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子也是,作为丈夫就应该承担应有的责任。这雅韵怀不上孩子,他也不给我们通个气,就知道藏着掖着的,真是气人!”
“唉,这个女婿就这个样子。只要雅韵没说啥,就算了吧!”
风妹刚刚站立起来,一听到这番对话,只感觉眼前一道苍白亮光闪过,旋即便哐啷一声倒在椅子上。雅韵母亲一怔,赶紧转身扶起问道:“小妹妹,你咋啦?”
“哦?没事!我只是突然觉得头晕!谢谢你!”风妹挣扎着起来,慢慢走出火锅店,心里就像撒了一把盐,难受啊!
她跌跌撞撞地回到出租屋,关上门就一阵大哭。足足有一个小时。那凄惨啊,真真叫人落泪。房东大娘几次想叩门进去询问,可最终觉得不妥,还是忍了:“唉,下午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这样。这年轻人啊,真叫人揪心啊!”
风妹哭累了,眼泪也没啦,她硬撑着娇躯靠在床背,哀伤无涯:“这攀子,如此胆大!居然敢趁我喝醉之际霸占我!他明知自己是有妇之夫,哪来的狗胆敢如此行为放荡呢?他就不怕我找他吵闹?不怕雅韵吵闹?唉,这事说来说去,还是怪我没多长一个心眼啊!”把脑袋砰砰往床背上磕碰,懊悔不已,“我刚刚来公司工作,就遇着这等悲惨的事情,我以后还活不活啊!攀子,你纯粹就是害人精!你狠心,我也不是吃醋的!”
理理凌乱的头发,咬牙切齿道:“我必须要攀子付出代价!要么,就赔偿我的青春损失费,斩钉截铁地咬他一口;要么,他就必须和雅韵离婚,与我结婚!可是,我还是一个未婚姑娘啊,这对我公平吗?何况,我还要在公司工作下去,如果与攀子结婚,领导和同事又怎么看待我呢?还有,父母和姊妹也是一万个不同意的!唉,我悔啊!”
起来洗洗脸,静静坐在凳子上,又是眼泪连连:“看来,只有悄悄要一笔费用是最好的!这样,也可以将自己和攀子之间的丑事掩盖起来!”无论如何,这对于未婚姑娘而言,这损失无法用金钱来衡量。所以,风妹抽抽噎噎一个晚上。
攀子一番谎言,侥幸逃过了雅韵的盘查。就这样,雅韵又是平平静静地与攀子共进晚餐,一起安歇。只是,攀子辗转半宿,始终无法入睡:“明天上班,要是风妹直接大摇大摆地来办公室找我怎么办?我这么做,她一定认为我和她就是恋人了。可雅韵呢?”攀子使劲拧着自己的大腿,把肠子都悔青了。
台灯和路灯清冷袭来。雅韵翻了一个身,诧异道:“额上这么多汗珠!你不舒服吗?”玉手轻轻抚摸过来,笑了笑,“体温又像是正常的,你咋啦?”帮丈夫拉了拉毛巾被,“要么去看看?”
“哦,没啥!可能中午喝酒多了一点!”攀子发现妻子真的很美,很善良,心里又是一阵懊悔和酸涩。
“风望的事搞定没有?”雅韵笑盈盈地,完全信任丈夫不会背着自己在外风流。
“风望?哦,不行呢!”攀子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话语。
“怎么?风妹是名花有主啦?”雅韵咯咯直笑,“风妹这么漂亮,肯定早有心上人了。那风望有何反应呢?”
“他?你知道的,经常相亲,习以为常了,没事的!”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愈加恐慌,“好啦,休息吧!”关台灯,复又躺下,手机却响了起来,一看是风望,猜测对方要质问自己,便把手机在妻子面前晃一晃,笑道:“你看,说曹操曹操到。唉,多半是被风妹迷上了,想不开,是不是要叫我喝酒啊?”
“唉,虽然我不赞同你和风望接触太多,但这种情况出去会会也可以,毕竟你们都是高中同学。去吧,早点回来!”抿嘴一笑,翻身独自休息。
攀子是求之不得!赓即穿好衣服,下楼去了。一上车,便拨通电话:“什么事啊?”
“唉,你什么意思啊,不守信用,现在电话也不接!”很明显,风望很不满意。
“嗨,别冲动,我不是给你打过来了吗?”攀子窃喜,“说吧,什么事?”
