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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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后-第12部分(2/2)
排的对吧?”瑾诺在萧天离身边小声说。

    “聪明。”萧天离冲他比了个大拇指,齐倾月庵里的药,齐倾人屋里的毒,通通都是齐倾墨叫颜回他的。

    真是不好意思,让一向平和的瑾诺一来临澜就经历了这种颇带阴谋气息的斗争。

    可是瑾诺的话却让他侧目:“那她一定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萧天离腹诽着这摆明了是她给齐家母女下套子等她们钻,怎么就成了齐倾墨被逼得没办法了?瑾诺这偏帮得有点离谱了啊。

    他却发现,瑾诺看向齐倾墨的目光略有不同,像是看着她在想着一件遥远的事,又或者是美好的事,而萧天离觉得这种眼光让自己很不舒服,所以避过不看。

    “大人。”过了片刻,一个衙役手中托着两样东西走出来。

    陈直逐一验过,递到齐倾人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齐倾人让他吓了一跳,打开瓶子看了两眼:“不可能,我明明都已经全扔了!”

    满座寂静。

    自作孽,不可活。

    齐倾墨绕着头发丝儿的手指松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齐倾人,看她惊恐地脸色望着屋子里的人,萧天离鄙夷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样扎在她心头上。

    “不是的,我没有这些东西,这不是我的!”她胡言乱语地辩解着,满目惊慌。

    “罪证确凿,还敢狡辩!”陈直冷哼一声,“来人,将齐倾人收押回府!”

    “你敢!”齐倾人尖叫一声,声音刺耳:“我是相府的嫡女,千金之躯,你们这些人谁敢动我?”

    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陈直不畏权贵,她一嗓子倒真把两个就要上来绑她的衙役吓住,愣在那里绑也不是不绑也不是,只看着陈直等他发话。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你是相府千金又能如何?”陈直也怒了,他平生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些仗着家中权势胡作非为的纨绔,“给我绑了!”

    那两个衙役得了令,也不再管齐倾人如何恐吓,就要反过她的手押下去,姚梦却站出来,对着陈直说道:“陈大人要秉公执法我无法可说,但是我相府的人却不是随便哪个人说拿就能拿的,此事我须等相爷回府之后再做定夺!”

    这已经是难得的退步了,齐倾人犯了事,的确交由相府亲自处理合理许多,陈直一时觉得棘手起来,若就这么把人绑了去等于是不把相府放在眼中,他虽不惧相府权势,却也不想跟相府对着干。

    陈直皱着眉头想着主意,而萧天离却是看向齐倾墨,闹到最后难到就这么个收尾么?齐治回来了又岂会真的对齐倾人如何,最多将她送去乡下,平息了这场风波,这应该不是齐倾墨想要的结果吧?

    正文 第53章 再次布局

    &齐倾墨悠悠地笑着,却并不看已如跳梁小丑一般的齐倾人与姚梦,反倒与鹊应小声说起话来,仿乎并不把他们放在心上。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萧天离不由得纳闷,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那边的姚梦还在与陈直斡旋,无论如何也不让陈直把齐倾人带走,而齐倾墨只是淡淡地看了外面的天一眼,算算时间,差不多了。

    她转过头看向门外,正好一个小厮到了门外,在外行礼说道:“小的见过宣摇圣主,三皇子,陈大人,小姐和夫人。”

    “起来吧。”瑾诺一抬手,却惊了齐倾墨,宣摇圣上!

    她见瑾诺与萧天离一同前来,只是觉得奇怪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猜他是谁,谁料想这看上去温润如玉翩翩如风的男子竟是宣摇国当今的国君,瑾诺!

    瑾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也并没有摆出盛气凌人的驾子,对她柔和一笑,好似在说: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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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相府这位七小姐越来越有趣了。

    齐倾墨退了两步拉开与瑾诺的距离,这个自我防卫的动作让瑾诺很意外,他看上去有那么可怖吗?

    却不知齐倾墨却想起四夫人刻意设局让自己与他相遇,还有那奇怪的血玉镯子和稀世珠钗,怎么看都是四夫人与瑾诺两人都知道一些事,唯有自己被蒙在鼓中,而这些事对自己而言一定绝非好事。

    她后退的那两步,是传达着自己根本不想掺和到他们之间的事的意思。

    萧天离看到齐倾墨这么防着瑾诺,莫明的心情大畅,早就知道以齐倾墨谨慎小心的性子,绝不会跟瑾诺有什么瓜葛的。

    暗自爽了一会儿才问外面的小厮:“怎么了?”

