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浩抓牌,摊开一看,死的心都有了,tm的还是个三条。这没法打了。为了再试验一下小白,这次陆永浩心里默念着两条,一抓牌,依然是三条。
四圈过来,陆永浩手里捏了四个三条,加上叶卉那三个,一下子弄出了七个三条。
“唉!叶卉,这三条是你刚才碰的吗?”陆永浩指着叶卉前面的三个三条,佯装才发现,问道。
“是啊!有问题吗?”
“那个啥!这麻将打哪儿来的?”
“就是房间里的啊!”
陆永浩把自己的牌推倒,说:“怎么蹦出来七个三条?”
三人一看,也傻了眼,把剩下的麻将摊开,直接崩溃,哪个捣蛋折腾的?下面还有一个三条,并且有五个东风,六个发财,再仔细一看,却只有两个红中,有的牌甚至没有。
很显然,这副麻将乱七八糟,残缺不全。
陆永浩心里叹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小白显灵,是这麻将有问题,难免有些失望。
麻将没法打了,叶卉问了一句:“你们说潘安东怎么突然就死了?”
陆永浩大咧咧地说:“谁知道!”本来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却又被提了起来,不过也是,莫名其妙死了一个人,想不被人关注都很难。
韩熙承疑惑地说:“按理说,他不会去那个地方啊!”
又来了,这个关键的问题又被提了起来。
每个人的思维方式都不一样,老是在自己的思维空间想问题,太容易被套住,兴许韩熙承有别的想法。
“那你是怎么想的?”陆永浩问。
韩熙承想了想,说:“或许有一个东西带着潘安东去了那里。”
这个分析和陆永浩的第二种假设有些相似,只不过陆永浩将之升级到了神秘力量。
“也许是某种动物,比如兔子,或者别的能吃的东西。”韩熙承说:“据我对潘安东的了解,他是广东人,广东人喜欢吃稀奇古怪的东西,潘安东也不例外。所有你们想象不到的动物,他们都敢吃,我认识一个河源紫金的人,他说他们那里的人吃老鼠……”
“哟!别说了,恶心不恶心!”叶卉撅着嘴说。
韩熙承笑了笑,说:“是有点恶心,但的确有这事。”
“也就是说,昨晚,潘安东遇见了他觉得能吃的某种动物,然后就追了出去,然后就七拐八转,不慎落水。”陆永浩接着分析说。
韩熙承点头说:“我是这么推测的,至于究竟是不是这样,谁也不知道。”
“我觉得你这个推测有点靠谱。这个岛上野生动物肯定不少。”
“我觉得有些牵强。”李若水说:“你们要清楚昨晚是什么情况,大雨、台风,动物的警惕意识不比人差,这么危险,它们会出来吗?”
陆永浩说:“你这个分析好像也有点道理,如果照你这么说,那么潘安东为什么去那个地方?”
“我不知道。”
“好啦!好啦!你们又不是侦探家,到时候交给警察去查不就完了。”叶卉说:“实在无聊,要不我去别的房间找一副麻将,咱们接着玩。”
就在这时,外面走廊传来一阵尖叫,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声叫道:“死人啦!快来人啊!死人啦!”
陆永浩四人一惊,连忙起身奔了出去。一个渡假村的女服务员在走廊惊慌失措,一把抓住陆永浩的手,说:“那个房间,那个房间住的人死了。”
杜枫旗带着人急匆匆赶了过来,问道:“谁死了?”
yuedu_text_c();
女服务员恐惧地指向一个房间,颤颤巍巍地说:“那……那个房间……”
“叶董!”杜枫旗脱口而出。他迅速朝房间奔去,饶是他有了思想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房间吊扇上面拴着一根绳子,叶董就那么孤零零地吊在绳子上,风一吹,左右轻轻晃荡。
“啊!”李若水捂住了嘴巴,恐惧地向后退,撞到了陆永浩,陆永浩抓住她的手,安慰着说:“别怕!你先回房间吧!”
