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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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后-第52部分(2/2)
一切方法在做无声的弥补,每天都这么厚着脸皮地过来讨骂,这份耐心就足够令人动容的了。

    齐倾墨轻轻理着衣摆,像是顺着自己心里一团乱的心思。

    鹊应见齐倾墨想起了它事,悄悄退了出去。

    她望着外面成双成对的鸟儿,心底生起了浓浓的忧愁:她不信任萧天离,能伤害小姐就能伤害第二次,而小姐根本就不是一个经得起伤害的人。

    正文 第197章 枕边耳风

    后宫里头的女子比这世上的花还要凋谢得快,不知有多少熬成了白头的深宫怨妇一生连皇帝长什么模样都没有见过,空在那高高的朱墙之后将年华耗尽。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显然,宝贵妃与这些人比起不知幸运了多少倍。

    她坐在凤鸾春恩车里,听着外面挂着的那串风铃清脆作响,太监扬着鞭子赶着车缓缓地向皇帝的寝宫驶去,她一脸的幸福与自矜。

    她父亲在朝中官居户部尚书,是齐相的门生,这些年做官做得顺风顺水,而自己入宫后虽未能替皇上产下一儿半女,可是深得圣宠,在第三个年头就爬上了贵妃之位。如今皇后倒台,她已然是这后宫里头位份最高的女子了。协理六宫,主掌后宫之事,隐隐已有半个皇后的风头。

    她当然知道,这跟宰相有关。

    但她现在并不十分开心,因为谁都知道曾经权倾朝野的齐相被皇帝压制得厉害,自己父亲也受了牵连,她在后宫里头哪怕日子过得再好,也有些不安。

    好在一直跟着她的小婢女很聪明,知道替主子排忧解难,想起今天小婢女说的那些话,她稍稍心安了些。

    一番云雨之后,宝贵妃软软的身子偎在皇帝怀中,胸前的柔软时不时地蹭着皇帝的胸膛,悠悠叹了口气,看上去很是落寞的样子。

    “怎么了?”皇帝闭着眼睛拍着宝贵妃的丰满挺翘的臀部,拍得臀浪翻飞,年轻的身体啊,偶尔能让他想起当年一些美好的往事。

    “臣妾说了皇上您可不许生气。”宝贵妃嘟着嘴娇滴滴地软糯说道。

    “那要看你说什么了。”

    皇帝揉着她胸前的柔软,宝贵妃身子一阵瘫软,好生嘤咛了一番,才媚眼如丝地娇喘着:“这后宫里姐妹虽然众多,可是都没个孩子,不免冷清了些。臣妾就是难过,虽然深得陛下疼爱,却不能为皇上生个孩子,心里头总是有些难过。”

    “突然说这个做什么?”皇帝眼中微微闪过一道冷光,手中的力气也大了些。

    宝贵妃受不住这等挑逗,两条结实圆润的腿夹紧皇帝的大腿,温润的湿稠之感格外放荡,两条白嫩的胳膊勾在皇帝脖子上,眼中秋波荡漾,说不出的风马蚤,咬着嘴唇喘着气儿轻声道:“臣妾好羡慕皇后娘娘,皇上,臣妾想要……嘤……”

    “想要什么?”皇帝年纪不过刚及过四十,对付女人极有一手,仍由宝贵妃在身上百般厮磨,像水蛇一样的腰肢带动身子不停地扭动着,只是勾起宝贵妃的下巴轻声问她,眼中夹着一道嘲讽之意。

    此时的宝贵妃早已忘了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只想将心底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竟然翻身坐在皇帝腰间,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夹在两侧,颤抖地声音嘶哑地喊着:“臣妾要您……”

    看着在自己身上满脸情欲主动服侍的宝贵妃,皇帝将眼中的猜疑散了去,他独宠宝贵妃除了她在床上与别的女子大为不同,极为主动之外,还因为她足够蠢,只要她继续蠢下去,在她人老珠黄之前,皇帝不介意多宠她几年。

    临澜国的这一位皇帝并不荒诞暴虐,反而十分勤勉,后宫中虽然佳丽众多,也未有过沉迷女色荒废朝政之事,他能将一个国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对于后宫中的那些不能入眼的小手段便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当初的皇后,如今的郑才人,背着他做的那些手脚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可是却不想想,整个皇宫都是自己的,能有什么事瞒过他?

