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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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有个孩子-第10部分(2/2)
在电话里哭哭啼啼地倾诉,岂不是又让夏露睡不着?”

    隐约听见门铃声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心里继续气愤道:“这攀子也太绝情了,就在客厅也不开门看看是谁?”复又抱着枕头哭泣。

    可过了五六分钟,门铃依然在响,再也控制不住了,冲出寝室就吼道:“攀子,你太过分了!你想离婚就离婚,我成全你和那个风妹结婚,她好给你生一个儿子,为你家传宗接代!”细一看,客厅空空如也。心里疑惑,旋即到卫生间和厨房看看,也没有攀子的身影,受伤的心再次滴血:“攀子啊,你真的好绝情,居然趁我在寝室时,又去约会那个女妖精了!”

    再善良的姑娘,再豁达的女士,面对这种伤经动脉的事也会发怒的。雅韵没了平日里的贤惠,怒目圆睁,手提菜刀,慢慢靠近房门……心里沮丧到极点:“好啊!我在里边哭,你在外边笑。现在玩腻了,玩累了,你就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猛然推开门,双手擎刀,大喊一声:“我要你去约会!”

    “哎呀!是我!雅韵,你干啥啊?”夏露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暮云眼疾手快,早已把雅韵的菜刀夺了过来,紧张喊道:“雅韵!冷静!冷静!我是暮云!”扶起妻子。

    “夏露!”雅韵一见是好友,心里轰然一酸,一应苦水哗啦一声喷涌出来,一把抱住夏露就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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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好啦,有啥事慢慢说,不要哭!这夜深人静的,邻居听见不好!”夏露急忙把雅韵搀扶进客厅,入座沙发,暮云轻轻关上房门。

    “暮云,你去小区门口等我!”夏露看看丈夫,指指匍匐在自己胸前抽噎不止的雅韵。暮云点点头,带门而出。

    “到底怎么啦?”夏露用纸巾心疼地擦拭着雅韵的泪水。

    “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雅韵失控地抱着夏露,双眼红肿。

    “什么命不命的?他对你这么残酷,你还留恋啥?”夏露又想到了攀子和风妹在一起的镜头,怒火中烧。

    “你知道?”雅韵止住哭声,抽噎着。

    “你真是痴情,真是善良!你在这儿哭成泪人,攀子却和别的姑娘手挽手亲昵!”夏露气鼓鼓的,接续擦拭雅韵的泪痕。

    “你看见了?是风妹?”雅韵悲伤的情绪渐渐稳定。准确一点说,是那一颗原本想竭力维持家庭幸福的心慢慢冰凉起来。

    “就在新广场,和风妹零距离散步呢,你还在家里独自着急,真傻!”起身给雅韵倒了一杯热水。

    “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雅韵喝了一口水,长长吁了一口气。

    “你知道他俩的事?”夏露搂着雅韵,关切问道。

    “我看见攀子的手机里有风妹的照片!”一口把剩余的热水喝完,就像一口吞没攀子和风妹一样。

    “我来吧!”夏露异常气愤,“你看你,眼泪都哭干了,为了什么啊?世间除了他攀子,就没别的男人啊?真是糊涂!他要这样,离婚就离婚!何必过这种名存实亡的夫妻生活?”

    “可是,我心里难受啊!好不容易组建一个家庭,说散就散吗?要是我父母知道了,不知有多气!”雅韵又开始落泪了。

    “嗨,这天底下离婚的人多的是了,又不是你和攀子开创的先河?父母怎么啦?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女过上幸福日子。如果你父母知道你和攀子这样,绝对支持你离婚!”拍拍雅韵后背,“不要怕!你看,现在攀子都没有回来,多半是和风妹耳鬓厮磨去了,你还傻乎乎等候,值吗?”

    雅韵点点头,咬咬嘴唇,泪眼朦胧道:“夏露,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我问你,他向你提出离婚没有?”把水杯递给雅韵。

    “没有!我在寝室里边哭,一直以为他在客厅。不是你和暮云过来,我还以为他在客厅沙发睡觉呢!”雅韵用手背擦擦眼睛,“想不到,攀子这么绝情!居然在我最伤感的时候,去约会风妹!”

