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烧烤味道不错,我们又倒回去烤了一点鸡翅打包,恰好看见你和苗韵在槐树下顶嘴!”
“哎哟,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没啥。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
“唉,悲剧啊!”
“话不能这么说。苗韵这么做,也证明她在乎你,害怕失去你!”
“可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越容易失去我!”
“没事!或许,慢慢就好了!”
“但愿吧!唉,我太困了,想休息一下。你忙吧!”
“没事!睡吧!”
登子一觉醒来,大吃一惊……
七五章 昔日相好偶相逢 难忘当年琐屑事
一股淡淡的体香萦绕而来,原来风妹把她放在办公室临时御寒的粉红色外衣搭在了登子身上。
“谢谢你,风妹!”起身揉揉眼睛,把外衣递给风妹。
“这有什么?我看你挺疲惫的,倒下去不到两分钟就鼾声雷鸣。早晨气温低,怕你着凉,也就给你搭上了。”挂好外衣,复又帮登子倒茶水,“现在感觉好多了吧?”
“还可以!谢谢。”到盥洗室洗冷水脸,倒回时恰遇苗韵上楼。
“你来了!”登子主动招呼妻子。
“我不来上班挣钱,女儿谁来养啊?你睡了一觉吧?”
“嗯,在椅子上靠了一下。女儿上学去了吗?”
“哦,你命好啊!你在办公室补瞌睡,我却在家里料理孩子,还有你的父母。我这是苦命啊!”径直往前,见风妹在办公室,心里嘀咕道:“哦,我说这登子这段时间这么积极,原来是想提早来见风妹的。”
“你早!苗韵。”风妹转身发现苗韵奇怪地往里边张望。
“我早什么早?你才早呢!你和登子真忙,天一亮就一起上班了。”故意突出“一起”,酸唧唧地回了一句。
“我……”风妹想解释一下,苗韵已然一甩秀发,去了。
登子走进来,安慰道:“没事,她就这德行!”
“我知道。哎,苗韵爱吃醋,你也许很苦吧?”
“你说呢?简直是无聊之极。”
中午,经理请吊唁妻子的员工就餐,雅韵自然前往。回来时,遇见风妹独自一人行色匆匆,笑问道:“怎么没和登子一起?”
“哎哟,算了!我简直服了苗韵,稍有不慎,她就要吃醋,真让人难受。我本来想和登子一起回公司的,害怕苗韵看见又生枝节,也就赶紧自己往回走了。”
“这样也好。以后啊,我建议你不要关办公室门,免得苗韵怀疑你和登子两人在里边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嗯,就是!雅韵,我想把办公室座位搬一下,免得与登子对着坐让苗韵心里不畅快。”
“这是小事,可以的。”
进了办公室,风妹便收拾东西,准备搬桌子。登子回来了,疑惑道:“怎么想到搬桌子了?”
yuedu_text_c();
“哦,我想对着窗户,光线好些!”风妹淡淡一笑。
“现在的光线不好吗?我看你是害怕苗韵吧?”
“也许吧?”开始搬动桌子。可力气不及,甚为困难。
“我来吧!”登子走了过去,风妹往后退。从门外往里看,二人身体似乎是紧靠的。也巧,苗韵送文件刚好路过,又是醋意横生,把高跟鞋蹬踏得啪啪直响。
刚走到攀子身边,“哎哟”一声,把脚崴了。
“小心点!”攀子下意识地搀扶。
苗韵一怔。攀子接触自己的身体,虽然没有当初大学期间来电的感觉,但依然把自己的心扉撞击了一下,久久未能愈合。
“谢谢!”苗韵红晕着脸颊,一歪一歪地往前走。
“没事吧?”登子听见妻子的叫声,走了出来,正好看见攀子还在关注苗韵,心里掠过一丝不快。
“走开!”苗韵气呼呼地进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同事递过一张膏药,笑道:“这是登子买的!”
