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
“哎,多半又要喝得酩酊大醉才会回来。”在虫妹印象中,虫哥每次外出都是这样,简直就是一个酒鬼。
倒了一杯水,倚窗望着花台出神:“跟着虫哥到此打工很辛苦,待遇也低。恍恍惚惚三年过去了,感觉一无所获。这钱没挣得什么,连爱情也空空如也。迄今为止,还没一个小伙子正眼看我一眼呢!哎,风望潇洒倜傥,也是富豪人家,每次面对他,我可以说是竭尽温柔,总想吸引他的注意,希望自己能尝一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味道。但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找我开心的,从未认真过一次。苦啊!曾经傻乎乎、情痴痴地趁他喝醉之际,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结果表情一宿,折腾一晚上,风望居然睡得像一头死猪,什么也没干成!羞死人了!”
冰冷的围墙上,生锈的路灯竭力抗争蜘蛛网的多情缠绕,全然没有一丝生气。树影下的蟋蟀肆无忌惮地唱着情歌,窸窸窣窣忙作一团……虫妹流泪了……
五九章 街口醉酒不检点 电闪雷鸣怨恨来
只身漂泊繁华中,甜美愿景企盼浓。
身微名小辛酸路,何日苦去幸福通。
无边寂寞夜夜寒,逢场作戏不言衷。
春来正是花开时,深夜醉酒一场空。
——题记《一场空》
虫妹难言寂寞,无心入眠。
“反正虫哥不在,干脆独自上街散散心!”摸出钱包,还有一点钱。理理秀发,虫妹步入昏暗的夜色之中。
“既然与雅韵离婚了,也意味着我和风妹一起步入结婚殿堂的日子不漫长了。那么,借风望的钱也可以尽快归还了。都是夫妻了,风妹肯定就不会抱着一大堆本不属于自己的钱玩吧?她一定会理解我这个丈夫的!”攀子心情明媚,同风望频频举杯。
“老板,再来一副碗筷!”二人喝得正酣,忽见虫妹大喊一声,直接入座,“风望,你真做得出,把我支走,却与攀哥在此享受!”努着嘴,吃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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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望尴尬道:“我也刚刚遇见攀哥,哪有撵你走的意思!”对攀子眨眨眼。
“哦,的确如此。我在街口邂逅风望,刚刚坐下。来来来,虫妹,我单独敬你一下,算是我们失礼了!”攀子心情愉快,哪里在乎这些小事呢?
“这还差不多!风哥,你还是一起吧!”虫妹喜笑颜开,孤独寂寞烟消云散。
三人轮流敬酒,喝得是天昏地暗。
“攀哥,你现在离婚了,一个人,想干啥就干啥,很潇洒吧?”虫妹已然觉得桌子在摇晃,开始随性言语。
“哦,这离婚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怎么经你这么一说,倒成了一件欢天喜地的事情?”攀子还是故意隐瞒自己和风妹的好事。
“不是吗?你想要一个儿子,以后另外找一个姑娘结婚,不就了结了你的心愿吗!”虫妹挪挪身子,靠近攀子。
“哎,虫妹啊,你认识哪些美女?帮攀哥介绍一个呗!”风望乐呵呵的。
“我?哎,我又不知道攀哥的标准,怎么帮忙啊?”感觉胸前露光,羞涩地拉拉衣领。
攀子已然发现了这迷人风光,酒后乱语道:“这没啥啊,就按照你的身材标准就行了!”攀子两眼迷离,直直望着虫妹。
“哦,就是。两个硬性指标。一是美女;二是能生育!”风望也感觉昏沉沉的,随便开玩笑。
“以我为标准?哈哈哈,我还是一个美女的模版?”虫妹端起酒杯,明显歪歪斜斜的。她全然醉了。
“实在不行,就你呗!”风望知道虫妹单身,直端端抬出一个令人难以作答的问题。
“不不不!虫妹是未婚姑娘,我一个离婚男士,哪敢有这等心思啊!”攀子连连摆手。心里暗想:“哼,这未尝不可!风妹不是未婚姑娘吗?”
“攀哥?我?合适吗?”虫妹耷拉着脑袋,已然不明白风望的意思。但看见风望哈哈大笑,攀子也直直望着自己,似乎明白了大致的意思,“哦,我知道了,你们在取笑我!”
