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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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后-第25部分
    这样看上去,怎么都是一个保护的姿势。

    “不知三皇子在此,有失远迎。”齐宇涵养算是极好了,哪怕此时心中窝火得不得了,也还是能客客气气地跟萧天离说话。

    “免了这些俗礼。”萧天离潇洒的一抬手,看着陈直:“陈大人,其实今天白天我跟倾墨去了一个地方,本来跟这事儿没什么关系,但是现在想来,或许关系大了去了。”

    陈直一脸古怪地看着萧天离,这些日子里有不少传言,说是这位三皇子最近跟相府七小姐走得特别近,两人同进同出有说有笑经常被人遇到,但此时看上去……齐倾墨对这位三皇子多有抵触啊。

    咳了一声陈直问道:“不知三皇子所指的是?”

    萧天离特别自然地揽过齐倾墨的肩头,一本正经地看着陈直,搞得陈直也很正经地看着他,听他说道:“是这样的,今天白天的时候我跟倾墨无事可做,就找了个好玩儿的地方,哦,那地方是义庄。”

    “咳咳,这个地方并不好玩。”陈直额头冷汗,果然三皇子跟传说中的一样不靠谱。

    “唉呀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我跟倾墨去了之后,遇上了一老头儿,那老头儿了不得啊,没事卖尸体玩儿,听说赚了不少钱,我寻思着我以后也可以试试,毕竟钱谁都喜欢嘛。哦对了,今天一同去的还有宣摇国的国主瑾诺,他也看见了。”萧天离说得极胡扯,但便便都是实情,还拉上了瑾诺当证人,谁也不敢怀疑真假。

    而后他添油加醋地把那老头儿卖尸体的事儿说了遍,当然略过了齐倾墨用了不太正当的手段去套话这一环,最后说完了摸了摸鼻子说:“陈大人,咱这事儿要是这么推,你看有没有可能啊。”

    “愿闻其详。”陈直听得也有些疑惑。

    “咱假设……”萧天离边说边看了齐倾人一眼,“咱假设啊,这个美丽的年轻女子是齐府大小姐,她定期到义庄去买尸体,然后扔进这粪坑,顺便等着哪一天倾墨要来查这些尸体的时候,就可以说这不是一个月前死人的模样,而是最近才死的,是不是就正好反诬陷倾墨了?”

    “三皇子,倾人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要这说这样恶毒的话!”姚梦心中一跳,连忙说道。

    “我不都说了是假设嘛,我们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萧天离无辜地摊手,表情委屈极了。

    “三皇子请继续。”陈直听着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便直接无视了姚梦,让萧天离接着说。

    “你看啊,那老头儿说最近一次那女子买尸体正好是三天前,跟这地上死人时间刚好吻合,这不得不令人怀疑啊。”萧天离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边说边点头,似乎十分赞成自己的推论。

    “而且陈大人你想啊,这相府里之前失踪的下人,说不定真的死了呢?只是她们死了很久,齐府大小姐还没有等到倾墨来找她们麻烦,又不能等着尸体腐烂到连堆骨头都找不到,那样反诬陷不成了嘛,只好将计就计一直买尸体,这也解释了买了好几次这件事嘛。”萧天离越说越起劲,好像自己就是当事人一样。

    齐宇嗤笑一声,打断了萧天离的话:“三皇子真是好想象力,丰城中年轻的女子何其多,怎么就假设到我长姐身上了?”

    “本来我也没这么想,可是哪知这老头儿跟我们说完话就挂了,我多担心啊,要是人家以为是我杀了他怎么办?于是就找了人来查,结果不得了啊,这老儿早就身中剧毒了,那会儿也就到了断气的时候。”萧天离边说边惋惜地摇头,“这丰城里头据我所知的,用毒最厉害的人除了柳安之那货就只有齐家大小姐了,可柳安之明显是个男的嘛。”

    “你胡说,他绝不可能今天死!”齐倾人猛地爆了一句。

    萧天离跟齐倾人可谓是把齐倾墨的秉性摸透了,她沉不住气,不管吃多少次亏,上多少次当都沉不住气。

    齐倾墨今天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都只为了一个目的,就是要慢慢摧毁掉齐倾人的心理,要让她意志薄弱,要让她阵脚大乱,要让她不打自招,要让她自寻死路!

