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远!”登子又回望一下办公室门,“这是真心话,并不是因为你现在荣升了副经理职位。”登子又擦擦额上汗珠。
“哦,是吗?你这番话太让我感动了。不过,苗韵是一个好妻子,你要用心珍惜!”雅韵咳嗽一声,“好啦,说说工作吧,我看你很担心苗韵突然进来!我理解,说吧,近段时间工作开展得怎么样?”
“哦……是这样,已经谈妥三家公司的业务。还有一家遇到一点小问题,需要你出面谈谈。”
“哪家?”
“就是风望手下一家公司,他们主要就违约条款存在异议。但是,我觉得这涉及到我们公司的核心利益,所以请示你裁夺!”
“哦,我知道了。下来我先向经理报告一下,再做决定吧!”
登子礼貌退出,看见苗韵端坐正对面的综合室,直直看着自己,一脸冷笑。
晚上回家,登子马不停蹄地做好晚饭,对正在上网的苗韵笑道:“吃饭了!”
苗韵神色严肃,鼻子哼也不哼一声,继续上网。
“看什么啊?这么专注?”登子笑嘻嘻地凑近妻子。
“关你屁事?”苗韵忽然站立起来,狠狠回了一句。
“你……你怎么回事啊?我又哪里得罪你啦?”登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得罪?我值得你在乎吗?你把雅韵关心呵护到位就行了!”啪的一声关掉电脑电源,显示屏急忙回避,还呼哧呼哧地惊恐未定。
“哎,你什么意思啊?你可不要太过分了。我不是就向她汇报汇报工作吗?”登子没了笑容,甚为委屈。
“汇报工作?我知道啊,你是以汇报工作为幌子,去表情达意吧?哦,你看见老**离婚了,又升官了,你就嫌弃我和女儿了。你这点花花肠子,还能瞒得过我?”苗韵提高嗓音,似乎灯光也在为之颤抖。
“你这人……”登子正想发作,母亲进来了,只好住口,心烦意乱地捏着拳头。
“登子,你干啥呢?苗韵一回家就加班做工作报表,这是她一直有的良好习惯,你吼啥!快出去!”见登子低头退出,又和蔼地对苗韵笑了笑,“苗韵,登子就是不知好歹,你甭生他的气,走,咱们吃饭去!”主动伸手拉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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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子母亲长期以来总是爱儿子在心里,凡事总是斥责儿子不对,旨在维系这个家庭幸福。对苗韵呢,登子父母从未说过一句重话,总是笑呵呵地对待这个媳妇。
苗韵心里也真心实意觉得登子父母待自己不薄,也就默默出来用餐了。
登子与苗韵一宿无语。
天亮时,登子还是主动起来做早饭,微笑着请妻子起**。
苗韵训斥道:“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上次你说刚刚到外业办公室,和雅韵、经理、风妹一起用餐,还去打牌,输了一堆钱,我就不计较了。你倒好,现在经常是一进雅韵办公室就半天不出来,什么工作汇报不完啊?”
穿好衣服,理理秀发,接着说道:“雅韵和攀子离婚了,雅韵身份本来就特殊,你就应该注意一点自己的言行。你知不知道,现在公司很多员工都在笑话我,说你终日对雅韵鞍前马后的,小心我把你丢了。你想想,我这心里好受吗?”