“他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人了?”接过膏药,贴向脚踝。
“苗韵,我发现登子对你好好哦!”同事万分羡慕。
“这是假象!这公司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他当然要表现表现。而在家里,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会吧?我看你是要求太高了。哎,要是我以后能找一个像登子一样的男朋友,半夜也会笑醒的。”
“你觉得登子这么好?”
“是啊!你可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啊。说不定,好多姑娘盯着他呢!”
“你说你自己?”
“怎么可能啊?你苗韵的丈夫,我就是借十二个胆也不敢觊觎!”
“我是泼妇吗?这么怕我!”
“我不是怕你!而是不想当第三者,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幸福!”
“这还差不多!”苗韵满意地笑了笑。
攀子正在回忆刚才与苗韵突然身体接触的奇妙感觉,苗韵走了进来,笑道:“这是公司上下吊唁经理妻子的名单及其慰问金,雅韵副经理叫我拿过来给你看看。”
“好!你坐。”攀子仔细看了看,“耶,怎么有三个员工没参加?你昨晚忘了通知?”
“不会吧?我看看!”苗韵接过名单看了看,“哎哟,居然通知漏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哎,下次做事小心点。这虽然是细节,但是他们或许有想法,经理知道了也可能心里不舒服。结果呢,是我们综合室没有尽到责任!”
“哦,是的,是的。我待会儿去通知这三个员工。”
“算了!这丧事很忌讳出葬以后又去慰问的。好啦,过了就算了,你也不要自责,下来我找这三个员工,还有经理说清楚就行了。哎,我看你神情恍惚,没事吧?”
“还能有啥事?就是登子呗!”
“怎么?你们又吵架了?”
yuedu_text_c();
“岂止吵架?还通天亮呢?”
“难怪我看你精神不好!你的脚没事了吧?”
“开始贴了一块膏药,好多了!”
“哦,好吧!哎,近段时间我很少到公司,有什么事你辛苦点!”
“我知道!”
“哎,看着你,我心里就难受。”
“算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既然已经和雅韵离了,就面对现实吧!哎,听说你和风妹好上了?”
“哎哟哟,这都是公元前的事了,早没戏了。”
“那你现在?”
“再说吧!”
“不是再说吧,而是已经有眉目了吧?”
“你知道啥?”
“你可不要小瞧我,我的消息灵通着呢?你又和咖啡厅的虫妹相好了吧?”
“哎,这个你也知道。只是偶尔接触了两三次,还没定准呢!”
“攀子啊,你最好还是动作快一点。现在啊,舆论对你不利,都说你为了想儿子才和雅韵离婚的。如果你一直**下去,说不定,经理也会对你有看法!”
“这是我的私事,经理恐怕不会介意吧?”
“你错了。经理这人很正直,很有是非观念。你想啊,雅韵能力超群,被提拔为副经理,说明他这人很讲办事原则。如果你的生活作风存在严重问题,很有可能影响他对你的看法。”
“那有怎样?”
“当然,无论你怎么做,终究经理是无权过问。只是,对你的职位多半会有影响。”
“你是说因为我的个人问题而被撤职?”
“极有可能。哎,看在你我大学恋爱四年的份上,我劝你还是谨慎一些吧!”
“你,你现在心里还有我?”
“我这记忆好好的,自然记得当年那些事了!”
“哦,谢谢你!”
“谢什么谢?反正都是陈年旧事了,记着又能怎样?”苦笑一番,去了。
七六章 母亲看上清纯女 儿子心中有个她
经理还是和往常一样到公司料理事务。脸色颓唐,眼色哀伤,步履沮丧。看来,他依然沉浸在失去妻子的无限痛苦之中。
常务副经理抬抬眼镜走出经理办公室后,雅韵叩门而入。
“经理,劳累几天,你怎么不休息一下?这边有常务副经理呢!”
“没啥!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把你们累了。”
yuedu_text_c();
“哪里哪里。常务副经理经验丰富,公司各项业务还是有序推进。”
“他?哎,他是有经验,但是,岁月不饶人啊!本来呢,上个月他就提出辞职,想回家休息了,我没同意,希望他能带带你。”
“谢谢经理的关心。”
“雅韵,再努一把力。实话对你说吧,只要条件成熟,我就同意常务副经理辞职,由你来承担这个艰巨的职务。”
“我?经理,你太抬举我了吧?我还差得远呢!”
