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风妹陪他一起用餐,继续交换意见。你看,你能参加吗?也好指导指导!”雅韵礼貌进入经理办公室。
“哦,那好啊!我今天正好有空,就一起吧!”经理欣然同意。
下班高峰,街上人多车挤,攀子左穿右闪,来到中餐厅一号雅间。
“攀子,你真好!点这么多丰盛的菜肴。”虫妹羞涩低头。
“哟,怎么一下子害羞了?你不是挺开放的吗?”攀子打开啤酒,先给虫妹斟满。
“人家开放吗?”虫妹摸摸酒杯,“哟,好凉啊,我喜欢!”
“这是原浆啤酒,自然不一样!”攀子也盛满啤酒。
“哦,我尝尝!”也不矜持,俯身就把啤酒“帽子”揭了一层,“哎哟,真的很爽!要是这日子也像这啤酒一样意犹未尽就好啦!”
“怎么?有烦心事?”举杯与虫妹一起干杯。
“哎,人家老大不小了,还没一个男友呢?”虫妹一口干完杯中啤酒,从头凉爽到脚底,甚为惬意。
“男友?风望有钱又潇洒,可以向他发动进攻吧?”攀子试探性地问问。
“哦,我和他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虫妹重重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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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就没别的男生吗?”攀子心痒痒,微微一笑。
“有是有啊!你不是一个男生吗?”虫妹看出攀子的心思,赓即妩媚起来。
“我?我只能算一个老小伙子,哪里配得上男生这种称呼啊?”攀子摸出刚刚购买的一包高等香烟,点燃一支,眼睛却直直停留在虫妹的胸前,色眯眯的。
“老小伙子有老小伙子的优势,更懂生活,更能操持家务,更能理解对方!”虫妹微微俯身,故意放纵胸前**,巴不得立马就把攀子俘虏。
“是吗?可是,我是离婚男士,你不在意?”攀子觉得,虫妹的一番话就是现场版的情书。
“哦,这看各人!一般来说呢,未婚姑娘是不会同离婚男士结婚的。父母家人、亲朋好友都会反对。理论上讲,这也是显失公平!有些姑娘呢,想法开放,与时俱进,能快速接受新思想,敢于挑战世俗观念,敢于为了自己认定的爱情与父母抗争,最终以未婚身份与心仪的离婚男士结婚生子,结果呢,依然幸福,甚至某种程度上,幸福指数还远远胜过前者。”虫妹勇敢表白自己的情思,火辣辣地望着攀子。
“那你属于前者,还是后者?”攀子的心已然跳到嗓子口,异常兴奋。
“我嘛,当然属于后者!”虫妹满脸红晕。要知道,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向男士表达爱意。虽然自己已然告别黄花闺女,但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倾诉爱意,确实羞赧云云。
“哦,谢谢你看得起我!”攀子灵机一动,“但愿我们能保持联系。”随即,便把话题转向一边,真够阴险的。他想以若即若离的方式锁定单纯的虫妹,视风妹那边的情况再决定是否与虫妹深交。哎,居心叵测啊!
经理、雅韵、登子、风妹四人就在二好雅间,纯属巧合。不过,两个雅间的人互不知晓。
“登子啊,你和雅韵是同学,你可要好生努力啊!”经理酒过三巡,还是谈及公司业务。
“是的,我和风妹会加油的!绝对尽最大的努力把雅韵副经理创下的辉煌业绩持续下去!”登子正襟危坐,信誓旦旦。他没料到经理会过来一起就餐,原本想仔细近距离看看当初心动的姑娘,还故意把风妹叫上作掩护,不料,经理搅乱了自己的计划。
凭心而言,登子依然在内心深处爱着雅韵。虽然与苗韵结婚,还有了一个可爱女儿,但如果允许时间倒流的话,他还是愿意与雅韵结婚的,尽管他业已知道雅韵没有生育。
雅韵是登子单相思的初恋对象,登子无论如何摆脱不了对雅韵的思慕。这是他心理的一个症结。当然,他不会表现出来,仅仅在心里痒痒而已。
自己结婚当晚,他想到了雅韵,就差一点在梦中喊雅韵的名字了;攀子结婚当晚,他也是辗转反侧,直到天亮才勉强休息了十来分钟。原因一个,他无法容忍自己心爱的姑娘与攀子结合。但是,这又是事实,他无法改变,也就只有徒思无益了。
饭后,登子很想与雅韵聊聊,他业已想好,找个理由先把风妹支开。不过,经理在场,自然要征求一下上司的意见,尽管明明就是客套话:“经理,你看,今晚咱们高兴,是不是一起坐下喝喝茶?”