    后宫里的女人怀不上子嗣自然是皇后的功劳,皇帝虽然知道,但也没有管过。当初宁才人死去,留下一个萧天离,他看着便想起已亡人,自然也就不去想这些事了,对于别的女人能不能给他生孩子,也不意。

    便一心培养着太子,希望在他百年之后,太子有能力继承大统就好。

    只可惜太子让他失望了,皇后也让他失望了,十一年前那场浅显苍白的阴谋皇后将他最爱的女人害死,十一年后她还要放火烧了那座宫殿。

    人都有一个坏毛病,这个毛病就是一旦想起一件不好的事,宝贵妃只提起了一句,但皇帝却想到了很多。宫中嫔妃一直没有子嗣其实是皇帝纵容郑才人行凶的后果,可是此时皇帝想起来,竟莫明地生起了怨恨。

    人不对了,做什么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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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贵妃早已离开了寝宫,皇帝望着黄|色的帐幔出了一会儿神,唤了一声:“来人。”

    “奴才在。”老太监站在隔着龙榻和外间的黄幔之外,恭敬应道。

    “让郑才人搬到留月宫去吧。”皇帝吩咐一声,翻了个身侧着身子睡去。

    老太监悄声退下,这些事自然不用他亲自去做,只叫了下面的小太监去叫醒坤宁宫里的郑才人,该收拾东西了。

    留月宫留月宫,月怎可留?这名字一听便知不是什么好去处,只是比起冷宫来稍微好听了那么一点。

    老太监望着宝贵妃坐着离去的凤鸾春恩车,眼角浮起古怪的笑意,难怪皇帝喜欢她,的确是蠢得可爱。

    宝贵妃如果把那句“我想要个孩子”说了出来,目的性就太明显了,好在这女人来之前有人仔细对她叮嘱过,今日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精心设计过的,既能勾起皇帝的心事,又不会露出半点痕迹。

    郑才人有些愤怒地看着进来的小太监,这些人在她风光的时候不知拿了自己多少好处,如今这一个个的嘴脸竟是鄙夷之色!她试图打探为什么皇上会突然发怒将她赶去留月宫,但这些人却个个鼻孔朝天,阴阳怪气地说她不知死活质疑圣意。

    她便是再能隐忍,也被气得不轻,提着简单的包袱,只有两个无处可去的宫女和一个太监还跟着她,落魄无比又愤怒万分地去了留月宫。

    而宝贵妃在回宝华宫的路上,就有人把郑才人迁去留月宫的消息传过来,宝贵妃很是自得地笑起来,坤宁宫总算空出来了,就看谁有本事住进去。伸出手看了看指甲上的豆蔻,宝贵妃很有自信。

    只要自己成了皇后,那家中就不必再依附于宰相,只要父亲一心忠于皇上,不要跟郑家一样蠢得与太子过早联手,那就无所畏惧了。

    想到此处,宝贵妃的眉头微皱,以前跟着宰相齐治的时候,他父亲暗中没少帮着支持太子,在前些日子皇上对齐治党羽清洗的时候,自己的这个户部尚书父亲却很幸运地没有被波及。

    难道这是皇上给出的暗示?

    宝贵妃这般想着,胆子越大了。

    同样的月光下,齐倾墨正与鹊应下着棋,这是她还在宰相府时就喜欢的乐子,到了萧天离府上之后,竟许久没有摆弄过棋子了。

    棋盘上黑白两子交错,鹊应棋艺比之当初有了不少的精进,可是面对齐倾墨这么一个最擅布局围杀的对手,她还是有些焦头烂额。

    萧天离站在一边看了半晌,似乎也没找到怎么帮鹊应扳回此局的方法,便干咳了两声坐在旁边吃茶,不时往嘴里扔一粒花生米,细细嚼烂成糊,直到满嘴都是浓浓的花生香了,才慢慢咽下去。

    “宫里的事有结果了?”齐倾墨眼看着棋盘上,话对着萧天离说。

    “快了。”萧天离啜了口茶,支着下巴傻傻地看着齐倾墨。

    “嗯。”齐倾墨稳稳地落子,似乎并不太放在心上。

    “你就不担心我吗?好歹那也是深宫内院,一招不慎我就死翘翘了,你可就要小媳妇儿受活寡了!”萧天离很是不爽齐倾墨这副完全不上心的模样,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夫君,有了那么一晚上的风流事儿,她至少应该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女儿家羞涩一番才是吧?