    小厮恭敬回话:“相爷说今日皇上寿宴,兹事体大,怕夫人与几位小姐失了分寸,叫小的先来接小姐与夫人进宫,叮嘱一番。”

    萧天离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齐倾墨,看来她是早就知道齐治会来这么一手,所以不急不燥的了。

    姚梦立时明白过来齐治的想法,说道:“陈大人,我与小女还要进宫给皇上祝寿,一切事情等我们从宫中回来之后再说,大人意下如何?”

    陈直被她噎住,再大的事也大不过皇上的寿宴,只好愤恨转身离去,留下一句:“等皇上寿宴过后,下官自会前来带走犯人!”

    齐倾墨拍了下鹊应的手,鹊应立刻明白过来,悄悄从人群里退出去追上陈直。

    “今日相府琐事颇多,对三皇子与宣摇圣主招待不周,还望见谅,臣妇要带两个女儿进宫了,只怕不能多留两位。”姚梦现在心烦意乱,闹出这么大的丑闻让萧天离看了笑话去,脸上早就跟刀剐似的难受了。

    齐倾人心碎地看着萧天离,满心的委屈,想听得萧天离说两句安慰的话,却只听到他说:“夫人,我与瑾诺早已约好了七小姐一同进宫,所以……还请见谅。”

    “倾墨尚未出阁,也三皇子来往过密,只怕惹人闲话,殿下还是请回吧?”姚梦当然没那么轻易把齐倾墨交出来,今天这些事都是她搞出来的,姚梦恨不得现在就扒了她的皮!

    “这个……我也没办法了。”萧天离突然对瑾诺为难的一耸肩,看上去好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仿处辜负了瑾诺的重托。

    瑾诺奇怪地看了一眼萧天离,他什么时候要约齐倾墨一同进宫了?又什么时候托萧天离约齐倾墨了?

    他看着演得十分逼真的萧天离,旋即明白过来什么,瞧了瞧齐倾墨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也对姚梦说道:“我一个宣摇国君想与临澜国相府小姐聊上两句,难道也不行吗?”

    姚梦脸色刷的一白,她只顾着撒火,却忘了这里站着一个与临澜国皇帝一样身份高贵的人,他也是一国之君,万民之主,连忙说道:“臣妇不敢,既然如此,那是倾墨的福气。”

    后面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恨恨地想着齐倾墨这个贱人怎么总有贵人相助!

    送走了姚梦与齐倾人,齐倾墨回到自己的西厢阁,坐在椅子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不理他们。

    “我帮了你,你好歹说句话吧?”萧天离跟瑾诺两人就这么被晾在一边,连口水都没得喝。

    齐倾墨把茶盏与茶壶一推,意思是在说:要喝水自己倒。

    萧天离望天,这得是多不知好歹的女人?也不客气倒了两杯茶递给瑾诺一杯,大喇喇坐在椅子上,跟瑾诺说道:“看到没,这就是赫赫有名的相府七小姐!”

    “我们又见面了。”瑾诺却对齐倾墨抬杯一笑,那种能化了寒冰,暖了初雪的笑容,总是带着无尽的温暖。

    齐倾墨并不说话,只看着他,似乎要看透这个人来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萧天离心里默默地不爽了一把,这两人之前见过他不是知道,只是他比齐倾墨清楚瑾诺去找她的原因,偏偏这原因上还蒙了其它的雾霾,连他也看不穿。

    对于超出自己控制的事,他向来不喜欢。

    “咳咳,你怎么知道齐治会把他们母女二人救走?”萧天离问出心中的疑惑。

    “因为他丢不起那个人。”齐倾墨淡漠的开口,“看看齐倾月就知道了,齐倾月做出那样的就他就可以把自己的女儿送去庵里了其残生,博他名声周全,齐倾人今天的要是让陈直搬上朝堂,他就颜色无存了,所以他宁愿暗中杀了齐倾人,也不会让陈直把她带走。”