看着陆永浩,李若水安静了下来,这一刻,她似乎感到无比的安全:“我……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更怕。”xig格坚强的她,犹如小女人一般,毫无遮拦地说出这句话。是啊!一个女人不管多么坚强,但她始终只是个女人,女人,都有一种想被人保护的渴望。
“我们俩走吧!看着真害怕!”叶卉和李若水一起离开。
陆永浩挤了进去,此时叶董已经被放了下来,他平躺在床上,脸上布满了皱纹、一头白发,看年龄大概有六十多岁。他的眼睛睁得很大,脸上带着恐惧,或许在死亡来临的那一刻,他后悔了,他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于是,他死前的最后表情就被留了下来。
“这是什么?”杜枫旗拿起书桌上一个信封,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字:“遗书!”
叶董是自杀的?
正文 第54章 古怪事件
杜枫旗打开信封,抽出一张纸,上面的字是电脑打出来的,只是落款用签名笔写着“叶建明”三个字。
陆永浩想看遗书上面的内容,但杜枫旗迅速扫过一遍后便收了起来,对大家说:“各位镇定点,潘董和叶董是突发事件。叶董遗书上说了,他是因为家庭问题才自得杀。”
“什么家庭问题?”陆永浩脱口问出。
“这个……叶董遗书上没说。”
这时一个人站了出来,说:“好像听说过这事,叶董的妻子要闹着和叶董离婚,好像是说叶董在外面有别的女人。都一大把年纪了,结婚这么多年,没什么好闹的,叶董为这事自杀,太不值得了。”
杜枫旗说:“这个我们也说不清楚。”他吩咐旁边的工作人员:“把这处理一下吧!”他转向大家,说:“这事我要去向梁老汇报,各位散了吧!”
几乎一天时间,就死了两个人,剩下的人心里自然而然就恐惧了起来,特别是女人,有些胆小的脸色都吓白了。
相对于潘安东,叶建明的死似乎能解释的通,但陆永浩心里总觉得有些古怪,他莫名地感觉到一股杀气在周围蔓延。他摇摇头,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幻觉吧!
杜枫旗离开后,陈远走到陆永浩面前,突然开口问了一句:“陆永浩是吧?”
陆永浩一愣,点头道:“是啊!”
随着这莫名其妙的一问一答,大家都把目光注视到两人身上。
陈远说:“请问,你在公司担任什么职务?或者说你是集团的董事?”
陆永浩摇头说:“职务没有,董事不是!”
“好!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当然可以!”
“昨天晚上,你出餐厅后,去了哪里?”陈远轻描淡写地问道。
陆永浩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开,真是若非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我没去哪里啊!”陆永浩迅速恢复镇定,他是跟踪了潘安东,但潘安东的死和他没关系啊!他胆子再大,也不至于去杀人。
“真的哪里都没去?”陈远再次问道。
“陈远,你到底要问什么?”徐东升越众而出,说:“陆永浩是作为我的助手上雨岛的,这个有问题吗?”
“哦!徐老,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陈远知道徐东升的身份足以和梁开福平起平坐,还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yuedu_text_c();
徐东升眯着眼,说:“既然没有别的意思,那你问这些干什么?”
陈远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说:“是这样的,昨晚上潘董去信号塔那边的时候,我刚好从餐厅出来,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跟在他们后面。”
徐东升冷笑了一声,说:“你的意思是陆永浩跟踪他们?”
“不是,当时天黑,我也没看清楚。”陈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徐老,我也只是随便问问。好啦!好啦!各位没事就散了吧!”他说完这些,带着一个女人当先离开。
徐东升哼了一声,说:“竟然拿这样的事情来公报私仇,我知道陆永浩那次得罪了你,但这样的事情能拿来说吗?是出人命的事,真是不知轻重。永浩,我们走。”
陆永浩浑浑噩噩跟在徐东升后面,进了他们的房间。
两人各自坐下,徐东升倒了两杯茶,递给陆永浩一杯,说:“真没想到这次来雨岛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陆永浩心里想着,要不要把昨晚上的事情告诉徐东升?