“你说呢?那个风妹帮我约好没有?”似乎也在开车,风声呼呼。
“唉,以后再说吧!喂,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请我喝一杯?”攀子忽然觉得胆子大了许多。也许,是因为自己三言两语就把妻子糊弄过去了。而对于风妹潜在的威胁,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他甚至忽然想到了风马蚤十足的虫妹,还吹起了口哨。
“唉,老同学,你知道我的性格,就一个豪爽!出来吧,咱兄弟俩醉一盘!”风望一心希望攀子成全自己和风妹,愈加迎合攀子。
“哪里啊?”攀子感觉夜色阑珊,一派春光。
“老地方吧!要多长时间?”忽然想到虫妹,诡谲一笑。
“好呢!你到我就到。”刚一搁下手机,便看见风望就在前方,心里一阵狂喜。
风望直接叫烧烤店老板来了一件啤酒,与攀子慢慢坐喝。
“唉,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精心打扮,很想一举拿下那个风妹,结果,唉,真扫兴!”风望与攀子碰了一杯。
“这风妹啊,的确有味道!”攀子心里又想到了自己与风妹缠缠绵绵一下午的**场景,脸上无限“光荣与胜利”,暗想:“蠢货,我早就先得手了!”
“唉,你什么意思啊?我可警告你,你是有妇之夫,可别打风妹的主意啊!”风望捋捋早已刮得一毛不拔的胡须,一阵冷笑。
“哦,你说到哪里去了?既然你老兄看上了,我还能乱想?再说了,我多少也算公司的一面旗帜,岂能在这等事上犯低级错误!”振振有词,可心里却在打秋千,不知该如何结束这罪恶的冤孽。
“我量你也不敢!”风望似笑非笑,直把攀子恐吓得冷汗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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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我们喝酒。这风妹啊,迟早是你的!”心里祈祷:“但愿一切顺利!目前,雅韵算暂时稳住了。如果明天能想个法子把风妹摆平,这不万事大吉了吗?可是,怎么给风妹说呢?”正在盘算,虫妹却来了,大声笑道:“哎哟哟,攀哥啊!好久不见了,可把我想死了。”直接坐在攀子腿上,把攀子慌得不知所措。
“你怎么来了?”攀子赶紧给虫妹斟酒,又把应对风妹之事搁在一边。
“哎呀,人家不好意思,就给风哥打了一个电话,才知道你们在这儿!”虫妹又摇着杨柳腰坐到风望大腿上敬酒,挤眉弄眼的。
“虫妹啊,攀哥是一个极其内敛的帅哥,以后呀,你要主动些!”风望暗想:“这攀子我是了解的,做事异常隐蔽。说不定,他也对风妹有意思。我没办法,只好叫虫妹缠住他,免得他多想西想!”
原来,风望对这个高中同学一直有成见。当年高一时,风望利用课间操借故上卫生间抽烟,被攀子发现了,风望请求他不要告发到老师那儿去,可攀子最终“深明大义”地举报了风望。从此,形象在风望心中大打折扣。这也是风望多年来难得与攀子相聚的原因。
风望心里有数,便不断劝酒,直把攀子喝得东偏西倒,然后借故悄悄走了。虫妹其实喜欢风望,也想一起走了。风望笑道:“唉,你陪陪攀哥。我真的有点事。”
虫妹无奈,只得按照风望的要求继续陪着业已胡言乱语的攀子。由于风望待自己不错,什么小恩小惠也是经常有的,便很是听从风望的调遣。今晚过来,就是先前风望确认攀子要过来时安排的。
攀子虽然是公司的中层干部,也有一点收入。但是,与风望相比,一点也不潇洒。所以,对于追求时髦的虫妹而言,她是瞧不起攀子的。因此,逢场作戏可以。如果当真要怎么样,虫妹倒还没有那个冲动。
因此,虫妹加油与攀子举杯喝酒,也想尽快结束风望安排的特殊任务。为了让攀子迅速进入醉酒状态,虫妹一会儿坐在他的大腿上,一会儿搂着他,一会儿趁周边的人不知道,亲他一口,或者故意俯身泄露春光呀,等等。反正,就是让攀子快乐喝酒,及早离开烧烤店。
也许是与风妹风情一下午的原因,攀子居然借着酒意,愈加情迷意乱。虫妹愈是如此,愈是逗得他心急如燎,手脚也猥亵轻浮起来。正得意忘形时,虫妹的手机响了,只听见她紧张道:“虫哥……哦……虫哥,我知道啦,马上回来!”