    “那你今日闹这一出是为了什么?”萧天离问道,如果要逼得齐治对齐倾人下手,完全不必惊动京兆尹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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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齐治杀不了齐倾人。”齐倾墨说道。

    “哦?”萧天离微微眯了下眼睛,这话倒是有趣了,还是说她知道了什么。

    齐倾墨嗤笑一声,看着萧天离:“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便不知道姚家投靠了太子一事吗?姚家这些年日渐式微,一直在等一个机会重新翻身,有了太子的主动示好,他们会拒绝吗?太子要娶齐倾人,他们巴不得双手奉上,姚梦就算嫁给宰相府再多年,终究也是姚家的女儿,不管齐倾墨多么喜欢你,最终要嫁的人还是太子。”

    说罢,她漂亮的眼睛在萧天离身上转了一个圈:“这些,三皇子你不是知道吗?所以你才几次三番的帮我,想让我帮你制衡齐倾人,不是吗?就算齐治一心想杀了齐倾人平定今日之事,姚家也会全力阻止的,这些三皇子你不是比我还清楚吗?”

    屋子里陷入久久的沉寂,萧天离看着齐倾墨静如死水的眼神,微微有些躲闪。是的,这一切他全部都知道,他帮齐倾墨本就是存着巨大的私心,一切都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他也相信齐倾墨定能猜中一切。

    只是没想到,齐倾墨全部猜中时,他会觉得有些难过。

    “你把齐倾月怎么样了?”萧天离敛敛情绪,合声问道,很好奇齐倾墨准备把齐倾月怎么办。

    “自然是好生留着了。”齐倾墨理所当然地说道,齐倾月的用处可还大着,若就这么舍弃了,岂不是浪费了?

    萧天离知道从她这儿套不出话来,干脆换了个话题:“你闹出这么大动静,不会就这么放过齐倾人吧?”

    齐倾墨笑道:“那要看三皇子你怎么想了。”

    她的笑容带着薄薄的嘲弄,看着萧天离的神色慢慢沉凝,她轻转了下眼神,却对上了瑾诺。

    相府临时安排了马车给瑾诺与萧天离,两辆马车里一个懒散地躺在软榻上微眯着眼哼着小调儿,跷起的二郎腿有事没事晃荡一下。

    一个坐得端庄衣衫整齐只是眸子微垂,长长的睫毛覆住有些复杂的情绪,齐倾墨到底是什么人?忽然一个人影窜进来,单膝着地恭敬地跪倒在他面前:“主子,我回来了。”

    “祭语,起来说话。”瑾诺抬起眼,对眼前人说道。

    “相府四夫人朱氏是二十年前嫁入相府的,以前是个商户的女儿,嫁入相府后生下两个儿子,如今都在外务事,朱氏常年礼佛对相府之事从不过问,倒像个隐居在相府的人。”祭语站起来回话说道。

    “那就是说她很干净?”瑾诺轻拂了下手掌说道。

    “对,身世来历很干净,没有作假的嫌疑。”祭语确定地说,“不仅是她,连那位七小姐,也没有特别之处。她娘亲之前是个戏子,被齐治看中带入府中,齐倾墨七岁那年就去世了,而后齐倾墨一直在相府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只是一个月前突然性情大变,也就是主子你听到的那些传闻了。”

    “生不如死?”瑾诺皱眉问。

    “对,她不像我,不懂武功,相府里连个下人都敢给她脸色看,食不裹腹衣不保暖,鞭打欺凌是家常便饭,还要替她那几个姐姐干活儿,日子的确过得生不如死的。”祭语说完小心地看着瑾诺的神色。

    瑾诺嘴角动了动,只说道:“哦,这样啊。”

    祭语心中想着明明主子有话要说怎么又不出声了,但又不好随意揣测他的心思,只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他问话。

    瑾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有查到四夫人为何会知道青鸟钗吗?”

    “这个倒没有,不过属下得到另一个消息。”祭语说,“凤血环也在四夫人手上,而且前两天还准备送给齐倾墨,只是齐倾墨没有要。”

    瑾诺始终平淡的神色终于微微一动:“你说什么?”