    “那这样看来,他想做得冠冕堂皇。他这么做,无外乎是叫你主动提出离婚,这样一来,在法院判决时,他似乎想占到什么便宜!真歹毒!”夏露重重出了一口大气。

    “我不怕!反正我没有生育,我就陪他耗,就是不主动提出离婚,看他能怎么样?”雅韵来了一丝苦涩的冷笑。

    “好!我觉得这个法子不错。依我看,这风妹也不是什么好鸟,刚刚来上班就和攀子染上了。这类女子啊,最有心计,绝对要把攀子算计得体无完肤。何况,风妹是一个未婚女子,她面临的舆论压力不会比你轻巧,你就等着慢慢看吧!”理理雅韵杂乱的秀发,“以后啊,自己多照顾自己,不要像今天这么傻了!如果你伤了身子,甚至脚一蹬,走了,那攀子和风妹才拍手称快呢!凭什么啊?”紧紧握住雅韵的手,“照现在的情形下去,隔不了多久,风妹肯定会催促攀子和你离婚,到时候,他自然会像一只狗一样,祈求你了。就这样,不要哭了,快去冲个澡,开开心心睡觉,管他呢!记住,无论你怎样,明天的太阳照样从东方升起,在西方垂落,绝对不会因为你的喜怒哀乐而发生改变。坚强起来,为父母而活,为自己而活,为我以及所有关心的亲朋好友而活,活出精彩,活出质量,让世人艳羡,让风妹嫉妒,让攀子及其家人悔恨一辈子!”

    四三章 深夜街头肺腑语 生儿生女都幸福

    雅韵抱着夏露,激动道:“谢谢你,夏露。你这一点拨,我感觉心里舒坦多了。说实在的,上次我就想跳湖自尽,这次真的是想和攀子拼了。现在呢,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我是父母的孩子,现在是,以后也是,一辈子不会改变。如果我有一个三长两短,肯定会把父母气死。父母含辛茹苦养育我,教我做人,供我读书,还要切切牵挂我的就业,我的婚姻大事……一句话,父母从我一生下来就操心,这是一辈子的血缘亲情,始终如一。严格一点说,我是父母生命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我没有权力擅自决定自己生命的终结。这是上天注定的,注定我必须无条件地珍爱生命,而且要高质量地生活着,要以最卓越的状态报答父母,让他们亲眼看见自己的孩子是如何地开心和幸福。否则的话,就是当子女的最大的不孝!”揉揉眼睛,彻底领悟了完美生活的真谛。

    “好好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与雅韵挥手再见,下楼和丈夫回家。

    “已是凌晨一点,居然攀子还没有回来。看这情形,他是铁了心想和雅韵离婚了。”暮云摇摇头,摁灭烟头,丢进垃圾桶。

    “哎,没办法!他还是公司的一个业务标兵,刚刚提拔为中层干部。我担心他这么乱来,极易影响自己的事业前途。”夏露望望惨淡的路灯,轻轻叹口气。

    “雅韵情绪稳定了吗?先前看她那架势,好恐怖哦!”暮云淡淡一笑,“你没有被吓着吧?”

    “你说呢?那明晃晃的菜刀可没长眼睛,搁在身上就破皮流血的。不过,当时虽然恐怖,但心里更多的还是对雅韵的同情。我觉得他俩的婚姻很难延续,所以劝慰雅韵想开些,该离婚就离婚,没有必要违背心愿硬拽着过日子,没意思。”夏露回头望望雅韵的新居,依然灯火通明,“我对雅韵也是肺腑交流,她应该能保重自己,能够慢慢走出这令人窒息的阴影。”

    “哎,我们也只能这么劝说了。”暮云看看妻子,摇摇头,“我真的没想到攀子这么龌龊,就算想和风妹相好,也应该先与雅韵办好离婚手续。这样背着妻子乱整,确实不符合伦理道德标准。”

    “你会这样对待我吗?”夏露笑了笑,悄悄观察丈夫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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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会呢?”暮云抠抠脑袋,实实在在地答了一句,“你可不要洗刷我啊?”