“永浩,你怎么啦?”徐东升问。
“哦!哦!没什么……徐叔,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徐东升浅浅喝了一口茶。
“昨天晚上……潘安东出去的时候,我确实是跟上去了……”
“嗯!”徐东升好像一点都不惊讶,随口应了一声。
陆永浩见他如此表情,倒有些吃惊,顿了顿,继续说:“我之所以跟着他出去,是想打他,仅此而已……”
“噢……”徐东升抬起头,似乎这个事情倒有些让他好奇:“你为什么想打他?”
陆永浩把在北京的事情简单向徐东升说了一遍,当然,他用小白力挽狂澜这一段没有说,只是简单说费尽周折才脱了身。
“哦!原来是这样。”徐东升点了点头,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昨晚上打完他后,我就回来了,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潘安东死的地方和我打他的地方离着有一段距离。”陆永浩见徐东升很平静,试探xig地问:“徐叔,你是不是知道昨晚我跟踪潘安东?”
徐东升笑了笑,说:“只知道你出去了,但至于你出去干什么,我不知道。”他停了一下,说:“你知道我没退休前是干什么的吗?”
陆永浩摇着头:“不知道!”他对这个很感兴趣,但一直没时间问。
“我退休前是南园区的区长。”徐东升缓缓说。
南园区区长,这个职务相当于一个地级市的市长,难怪初见徐东升的时候,他就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气质,那种气质和扫地八竿子搭不到边。
“我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正元集团的创始人之一,梁开福和我是大学同学,又是很好的朋友,当时我们一起创立了正元集团,第二年, 我父亲叫我去考公务员,当时我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竟然考上了。后来因为我是公务人员,是不能开公司的,所以在我没退休前,几乎没有在正元集团露过面,除了梁开福,没人认识我,更不用说知道我的身份了。”
“那照这样说,你算是集团的董事。”
徐东升含笑点头,说:“当然是了,不然你觉得我仅凭一个保洁部的主管,能来这里吗?当官这么多年,让我学会了察言观色,昨晚上你回来的时候,衣服淋湿了,裤腿上还有泥巴!我记得,当时我们进餐厅之前,你衣服没有那么脏,所以我猜你可能是出去了,因为就餐厅和酒店这点距离,就算你没有带伞,衣服也不至于淋成那个样子。”
徐东升笑了笑,说:“今天陈远问你,你脸色顿时就变了,虽然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但还是被我看来出来,呵呵!”
“可是,徐叔,我真的只是打了潘安东,别的事我没做,我和潘安东那点事,还不至于杀人灭口。”
“我当然相信你,所以才出面喝走陈远。”徐东升笑道:“可以这么说吧!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看错过人,你不是那样的人。”
“谢谢徐叔的信任!我也一直纳闷,潘安东怎么会去了那个地方,并且还死在了那里。”
徐东升站了起来,望着窗外呼啸的台风和砸在玻璃上的雨点,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情是有些说不通,还有叶建明的自杀,看起来是无懈可击,但我总觉得,事情有些古怪。”
yuedu_text_c();
正文 第55章 一丝兴奋
对于叶建明的自杀,陆永浩倒是没有过多地想什么,听徐东升这么一说,遂问道:“哪里古怪了?”
“上午的时候,叶建明还和我谈笑风生,丝毫没有自杀前的压抑。一个人,就算心理素质再好,要是做一件自杀这样的事,心情多少会有所波动,哪怕只有一丁点,也能捕捉到,但我仔细回想了和叶建明的整个谈话过程,一丝都没有捕捉到。”徐东升重新坐了下来,说:“所以,我觉得有些古怪,叶建明不可能做的这么天衣无缝,那怕他不怕死,也不可能做到古井无波。”
“那徐叔你的意思是?”
