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退出寝室,母亲笑道:“宝宝没啥,不碍事的。哎,这攀子和雅韵表面看还可以,怎么就要离婚呢?想儿子也不是这种做法嘛?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先进,没生育能力去检查治疗不就得了,非要离婚,简直不顾及家族的面子!”
“妈,我和登子的对话你都听见了?”苗韵看看母亲,又瞧瞧登子。
“哦,当然了。你以为妈上年纪了,听力不行了么?”呵呵直笑,进盥洗室去了。
与苗韵一番对话下来,风妹心里似乎梗塞着什么,也没了与攀子见面的心情,下班也就直接上街,准备吃一点东西就回出租房休息。
来到一家小吃店,煮了一小碗面,刚刚吃了一口,攀子却打来电话:“你在哪里?吃晚饭没有?”
“什么事?我正在小吃店吃面呢!”风妹平静回道,似乎对攀子的激|情陡然从高空跌落于地。
“哦,那你出来,我马上过来接你,风望在新广场的中餐厅等我们。”攀子似乎正在驾车,说话断断续续的,嘈杂声一片。
“哎?是不是约会的事?”风妹有些不耐烦,继续吃面条。
“你说呢?借了人家的钱,自然该走的过场还是要有走的嘛!”攀子笑了笑,“没事!就按我们商量好的进行。”
“好吧!你过来吧。”风妹加速吃面,刚刚付了钱,攀子就到了,上车直奔新广场中餐厅。
餐厅雅间里,风望打扮得精精致致,切切期盼着意中人的到来。攀子有言在先,说风妹对自己似乎不感冒。所以,他默默祈祷,祈祷风妹能认可自己。越是这么想,越是紧张。
“风望!风妹来啦!”攀子推开门,大声介绍道。
“哦,你好你好!”风望赶紧起身,准备与风妹握手。
“你好!”风妹直端端地入座。风望只得尴尬地把手缩了回来。
“哎,风妹,这就是我的高中同学,风望!”攀子假装介绍。
“是吗?好像上次在办公室打过一次照面!”一丝冷笑悬挂嘴角。
“哦,是的是的,风妹姑娘好记性好记性!”风望赶紧应和。
攀子坐在二人中间,看见风望色眯眯地盯着风妹丰满的胸口,心里便很不舒服,干咳两声,笑道:“风望啊,我呢,是你俩见面的中间人。这样,我这人做事喜欢三下五除二,喜欢不喜欢,就一句话。所以,我决定回避十分钟,去外边抽支烟,你和风妹好生谈谈,但不要轻易表态,待会儿我进来后才正式表态,你看怎么样?”又看看风妹,悄悄眨眨眼,“风妹,你看这么行不?”
“好啊!我还第一次与风望面对面交流,很有必要谈谈。”风妹敷衍一笑。
攀子掩门出去后,风望迫不及待地首先拉开话闸子:“风妹,我没有读过大学,文化层级不敢和攀子他们媲美。因此,我不懂什么甜言蜜语。但是,我真的喜欢你。准确一点说,自上次在攀子办公室邂逅你,我就天天魂不守舍。所以,我的态度很鲜明,三个字,‘我爱你’!”眼定定地看着风妹,双手藏在桌下合一不住地作揖祈祷:“求求你,答应我吧!”
“哦,你真的很爽快,我喜欢这种性格!”风妹仔细打量风望,心扉怦然一动……
五〇章 懊悔轻易把身献 醉酒才知妻子好
风妹仔细打量风望,心扉怦然一动:“这风望皮肤白皙,比起黑黝黝的攀子来说,简直顺眼多了。个子虽然比攀子稍矮一些,但却很魁梧。下颌的胡须最有特色,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嗯,还不错。可惜啊,攀子已经把我……”
“是吗?谢谢夸奖!我也只有这么一个耿直的优点了!”风望笑得合不拢嘴。
“你家里几兄妹啊?”风妹觉得风望笑容可掬,也随和起来。
“哦,我是标准的独生子女,一家三口!”风望也无拘无束,“唉,还是兄妹多热闹些。不过,也好,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免得争夺家产!”
“家产?”风妹知道风望家里有钱,也想进一步了解一下,“家里经济还好吧?”