    “你不喜新厌旧?不嫌弃我长相平平?”夏露咯咯直笑。

    “哎哟,说这些!其实啊,我这人挺传统的。但是,我的这个传统与攀子不一样。他是想儿子想得发疯,并为此不惜一切手段。我呢,注重‘糟糠之妻不可弃’!我觉得啊,无论什么原因离婚,都不好。可能是我固步自封呗,我无法面对离婚后世人的诧异眼光与窃窃非议。而且,离婚对子女的影响最大,他们会被无辜牵连的。无论离婚夫妻如何妥善处置遗留问题,都会对孩子造成一定的影响,甚至改变他们固有的本性,心理健康极易出现畸形发展的情况。所以,我坚决反对离婚。夫妻之间有点小矛盾,顶顶嘴,发发脾气,这些都是正常的。如果你哪天无端指责我,捕风捉影,我一定不会与你大吵大闹,一定会心平气和地让你发泄心中的愤怒与不平。等你安静了,我再仔细向你陈述实情,尽量避免你伤感。当然,如果你太固执了,本来我没有错,我也不排除就直接承认是我做错了,然后笑脸相对,努力做家务,带好孩子,祈求你的心慈手软,最终破涕为笑,原谅我了。”情真意切,俨然一个现代生活哲学家。

    “是吗?”夏露满意地挽着丈夫的手,心里阳光明媚。

    “那当然!你仔细回想一下,从恋爱结婚到现在,我难道不是这么做的吗?”暮云对妻子做了一个鬼脸,“我最喜欢阅读儒家经典,所以,正统着呢!”

    “别臭美啦!我谅你也不敢在外边沾花惹草,否则……”想说“就与你离婚”,瞬间觉得这似乎不吉利,也就抿嘴微笑了。

    “放心!我暮云一辈子也不会背叛你的。说实话,你清纯可爱,我一辈子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有心思去搞什么婚外情,动辄就说离婚了。”

    “哎,这很多事啊,真的不好说!其实,如果雅韵与登子结婚,或许还要好些。结果,她高矮觉得登子不行,硬是在攀子和苗韵之间横插一脚,以打赌的方式与攀子结婚。哎,雅韵也有一点咎由自取啊!”

    “我听说攀子和苗韵在大学期间热恋四年,可就是因为攀子父母觉得苗韵个子瘦削,可能婚后不会生儿子,便强行拆散了他们。”

    “是啊!造成现在这种局面,都是因为一个传宗接代的问题,真的愚昧!”

    “其实,生男生女生都一样。现在大部分的年轻人都不喜欢和双方父母住在一起,觉得这样很不方便,这可能就是代沟吧!而现在大部分父母也与时俱进地慢慢接受了年轻人的这一想法,主动在子女婚前就准备好新房,自觉地理解儿子或女儿。这样一来,就不存在传统意义上所说的‘娶’与‘嫁’的问题,纠结生儿生女也就纯粹毫无道理了。你没发现,什么‘外公外婆’这类称呼几乎没了,都是清一色的‘爷爷奶奶’,一样的亲热贴近。也就是说,大部分年轻人在心底深处已经认可了这种特殊的‘新型亲情关系’。”暮云一口气说完,口沫四溅。

    “哟,说得好,说得好!想不到,我们的暮云同志的思想还真的前沿时髦,一点不传统啊!”夏露相当满意丈夫的这一番言辞,心里暗喜:“哎,暮云有这些想法,我也放心了。说实话,看见雅韵哭天丧地的揪心模样,真令我寒颤。要是这种悲惨命运落在我的头上,恐怕我只有一死了之算了。”一高兴,便踮起脚跟想亲吻一下可爱的丈夫。

    可刚一转身抱着暮云,前方拐弯处忽然传来攀子的讲话声,赶紧把丈夫拉到街边绿化台躲藏起来。

    “风妹,就这样吧!这黑压压的,你回去小心点!”攀子声音洪亮,似乎很满意与风妹共度良宵。

    暮云压低声音骂道:“真恶心!”

    “嘘!不要说话。”夏露急忙阻止。

    “怎么?这么近的距离,你还担心我遇到什么意外?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有啥担心的?”风妹哈哈大笑。这**极致的银铃声划过夜空,复又跌落于地,四处反弹,惹得夜色掩面,路灯朦胧。

    “我呸!真不害臊!”夏露忍无可忍,狠狠啐了一口。

    攀子似乎听见了什么响动,往这边不止张望,吓得夏露和暮云埋着头,不敢出一丁点大气。

    攀子和风妹的对话声瞬间小了许多,简直模糊得听不见。

    过了一会儿,暮云慢慢抬头,发现攀子和风妹已经走了,扶起妻子,慨叹道:“悲哀啊!看来,雅韵只得与攀子离婚了。”