“是是是,我以后会注意的。好啦,我向你笑一个。”登子就像逗女儿一样,扮了一个鬼相,这才让苗韵出寝室用餐上班。
又到下班时间了,攀子还是不敢开办公室门。自被风望狂扁一顿后,脸上的伤疤令他着实痛苦。所以,他往往要推迟半个小时回家,免得同事笑话。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攀子便拎包准备下楼。刚走到门边,便听见巷道里有人对话,赶紧止步聆听。
“哎,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登子和副经理关系密切,谣传他俩是旧情复燃了。”
“什么旧情复燃哦,我听说的是,他俩一直关系不错。哎,听说最初攀子就喜欢苗韵,结果转来转去,居然和副经理雅韵结婚了。我估计呀,不是登子旧情复燃,而是攀子从中作梗吧!他多半想到苗韵有生育,就赶紧把副经理离了,然后再与苗韵结合。”
“哦,你这么一说,倒还有点像这么回事。哎,攀子啊,你这小子也够阴险的。”
听到这里,攀子很想拉开门痛斥这两个同事,但想到这有意义吗?也就只好在门背后咬咬牙,狠狠咽了一口气。
“我还听说,苗韵和登子在闹矛盾,我看啊,又一对夫妻即将说拜拜了。”
“哎,算了,这里是攀子的办公室,小心隔墙有耳,我们还是走吧。”
“不会吧,都什么时候了。攀子肯定走了。”
“走走走,小心驶得万年船!”
脚步声远去,攀子重重叹口气,自语道:“哎,还别说,我还真的有些后悔。如果当初与苗韵结婚,哪有今天这些破事呢?算了,苗韵过得好好的,我可没听见她和登子闹矛盾的事。如果他俩真的离婚呢?”攀子摇摇头,也不想继续想下去。
走到公司门边,忽然手机响了一下,攀子立即反应出是虫妹打的。摸出一看,果然是虫妹打来的电话,赶紧回拨。
电话里马上传来虫妹甜美的声音:“攀哥,今晚有空吗?我想你了!”
“哦,是吗?我也想你。”攀子瞬间想到自己未来的儿子,来了劲头。
“那你今晚陪我?”虫妹在电话里边娇嗔连连。
“哦,今天啊?”摸摸贴着药片的两颊,攀子无奈地摇摇头,“今晚公司有事,改天吧,我的宝贝!”
七〇章 业务共识签协议 相互砥砺姐妹情
因为思考自己和风妹的事情,几天下来,风望直直掉了几斤肉,精神全无。
今天,雅韵代表公司,和登子、风妹要来洽谈业务。父母不在家,全权委托儿子行使公司裁定权。风望早早起来准备。
风望和雅韵两方对坐会议室,就违约条款再次磋商。
风妹紧挨雅韵,酷似姊妹,娇艳动人。
风望怦然心动。这种心动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准确一点说,应该从第一眼看见风妹开始的。
也许是这个莫须有的原委吧,风望爽快接受了对方的意见:“雅韵副经理,我想了想,你的意见很有道理。本来嘛,做生意就是要看长远些,推崇双方支持和理解,讲究的是互利互赢。这样,我代表我的父母,同意贵公司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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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韵欢喜道:“哟,不愧是远近闻名的风家少爷,办事就是干净利索。我相信,只要我们都坦诚相待,以后的合作会更加顺畅的。”
带头鼓掌,拢拢秀发,接续微笑道:“当然,登子和风妹都是我们公司外业的新手,他们有激|情,有愿望把事情办好,给我们双方公司都有一个满意的交代。但是,在具体业务交接中,由于他们缺乏实践经验,可能在细节考量上出现或多或少的闪失,甚至对贵公司产生一些不必要的影响。如果有这些情况的话,我真诚希望风少爷能直接与我或者我们的经理对接,及时修复关系。这也是对登子和风妹的锻炼,准确一点说是考验,也希望风少爷能关照体谅他们!”
“哦,这没问题。我喜欢你这种豪爽的性格。以后啊,就直接叫我风望吧。叫我少爷,我还真的不习惯,总有一种被穿越到古代的感觉,与这日新月异的新社会格格不入,不舒畅!至于登子和风妹,我虽然之前很少就业务与他们沟通,但是,按照父母的意思,可能以后有更多机会与登子和风妹接触。所以,我愿意和他们共同进步!”对雅韵、登子、风妹颔首微笑。
“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相信,登子和风妹会长足进步的!谢谢!”再次带头鼓掌致谢。
双方赓即签署业务协议。
“雅韵副经理,今日凉风徐徐,我们又顺利达成共识。这样,今天我做东,诚邀各位共进午餐,你看,我有这个福分吗?”风望神清气爽。
雅韵看看登子,又看看风妹,笑道:“风望,其实,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都很高兴。这样吧,恭敬不如从命。既然我们是长期的合作伙伴,也就是一家人,就这么定了!”
