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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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有个孩子-第13部分(2/2)
约呈现。

    “你不舒服?”母亲赶紧摸摸女儿的前额。

    “妈,没事!多半是近段时间太累了。歇歇就好了!”雅韵急忙笑靥起来。她没有忘记夏露的劝告,无论何时何地,一定要孝敬父母,不能让父母为自己的事伤感。

    晚饭后,雅韵陪母亲散步。路过一家童车店,母亲欣喜步入道:“雅韵,你看这款车还不错!”弯腰看看,“哟,还是充电的,以后可以买一辆,免得抱孩子那么辛苦!”

    “哦,是的!到时候再来选择吧!”雅韵心里如撒了一把辣椒面,难言酸甜苦辣。

    母亲背对街口询问服务员价格时,雅韵忽见攀子和风妹挽手而过,似乎攀子也看见了自己,随即拉着风妹疾步经过童车店。

    雅韵心里愈加悲怆,身子也颤抖起来。

    “哎,你怎么啦?需不需要看看医生?”母亲诧异,拉着女儿端详起来。

    “没事!妈,我感觉很疲倦,想回去休息了。”雅韵害怕自己一时不能控制悲伤情绪,让母亲牵挂。

    “好!快回去休息。这天气也太闷热了。”直把雅韵送回新居小区门口才独自返回。

    风妹忽然被攀子拽着就往前跑,紧张道:“哎,出什么事啦?”回头看,却无任何异常,“神经病!你没看见我穿的高跟鞋吗?把脚崴了,你心里就舒服了!”

    攀子冷汗直冒,也不答话,直端端把风妹拉上车。

    驱车过了一个街口,才拍拍胸口,长长吁了一口气:“好玄啊!”

    “莫名其妙!什么好玄啊!”风妹摸摸脚踝,“脚都跑麻了!”

    “雅韵和她母亲在童车店里,差点撞个正着!”攀子心有余悸,满脸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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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还以为啥事?”风妹摁下车窗,不屑一顾,“你不是想和雅韵离婚吗?这让她们看见不是更好吗?还紧张兮兮的!”

    “哦,是是是。但现在毕竟还没有离婚,你说雅韵母亲问我为什么带着你,我怎么回答呢?”攀子冷汗变成热汗,用纸巾擦拭着。

    忽然,前方出现雅韵的母亲,正沿街行走。攀子一急,来了一个急刹。

    风妹一怔,骂道:“哎,你今天怎么啦?魂不守舍的?这街道一览无遗,踩什么刹车啊?”

    “雅韵的母亲!”攀子指指右前方,“快把车窗摁上去!”

    “好好好,看你这熊样。她以后就不是你的岳母了,还这么胆小如鼠!”经过雅韵母亲时,忍不住还是悄悄看了一眼。

    这一看,心里叮咚一声:“和我的母亲长得真像两姊妹!母亲三天两头打电话关心我的工作和生活情况,可谓无微不至。唉,世间唯有母亲最伟大,最能体谅子女。我的母亲如此,雅韵的母亲也应该这样吧。也许,她的母亲正在为雅韵无生育能力而悲痛呢!而我……”一番难受,愈加同情雅韵所遭遇的一切,没了精神。

    把风妹送回出租房,攀子回家时,雅韵正在沐浴。灯光将妻子袅娜的身影隐约映射,攀子无限萧瑟:“再也不能犹豫了!必须马上构思一个方案,尽快与雅韵离婚。不然,风妹一旦出怀就来不及了!”

    入座沙发,点燃一支香烟,细细思忖着:“唉,这男女无生育能力的人也多了,但并不是为了孩子都要离婚。我呢,也倾向于好好与雅韵过日子。可是,父母催得紧,尤其是母亲,急切盼望有一个孙儿为家族传宗接代,我也没法。但是,无论如何,雅韵是没错的。离婚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残酷的,是不公平的。所以,无论父母怎么看,无论风妹什么态度,我必须净身出户。否则,我觉得对不住雅韵,对不住自己的良心。特别是在未离婚之前,我就与风妹**了,这是对雅韵严重的背叛和极大的不忠。为此,我愿意承担离婚所带来的一切!”