“喝茶啊?”经理看看时间,笑了笑,似乎在酝酿着一个重大决定,“好!我也好久没搓麻将了,今天陪你们玩玩,也算对你和雅韵俱各升职的祝贺!”
雅韵和风妹自然只有服从。
登子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看你笨嘴拙舌的,怎么能如此说话呢?你就不能说‘经理,我和雅韵明天起就要步入新的工作岗位,心里挺紧张的,特向你请示,能不能先回家准备去了’?”
一起结账下楼,风妹走在最后,这也是职位所必须的。
刚到新广场广告牌下,风妹便看见攀子和虫妹在左侧花台边依偎就座,大吃一惊,几欲呼喊着近前当场就给攀子两记耳光。但是,瞬间思忖:“经理和副经理、登子在场,自己与攀子的恋情又暂未公开,可能引起笑话。最重要的有两点。一是对攀子的为人表示怀疑。如果他业已爱上虫妹,自己冲动一番也无济于事;二是为自己的工作考虑,不想给上司留下不好的印象。”
于是,把无边泪水往肚里咽,继续跟着雅韵前行。
风妹伤心欲绝,登子心不在焉,两人是频频点炮,不到半个小时,就输得一塌糊涂。经理不忍心赢下属的钱,假意看看时间,笑道:“哎哟,明天我还要开一个早会,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下次有空再来。”众人巴不得收场,尽皆附和。
六五章 多情一起谎言来 淅淅沥沥心自卑
“攀哥,如果我想你的时候,能不能直接拨打电话呢?”虫妹没有发现风妹等人,切切盘算着自己的恋情。
“哦,这个啊!原则上嘛,你可以闪一下,一接通你就摁断,我会抽空回话!”怕万一恰好和风妹在一起,补充了一句,“回电话的时间不确定。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几个小时,也许会一二天,这要看情况。你知道,我现在是公司的中层干部,事务多着呢!”
“哦,好!我肯定理解你的工作。”虫妹看看时间,“有兴趣陪我看一场电影吗?”暗想:“尽快敲定攀子,免得虫哥有太多思想包袱。说实话,虫哥每月把辛辛苦苦挣来的工资交给我,我心里还是于心不忍。如果能顺利靠稳攀子这棵树,我也知足了!”
“好啊!”攀子想到近端时间风妹也不会打电话给自己,也就欣然同意,准备先稳住眼前这个未婚姑娘的心,以便实现自己得到儿子的愿望。暗想:“这叫东方不亮西方亮!”
手挽手进了电影院,依偎入座。电影的情节是次要的,二人也无心关注,俱各想着自己的事情。
酣然处,风妹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攀子,你在哪里?我要马上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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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正在播放影片,声音嘈杂,虫妹听不清。
攀子回道:“哦,我知道了,马上回来!”赓即摁断电话。
“谁呀?这么着急?”虫妹笑问,有些恋恋不舍。
“哦,我母亲有点急事,叫我马上回去。要么,你接着看?”起身就要走。他明显感觉到,风妹语气强硬。
“哦,我一个人看电影有何意义?你走,我还是走了!”跟着攀子出了电影院。
攀子打了一个的,先把虫妹送至咖啡厅,然后即刻到了风妹那儿。一进门,风妹就垮着脸质问:“你是在家里还是在外边,怎么现在才过来?”