“不是取笑。如果你愿意,攀子肯定欢喜得不得了!是吗?攀子!”风望继续逗乐。
“是的是的!这是天大的好事,我怎敢不接受呢?我巴不得呢!”攀子也顺水推舟,表达了自己不安分守己的心思。
“好吧!今天先喝酒,以后再慢慢说吧!”虫妹胡乱敷衍,反正也醉了,都是一派笑话。
不过,风望是认真的。他很希望攀子能与虫妹结合。这样,他就可以放心地追求风妹,免得担心攀子从中作梗。于是,他又叫老板加了一些菜品和啤酒,悄悄结了账,笑道:“虫妹,你陪攀哥慢慢用,我明天还有一项重要业务要面谈,就先走一步了。账已经结了,你们慢慢喝吧!不好意思,再见!”
攀子起身想说点什么,早被虫妹一把拽住,摇晃着头笑道:“攀哥,你不要走。我心里烦躁,你陪陪我,求你了!”
“这?好好好!”攀子也醉了,干脆就搂着虫妹对喝起来。一瓶又一瓶,一个笑容回应一个笑容。情切切,意融融。
还剩下六瓶啤酒,可二人再也喝不下去了。
“我,我,我要回去了!”虫妹一个趔趄,横跨上了街头。
“小心点!”一辆摩托车疾驰而过,差点撞翻虫妹,攀子赶紧搀扶,自己也头重脚轻。
刚到咖啡店门口,一股凉风稀里哗啦吹了过来,虫妹一个冷战,觉得一阵恶心,哇啦哇啦就呕吐。攀子身上无纸巾,不知所措。
“里边,里边,里边有纸。扶我进去!”虫妹披头散发,目光呆滞地望着攀子。攀子害怕男女授受不亲,把虫妹扶进寝室,关好灯,把门轻轻带上就走了。
虫妹也是一滩泥水,一挨着**就倒了下去,呼呼大睡。
一出咖啡店,便噼里啪啦下起大雨,雾气裹挟着夜色,四围黑压压一片。攀子跳上一辆三轮车,冒雨前行。
转过门口,忽见一个醉鬼偏偏倒倒进了咖啡店。
“也许是里边的员工!”攀子迷迷糊糊地判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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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虫哥,醉得左三步右三步,磕磕碰碰进了寝室。将鞋子一蹬,上了**。迷糊中,看见虫妹躺在**上,衣衫不整。原来,他一不小心摸进了虫妹的寝室。可悲的是,他太醉了,居然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回了家,眼前就是自己的妻子,就是自己失踪已久的爱人,也就趁着酒意,饿虎扑食……
更可悲的是,虫妹恍惚觉得有人压了过来,以为是攀子,喃喃道:“攀哥,你,你,你不能这样!我,我,我……”她努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一个炸雷哐当一声响彻整个屋子,两人瞬间清醒,面面相觑……
虫妹用毛巾被捂住胸口,惊吓得呜呜直哭,眼里全是懊悔与怨恨。她懊悔自己贪图享乐,无节制饮酒。她怨恨虫哥趁人之危,占有了自己的第一次。可是,这是一直关心自己的同乡,何等和蔼与亲近!她该如何办呢?报案?或干脆跟他拼了?这能解决问题吗?她伤心地哭泣,眼泪浸湿了毛巾被……
虫哥呢,亡命地抓扯着头发,捶胸顿足……
电闪透过窗户,拨拉着虫哥愧疚抽搐的脸庞,抚慰着虫妹苍白无助的心灵,……
六〇章 妻走孤寂心茫然 冷巷忽现痛苦声
“虫妹,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谅我!”虫哥沙哑着嗓子,苦苦哀求。
“我,我,我该怎么办啊?我这脸往哪搁啊?”虫妹埋头抽噎,全然一个泪人。
“我可以赔偿你的损失!无论多少,我都会兑现!”虫哥扇了自己两记耳光,“我不是人,我是畜生,连畜生也不如。”动作诚恳,血印汩汩而出。
“虫哥,你别这样好不好?这起作用吗?你到底咋啦?为什么喝这么多酒?”虫妹毕竟感恩虫哥长期以来的关照,见虫哥自残,心里还是阵阵酸涩。
“哎,我也是一言难尽啊!都怪我,不该借酒消愁,惹出这么大的事来!”抡起拳头,狠狠击打墙壁,血迹斑斑。
“什么事情让你醉酒?你不是好好的吗?”虫妹继续哭泣。
“我,我,我说不出口啊!”虫哥垂头丧气,悲愤累累。
“还有什么事能超越你把我……”虫妹理理黏在脸颊的发丝,感觉整个天都要垮塌似的。
“你嫂子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虫哥居然捂脸痛哭,可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嫂子跑了?有这事?”虫妹的声音小了一些,心生疑惑。
“她前年说一个人在家不好玩,高矮叫我买了一台电脑。从此,便整天上网,居然年初就失踪了。我打开网络一看,发现他与一个男士关系**!哎,我窝囊啊!”虫哥摇摇头,“这事真的丢人。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告诉你!但是,这并不是我做出今晚冲动之事的理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相信我。如果金钱能弥补我的过错的话,即日起,我可以把打工挣来的钱全部给你!”