    雅韵出来了,穿着睡衣,正在门边擦拭长发。看见攀子坐在客厅,略微犹豫一番,欲言又止,随即还是默默进寝室去了。

    攀子漠然:“目前,父母还欠一笔债务,再买新房是不可能的。与雅韵离婚后,最现实的就是把父母的老房子装修一下,作为和风妹的结婚用房。这一点,也许风妹能理解的。还有一点最困难,就是如何说服父母同意我和雅韵离婚!”

    推开窗户,攀子伸了一个懒腰:“唉,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复又入座沙发抽烟,“父母一心一意想要孙子,强迫我与苗韵分手,说雅韵丰满,是个生孙儿的媳妇。可现在雅韵没有生育,母亲不但不劝说我离婚另外找姑娘结婚生子,相反还强力叮嘱我不能与雅韵离婚。奇怪啊!母亲是什么意思呢?莫非他们的思想瞬间就开明了?”

    一个电闪,赓即“咔嚓”一个炸雷,暴雨噼噼啪啪倾泻下来……

    攀子一个箭步把窗户关上,随即冲向寝室,门却反锁了……

    他这才想起自己正和妻子冷战……

    以往雷雨时,他总是第一时间回到雅韵身边。妻子最怕电闪雷鸣,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抱着攀子,紧贴丈夫胸膛……

    而今,二人隔着一道严严实实的防盗门……

    雨雾慢慢吞噬了街灯余晖,攀子心里瓢泼大雨……

    五六章 告别藩篱心忧伤 一家痛哭泪无边

    电闪如聚光灯悬挂在窗前,白晃晃地照着孤独的雅韵;炸雷一个接一个,摇曳着这即将支离破碎的家。

    雅韵战战栗栗地拉上窗帘,紧裹毛巾被,双手捂耳,蜷缩在宽大的席梦思上。

    她,流泪了。曾经,这是一个何等温馨的家!

    电闪雷鸣持续有半个小时,雅韵柔弱的心渐渐适应。她强大了,她成熟了。她要为了父母,为了自己,为了所有关心她的人勇敢地生活下去,活出应有的风范与质量。

    推开窗户,雷阵雨过后的街灯抹着脸上的水珠,绽放橘红色的笑脸。空气湿着身子,缠绕黏附过来。两只鸟儿簇拥在枝桠间,望着被暴雨摧残得面目全非的巢|岤,窃窃私语着下一步的打算。

    这是一个特别的夜晚,应是雅韵心理翅坚丰羽的标志节点吧。身着|孚仭桨咨拢昧眯惴ⅲ斐@渚卜始潜荆黄浅傻匦聪掠懈卸⒌摹陡姹鸱椤罚br />

    咿呀学语,父母恩情心涧照,一生一世来孝道。

    寒窗数载,如意事业心境高,爱岗敬业不可摇。

    豆蔻懵懂,驾驭天真泛情涛,慨叹最美难寻找。

    单丝单线,告别藩篱轻飞扬,微笑面对是明朝。

    拿出相册,把大学时代的学生照摩挲一番,托腮凝思:“攀子抑或也异常纠结。不为别的,一个传宗接代的问题就足以置他于死地。他应该还是爱我的,不然,他不会答应我当初以打赌方式恋爱结婚!只是,我理解父母,他亦然吧!三代单传也太离奇了,攀子有太多的思想包袱,令他窒息、彷徨。他与风妹有一腿已是铁打的事实。就算他想撒手,我看未必风妹能答应。攀子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既然他不能回头,我何不真情祝福?或许这样,还能相互留下一点零星的回忆,俱各回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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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洗漱结束,攀子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目光呆滞地望着妻子。雨后的蚊子是毫不留情的,攀子不住地抓脸挠脖子,心烦意燥。

    “吃吧!这是我为你煮的汤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你做饭。还想吃的话,风妹会满足你的要求的。但愿你们幸福,祝贺你有了传宗接代的最佳人选!”