    哪知齐倾墨轻飘飘吃尽了鹊应的白子,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萧天离一眼:“你在宫里布置了那么多年,如果连两个能做事的人都找不出来,那你死了也活该。”

    “齐倾墨,你的心是不是铁打的?”萧天离挫败得咬牙切齿!

    “明日将宝贵妃身边的那宫女接出宫来,别留下尾巴。”齐倾墨收好了桌上的棋子,示意鹊应先下去,鹊应扁着嘴不太舒服地退出了房间。

    萧天离摸了摸鼻子,等鹊应走远了有些无奈道:“你这丫头是越来越不喜欢我了。”

    齐倾墨没搭理他,鹊应能喜欢他才是怪事。

    “户部尚书这粒棋你准备怎么用?”齐倾墨可不是宝贵妃那等自作聪明的蠢货,皇帝没有杀户部尚书的原因只有一个,户部尚书本来就是皇帝的人!

    “已经不好用了,齐治对他有些起疑,也不知父皇怎么想的,既然户部尚书是他的人,怎么会让这么好一步棋暴露出来?”萧天离有些摸不透皇帝的想法,按理说,应该要将户部尚书一同降职处罚才是,这样才好继续埋在齐治身边。

    “暗子改作明子,皇帝想收网了。”齐倾墨笑道。

    正文 第198章 局中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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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齐倾墨一直在想一件事情,皇帝对萧天离一直圣宠不绝,在短短的几个月里,萧天离从一无是处的平庸皇子,一跃成为朝堂上人人都要巴结的宁王爷,更不要提御书房议事,金银珠宝的赏赐,各项重大事件证询萧天离的意见等等。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就算是当时萧天越盛极一时的时候,皇帝也没有对他这般厚爱过。

    齐倾墨不明白的是,皇帝为什么要突然对萧天离这么好。

    “我以前以为是我娘亲的原因,父皇念着旧情,如今看来应该不可能。”齐倾墨将心中的疑惑说给萧天离,萧天离自嘲一声。

    “天子无情,我不认为一个已经死了十多年的女人能对皇帝的心思产生这么大的影响。皇帝把你捧这么高,只合一个人的心意。”齐倾墨突然古怪一笑:“那位暗中等着给你致命一击的太子殿下。”

    萧天离眉头一挑,凑上前来几乎要与齐倾墨面贴面,寒声一笑:“我不认为他有机会。”

    齐倾墨心头一乱,稳稳地推着轮椅向后了一点,与萧天离拉开了一些距离,继续说道:“皇帝将郑家除去,废黜皇后,打压齐治,却独独留着户部尚书,再加上后宫中这么多年只有你与萧天越两个皇子,皇帝对你这么好的答案便很容易猜到了。”

    萧天离目光微寒,低头喝了口冷茶,回味了一番才淡淡说道:“你一向都很擅长揣摩人心的,既然猜到了,就不必遮遮掩掩了。”

    “我以为,你会有所不同。”齐倾墨有些黯然:“当年皇帝让你活了下来,一部分原因是你娘亲极受皇帝喜爱,另一部分原因是萧天越从一个太子成长皇帝的路上,需要磨刀石。只是你这些年来一直太过隐忍显得平庸无能,皇帝才懒得在你身上下心思。”

    “不错,直到我不声不响地将你娶进了门,除掉了郑家,甚至与你一道把相府搞得鸡飞狗跳,我的好父皇才发现原来我有着不世之才,那这可就麻烦了,一块磨刀石竟然懂得藏拙和隐忍,于他而言,简直是不可忍受的事。”萧天离淡淡嘲讽的语气透着冷漠,天家无情,他从小就知道,但没有体会得这么深刻过。

    “于是将你包裹着糖衣送到萧天越面前,要逼得萧天越动用全部的力量将你击败,只是没想到萧天越也学会了沉默,不敢在这种关头上犯错,皇帝无奈之下只好再逼一把,今天郑才人的事,就是其中的一把火。”

    齐倾墨一直都知道当今天子有着奇才,只是没想到他能将局外局布得这么好,差一点所有人都着了他的道。

    “所以,他拔除郑家,打压相府,留着户部尚书等人,是在将萧天越身边这些毒瘤清掉,逼得萧天越做一个不结党不营私的纯粹太子,留一个干净的朝堂。等到萧天越杀了我之后,他便是唯一能继承大统的人,没了这些苍蝇似的人物,父皇才好放开了手脚教导萧天越治国之道!”

