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房,你的破绽就太多了。每次我跟你说,阮次山是个高人,身手了得,于是你就记在了心里,以为阮次山在我心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怎么会呢!终究是个人,做不到来无影去无踪,那储物房也不大,没柜子没地洞,除了两个铁架子,更没有大的障碍物。我们站在门口就能把整间屋子看的一清二楚,阮次山不可能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实在找不到有什么地方能让他藏起来。他是个人,不是蚂蚁,随便一个小洞就能藏身。”
“哎呀!陆先生,你说的我都稀里糊涂的。”杜枫旗动了动身子。
陆永浩喝道:“再动一枪打死你,看到底是你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好!好!好!我不动。”杜枫旗连连说道。
“你在储物房特意放了一顶帐篷,造成阮次山就在储物房的假象,让我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阮次山身上,这样你就会腾出手来对付我。果不然,在出储物房的时候,趁着灯灭,你就动手了。我说过,你身手确实不错,但要做到来去不让人有一点感觉,你还做不到。当时,你跟在我后面,我明显感觉你上前了一步,然后我背后就吃了痛,你紧接着朝后面退去,和我刻意保持了距离。”陆永浩笑了笑,说:“杜经理,哦!不,应该叫你阮先生吧!你今天肯定动了油漆吧!你用刀捅我的时候,那油漆味就在我鼻根下,你捅了我退过去后,那油漆味顿时消失。难道阮次山捅我的时候,你是想上来保护我吗?”陆永浩笑了起来,用枪顶了顶杜枫旗:“阮先生,我分析的对吗?”
陆永浩笑了笑:“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明明捅了我,却没有伤口?呵呵!你不是神,我才是神……发现我又没有死,你当时是不是很失望?我说过,你既然两次都弄不死我,那你也就弄不死我了,可你偏偏不信,还要把我骗到这里来继续整死我,可惜,你的两个手下太不济了。”他说完这话后,透过猎枪,很明显感到对方一丝颤栗传了过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风袭来,陆永浩暗叫不好,迅速朝后闪退,却不料对方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一只手就伸了过来,直接向陆永浩的脖子袭去。
“姓陆的,你tm是神也弄死你。”恶狠狠的声音正是从杜枫旗口中传出。就在他满以为能轻巧掐住陆永浩的脖子的时候,突然手僵硬了起来,好似抽筋般难受,怎么也伸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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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杜枫旗有些慌张,这种状况他从来没有遇到过,整只手像是被点了|岤。
陆永浩轻巧地抽身而出,打开灯,只见杜枫旗满头大汗站在那里,一只手探向前方,不能进,也不能退。
陆永浩笑了起来,说:“怎么样?我就说过,你不是神,但我是神。”
一股莫名的恐慌迅速侵袭杜枫旗的全身:“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永浩想了想,说:“你就把我当成是你的克星吧!一切邪恶的克星!”他说完这句话,心里不免一阵恶心,咳嗽了一声:“反正,你机关算尽,最终还是落在我的手里。”
“你是怎么知道阮次山这个名字的?”杜枫旗摇了摇头:“没人知道这个名字,你说是江董事临死前告诉你的,简直是胡扯,他根本就不认识我。”
“就因为我知道这个名字,所以你才处心积虑的要灭掉我?”陆永浩问。
“阮次山这个名字,除了我,知道的不会超过三个,直觉告诉我,在这个雨岛上,你是我最大的敌人,所以我必须得干掉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有人托梦给我的!呵呵!”陆永浩心想,要不是你tm换了个名字,早几百年都知道你是杀人凶手了,看来,小白回答问题一般是原始答案。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问道:“你为什么要杀那些人?”