    雅韵微笑入座沙发另一端,两手互扣膝前,坚毅地望着窗外清新的树冠。很明显,她在竭力控制自己沮丧的情绪,笑得是那样牵强。

    “我……”攀子低下头,一浪刺骨的雪水泛过后背,眉毛痛楚逸动。他以最快的速度把汤圆吃完。想笑一笑,却始终笑不出来,“我……我不好!”捏着拳头,恨不得把自己捶翻,让雅韵狠狠踩上几脚。

    “是我没用,不能帮你生一个儿子,传宗接代!”雅韵起身,拾起被昨夜狂风刮掉的一张日历画,上面的男孩笑脸依然灿烂。这是攀子年初买的,用意就是希望雅韵怀上自己的儿子。雅韵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眼泪簌簌而下。她复又面对窗台,不想把这低沉的一面呈献给攀子,这已毫无意义。

    “其实,我和风妹也是逢场作戏,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良心驱使着攀子,似乎要悬崖勒马。

    “不说这些了,好不好?”雅韵悄悄拭泪,“你心里还是有我,这我相信。可是,你要面对风妹。我可以原谅你**,但风妹不可能原谅你占有了她的第一次!如果不与她结婚,你将面对身败名裂,甚至坐班房的危险!”

    攀子拨弄两个大拇指,无言以对。

    “我开始已经给经理打了电话请假,说我俩要去医院检查,今天不去上班。”倒了一杯热水,回到沙发,“说吧,我们怎么个离法?”

    “雅韵,我……”想回到美好的从前,可父母期盼的眼神、风妹催促的冷笑、声誉潜在的危险直直袭来,“我……我……随便你!”

    “啊!”雅韵的心在浸血,她终于听到了自己最不愿意,但又不得不面对和接受的离婚之言,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你说吧!”倚靠沙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既然你与风妹在一起,就应该想到有这么一天,也应该有个大致的想法吧!”

    “我……”攀子也起身倒了一杯热水,一口干完,长长叹口气,“雅韵,这一切都是我不对!其实,我还是爱你的。只是,你知道的,我家三代单传,父母就想要个孙儿。所以……唉,我就是一个罪人,根本就没有提离婚条件的资格。”望望已然被雅韵擦拭得干干净净的日历男孩画,脸庞灰蒙蒙的,“我惟有净身出户!包括父母欠的外债,你都不用管。”

    “是吗?”雅韵惨淡一笑,“虽然这似乎对你不公平,但是,你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再回到父母身边。所以,把新房子给我,也算留个让我可以冷静冷静的处所吧!”

    “轿车还是给你!”攀子苦涩地扯着手关节,“你经常跑外业。虽然公司也有车,但你上下班要方便些,希望你不要嫌弃。虽然漆色差些,但代步还是勉强可以的!”

    “也好,我刚刚拿到驾照,也好熟悉熟悉。”雅韵并不是贪心。她知道,一旦离婚,街头巷尾议论此事的人群比比皆是,这是无法阻止的一件事情。她就是一个弱女子,她不是想逃避这一切,只是,她有起码的羞耻之心。

    用纸巾擦拭泪痕,理理秀发,平静道:“你这么离婚,你的父母会答应吗?”

    “没关系。他们不是一直阻止我和你离婚吗?我现在考虑的不是他们弹劾这离婚的条件,而是让父母如何接受我与你离婚这个现实。”仍然低头,似乎难以忏悔自己的过错与无奈抉择。

    雅韵欲哭无泪了,回寝室拿出相关证件,与攀子一起协议离婚。一场原本应该和和美美的婚姻爱情就像不安分的蒲公英一样,飘飞天涯。

    笔者旁言《放手》:

    嬉笑打闹终短暂,惟有真情与天高。

    无奈世俗残影在,风吹鸳鸯上云霄。

    苦苦挣扎无意义,不如放手各思考。

    流连忘返需把持,美满爱情入梦来。

    攀子简单收拾了一包必需品和证件,颓唐下楼来。回头望望一度熟悉的小区大门,两个男孩子嬉戏的镜头跃然眼眸。

    一辆出租车主动在身旁刹车:“兄弟,打车吗?”

    “哦,谢谢!”满地的落叶横七竖八,色彩缤纷地控诉着昨夜暴雨的残忍,攀子耷拉着脑袋,身高大打折扣,佝偻踟蹰在人行道上。

    “回父母那儿?还是与风妹联系?”几个清洁工扬着大扫帚,直直包围过来,攀子拎包避让。

    这是自己最熟悉的小区,深深挚爱的自己的父母就在里边。门卫业已热情招呼,攀子苦笑应酬。

    在家门口犹豫许久,始终没勇气摁响门铃,身子一软,挨墙黯然倚靠。如果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督促自己,攀子真想嚎啕大哭一场;如果不是“男儿膝下有黄金”告诫自己,攀子真想毕恭毕敬地跪在家门口,等待含辛茹苦的父母的谅解。