    萧天离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父皇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齐倾墨看着冷笑的萧天离,心底莫明有些发软,这就是天家,薄情寡义的天家。叹息一声之后,她才慢慢说道。

    “皇帝算到了所有的事,唯一算漏的,是萧天越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未能揣测明白他的意思,别说来杀你,连看见你都躲得远远的。”

    “你说,我也是父皇的儿子,流的也是同样的血脉,他为什么就不能选择我?甚至连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也不给我?”萧天离有些迷茫地望着齐倾墨,或许他是知道答案的,只是需要别人狠狠将他敲醒,断去最后那丝幻想。

    “因为他想青史流名,而易储总是不光彩的一笔。因为他看不透你,而萧天越一直在他的掌握之中。因为我手中有凤血环,而你娶了我。”齐倾墨有条不紊地慢声述说着,当她确定一个方向之后,总是很容易触摸到事情的真相。

    “难道他还想在我死之后纳你为妃不成?简直是笑话!”萧天离耻笑一声,他那个一向注重名声的父皇难道会做出这等事情来不成?

    “不一定要纳我为妃,只要用你的性命要挟我,我就会替他做任何事。”

    齐倾墨安静地看着萧天离,漆黑的眸子里透着坚定的力量,看得萧天离心尖儿猛地一颤,齐倾墨有一颗七巧玲玲心,可是却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习惯沉默与隐藏。所以今日这句话一说出来,竟将萧天离的整个心拨乱。

    这是一种承诺,也是一种肯定,萧天离对她而言是重要的,如果有人以萧天离做为威胁,高傲如齐倾墨这样的人,她会舍下傲骨去低头。

    萧天离探出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捧住齐倾墨光滑的脸,一向舌灿莲花的他却突然词穷,说不出一句话来,只久久地看着她,目光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深情,小鸟啄食一般轻点一下齐倾墨微有些冰凉的额头,将她揽在怀里,轻声叹息:“小媳妇儿啊……”

    齐倾墨心头慌乱,没想到一时说顺了口,竟将心底地话脱口而出,毫无防备,她甚至有些害怕,从什么时候起,萧天离在她心底里的位置这么重要了?从前淡泊的她去了哪里?

    为了掩饰慌乱她强自稳着声音说道:“皇帝做这么多事情最重要的原因,只怕就是为了落在凤血环上面,他想在青沂国动手之前,挑起天下大乱,他要一统天下。他在外面征战的时候,需要一个有能力他又放心的太子坐镇朝堂监国。”

    萧天离嘴边泛开一丝笑意,他何尝不知齐倾墨说这些话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失措,不过像他这样的流氓,才不会怜香惜玉地帮着齐倾墨化解,反而是直接又粗鲁地含住齐倾墨的嘴唇,凤眼都眯成了一条缝儿,促狭地笑看着她瞪大的眼睛,含糊不清的咕噜着。

    “管他呢,等咱们把萧天越弄死了,我看他上哪儿再找个儿子去……”

    齐倾墨又恼又急,心想着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不要皮,心一横牙一合,嘴里竟尝到了丝腥咸的味道,萧天离眉头一皱,苦着脸想着小媳妇儿果然泼辣,哪里见过接吻接得满嘴血的?但不怕齐倾墨咬他恼他,只怕齐倾墨疏他冷他,所以他此时反而是高兴起来。

    像是惩罚似的他将唇一抿,含住齐倾墨下唇,灵巧的舌头扫了一个圈之后松开,两手往她腰间一环一紧,齐倾墨惊得朱唇微启,他的舌头便趁虚而入,齐倾墨让他堵得无处可去只能被动迎战,却哪里敌得过萧天离这存心的侵占?

    两张唇紧紧贴在一起,萧天离的呼吸渐渐加重,齐倾墨两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明明是想抗拒的,可是手却使不上半点力气,软软地搭在他胸口,甚至边气息也开始有些急促起来,心头一阵悸动,有某些奇异的情绪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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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吻悠长而深情,直吻得齐倾墨全身发软,连血液都加速起来,身上似团火一般在燃烧。萧天离轻柔地将她抱在怀中放在软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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