“全部给我?你怎么生活啊?你的孩子怎么办?”虫妹倒关心起虫哥来。
“孩子?孩子已经被她的外婆接走了,说再也不回来了。我去过两次,孩子多半受了唆使,已经不认我了。我现在是孤家寡人啊!”虫哥颓然入座门边独凳,深埋着头。
“哎,就算如此,你还是要考虑下一步的日子。”虫妹擦擦眼泪,递给虫哥一张纸巾。
“我哪里还敢奢望下一步日子啊?我就是一个罪人,居然喝这么多马尿,糟蹋了你。我心里痛啊!”扑通一声跪在虫妹面前,“虫妹,你打死我吧。这不是个东西啊!”
“起来吧!”拉起虫哥,“你今晚占有我,也和我有一定的关系。我不该去喝酒。如果我清醒的话,也许情况就不一样了。”
“我已经去相关部门办理了宣布嫂子失踪的事务。看样子,这辈子只能一个人过了。哎,我一个打工仔,谁看得上我啊!”虫哥狠狠踩着地面,似乎想蹬出一个坑,把自己活埋了。
“过去你那边的寝室休息吧!我们的事下来再说。我心里很乱!”虫妹淡淡说了一句,关门又是一阵痛哭。
自此,她经常外出醉酒。虫哥心里无限愧疚,也不好意思再阻止,尽量回避虫妹。
和风妹预测的一样,攀子和雅韵离婚之事被公司传得沸沸扬扬。雅韵感觉每个人的眼神是那样别扭,心里无限痛楚。刚刚累积起来的生活勇气,瞬间垮塌下来。
攀子衣冠楚楚,似乎异常淡定。风妹终日活蹦乱跳,全然没当做一回事。
惟有夏露、暮云、凳子、苗韵知道其中原委,心里俱各怜悯与慨叹。
时间被拽着飞跑了两个多月,攀子和雅韵离婚是因为雅韵无生育的问题也悄然传开。只是,雅韵父母一直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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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露生了一个儿子,感觉在朝云家里的地位显赫提升。一句话,全家都要围着她和儿子转,稍有不顺,就对朝云大发雷霆,甚至对朝云的父母也是出言不逊。
今天是儿子的生日,亲朋好友请了几大桌。朝云及其父母是忙得不可开交。到晚上客人走完后,春露对正在拾掇卫生的朝云喊道:“哎,这地面拖一遍就行了。带好你的儿子,我约了几个朋友,我要去搓麻将了!”说完就在梳妆镜前打扮起来。
朝云平日里是忍气吞声,可今日孩子生日,父母劳累一天,现在还帮来洗碗拖地的,忍不住说道:“要么今晚不去了吧。我和爸妈都没空,估计收拾下来也要深更半夜的。”
“什么?已经约好了,我能失去信义?”春露尖刻回道,把梳子狠狠摔了一下。
“你看爸妈从早晨到现在还没歇脚呢!”朝云看看弯腰驼背忙乎的父母,心里异常气愤。
“我不管!我带了一整天的孩子,也该轻松轻松了。”一脸怒气,拎包出门,孩子哇哇直哭。
朝云赶紧拉着孩子安慰道:“妈妈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朝云,算了,以后你少说两句。唉……”母亲摇摇头,对着老伴叹息一声。
“妈,你们歇着吧。待会儿孩子睡了,我再慢慢做卫生!”朝云是一个孝子。但自从春露生了孩子后,几乎无暇顾及父母的感受,心里很是愧疚。
“没事!只要你和春露过得好就行!”母亲揉揉眼睛,万般无奈。
孩子睡了以后,朝云越想越气,感觉心情烦闷,抓了一把花生,藏在寝室里边独自醉酒。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春露还没有回来。朝云不放心,准备去茶楼看看。
路过一条巷子,黑乎乎的,只有最远端的路灯隐约过来。朝云眼睛有些近视,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
这是一条冷巷子,周边没有住户,传说这一段经常闹鬼。所以,晚间十点以后,很少有人路过的。不过,朝云是一个无神论者,也就想走捷径路过这巷子了。