“下午不是给你说了有业务接待吗?”攀子记性好。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你是一个大忙人,哟,和谁在一起啊?”风妹冷冷一笑。
“就是同事而已!”攀子点燃一支烟,故作镇静。
“具体是谁?”风妹不松口。
“就是同事!”攀子开始紧张,额头出汗。
“算了,你说不出吧?这样,我来告诉你,是虫妹吧?”风妹眼泪一颗一颗跌落下来。
“对不起!其实,她只是想找我说说打工的事情!”攀子在糊弄姑娘方面很有一套,马上想到一个绝好的理由,“她说在咖啡厅上班太辛苦,待遇又低,就想换一个岗位。”
“你有这本事,你准备怎样帮她?”风妹涉世不深,居然也就相信了,还顺着攀子的话往下询问。
“哦,她小学毕业,自然进不了我们公司。所以,我准备把她介绍给风望。他那儿杂七杂八的事务多,有很多适合虫妹的岗位。”攀子暗喜,终于骗过了单纯的风妹。
“那你俩在新广场花台边靠那么近干嘛?你不会被她迷上了吧?”风妹醋意横生。
“怎么会呢?”忽然想到当时自己和虫妹在矮树丛旁边,估计风妹只看见背影,心里冷笑一番,“多半是你视角的问题。其实,我们隔得老远的。你放心,你是我未来儿子的母亲,我们怎么可能在外边朝三暮四的?”
“我谅你也不敢。否则,我就把你的宝贝儿子打掉!”风妹完全理解了攀子。
只是攀子一走,风妹摸着自己的下腹疑惑道:“这孩子?怎么过了两三个月没反应呢?自从与攀子那个以后,怎么每月的一次的例假还是如期带来?难道没有中奖?”辗转半宿,心里很不踏实。
第二天,她抽空去了一趟医院,一检查,才知一切正常,根本就没有怀孕。
午后的太阳分外恶毒,毫不留情地罩着当街踟蹰的风妹。尽管手里捏着一把太阳伞,风妹却忘记了使用,一任汗水攀附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滑落。
“我难道和雅韵一样没有生育?”风妹心涧鼓了一个冷泡,娇躯一阵寒颤,“不会吧?如果真是这样,就算顶着各方压力与攀子结婚,最终也会重蹈雅韵离婚的覆辙!这样的话,那简直就是大笑话了!”风妹靠在公交站牌下,诚惶诚恐。
她无限自卑,足足让骄阳炙烤了半个小时,才垂头丧气地回到公司。
“哟,你怎么啦?满脸通红?”登子笑问。
“哦,身体不舒服,上街买了一点药。可能是刚刚服药的原因,有点头晕脑胀!”风妹接着整理文件,还帮登子加了一点开水。
“如果不舒服就回家休息吧,这边有我呢!”登子见风妹脸色慢慢泛白,很不正常。
“好吧!谢谢你。”风妹也感觉自己就要晕倒了,坐上一辆三轮车回出租房休息。
可是,脑子越来越痛,只好上街买了一点药服下,渐渐恢复平静,可眼泪却狂野流淌。
推开窗户,外边依然明晃晃的,股股热气缠绕而来。
失去第一次,又没有生育,这对刚刚参加工作的风妹而言,无疑是横空一击,她如何能承载如此巨大的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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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房就像一个蒸笼,扑哧扑哧地滚烫着风妹。
拎包出门,到公园随便走走。
树林深处还是有丝丝凉意的,风妹忧伤入座,呆呆地望着地面忙碌搬迁的蚂蚁。
乌云似乎商量过似的,聚集头顶,一会儿就开始淅淅沥沥飘起雨来。风妹头顶提包,噔噔噔地往街上跑去。
雨雾遮掩视线,差点与一辆高档轿车相撞。对方刹车摁下车窗,正想大骂,却忽然下车笑道:“哎,风妹!快上车!”拉开车门。
风妹定睛一看,竟是风望。雨越下越大,连衣裙已然浸湿,风妹只得上车。
一看车内干干净净,不好意思地苦笑:“对不起,把你车弄湿了。”
“说哪里话?没事没事!”风望觉得这是缘分的关照,心里乐滋滋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我没啥!”可眼泪还是吧嗒吧嗒垂落下来。
“不要这样!有我呢!”风望一怔,心口似针尖猛然一刺。
六六章 青草坪里泪倾诉 得意忘形说情由
风妹慢慢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风望怀里,眼泪复又稀里哗啦。
“风妹,你怎么啦?想哭就大声哭吧?”风望用纸巾擦拭风妹脸颊上的泪痕。
夕阳衔山,淡淡抚摸着这一大片青草地,爱意连绵。
风妹抱着风望大哭起来。水边一群嬉戏的鸟儿歪着头,怜悯地观望过来。
暮霭迫近,风妹止住泪水,憔悴道:“风望,对不起!”翻身起来,离开风望一丈远,“我不配和你在一起!”