就餐时,风望和雅韵上座,两个外业人员与登子、风妹间隔入座,便于熟识和交流业务,联络情感。这样一来,风妹正好与风望四目相对,略显羞涩。
三杯过后,大家自由敬酒,唯独风妹埋头不参与。
见风望偶尔看看风妹,表情难以捉摸,雅韵心里想:“这风望该不是看上风妹了吧?”
于是笑道:“风望,说句实话,搞这外业真的很辛苦。譬如风妹吧,是一个新手。虽然她进步还可以,但是,很多方面还需要精细提高。因此,你可要仔细关照哦!”
“是的,是的!还请多多指点!”风妹很客套地微微起身,复又矜持入座。
“其实啊,我和风妹是认识的!”风望与雅韵共同喝了一杯。
“哟,是吗?我怎么没听风妹讲过?”雅韵看看登子,登子摇摇头,笑道:“我也不知道!”
“哦,之前通过攀子认识了风望!”风妹似有尴尬。
“风妹说得对,就是通过我的高中同学攀子,我才有幸结识风妹的。只是,我现在几乎很少和攀子接触了。”风望下位,端起酒杯敬风妹,风妹赶紧起立。
“风妹,我敬你一杯酒,希望你的容貌和事业如同这杯酒,一喝下去,永远是热乎乎的幸福感觉,并且永远流淌,决不停息!我相信你能够做到。至少,我愿意默默地支持你!”二人干杯,众人鼓掌。
“谢谢你,风望!我会记住你的提醒的。现在,我有登子、雅韵和你的鼓励和帮扶,不做出一点成绩也对不住大家!”风妹终于大大方方地逐一敬酒,脸颊渐渐泛红,愈加楚楚动人。
下午回到公司,雅韵把风妹叫到办公室。
“风妹,你喜欢风望吗?”递了几块巧克力给风妹,自己也吃了一块。
“喜欢!只是,风望不一定看得上我!”风妹悲戚一笑。
“你是说你被攀子占有了第一次,害怕风望对此有看法?”
“哦,有这个顾虑。最主要的是我存在这个特殊缺陷,感觉配不过风望!毕竟人家是富豪人家,到哪里找不到好姑娘呢?”
“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这世间很多事情不好说,凡事自有归宿,婚姻爱情亦然,就像我一样,做梦也没想到如此坎坷!但你看我,还不是好好的!所以,你也不必**自卑!”
“雅韵,谢谢你。这一点,我会牢记在心的,我会振作起来的。至于风望,我也不想刻意追求,看缘分吧!”风妹挺挺胸,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
“好,我就希望你把这私人情感与公司业务区分开来,千万不要带着情绪去工作。以后,你和登子,甚至你一个人,要经常去洽谈业务,难免不与风望接触,自己把持好吧!”雅韵微微一笑,真诚祝福眼前这个可怜的下属。
“你放心,经历与攀子之间的事情,对我震动不小,也认识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以后,我会慎重交友的。尤其在饮酒方面,我一定会把握好底线,绝不会给别有人心的男士留下可乘之机。”
“当然,你也不要过于紧张。你要相信,这世间还是好人占多数,还是应该以积极向上的心态面对每一个人。风妹,没事的,你年轻漂亮,一定会有美好的爱情结果的。我现在也是单身,而且,我还没有生育能力……”
声音梗塞片刻,复又乐观笑道:“但我并没有缺失追求美好爱情的动力。人嘛,就是要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自己,活出精彩!我们一起努力吧!”雅韵激动起来,眼泪簌簌而下……
七一章 竹林对话进医院 直直白白表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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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轿车,天不亮攀子就跟着母亲赶公交车去舅舅家。
亲戚多,都来祝贺舅舅生日快乐。
饭后,攀子和三个表兄弟搓麻将。都有妻子和孩子在身边嬉戏,唯独自己孑然一身,无边沮丧,输得一塌糊涂。
母亲和舅舅在竹林边,同坐一张条凳闲聊。
“姐姐啊,明知道攀子无生育,当初你和姐夫为什么不阻挡攀子和雅韵离婚呢?本来没孩子就够凄凉了,又没了媳妇,你这日子不好过啊!”