正文 第71章 疯狂雨夜
杜枫旗冷笑了起来:“陆永浩,你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第一次算你走运,要不是徐东升那个老匹夫,你可能现在就在阎王那里了,第二次也只能算你走运,真正让我奇怪的是今天晚上,我一直搞不懂那一枪为什么没有打中你,就算那一枪没有打中,后面的一刀也会要你的命,你流了那么多血,却没有伤口!真是让我匪夷所思。”
“让你匪夷所思的事情多着呢!呵呵!你安排小孙在窗口守着,其实就为了要对付我,可没想到,小孙竟然会打偏!好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小白是陆永浩的秘密,岂会轻易说给他听。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脚步声,听声音是朝这边来的。两人顿时警觉了起来,趁这空当,杜枫旗猛地一个扫堂腿过去,小白的保护周期已经过了,陆永浩哪里躲得过去,当场就被扫了个狗啃泥,好在他随时都保持着高度警戒,被扫倒后连身都没起,直接就朝杜枫旗来了一枪。
“砰……”巨大的反作用力把陆永浩推到了墙角,再去看杜枫旗,被打到了另一边,腿上血直流,他捂住伤口,想要站起来,一个趔趄,却无法爬起来。
“陆永浩,真是低估了你。”杜枫旗咬牙切齿地说。
“哼!你死定了!”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闪了进来,陆永浩立刻把枪指了过去,一个声音连忙叫道:“永浩,是我们。”进来的是徐东升和梁开福。
这件事陆永浩和徐东升提过,估计他是见陆永浩这么长时间都没回去,心里担心才出来查看的,现在整个渡假村,就只有诊室这间屋的灯亮着。
梁开福看见瘫在血迹中的杜枫旗,惊讶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姓阮的干的吗?”说着就要过去扶杜枫旗。
徐东升一把拉住梁开福,沉声道:“他就是姓阮的。”
“什么?他是杜枫旗,怎么会是姓阮的?”
陆永浩说:“梁老,他确实是姓阮,叫阮次山,所有的人都是他杀的。”
“不会,不会搞错了吧!”梁开福不相信地说。
杜枫旗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貌似疯了一般,毫无控制地大笑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停住笑,面目狰狞地说:“是!我就是阮次山,那些人都是我杀的,怎么样?你们满意了吧!哈哈哈哈!陆永浩,今天栽在你手里,我认了,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抓得住我吗?”他憋足了劲,猛地站了起来,飞身朝外面奔去。
陆永浩冷笑了一声,按了一下小白,默念道:“别让阮次山跑了。”意念刚发出,外面就传来“哎呀”一声,杜枫旗摔倒在地,估计刚才陆永浩那一枪打的也是够狠。
梁开福满脸苍白,睁大了眼看着雨中的杜枫旗,眼中似是惊恐,似是愤怒。
“阮次山,说吧!你为什么要杀哪些人?”陆永浩问道。
“你很想知道吗?好啊!你靠近点,我告诉你,我想你知道答案后,绝对会大吃一惊 。”杜枫旗又毫无目的地笑了起来。
陆永浩用枪指着杜枫旗,说:“把你的杀人动机说出来,也许我不会杀你。”
“你以为我怕死吗?我已经找了那么多垫背的,或许还会有垫背的,就算死,我也觉得值了。”杜枫旗依然那种笑容,在陆永浩眼里,有一种丧心病狂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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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开福一个箭步过去,一把夺过陆永浩手中的猎枪,对着杜枫旗猛地一扣扳机,他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一直注视着杜枫旗的陆永浩都没有反应过来,枪声就响了。
与此同时,透过诊室些许幽暗的灯光,一道白光朝梁开福飞了过来,只听见梁开福闷哼了一声,然后全身一软,慢慢瘫倒在地。陆永浩回头望去,只见梁开福胸膛扎进一把刀,几乎没入一半,刚才那道白光是杜枫旗扔过来的。
梁开福捂着胸口,整个身子在地上轻轻颤栗着。
“老梁……”徐东升几乎是扑了过去,抱起梁开福,大声叫喊着。
梁开福猛地咳嗽了一声,有气无力地睁开眼,轻轻笑了笑,虚弱地说:“我没事……”
“梁开福,你想杀我么?那么就让我们一起死吧!我说过,除了那几个垫背的,或许还会有垫背的!你是不是很害怕很害怕,你那么不相信我吗?这么迫不及待想杀掉我,哈哈哈!我是活不了了,但你也必须的死……哈哈哈……”杜枫旗说完这些,脖子一仰,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头猛地一耷拉,彻底没了生气。
“永浩,你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去叫医生,快点……”徐东升吼了起来。
陆永浩猛然惊醒了过来,转身就要去叫医生。
梁开福轻声喊道:“小陆,不用了,别浪费力气了!我……我不行了……老徐,把我扶到屋里,外面雨大,我有点冷!”