    要让她试试从势在必得到跌落谷底的绝望,然后看她自己露出马脚,自投罗网。

    齐倾人一句炸破天的话,让她陷入了真正的绝境,左右都是死路的绝境。

    齐宇第一次挂不住脸上虚伪的笑意,目光像是千万把刀,恨不得将齐倾人一刀刀凌迟死,这么蠢的女人,再留着也没有用了!

    “长姐,你是疯了吧?”齐宇突然靠近齐倾人,恨恨地提着她的衣领。

    “我……我……咳咳!”被齐宇挡住的齐倾人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只能听到齐宇一直说:“长姐,长姐你怎么了?”

    他们两的位置是死角,没有人看得清齐倾人遭遇了什么,陈直发现事情不对叫人上去时,齐宇已经自己让开了,只看见齐倾人捧着胸口痛苦地干呕着,四周围着的人都不敢上去,只有姚梦冲去抱着齐倾人哭着:“倾人,倾人你怎么了,倾人?”

    “你是谁?我是谁?你走开,你个坏巫婆,你快走开!”齐倾人的话令四周一静,仔细再看她双眼浑浊,全没有常人该有的清醒之色,双手抱着膝盖离众人远远的。

    “倾人,我是娘亲啊,你看看我,倾人你看看我啊。”姚梦吓懵了,拉扯着齐倾人两只手让她望着自己,可是齐倾人却始终勾着头,甚至还开始挥手打着姚梦。

    “这是……这是怎么了?”陈直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时也没了分寸,只能问齐宇。

    “我家长姐得了失心疯,说了些糊话,还请陈大人过些日子再来查案吧。”齐宇冷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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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陈直知道肯定是齐宇刚才动了什么手脚,可是他也毫无办法。

    齐宇拿帕子擦了擦手,残忍地笑道:“失心疯这种事,说来就来了,谁知道之前是不是也疯着呢?”

    他看着齐倾墨的眼神带着狠毒的味道,就这么想玩吗?齐倾墨别到时候玩大的你奉陪不起!

    陈直最终只能妥协,说是等齐倾人病好些了再提此案,浩浩荡荡带着一队人马来了,又浩浩荡荡带着一队人马离开,院子里自喧嚣立时变得寂静,只是一些恶臭还浮在空气里,提醒着这件事远远还没有结束。

    “七妹,好玩吗?”齐宇看着齐倾墨,眼神咄咄逼人。

    “五哥哪里话,这一晚上可把我累坏了。”齐倾墨丝毫不惧坦然迎上。

    “是不是觉得很可惜,最后没能把长姐关进牢房里?”齐宇奇怪的音调莫明让人极不舒服。

    “我何时想把长姐关进牢房里了,只是五哥,乱心散的药效只怕不仅仅一时,而是一世。对了,丽梅有没有告诉过你,这种药让人服下去最痛苦的事情是,服药的人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可是行为就是不受自己控制,你知不知道,其实现在长姐什么都听得懂?”论起残忍,没有几个人残忍得过齐倾墨,只要是她的敌人,她从来不留半点情份。

    “你说什么?”齐宇终于脸色一变,看着旁边状似浑浑噩噩的齐倾人,心中大惊,难道她现在没疯吗?

    齐倾墨看了一直躲在一边的丽梅一眼,好整以暇地说道:“丽梅,你喜欢五公子,大可直接跟我说,说不定我还就给你保了媒了,你捧着一片痴心对他,甘愿来我这里做卧底,甚至不惜陷害鹊应,你以为那一方手帕我真的没有认出来吗?”

    齐倾墨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齐铭曾经正是利用这方帕子上面的字,什么日日与君好,说鹊应痴心妄想爱慕齐宇,如今倒是到了一起算总帐的时候了,她说过,谁都别想伤害鹊应,想也别想!

    “这帕子是你当日来投奔我,鹊应见你满头大汗可怜你,给你擦汗用的,结果你也就一直没再还回来过。后来又在上面绣了些字样,只是你还是粗心了些,只一心想着要绣好,却用了长姐赏你的天衣缕,不过这也难怪,好歹你一片痴情都绣在这里面了。可怜你怎么对得起鹊应一片善心?”