    “那还用说!真是狼心狗肺!”夏露亲吻丈夫的激|情也被冲淡了,闷闷不乐地与暮云牵手回家。

    四四章 浓情消褪冷漠来 卑躬屈膝别有意

    攀子想儿心切,又趁妻子怄气之际,外出与风妹**悱恻。

    夏露苦口婆心走后,雅韵神清气明,赓即细细沐浴。她想把一切烦忧清洗干净,即时振作,好好生活。

    抹抹镜中的自我,握拳鼓励自己,坦然微笑:“雅韵,坚强吧!既然在父母的呵护下来到这五彩缤纷的美好世界,就应该昂起头,活出精彩,敬畏生命,爱惜自己,孝敬父母!”

    按照夏露的善意建议,她没反锁寝室,就当什么事情也未发生,独自**休息。

    与风妹分手后,攀子慢悠悠地驾车回家。一看,客厅灯已然关闭。借着朦胧而入的路灯,入座沙发,点燃一支香烟暗笑道:“雅韵不是关在寝室里不出来吗?怎么?憋不住了吧?还是出来看我?见我不在,也不敢打电话,自觉关灯睡觉了吧!”

    左右两张脸皮哂笑累累,似两面凯旋的旗帜,心里吹着胜利的口哨,进盥洗室洗漱,发现有雅韵刚刚沐浴的痕迹,愈加骄狂:“哼,我以为要斗气到底呢?自己又无生育,拽什么拽呢?要是换成我,早就应该服服帖帖,仔细服侍好丈夫,免得被‘休了’!嗯,还沐浴?是祈求我原谅吧?哼,我今晚,不,应该是凌晨了,我偏要斗气,我就是不向你下矮桩,我偏不进寝室挨着你就寝,我就睡客厅沙发,气死你!反正我在风妹那儿激|情一番,早已精疲力尽了!”接连几个呵欠,躺在沙发上就呼呼大睡,两脚努力伸展,似乎美好的日子就这么蹬踏出来的。

    雅韵早已听出响动,知道攀子回来了。她格外平静,继续休息。刚刚伤心欲绝,完全没有奢望攀子进来一同休息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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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点半,攀子迷迷糊糊地听见手机在响,心里窝火道:“哼,一个人睡不着吧?还主动打电话?你就不会亲自出来请我?”拿起手机,冷冷回道:“干什么?你不是气大得很吗?”

    “什么大不大的?我是风望!你脑子进水了吧?我刚刚下飞机,第一时间就与你通话,你还拽起来了,真不识相!”风望在电话里一顿臭骂。

    攀子立马翻身起来,正襟危坐道:“哎哟,不好意思,是老同学啊!你下飞机该先通知一声,我来接你吧!”为了给风望借钱,攀子就像一只狗,无限谄媚,卑躬屈膝。

    “哎,我问你,出来喝酒吧,我饿了!”风望急切想了解攀子帮自己约会风妹的情况,甚为急躁,听起来语气强硬,很让人接受不了。

    不过,对于攀子而言,风望就是自己的上帝,就是祖先,就是救命稻草。他要下贱地迎合对方,哪怕风望在他脸上吐浓痰也愿意。所以,他像太监跪倒在皇帝面前一样,唯唯是诺道:“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出来。既然你老兄回来了,我再怎么也要给你接接风!你看,我在哪里等你啊?”

    “这个时候了,中餐馆一般都关门了,还是去老地方吃烧烤吧!”风望不在乎吃啥,只在乎什么时候能与风妹见面。

    攀子下楼去了,雅韵听见关门声,翻了一个身,复又入眠。

    攀子点好酒菜,在桌前恭敬等候。一见风望来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去,一把抱住风望笑道:“哎哟,怎么你选这个时候回来?”拉着风望入座,如同亲兄弟。那张脸笑得啊,就像两个烂苹果。

    “哎,没办法,飞机晚点。不然,我下午就该回来了!”摸出一包高档香烟递给攀子,“来,拿去尝尝,这是我带回来的特色香烟。”又拿出一包拆开的特色香烟,递了一支给攀子,自己摸出打火机。

    “谢谢!你想得真周到!”赶紧摸出打火机,起身弯腰,堆满笑容地为风望点上,“你看,我外出还从未给你带过东西,简直是失礼失礼!”猛吸一口,把烟雾徐徐吐出,张着嘴,歪着脑袋细看香烟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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