巷子中间有一棵硕大的黄果树,已经模糊眼前。听说这树下曾经有一个寺庙,无数鬼神传说就此繁衍。虽然胆子大,但鬼片里的离奇情节还是点滴心涧,什么狐仙下凡啦,什么妖女爱上凡人啦……朝云喜欢看这些诡异小说,脑子里一大堆这些乱七八糟的形象,应有尽有。朝云挺挺腰板,咳嗽两声。不过,还是感觉一股阴气横空袭来,朝云忍不住东看看,西瞧瞧,忐忑起来……
忽然,黄果树下传来一个女子“嗯呀嗯呀”的**声,唬得朝云是毛发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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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章 深夜迷糊任折腾 金钱意念蠢蠢生
“难道这里真的有鬼?”朝云倒吸一口冷气,止住脚步。
奇怪!一停下,痛苦声没了。又往前走,痛苦声又幽怨飘来。如是反复,弄得朝云是前不前,后不后。
“我今天就不信邪了,非要上前看个究竟。”心一横,毅然踏着痛苦声走了过去。
近前一看,黄果树旁靠着一个绝世美女,娇唇血红,披头散发,冷笑涟漪,这不是鬼片里的妖女吗?朝云“哎呀”一声,撒腿就跑。
“你回来,大哥!”一步跨了五米,听见美女说话了。
驻足回望,颤抖问道:“你是人是鬼?”
“哪里来的鬼啊?我是东街咖啡店的,我叫虫妹!喝醉了,能帮个忙吗?”这竟是虫妹。
自被虫哥占有第一次后,她几乎夜夜如此。可今天,确实喝高了,走到这里,靠着黄果树睡了一觉。被蚊子叮醒,发现有人,急忙求助。
“你真的是咖啡店的?”慢慢靠近,颤巍巍地扶起虫妹。
“谢谢!你也够憨的。这鬼有喝酒的吗?”虫妹感激一笑。
朝云倒也相信,一步一捱地把虫妹送回寝室。
朝云自诩“隔夜醉”,刚才喝一点花生酒,一般要等到明早才会发作的。可今夜,因被虫妹一惊吓,醉意竟提前联翩。一松开挽着虫妹的手,就是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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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妹一把抓住他,莞尔一笑:“大哥,你慢点!”
“没事!我该走了。”见虫妹满脸红晕,两眼熠熠发光,朝云心里一怔,急忙缩手。
“你帮我的忙,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虫妹不松手,眼泪汪汪地看着朝云。
“我叫朝云!”朝云不好意思,由惊恐变成惶恐。
也许,是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心里无限悲怆,无所寄托;也许,是感激朝云深夜帮扶,切切想报答;也许,朦胧看上了这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情思涌动。
反正,虫妹依偎过来……
也许,是妻子平日里管束太严,从未独自出来逛夜市,哪怕就是散散步;也许,是刚刚与妻子顶了嘴,抑郁难遣;也许,是春露对待朝云的父母过于冷酷,深深刺痛了朝云这颗孝子之心。
反正,朝云也开始迷迷糊糊,情思底线岌岌可危……
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朝云赶紧推开虫妹。
虫妹凝神屏气,低声道:“隔壁的同乡虫哥回来了!”
虫哥见虫妹寝室灯开着,很想敲门问问。但一想到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行,摇摇头,进自己寝室了。
朝云不敢久留,惶恐道:“我要走了!”
“留个手机号码!”虫妹暗暗喜欢一表人才的朝云。
朝云略微犹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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