    “小姐,不是的,我没有的!”丽梅脸色惨白如纸,慌忙摇着头苍白的辩解。

    “没有?那日五哥约我出去,郑威前来充当萧天越的说客倒是其次,你去与五哥私会才是主要吧?乱心散的用途也是我无意间告诉你的,你就这么急不可奈地告诉齐宇吗?这种东西我忘了告诉你,只有柳安之才会配,你怎么解释我赏你的东西到了齐宇手中?”齐倾墨一点点把往日里丽梅的破绽说出来,直说得丽梅哑口无言。

    “泠之继。”齐倾墨突然唤了一声。

    正文 第99章 丽梅叛变

    &“来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泠之继拿出一件衣服,那是一件洁白如雪的长衣,轻盈如纱,柔软如柳,正是丽梅缝制的那件鹤羽裳。

    “丽梅,你说你不是卧底,没有背叛我,那这件衣服你敢穿上吗?”齐倾墨把衣服扔到丽梅脚边,像一团可人的云朵。

    丽梅却像是见了鬼一样避开老远,连碰一下那衣服都不肯,那缝衣服的线全用药水淬过,只要沾上一点点,肌肤就会溃烂流脓。那药水还是齐倾人给她的,她哪里敢碰?连平日里缝这衣服的时候都戴了指套小心地避开。

    结结巴巴了半天才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大喊大叫:“对,我就是要你死!只要你死了,五公子就会娶我,你不知道我等你死这一天等了多久,大夫人承诺过我,只要我帮着她弄死你,就把我指给五公子,我就可以做少夫人,齐倾墨你为什么不死!”

    齐倾墨冷冷地看着她,月亮照在她脸上,越发显得她无情冷酷:“是不是很难受,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每天都自己眼前,你却不能靠近他,不能拥有他,连碰一碰他的手都不能,你永远只能在背后看着他的背影,在梦里幻想他的容颜。你甚至只能想出把茶水泼到他身上这样的主意,来多接近他一点,只为了闻一闻他身上的味道,感受一下他衣摆的温度,丽梅,你很痛苦对吧?”

    萧天离默默哀叹,他不知道齐倾墨为什么这么懂得折磨人心,这些话比一把刀子刺在身上还让人疼痛,把丽梅心底里无尽深远的悲伤赤裸裸地揭露出来,暴露在外,慢慢地往上面撒着细盐,看着她鲜血直流。

    这样的手段,只有齐倾墨才想得出,才做得出。

    怨不得齐倾墨狠心,丽梅敢把主意打到鹊应身上时,就应该要想好后果。如果不是齐铭一心要置鹊应于死地,甚至不惜亲自来杀她,齐倾墨也不会把事情玩到这么大!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丽梅捂着耳朵痛哭流涕,从她爱上齐宇那一天开始,她就如齐倾墨说的那样痛着,痛得快要死去,所以大夫人说有这样一个机会,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哪怕明知大夫人可能说谎,她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为什么你不死,为什么你不早点死,你死了我就可以嫁给五公子了啊。”丽梅神智模糊的呢喃着。

    “想我死的人那么多,还轮不到你来问为什么。”说着齐倾墨看向齐宇:“你说是吗,五哥?”

    “不错,想你死的人很多,而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齐宇知道纸已经包不住火,既然齐倾墨早就把一切都看穿了,那谁也不必再装得无辜善良,用最丑恶的面目相对,有时候也是一种痛快。

    “那可不一定,谁能笑到最后,只有最后笑着的那个人才知道呢。”齐倾墨懒散了笑意,点墨般漆黑的眸子,对上齐宇的挑衅,“五哥以为长姐最多疯个四五天,等事情过去了便正好将长姐嫁入太子府,到时候陈直那里自然有太多去摆平,只是现在怎么办呢?长姐这一辈子都好不了呢,而且最可怕是她其实什么都懂啊。”

    “齐倾墨,你到底要做什么?”齐宇惊觉自己一直被齐倾墨牵着鼻子走,是啊,到了现在他拿什么跟萧天越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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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五哥觉得,让叶月代替长姐嫁入太子府是不是个不错的主意?”齐倾墨头微微一偏,笑得好一派“我为你好”的表情。

    “你做梦!”齐宇想也没想就回绝了齐倾墨,就算齐倾人嫁不进太子府,他也不会允许一个对方的人进入太子府里!