徐东升和陆永浩连忙把梁开福抬到屋里,梁开福缓缓地说:“不用去叫医生,我……”他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血,说:“我真的不行了……老徐,你听我说,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陆永浩听到这里,起身就要离开,让这老哥俩说说话,顺便把医生叫来,虽然看梁开福的样子是没得救了,但人总是会抱有希望。
梁开福说:“小陆,你别走,在这里听着吧!”
陆永浩突然想到,不是有小白吗?刚才自己流了那么多血,小白都能止住,并且还能把伤口奇迹般抹去。说不定梁开福也行!陆永浩手伸进兜里按了一下,心里默念了一句让梁开福好起来的话,话刚念完,头脑猛地一沉,瞬间一片空白,眼前忽地漆黑了起来,紧接着自己的身体摇摇欲坠了起来,陆永浩拼命想稳住,却感觉自己有力气用不上,“咚”的一声栽倒在地。
“永浩,你怎么啦?”徐东升连忙问道。
陆永浩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刻,整个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如此躺了好一会儿,方才醒转了过来,睁开眼,说:“徐叔,我没事,可能刚才太紧张了吧!”
陆永浩想起小白关于意念取物的警告,所取物品越庞大,消耗意念就越大,重者虚脱。看来梁开福的伤属于意念不可逆转之物,也就是说超出了自然界的范畴。小白固然是神奇,但并不能起死回生,看来,梁开福确实是命不久矣。
正文 第72章 惊天幕后
梁开福微微抬起手,说:“小陆,我口袋里有张纸,你帮我拿出来!”
陆永浩伸手拿了出来,打开一看,眉头写着:危急授权书。
梁开福说:“此授权书在正元集团出现危急情况时由董事局主席授权给某人,作为正元集团的全权负责人,我想,现在,现在就应该是危急的时候了!小陆,你把桌上的笔帮我拿过来。”
接过笔,梁开福颤颤巍巍地在纸上写下徐东升的名字,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交给徐东升,说:“我就把正元集团交给你了。”他惨然地笑了笑,说:“这么多年,你一直清闲着,正元是我们一起打出来的,该你上场了。”
几句话,说的徐东升老泪纵横,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老梁,别这么说,你一定,一定会没事的。”
梁开福连续咳嗽了几声,摇着头,说:“没什么,人嘛!早晚就是要死的!只能说,我先去了一步。”他迷茫地看着门外的大雨,说:“这场雨也该停了吧!其实,其实老徐,后面的三个人确实是杜枫旗杀的,但潘安东的死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的确是追那个狗獾掉进水潭淹死的。”
徐东升和陆永浩一听这话,当即一愣,听梁开福说这话,似乎他对整个事情十分了解。
“梁老,你说什么?”
梁开福叹了一口气,愧疚地说:“我,我是个罪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弄出来的。”
“老梁,你在说什么?”徐东升表现的十分惊讶。
“我以为事情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还是败露了,真是人在做,天在看啊!我……我死的活该。”梁开福转向陆永浩,说:“小陆,你确实很聪明,如果不是你,或许我这个计划会成功,甚至也不会败露,但冥冥之中,可能是上天在告诫我吧!所以才让我得到如此下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还是要谢谢你,让我以这种方式谢罪,虽然我的死或许根本弥补不了什么,但至少扼制了我,这几天,我内心也不好受,也挣扎过,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好了!现在我解脱了,也不用受这种煎熬了!”