“虫哥?你哥啊?”虫妹刚一挂断电话,酒醉心明白的攀子就嬉皮笑脸地问道。
“嗯!好啦,攀哥,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挣脱攀子的手,一个趔趄去了。攀子伸着手,醉醺醺地摇着身子大笑道:“虫妹,我的虫妹!”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四脚朝天。刚一起来,又踩在一个啤酒瓶上,一个后仰,扎扎实实地碰在树上,惹得旁边吃烧烤的人群哈哈大笑。攀子自觉没趣,悻悻而去。
一进寝室门,雅韵关心道:“回来啦?”
“哦?你还没睡啊?”攀子头重脚轻,却也万分感动。心一酸涩,直端端扑倒在妻子身上。雅韵一笑,也不多问,轻轻抱着丈夫,关灯休息。
三五章 同床异梦心忧伤 出租房内立字据
查出自己无生育后,雅韵明显感觉攀子的激|情每况愈下,夫妻恩爱次数寥寥无几。
今晚,攀子走后,雅韵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种莫名的隔阂隐隐袭来,特殊的孤独无情吞噬,窒息和怅惘魔鬼般缠绕。
见丈夫回家,雅韵勉强鼓励自己积极主动地生活。自己和攀子还年轻,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攀子喝醉了,似一滩泥倒在妻子的身上。雅韵深情款款地抚摸,渴望一切步入正轨,尽享夫妻完美旋律。折腾半天,攀子还是一滩泥,一滩扶不上墙的泥。无论妻子如何推搡,如何爱昵,如何笑靥,攀子就是呼呼大睡,极度疲惫,全然没有结婚初期那令人震撼的英雄气概。
雅韵放弃了!
她没有哭泣,心涧万般空洞:“攀子的父母始终想要一个孙儿,而我无法完成这个任务。或许,攀子心中无限痛楚和无奈。他没有提出离婚,这就是对我的最大恩赐!哎,这种情况下,在外醉醉酒,游逛游逛又有什么过分呢?攀子的身体是健全的,而我是一个残缺的女子,我又能怎样呢?”
登子的身影恍惚眼眸,雅韵似有万千语言倾诉。瞬间又觉得滑稽,自己在心里嘲笑一番,模糊入梦。
窗外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出租房区域的几只小狗也是狂吠追逐,风妹起床洗漱。可镜中的自己面目全非:面容憔悴,两眼无神。眼袋最明显,黑乎乎的。这哪里敢去见人?
风妹又是忧伤垂泪,坐在床沿发呆,不知如何是好。
一起用早餐时,雅韵见丈夫萎靡不振,疑惑道:“怎么?昨天喝的酒,现在还没恢复正常?”
“没有!可能休息时间太短了!”其实,攀子在担忧如何应对风妹的问题。他知道,弄不好,今天就是身败名裂之日,一切的努力将付之东流。想到含辛茹苦的父母,想到自己寒窗苦读换来的前程,心里隐隐滴血,万千懊悔沉沉压迫着自己。
“是吗?我也没睡好,感觉没啥呢?”雅韵笑了笑,“待会儿开车慢一些,注意安全!”拎着提包就开门。
“一起吧?”攀子此时真的觉得对不起妻子,可又担心风妹看见自己和雅韵在一起,也就勉强说说。
“算了!我已经习惯走路了。就这样,中午注意休息一下。”雅韵下楼上班去了。
苗韵和登子开车刚好走到小区门口,见雅韵独自步行,便叫登子刹车笑道:“雅韵,走路啊?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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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还在上边忙,我先过去有点事!”雅韵见二人恩恩爱爱,心里别是一番滋味。
“上来吧,一起到公司!”苗韵下车把雅韵拉上车。登子扭头礼貌微笑。
“和攀子没啥吧?”苗韵悄声询问雅韵。雅韵摇摇头,明显有些苦涩。登子看看后视镜,恰好与雅韵眼神交汇,心里一怔:“雅韵缺失了往日的活泼热情,无边忧伤尽在其中。我苦苦追求她多年,她的一丝一缕的变化都甭想逃过我的眼睛。哎,生活就喜欢这样捉弄人啊!”