“哦,在你面前,不好意思说,一般般而已!”风望甚为低调。这是他总结出来的约会法子,千万要循序渐进。不然,姑娘会以为自己不踏实的。
“是吗?其实,没啥?随便说说而已。唉,你现在具体干啥呢?”风妹觉得风望一点不张扬,渐渐有了好感,也愈加懊悔自己当初轻易献身于攀子。
“哦,也就包点工地,主打建筑。有时,也顺便做做钢材生意!不要见笑!”风望竭力稳住情绪,切不可让风妹反感,笑了笑,“你看我们可以……”
“可以相互留个电话号码,有空再聊聊!”风妹暗想:“趁攀子不在,我还是留一手。万一攀子始终未与雅韵离婚,也好有个退路。”可旋即又暗暗自卑:“唉,我是表面上的黄花闺女啊!怎么配得过未婚的风望呢?攀子啊,你害我不浅啊!如果你不尽快离婚与我结婚,那真的对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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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谢谢你瞧得起我。”风望喜出望外,赶紧相互留下手机号码。
“我可没答应成为你的女友啊?只是相互给一点空间,再冷静想想,这事不急!”风妹巧妙地拴了一句。
“是的是的!你能同意和我见面,还留下联系方式,我已经受**若惊了!谢谢你,风妹!如果有缘在一起,我一定好好对你。不怕你笑话,父母渐渐上年纪了,就等着媳妇回去掌管家务呢!”风望实话实说,一看就是信得过单位。
“哈哈哈,你真逗!”风妹掩嘴微笑,“家里有这么多事?”
“事情倒没啥!向你汇报一下,目前啊,家里房子两套。新近购买的那一套太宽了,做清洁很费神。所以,我们请了家政定时卫生。只有我偶尔过去住住,父母从未住过。母亲说,那就是我结婚的新房。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其实,最主要的是我家要经常转账,收入支出一应事务比较繁杂,现在是母亲在主管,已经催我好几回了,‘儿子啊,你快点讨个媳妇呗,我只想天天抱孙儿,余下的事我也不想管了’!”风望比耗子还精地把阔绰条件炫耀了一番。
“哦,是这样!看来,要成为你的女友,以后面临的任务还任重而道远呢!”风妹心里着实羡慕。
“那也不恐怖!你想啊,我做生意是为了挣钱养家,你上班也是为了生活。说实话,如果你成为我的恋人,我便恳请你不在公司上班了。甚至我还可以招聘你们单位的能手到你的手下打工。我可以保证,他们的待遇绝对超过现有水平!”风望滔滔不绝,把风妹惊诧得两眼发光。
她点点头,来了一丝羞涩和无奈:“哦,是吗?好吧,我们下来再进一步了解!”
“谢谢你!风妹。”点燃一支香烟,“那我去叫攀子?”
风妹点点头,怅然若失。
攀子入座笑道:“怎么样啦?可以表态了吧?”看看风望,“风望,你先说吧!”
“哦,好!风妹,我爱你!希望你能慎重考虑我的请求!”起身礼貌半鞠躬。
“我……我看我们还是先做朋友吧!”风妹端起饮料,笑了笑,“来,我们三人一起干一杯,友谊地久天长!”
攀子自然满意这个答复,风望自然也满意这个答复。就这样,喝了一个酩酊大醉才收场。
下楼时,风望主动笑道:“风妹,你住哪里?我送你吧?”
风妹一怔,不知该如何作答。攀子反应快,他可不愿意风望近距离接触自己中意的女人,笑道:“算了吧,你喝得醉醺醺的,被交警抓住就难堪了,还是我来送吧!”