陆永浩两人皆是不可思议地看着梁开福,一时间竟然没有话语。好一会儿,徐东升才生气地喝道:“老梁,你说什么胡话?”
“我不是说胡话,别看我要死了,但我清醒的很!所有的事,都是我指使杜枫旗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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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一句简单明了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只把陆永浩两人砸的昏头转向,梁开福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死一个董事,公司是收回了股份,但相对来说是要抽调董事的投资资金,这四个董事占的比例不算很大,但也不是很小,怎么说也得几千万支付。倘若不是陆永浩出现,杜枫旗再接着在搞死几个董事,到时候几千万都没法搞定,说不定就得上亿,虽然正元集团财大气粗,但短时间内资金链多少会出现问题。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阮次山这个人的,但杜枫旗以前确实是叫阮次山,他是越南人,他的父亲打过越战,越战后,他的父亲去了南非做了雇佣兵,阮次山就是在南非出生的,他的父亲带着他,恶劣的环境使得他练就了一声本领,他的身手不比特种兵差。”
梁开福歇了一会儿,接着说:“在一次战事中,他的父亲战死了。阮次山就来到了中国,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他,同时也知道了他身手不错,便招揽了过来,安排在这雨岛做了经理,我想,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的。可以这么说,在中国,知道他叫阮次山的,除了我和他自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梁开福摇了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知道他叫阮次山的。当初小陆说是江董事临死前说的,根本不可能。”他叹了一口气:“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抬起头,注视着陆永浩,说:“小陆,我会像老徐相信你一样的相信你。”
陆永浩愣了一下,知道梁开福这是在暗示自己,因为全中国知道杜枫旗叫阮次山的就只有两个人,突然多了一个他,不得不让梁开福对他有所提防,甚至会担心他也是来历不明的人,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为了解除梁开福的担心,陆永浩说:“其实,其实我也只是瞎猜的,当时我也就是怀疑杜枫旗,所以也就注意他多了点……”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这么多姓,偏偏猜到了阮,你糊弄老人家吗?并且是还要死的老人家,但又不能暴露小白。便说:“那天我不是在杜枫旗的电脑上翻看监控吗?看到里面有一个阮次山的文件夹,里面是空的,所以……当杜枫旗事情败露时,我也就是试探xig说出了这个名字,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现在陆永浩才知道,编假话是多么的不容易。好在梁开福也没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老梁,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徐东升很是不解。
“我想要拿到他们手上的股权。”
“但这好像弊大于利啊!股权是拿过来了,但正元损失的可是资金,势必会让正元的资金链出现问题,这可是会产生连锁反应,搞不好正元集团就会陷入困境。”
“我只要拿过绝大部分的股权,以保证我能在正元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资金问题我已经提前解决了,几家银行已经口头答应给正元贷款,只要我在合同上签字,几亿的钱就能进入正元的帐户。”
“可是你现在在正元就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啊!你完全没必要那么做。我真的是想不通。”
“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铭伟。”
“铭伟!他不是在国外吗?”
“早晚都要回来的!”梁开福说到这里,表情颇有些不好意思,难以启齿地说:“老徐,我对不起你!我承认我有极大的私心,正元是我们大家的,不是我一个人的!但这么多年我经营着正元,在正元呼风唤雨,把正元从一个小公司做到今天的地步,潜意识中,我觉得我就是正元的主人,正元就是我个人的!老徐,原谅我的自私,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但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
徐东升叹了一口气,痛心疾首地说:“你不该做这么极端的事情,咱老哥俩这么多年的感情,只要你一句话,我那些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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