雅韵觉得,登子的眼神依然那样坚定,只是心里悲哀:“这种坚定,与昔日追求我的坚定是两个概念。也许,他现在考虑的是如何坚定不移地与苗韵相爱,如何把自己的千金女儿抚养好吧!”
要到公司门口了,攀子东张西望,害怕风妹的身影出现。冷汗不听劝阻地冒出来,有一种天崩地裂的不祥预兆。
走在楼梯口,他又到处探视,心里是持续的叮叮咚咚。巷道里,他微微低头,却两眼扫视着每一个来往同事,极度担心风妹突然出现,质问自己。
来到办公室门口,他以最快的速度开门而入,赓即反锁。无心泡茶,一个劲地抽烟,望着窗外的夜来香发呆:“风妹发现我是有妇之夫后,会有什么反应呢?我该如何安抚她?”很后悔昨晚出去和风望喝酒,耽搁了思考时间。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就像在自己心窝抓扯,攀子脑子嗡嗡作响,额上汗珠陡然屹立。
他一万个忐忑,急促来到门边,摸摸噼里啪啦乱跳的心口,深呼吸一万次,慢慢开门。
“你好!”苗韵微笑伫立。夜来香随风爬进窗口,穿过攀子办公室,直直撩拨着苗韵的樱花大摆裙,动情飘逸。
“有事吗?”苗韵的婀娜风情让攀子着实震撼,似乎当初热恋四年也未曾发现。不过,这种懊悔一闪即过。攀子心里,当务之急是如何面对风妹。
“哦,经理叫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说有事要找你单独谈谈!”苗韵留下一股香味款款而去,也不知是夜来香,还是那一度熟悉的体香。
攀子心一紧:“单独谈谈?莫非风妹已把自己酒后乱性的事情告发到经理那儿去了?哎呀,完了,一切都完了。”一阵晕厥,差点瘫软在地上。
攀子竭力定定神,万般无奈地走进经理办公室,头低着,就像一个即将被执行死刑的罪犯。
“哦,攀子,你来啦!快坐。”经理笑呵呵的。
“谢谢,谢谢!”攀子疑惑,但随即想到恐怖片里,吃人的魔鬼都是这样的,笑里藏刀。
“你昨天去哪儿啦?”经理递了一支香烟过来。
“谢谢!”攀子哆嗦着点燃,不敢正视自己的上司,“我……我……”
“哎,不是我说你,夫妻间要多理解。你看,雅韵打电话给我了。要去哪里,先给她通个气,不要引发不必要的猜疑。本来你们现在就没孩子,估计雅韵心里也气恼,你就多让着她点!”弹弹新近提拔的中层干部名单,“你现在是公司的鼎力人才,很多事还需要你起好模范带头作用。算了,我也不计较你昨天的行踪了,向雅韵解释清楚没有?”
“啊!好啦好啦!”攀子大喜过望。看来,经理还不知道自己和风妹的风韵情事。
“不错!处理得好。这女孩子很好打发,只要你认个错,就一了百了!”经理笑了起来,又要发烟。
“谢谢经理关心。”攀子连连谢绝,头也慢慢抬了起来。
“找你过来有个事,关于风妹的!”经理猛吸一口香烟,把刚刚恢复平静的攀子倏忽又拎到悬崖边。
“哦?我……”攀子无限忐忑,不知是主动坦白好,还是狡辩好,两腿吱吱颤抖,好在办公桌遮挡着,经理没有发现。但总感觉牙齿也要紧张磕碰,慌得攀子只好张着嘴,却又要闭着嘴唇,这可高难度了。
“不舒服吗?”经理见攀子表情奇异,微笑询问。
“没有,没有,就昨晚睡得晚一点!”攀子自我感觉表情复杂,就像中风一般,语无伦次起来。
“那这样,你去看看风妹后,回家休息一下。感觉身体恢复正常时再过来上班吧。你是公司顶梁柱,千万不要弄坏了身体。”经理强行递了一支香烟。
“啊?哦!谢谢,谢谢!”还是不清楚经理的意思,抠抠脑袋,点燃香烟,“风妹?她……”
“哦,她上班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刚说到这里,攀子紧张得打了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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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接续道:“她说身体不舒服,要请假休息一天……”
攀子一听,心里终于松懈下来,迫不及待地接话道:“她生病了?严重吗?”
“哎,我也不清楚。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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