“没事!我相信我的眼光。目前,你关键要工作更主动、更大胆。我开始已经答应常务副经理了,要他再带你一段时间,你要虚心向他请教,也可以随时向我咨询情况,尽快让自己成长锻炼起来。加油!我期待着你成为常务副经理的那一天!”
雅韵倍受鼓舞,进自己办公室前,对苗韵喊了一声:“叫登子过来一下!”
“好!马上。”苗韵小跑至登子办公室,正好看见风妹正俯身请教登子问题。看起来,亲密融洽,宛若一对夫妻相互求学。苗韵不高兴地喊道:“副经理叫你过去!”言毕退出。
“是我,还是你?”登子对风妹微微一笑。
“你问我?”风妹拉拉连衣裙,摊摊手,“我也不知道!”
“这样,你先过去看看!”登子把文稿递给风妹,咔嚓一声点燃一支香烟。
“你是负责人,应该是叫你吧?”风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没事!去吧!我要去上个卫生间。”
“嗨,你的生物钟还挺有规律的,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去一趟厕所,真是……”
“真是懒人屎尿多!”登子自嘲一番,吐着烟圈出了办公室。
“真滑稽!”风妹喜欢这种幽默风趣的男士,摇摇头,进了雅韵办公室。苗韵看见了,暗笑:“叫登子呢,你跑这么快!哼,等你进去受窘!”
“你好,雅韵,有什么吩咐吗?”
“哦?风妹?快坐快坐!哎,手里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了几件。你放心,应该不会拉稀摆带!”
“好,办事就是要魄力。风望那边去了吗?”
“哦,本来想昨两天去的。因为临时处理几个事务,耽搁了。”
“没关系,抓紧时间,统筹安排吧!登子呢?”
“叫他过来吗?”
“恩,我要问他一点事情!”
“那好,我去叫他!”礼貌退出,满脸微笑。苗韵见了,心里不平衡道:“哼,雅韵太偏心。要是我这么唐突进去,多半被骂得狗血淋头。哎,还是大学同学。原以为会照顾我一下,却什么也没捞着。哟,多半是嫉妒我有生育吧。哼,活该!”
得意间,见登子敲门进入雅韵办公室。鼻子一皱,翘着二郎腿悠闲品茶。
“登子,今天起,你要抓紧时间培养风妹,不能让她懈怠。该提前完成的事务不要往后推,不能让她养成得过且过的**习惯!”
“怎么?你不满意风妹的表现吗?”
“这倒没有。只是,她毕竟年轻,办事经验欠缺,你要督促她,让她尽快做到独挡一面!”
“哎,你是不是想提拔她当中层干部?”
yuedu_text_c();
“有这个意思!不过,这得先保密。”
“哦,你这么说我就清楚了。没事,我会给她施压的。”
回到办公室,登子笑道:“风妹,公司近来新增事务繁多,经理和常务副经理、副经理催得紧,开始雅韵又给我安排一些重要事务。所以,我们外业办公室的所有工作要往前推。我前几天给你安排的事情呢,我建议就这两三天落实,不能再拖了!”
“哦,是吗?那我只好熬夜加班了。”
“这没办法,该牺牲休息时间的时候,还是要有一点事业心。”
“好,我保证完成任务。”说完就翻开备忘录,专心专致思忖起来。
登子微微一笑,埋头审查风妹递交的业务报表。
无所事事呢,是度日如年;忙于工作呢,是不知不觉。风妹午餐后就一直在办公室做事,连下班半个小时了还不知道。登子呢,也忘了,默默地梳理近期事务。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苗韵早早地在公司门口等候丈夫,准备和登子共度良宵。
可已经下班将近一个小时了,登子还未下楼。苗韵摸出手机,准备问问。可忽然想到风妹,暗想:“会不会两人在办公室约会啊?嗯,我还是悄悄上去看看!”靠近门边,忽听见二人在里边对话。
“登子,你先走吧,已经很晚了!”