“你……你……”风望见风妹颤巍巍的,很不放心,阵阵疑惑,“你怎么啦?为何一直说‘对不起’?”挪步靠近风妹。
“别,你别过来!”风妹往后退,又开始痛哭起来。
“好好好!我原地不动,你说吧!”风望万分焦虑。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令自己神魂颠倒的姑娘到底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虽然不知具体原因,但他可以肯定,这事对风妹的刺激非常之大。
“我已经不是一个干净的姑娘了,没资格与你谈情说爱!”风妹迎风理理粘附在脸颊的发丝,感觉这就是世界末日。
“什么?你说什么?”风望几欲发疯,不顾一切地上前抱住彻底崩溃的风妹,“快说,是谁干的好事?”
“我……我苦啊!”风妹身子一软,复又坐在草坪上,风望急忙搂在怀里。
“你说!”风望咬牙切齿。
“我曾经喝醉了,攀子也醉了。他就……”风妹喃喃道。
“呀!攀子!”风望抓了一把青草,狠狠捏着。
“尔后,我万念俱灰,就要求她赔偿损失。所以,后来商量一起欺骗你借钱,还假装与你约会。其实,攀子已经决定与我恋爱,这都怪我没有主见!”风妹继续垂泪,“他以为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有吗?”风望早已脸色铁青,把牙齿磕碰得嘎嘎直响。
“没有!我刚刚去医院检查了。”风妹愈加颓废。
“那攀子什么态度?”望着天边层层雾气,风望的心扉已然千疮百孔。
“攀子?已经分手了。”风妹起身整理衣服,“我猜测自己没生育,主动与他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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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哎,这有没有生育就这么重要?何况,你也没去医院做正规检查!”风望瞬间觉得攀子是那么无情无义,怎能因为传宗接代的问题伤害这无辜的未婚姑娘呢?
“可是,我害怕和雅韵一样,落下可悲可叹的下场!”风妹苍白一笑,“攀子借你的钱,我下来悉数退还给你!”
“哎,怎么会这样!”风望害怕风妹再度激动,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这钱下来再说,我们回去吧!”
风妹点点头,上车返回城区。两人一路无语。只是,风望一直表情严肃,就像即将奔赴角斗场似的。
下车后,风妹见风望急速掉头,往新广场飞速而去。害怕风望想不开,急忙叫了一辆的士,跟踪上去。
风望果然在广告牌下停靠轿车,下车点烟一支香烟,拨打电话,表情依然冷酷得吓人。风妹躲在绿化台旁察看究竟。
风望怒不可遏,狠狠把烟头丢进垃圾桶,然后深呼吸三次,抹抹胸口,拿起手机,极其柔和地笑道:“攀子,在干啥啊?”
“哟,是你呀,风望!好事办得如何啊?”攀子酸唧唧地回道。
“什么意思啊?”风望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哟,先前我看见你和风妹在一起,搞定她了吧?味道如何啊?”攀子一心想到的是刚刚一起醉酒的虫妹,裹挟着终于摆脱风妹的良好心绪,得意洋洋。
风望一听,恨不得把攀子从电话里扭出来,暴打一顿。他使劲伸伸脖子,咽下一口怒气,轻声道:“你说呢?算了,不多说了,我的意思是近端时间手头经济周转紧张,你看能不能把借我的钱……”故意找个理由,想把攀子引出来。
“哦,钱啊?你放心,其实呢,不是我缺钱,而是风妹想钱,可不关我的事啊?”攀子理所当然,反说风妹的不是。
“那你为何当中间人呢?你不会占了风妹什么便宜吧?”风望表面漂浮,实则做事谨慎,他要进一步核实情况。
“哦,你我不是外人,就给你说实话吧!不过,我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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