徐东升笑了笑,转口说:“这些只是我的感觉,希望它就只是一个感觉而已。”他叮嘱道:“我的话,你也就听听,没必要和别人说,这样只能徒增大家的恐慌。瞧这台风大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呢!我们这些人,还不知道要困在雨岛多久。”
陆永浩点头说:“徐叔,这个我当然知道!”
徐东升随即转移话题,笑着问道:“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李若水?”
“啊!这个……”陆永浩搔了搔头:“这个不好说啊!这个女人xig格冷傲,不好对付!”
徐东升哈哈笑了起来,说:“总会有一个男人是她的克星。不过你当前最重要的是要武装自己。”
“武装自己?怎么武装?”
“你难道想扫一辈子地?”
“当然不想,这只是权宜之计。”
“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产品策划。”
“然后你去正元应聘,林永升和你有过节,把你安排到了保洁部?”
陆永浩点了点头,说:“可以这么说。”
“我多少知道你一些事,你知道吗?你这一点很像一位历史名人。”
“韩信么?”
“呵呵!还真是他,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样的!”徐东升夸道。
陆永浩却在心里说,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可没钻林永升那厮的胯,要不是被bi无奈,要不是被林永升激将,怎么会忍辱负重去做扫地的工作。
“当然了,像你这样有为青年,肯定是不能长久呆在保洁部,那样就未免太大材小用了。你摆平陈远的事,我耳有所闻,正因为你敢挑战陈远的权威,才使得公司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损失,就凭这一点,我觉得你就很有做大事的风范嘛!”徐东升哈哈大笑了起来。
陆永浩有些不好意思,当初挑战陈远,一是因为他狗眼看人低,二是见他吼一个美女,看不顺眼,萌生了英雄救美的雄心壮志,哪里想到什么挽回公司的损失。他人生的目标就是,做一个无耻的人,做一个风流的人,做一个不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我觉得只要给一个适合你的平台,你肯定会有所作为。”徐东升微笑道:“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之所以这次把你带来,就想让你在公司高层管理面前混个脸熟,以我在正元集团的说话权,回去后将你调离保洁部,应该不是问题。”
“徐叔,真的啊!”听到这个消息,陆永浩很高兴。
徐东升笑道:“你怀疑徐叔的能力?”
“当然不是。”
徐东升悠悠地说:“我们老啦!你们年轻人要开始站在第一线。正元蕴含了我不少心血,看到她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很欣慰。我们这一代人的任务慢慢就要结束了。正元,就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了。”
“徐叔,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你好歹也是正元集团的创始人之一,以前是公务员,不能ch手集团的事,但现在你退休了,按理说应该在决策层担任职务,为什么要到保洁部?”
yuedu_text_c();
徐东升笑道:“这么多年,我都在政府上班,正元的事,我只知道大概,具体细节,我就不是很清楚,要是我进入决策层,每天处理公司的日常工作,那不是乱套了吗?术业有专攻嘛!再说,打拼了这么多年,我也想休息休息,但我这个人却又闲不住,你要是让我每天在家养养花,种种草,溜溜狗,我还真不习惯,憋得慌。所以就到保洁部混混,我觉得很好啊!你看,在保洁部我最大吧!我想扫地就扫地,累了想休息就休息,多好!呵呵!”
听了徐东升的话,陆永浩也跟着笑了起来,这真是个奇怪的人。
徐东升拍了拍陆永浩的肩膀,说:“放心吧!小伙子,好好干!只要是有利于正元,我就会支持你。昨天我已经跟老梁说了,哦!就是正元的董事局主席梁开福,想把你调到别的部门,顺便也和崔正朴打了招呼,这次回去就给你办理。”
“崔正朴!他同意了?”
“呵呵!梁开福开口了,他能不同意吗?”徐东升转向 陆永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