“我们喝的酒水差不多,你也不要送。”风望一个趔趄,抱住攀子。攀子已然醉得轻飘飘的,风望一碰便啪的一声后坐在地上,风望也压了上去,惹得风妹是哈哈大笑:“算了吧,你俩谁开车,我都不放心。这样,我自己打的!”言毕,挥手而去。
风望和攀子慢慢爬起来,相互傻笑一番。
攀子拍拍脑袋:“走,去新广场走走。这个时候开车多半不行!”风望赞同,二人相互搀扶,跌跌撞撞地转悠起来。
“唉,攀子,我真的喜欢风妹,你可要仔细帮我做做她的思想工作!”一个酒饱嗝,臭气熏天。
“没……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唉,你俩单独说了些啥?”攀子酒醉心明白,还是害怕风妹跟着风望跑啦。
“她……她……她害羞,几乎没说啥!”风望也来了一个酒醉心明白,暗想:“看情形,风妹对我有那么一点点意思。可我不能告诉攀子。不然,他就不会帮我做风妹的思想工作了。”
“哦,她是这样的,挺内敛,挺文静,你可不能蛮来!”攀子借酒警告风望。
“我知道!虽然我有钱,但母亲经常告诫我,玩玩可以,千万不要伤害对方。我觉得母亲教诲得有道理。不然的话,万一对方不适合自己,再说分手就麻烦了!”耶,这风望表面看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结果还有这些男欢女爱的底线呢!
“就是就是!”攀子心里直直叫苦:“哎哟,我与风妹闪电般同**,这是祸是福还不清楚呢?唉,看来,我这么一个大学生,居然连风望一个高中生也不如,可悲啊!”
也许,喝醉了才会良心发现,发现自己对雅韵太残酷。瞬间也忘记了风妹,忘记了未来的儿子,攀子说道:“好啦,我回家还有事,咱们就此分手吧!”疾步上车。
风望笑道:“攀子,我看你想雅韵了,想回家恩爱去了吧!好,我也理解,家有**,在外边如何安心呢?唉,记住,我的事就全拜托你了!”
攀子笑了笑,闪闪灯,驱车回家。
五一章 大献殷勤未得逞 惊魂未定两依偎
雅韵想到攀子早已被风妹所迷惑,也不想给他拨打电话,独自随便用过晚餐,到小区背后的河畔散散步,便回家沐浴后,入座沙发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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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关于爱情教育的节目。自发现攀子变心后,雅韵喜欢关注这个节目。认真看,仔细想,以便未来能遇上一段美好恋情,用以弥补现今的失落与不幸。
听见开门声,扭头一看,是攀子,笑嘻嘻的,一股酒气飞速袭来。雅韵赓即继续看电视,满脸麻木。
攀子发现,妻子只穿了睡衣,在灯光的映衬下,依然是婚前那个丰韵袅娜的俊美姑娘,心里掠过一片歉意和懊悔。
来到雅韵面前,轻声问道:“吃晚饭没有?”
攀子正好挡住了电视屏幕,雅韵毫无表情变化,也不看攀子一眼,起身坐在沙发另一头,继续看电视。
“没有吃的话,我就去帮你煮!”攀子转身向着妻子。约莫站了五分钟,还是不见妻子理睬,便进厨房去煮了一碗面条,格外多放了些精美调料,双手端到妻子面前,依然轻言细语道:“吃吧!”
又过了五分钟,妻子还是无反应。攀子便把面条搁在桌上,说道:“我放在这儿,饿了就吃!”慢慢入座沙发另一端,双脚并拢,规规矩矩。表面看电视,却始终用眼睛余光观察妻子的动态。
雅韵还是无任何表示,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电视。
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依然如此。攀子开始抽烟了,一支接一支,烟雾缭绕……
雅韵终于受不了这龌龊的空气,起身回了寝室,砰地一声关门,隐约传来反锁声。
攀子一下子泄了气,呆呆地望着早已心灰意冷盘作一团的面条,真想大哭一场。
推开窗户,正是华灯初上之际,人来车往,欢腾一片。心里痛处道:“攀子啊,这一切都是自找的。你不是不在乎有无孩子吗?不是一直发誓要好好对待妻子吗?为什么看见父母的眼神,你就高矮想要孩子了呢?而且,还要指定要一个儿子?这传宗接代就这么重要?”
又点燃一支烟!
与雅韵牵手步入结婚殿堂的一幕栩栩如生……
母亲警告自己不能和雅韵离婚的镜头也在眼前……
风妹娇媚的笑容也款款飘来……
忽然思忖:“哎哟,这酒害人啊!这风妹独自一人回出租房,应该没事吧?哟,这风望不会跟踪风妹吧?甚至还……”
攀子无法再假设下去了,轻轻关门下楼去了。
不过,雅韵还是听见了攀子外出的关门声。
她静静地躺在**上,眼泪横溢起来:“与攀子磕磕碰碰走到今天,原以为这就是幸福。想不到**之间,攀子判如两人。从各方面的信息看,攀子与风妹**已是事实,这是我无法容忍和接受的!先前,攀子殷勤的一幕又是什么意思呢?想回到我身边?想讨好我多分一点家产?”