    几个小区住户陆续经过,攀子别扭着笑脸点头。他不能让邻居看出家里的变故,不能失了父母原有的光辉面子,终于摁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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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攀子?”母亲欣喜开门,急忙接过包袱,“什么东东啊?一大包!”母亲疼爱儿子,总是改不了对儿子说话的习惯。

    “唉,雅韵呢?”父亲正在抹桌子上菜,准备吃午饭。

    攀子不语,默默入座餐桌。

    母亲最了解儿子,赶紧拉开包裹察看:几件衣服,相关重要证件。离婚协议书和离婚证件亦在其中。

    母亲眼前一黑,啪的一声坐在地上,吓得攀子赶紧搀扶。

    “怎么啦?”父亲看看离婚协议书和离婚证件,看看儿子,摇摇头,气急败坏地就座沙发。

    “你……你……唉!”母亲靠在椅子上,指指儿子,“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事先给我们通个气?”

    父亲呼哧呼哧地抽烟,唉声叹气。

    “我……我……我还不是害怕你们不同意!”攀子见父母反应如此强烈,简直吓蒙了。

    “你为什么要和雅韵离婚?她哪一点对不住你啊?你这么做,叫我和你爸如何去面对雅韵和她的父母?怎么向你的舅舅还有亲朋好友交代?”母亲声泪俱下,气愤地将离婚证撕得粉碎,狠狠踩了几脚。

    攀子长这么大,从未见过母亲发这么大的火,扑通一声跪在母亲面前,万般悔恨道:“妈,儿子错了!”

    “错了?这一句话就能恢复一切?雅韵!雅韵是多好的一个媳妇啊!你,你居然把她离了!说,你说,是你提出离婚的,还是雅韵?”母亲扬起手就想打儿子。举得老高老高,复又慢慢放下,摸着儿子的头,老泪纵横。

    “妈,是我!”攀子赶紧如实报告。

    “你!”母亲推开儿子,攀子复又跪着靠近,痛苦道:“其实,我……我也爱雅韵。可是,她没有生育。所以就……”

    “你,你,你要把我气死啊!”母亲呼天抢地,“攀子啊,你,你,你知不知道……”

    “好啦好啦,已经是事实了,伤心也不起作用!”父亲害怕攀子母亲一时激动,说出攀子无生育能力的真实情况,赶紧提醒彻底崩溃的妻子。

    这句话很起作用。

    母亲明白,一旦让儿子知道是自己无生育,而并非雅韵的错,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所以,强忍着哀伤,苍白说道:“起来,去洗洗!吃饭。”

    攀子不敢违抗命令,立即照办。

    五七章 安慰子女父母爱 乡里乡亲打工苦

    见父母一直埋头吃饭,再也没了言语。

    攀子试探笑道:“妈,我有一个好消息!”

    终归是自己的儿子,挚爱第一。母亲回道:“你就不要逗我们开心了。你被提升为中层干部的事情,我们早就知道啦!”

    “不是这事!”攀子看看父亲,“我虽然与雅韵离婚了,但是……”

    “但是什么?”父亲剥开皱纹,勉强笑笑。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总要让他好好生活着。

    “但是你们马上就要有孙儿了!”攀子喜上眉梢,似乎全然从先前的惶恐不安中解脱出来。在他看来,这是父母欢乐与否的根结。

    “孙儿?”两老面面相觑,苦笑连连。

    但母亲更注意细节,害怕攀子看出什么破绽,笑道:“哪来的孙儿呀?”心里叫苦:“你根本就没生育能力,哪里去找什么孩子啊!”

    “是一个未婚姑娘!叫风妹。我们公司的同事。我已经和她商量好了,过一段时间就结婚!”攀子眉飞色舞,抑制不住对新生活的热切向往,“我估计呀,她已经怀上孩子了!”还是红红脸,不好意思。

    母亲眼泪已然在眼眶里打圈了。父亲赶紧笑道:“这是好事啊!攀子,那个风妹出怀没有?”暗想:“如果明确有了孩子,必然是怀的别人的孩子,那我绝对不会同意攀子戴绿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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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还没有。风妹说暂时无任何迹象。不过,我看也差不多了!”攀子帮父母夹菜,心情愉悦,“我准备把房子简装一下就和风妹结婚。我是离婚男士,人家是黄花闺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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