    “凤血环不知为何落入四夫人手中,也不知齐治是不是知道,如果齐治知道的话,那临澜国的皇帝也应该知道,此事只怕棘手。”祭语有些担心地说道。

    瑾诺不由得看向外面,齐倾墨的马车跟在他后面,她挑开了帘子正爬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来往行人,风荡起的珠帘叮咚做响,她神色恬淡,珠子反射的光芒落在她凝脂的肌肤上,薄蓝色的纱衣随风翻起,偶见半截莹白的小臂。

    “祭语,是不是该来的事终究会来?”他看着齐倾墨,突然出声问道。

    正文 第54章 众人献宝

    &祭语微微一愣,才垂下头默然说道:“是,该来的终究会来,主子,你避不开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瑾诺的目光忽然变得悠长不可触及,遥遥看着天边云彩,余晖在他脸上笼上一层薄薄的光,像是一个温柔的茧蛹浅浅地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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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天离的马车里,颜回隔着帘子说道:“爷,瑾诺去查了相府四夫人,我听爷的吩咐,把凤血环的消息放出去了。”

    “嗯,干得漂亮。”萧天离依然晃荡着二郎腿没个正形。

    “爷,那凤血环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让宣摇圣主知道?”颜回十分好学,求知欲很强。

    “自然是好东西,谁都想得到的好东西。”萧天离晃着的腿微微一顿,眯开一丝眼缝儿说道。

    颜回觉得萧天离这话说得令他越来越迷糊了,但依着自家爷的性子是肯定不会再说什么了,他倒也老实地闭了嘴,专心地赶着马车。

    天子大寿,自然是八方来贺,十方来拜,文武百官携家眷出席,周边部落小国派使臣来朝拜,后宫三千佳丽尽数而出,只为博皇帝龙颜大悦。

    满目看去尽是喜庆的红色与金色,随处可见的寿字点缀在任何一个可以看见的地方,九十九根蟠龙柱今日显得格外高大威严,华表上雕刻的飞龙也像是焕发了新的活力,直欲腾飞而去。

    席开一百九十九,以芍药牡丹次弟间开,妖娆的花朵热烈地绽放着芬芳,假山流水穿梭其间清泠做响,执杯一舀,便是美酒琼浆。

    家眷随太监依次入席,只有齐倾墨因是与萧天离和瑾诺一同进宫来的,吸引了不少人瞩目,众人纷纷猜测,相府七小姐是前世修了多少福气,才能与这样两个天之骄子同进同出?单是这份荣耀便是许多人不能比的了。

    而齐倾墨只是端着得体的笑容,从容地穿梭于人群中,与前来攀谈的众人温言浅淡,丝毫不见之前跋扈凶狠的气息。

    反而齐倾人因为先前的事受惊不小,脸色仍是难堪,看着别人的眼神也总觉得别人知道了她的丑事,十分的不自在,莫名地有些扭捏和惊慌。

    这样看来齐倾墨的稳重矜持,就正好显出一个大家闺秀相府千金该有的气度和仪态,端庄高雅的气质像是经过最严苛的嬷嬷教导过,恰到好处的声音令人觉得亲切又不会显得庸俗奉承,她坐在“丰城第一美人”齐倾人身边,却丝毫不曾被她压下半分惊艳。

    人们对她的影响终于从那个遭人欺凌身世凄惨的小庶女,慢慢改变成可以取“丰城第一美人”而代之的倔强美人。

    不管何时,人们对美色的谈论永远是不会落伍过时的话题。

    “父皇,儿臣恭祝父皇千秋万岁,福如东海,永享天年!”萧天越的声音在一众人声中高高响起,席间宾客莫不被他吸引。

    齐倾墨放下酒杯,稳稳地坐在席榻上,看向高坐在龙椅宝座之上的临澜国皇帝萧决,年至五十的他依稀可见年轻时的英俊容貌,宽阔的肩膀平整地撑起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略显阴鸷的眼神带着令人不舒服的威压。

    细细看上去,萧天越与萧天离两人都与他有些相似,只是萧天越像了皇帝阴鸷的眼睛,而萧天离则像了皇帝萧决的身形,那是一副可以挑起天的身躯。

    他开口声如洪钟底气十足:“免礼平身。”

    “谢父皇。”萧天离闻言起身,高昂着头对皇帝萧决说道:“儿臣今日为贺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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