“没事。反正回家也差不多。”
“那不一样吧,家里有宝贝女儿,可以逗着玩玩,真羡慕你和苗韵!”
苗韵在门外暗笑:“那是当然!”
“哎,女儿是乖!要是苗韵能检点一些就锦上添花了!”
“嗨,我不是劝过你吗?我感觉苗韵这人忒好,她是巴心巴肝对你好呢!”
苗韵冷笑道:“这风妹也算识趣!”
“她?她对我好吗?成天就知道大呼小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是表象!其实,她性子直率,就和我一样。”
苗韵心里哂笑:“我呸!跟你一样?你风妹可差远了。不过,这风妹一直替我说话,看来,这姑娘心眼不坏!”
“好啦,我先走了。你差不多还是休息吧!要么,我陪你先去吃晚饭?”
“哦,这个就算了。说实话,我最怕苗韵突然出现,我可尴尬了。我建议,除了上班,我俩最好不要单独相处,我可不愿让苗韵伤心。”
苗韵在门外感动连连:“哎,看来,我真的是错怪风妹了。”想到这里,轻手轻脚地下楼,继续在公司门口等候丈夫,满脸笑容。
“哎,她知道伤心就好了。给我的感觉啊,她就是一个三岁小孩,一天几个心情,让你焦头烂额!”
“好好好,我知道了,去吧,免得苗韵多想。结果呢,我俩什么也没做。”
“做啦!”
“做了什么?”风妹似有羞涩。
“一起做了!”
“不要乱开玩笑。别人听见会误会的。”
“我们一起做了很多工作!”登子咯咯直笑。
yuedu_text_c();
“看你,就是爱开玩笑。只有我俩倒无所谓,要是有外人,你叫人家的脸面往哪搁?”
“哦,我什么时候当着外人跟你开玩笑啊?”
“什么外人不外人的?我难道是你的……”风妹满脸红晕。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是我的内人!”
“多难听啊,内人!苗韵才是你的内人呢。”
“好好好,原谅我言语过火。你不会介意吧?”
“你说呢?”风妹努嘴娇嗔,直令登子热血膨胀。
登子见苗韵还在公司门口等自己,疑惑道:“什么时候了?你不去等孩子,在这里干啥?”
“等你啊!我已经给爸妈说了,叫他们等女儿。”苗韵一反常态,温柔地挽着丈夫往外走。
“有事吗?”
“是啊!我要你陪我去新广场旁吃火锅!”
“怎么?嘴馋了?”
“是又怎样?今天是你我结婚纪念日,当然要奢侈一回!”
“哎哟,我差点忘了!”
“你算了吧!什么差点忘了,你本来就忘了。不然,早就应该下班了,却还要假先进!”
“近段时间事务多,不加班怎么做啊?怎么能说假先进呢?”
“好好好,我家登子是真先进,好了吧!”
登子微笑不语。看着心花怒放的妻子,似乎回到了当初结婚的热烈场景。又想到雅韵,心里难言酸涩!
长时间埋头加班,风妹已是头颈僵硬。起身活动活动,才发现夜幕降临,一看时间,已然八点钟。一瞬间,脑子也晕乎起来,肚子叽里咕噜地罢工,只得关灯下楼。
“一个人吃点什么呢?”风妹反剪双手,在大街上漫步。
一股火锅味迎面走来,风妹兴趣盎然,决定去吃火锅。
登子面对窗户,早已看见风妹,正欲招呼一起就餐,又见妻子催促自己举杯,暗想:“算了,免得苗韵生事!”有意埋头,尽量不让风妹发现,心里甚感别扭与歉意。
风妹在门口张望时,背对窗户的苗韵发现了她,低声对登子道:“风妹来了!好像是一个人。”心想:“我看看登子是何反应?”
登子故意装作没听见,继续埋头吃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