“唉,我哪里同意攀子离婚啊?是他悄悄离的,我和你姐夫事前根本就不知道。等攀子净身出户,拎包回家住宿时,我们才知道的。唉,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攀子现在有女友吗?”
“唉,甭提了,一提到这个事我就怄气。”
“怎么?他还没有找到女友?”
“当初他被公司一个新来的姑娘迷住了,还和那个姑娘发生了关系。可是后来,又莫名其妙地喜欢一个叫虫妹的,真是气死人!”
“唉,这也难为攀子了。由于他一直相信你说的话,认为雅韵没有生育,所以就离婚,目的还是想与其他姑娘结婚生子。姐姐,要么你就直接把真相告诉攀子吧,我觉得这事终究是瞒不下去的!”
“不行!他现在刚刚提拔为公司的中层干部,正是崭露头角之际,我不能让他背上沉重的心理包袱。”
“问题是他与虫妹结婚后,仍然要面对没有孩子的残酷现实,又会走上离婚的道路。”
“那也没办法,至少比打单身好吧!”
“姐姐,我觉得你这么做,对别的姑娘是不公平的,说白了,太自私,太欺骗人了。”
“这个我知道。可是,攀子遇到这种特殊情况,我这个当母亲的,心里也难受啊!三代单传,到攀子这里就戛然而止。姐夫为这事已经白了不少头发。今天他没来,其实还在医院输液呢。”
“姐夫病了?”
“唉,也不是什么病,医生说就是忧虑积压产生的,需要慢慢调理。其实呢,他就是想到家族断后的问题。”
“姐姐,我有一个主意,可以解决这个延续后代的问题。”
“说来听听!”
“可以抱养一个孩子。”
“抱养?唉,我想过这个问题,虽然有个孩子,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我这心里哽噎着呢!何况,这抱养的孩子大了以后,往往都会认祖归宗,弄不好,人财两空!”
“但总比没有孩子好吧!只要孩子小,注意保守秘密还是可行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收养弃婴。”
“问题是去哪里找弃婴呢?”
“唉,也是!现在社会导向有力,弃婴越来越少,但多少还是有的。这样吧,我有一个朋友的女儿在医院妇产科当护士,我找个机会给她说说,请她留意一下,你看如何?”
“哟,太好啦!只是,千万记住,只要男婴!”
“这个我知道!只是,现在攀子和虫妹还没有结婚,这事不好办吧?”
“嗯,是个问题。看来,我要催促攀子早点结婚。”
每周一上班,登子第一件事就是去雅韵办公室报告工作开展情况,今天也不例外。只是,他的穿着格外庄重。
妻子苗韵倒没留意这个细节,她只关心丈夫进去了多长时间,只担心登子哪一天忽然离开自己,投入雅韵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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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韵,大致情况就这些。你看还有其他工作安排吗?”
“嗯,不错!看来,你还要带风妹多出去走走。我觉得她潜力不错,值得培养。”
“我知道。只是,你也该关心关心自己。当然,你的事业一帆风顺没得说,我是说你个人的问题!”
“我个人有问题吗?”用杯盖轻轻拨弄杯口茶叶。
“不不不,我是说你忘我工作,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了!”
“今天?哦,我想想!咦,是不是大一时,你第一次向我表白的日子?”
“呵呵呵,不是不是。那是九月十六日,我没有忘记!”
“今天?哎哟,我想起来了,是我的生日!你记得这么清楚,谢谢你。”
“其实,除了你,攀子、苗韵的我也记得,我也就只有这个优点了。”
“唉,说实话,自从与攀子离婚后,我对生日已经麻木了。”
话语间,母亲打来电话:“雅韵,今天中午回家吃饭!”
“什么事啊?”雅韵微微一笑,对登子感激地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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