墨夜夜睡在床上,外人以为夜瑾墨夜夜临幸,谁能想是这样的结果?
她突然想到苏绮玉刚才言语中的酸气,奇怪皇上天天来春熙殿睡,莫非是为了做戏给某个人看,看看她的反应?
皇上竟然会动这样的心思,为了这样一个女人?
静贵人越发恨了!
“苏绮玉,你别以为皇上喜欢你,你就能得意一辈子,这宫里多的是失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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