    “五哥这么着急干嘛,三皇子听闻太子半个月后就要迎娶太子妃,今日可向皇上报喜了呢。”齐倾墨不急不徐说道:“五哥莫非希望太子娶一个疯子回去不成?”

    “齐倾墨!”齐宇伸出手来就要揪住齐倾墨的衣领,萧天离眼急手快一手握住齐宇的手腕,另一手拉过齐倾墨将她挡在身后,明明是笑着的一张脸却全是危险的气息:“五公子,父皇听了十分开心,明日起宫中就会开始着手准备我皇兄大婚之事,还说要请宣摇,青沂两国宾客一同欢庆,这对相府真可谓是大喜事一件,可喜可贺啊。”

    齐宇看着眼前这两人,一时之间竟全然奈何他们不得,他们早已设好了局,只等着自己这群人一步步往里跳,每一步他们都精心计算,不管他如何防范都总他们的掌握之中!

    “五哥,想必今天叶月的表现你也看见了,她嫁入太子府没有一个人能看得出破绽,而且她是顶着齐府大小姐的身份嫁入太子府的,齐府跟太子府依然是联姻,对齐府依然有利不是吗?”齐倾墨微微从萧天离背后走出两步,她还是不喜欢被人保护的感觉。

    她不把这一切瞒着齐宇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根本瞒不过。

    太子府的人对齐倾人并不了解,所以那边还好说,但是齐府这些人个个都是与齐倾人一起长大的,哪怕是一个小动作一个小习惯,都有可能让叶月暴露身份。与其这样,倒不如大大方方逼得齐宇他们没办法,共同把叶月送进太子府。

    到时候叶月在太子府出了什么事,也可以扯着相府的名号,好歹别人也要给几分脸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就算叶月嫁进太子府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好日子过,而且她能帮你什么?就凭这样一个人你以为你能从太子那里得到什么情报吗?”齐宇实在想不明白,齐倾墨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不为什么,为齐铭欠她的,齐倾人欠她的,整个相府欠她的!我就要给她好日子过,能不能在太子府立足是她自己的本事,路我要帮她铺好,就这么简单!”齐倾墨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对着齐宇大声说。

    齐宇让她突如其来的激动怔住,骂道:“你疯了,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她好,不过是把她送进狼窝,你这样的女人永远只会为你自己着想,叶月代替齐倾人嫁入太子府,以后虽然还是名义上宰相府的女儿,但永远不会再为相府做任何事,你这么做的目的仅仅在这里而已!你在尽全力削弱宰相府的力量,削弱太子的力量!”

    “对,这就是我想的,怎么样?既然有人愿意做这件事,我又乐见其成,我就这么做了,又怎么样?齐宇,欠人家的东西总要还的,齐铭欠叶月的是一条人命,总有一天叶月会亲自从相府拿走一条命,这才公平!”

    “我希望有一天你被你自己养的蛇咬死,我希望有一天从相府拿去的那条命,是你的!”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谁比谁命硬!”

    两人目光都像是擦燃了火花,如同全副武装的两个士兵在斗狠,齐宇突然“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有多久没有这样大动肝火了,竟然被一个丫头逼到这份上?齐宇连忙拿出帕子掩住嘴,接住腥红的血水。

    “母亲,今日之事,你最好当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姚氏一族被灭族只在弹指之间,我想你知道取舍。”齐宇撑着最后一口气对姚梦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姚梦早已神色呆滞,只知道抱着齐倾人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一下。

    “倾墨,你怎么了?”萧天离紧张地拉住齐倾墨的手,她刚才太激动了,这样的激动萧天离从来没有见过,他不知道那个叫叶月的女人跟她有什么关系,能引得她平静如湖的心起了轩然大波。

    “我没事。”齐倾墨挣开萧天离的掌心,步子微微有些飘忽地往外走。

    鹊应低声说:“三皇子,我会照顾好小姐的。”然后就追了上去,扶着齐倾墨摇摇欲晃的身子慢慢走在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长,像是这世上仅剩下她们二人相依为命。

    泠之继低声唤道:“爷。”

    “你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吗?”萧天离的目光久久追随着齐倾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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