撑起身子,倚靠**背,喃喃自语道:“见我没理睬,就又下楼,多半又去找那个妖精去了。夏露说得对,为自己,为父母而活。哼,既然你无情,也别怪我无义。想回头与我在一起,没门!”淡淡一笑,复又躺下休息。
攀子驱车来到风妹的出租房外的街道口,停车拨打电话:“风妹,你到了吗?”
“哦,我已经睡了。还有事吗?”风妹漫不经心地。
“睡了?我怎么感觉静悄悄的。”攀子怀疑风妹和风望在一起,甚至感觉到风望正在风妹身旁喘气呢。
“你神经病吧?我一个人在寝室里休息,当然是静悄悄了。”风妹气鼓鼓地回了一句。
攀子不语,细细聆听动静,足足有两三分钟,却始终没听出什么异常。
“喂,喂,你在听我说话吗?”风妹觉得这攀子喝得太醉了,“谁叫你喝这么多酒,连舌头也直了,半天挤不出一个字!还有啥?我要睡了!”风妹简直要发火了。
“哦,哦,好吧!你睡吧!”攀子摁断电话。正想驱车,还是不信任风妹讲的话,便下车悄悄来到风妹窗前,贴耳细听。恰好风妹“嗯呀”一声翻身,攀子瞬间判断是风望和风妹正在**上如胶似漆……脑子轰然一炸,火冒三丈。正想破门而入,不料脚下被砖头一绊,哐当一声,扎扎实实地摔在地上。
院里的几只狗咆哮着冲了过来,围住攀子就一阵狂吠。
房东大娘开门,手里提着一截木棍,大声呵斥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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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手握菜刀,跌跌撞撞冲出来,大喊道:“是不是小偷?近段时间院里经常掉东西!看我不砍死他!”
大娘近前对双手护头的攀子厉声质问道:“快说,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偷东西?”
“不管他,先送到派出所再说!”老头子举起菜刀威逼攀子。
见此意外冤屈情景,攀子是哭笑不得,只得解释道:“我……我……”可紧张过度,就是抖不清楚。
听见想动,风妹也咕噜一声爬起来,紧捂胸口,心里哆嗦道:“哎哟,好恐怖啊!到底是劫财的?还是劫色的?”可随后听见是攀子的声音,便赶紧穿好睡衣跑出来,连连解释道:“哦,大爷大娘,不好意思,误会了,误会了。这是我的男朋友!”转身对瑟瑟缩缩的攀子眨眨眼,“唉,我不是给你说了位置吗?怎么现在才过来?你看,都什么时候了?”拉着攀子就进屋,回头对大爷大娘点点头,掩门开灯。
大爷和大娘面面相觑,却是虚惊一场。几只狗也俱各摇摇尾巴,悻悻而去。
估计大爷大娘进屋去了,风妹疑惑道:“唉,你什么意思啊?刚才你不是在打电话吗?怎么一下子空投到了我的门口?你是不是穿越小说看多了?想给我一个惊喜?”
“唉,我还不是不放心你的安全?”攀子理理衬衣,满脸窘迫。
“我可告诉你,以后自己小心。要是我今晚晚一点回来,你多半就会被送到派出所,我看你怎么解释!”风妹见攀子似乎还惊魂未定,“好啦,这也没啥!以后注意就行了,看你这熊样!”轻轻拉着攀子的手,莞尔一笑。
这是减少恐惧的最好办法,攀子立马感觉好多了。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黝黑变白的脸慢慢又成了黝黑,似乎还有了一丝笑容。
这一惊吓,攀子又想到了雅韵,歉意冉冉而至。笑道:“你回家就好了。我回去了!”
“不行!”这风妹吃这一吓,倒爱怜起攀子来,一把抱住攀子就不松手。就一件睡衣,一应肌肤就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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