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犹新,‘哟,我爸爸出差给我买了一只小白兔呢’。”
“唉,只是,今天没有揣够钱,给你添麻烦了!”
“真的?你出门也不带点钱?万一哪里急需用钱怎么办?当然,这次有我也不存在。只是,下次出远门,最好还是准备充分好一些!”
“其实,我也知道出门要带点钱。可是,昨晚我向苗韵说和你出差的事,她一下子就不高兴!”
“不高兴?她是不放心你跟着我?”
“这个倒没说。不过,我看她有这个意思。”
“唉,苗韵也太谨慎了。就算你我想怎么样,这控制丈夫的钱又能起什么作用呢?”摇摇头,苦笑一番,“莫非你两碗面钱也不够?”
“嗯……”登子已然没了心情,香烟刚刚过半。熄灭丢尽垃圾桶,“够寒碜吧?”
“那你平常出门也是这样!”
“是的!”
“啊?苗韵怎能这样处事?她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出门,随时可能要用点钱吗?这样做,有时候多尴尬啊!”
“唉,从结婚到现在,我已经习惯了。一般口袋里不会超过一百元钱。所以,总是买便宜的香烟。有什么应酬呢,能推则推。确实推不过的,就沉默寡言。你不知道,尤其到了要结账的时候。我那心情啊,真的憋屈。想慷慨激昂一番呢,没有底气;故意上厕所躲避呢,真的太不男人了。问题是,一次两次还可以。次数多了,每次都是别人结账。我心里啊。真的是惭愧。唉,因为这个问题,我和苗韵不知顶了多少嘴!”
“唉,苗韵这么做,也许有她的苦衷。你是不是有大手大脚用钱的习惯?”
“哦,我这人比较耿直。但也不属于那种乱花钱的人。我只是想啊,一个男同志,出门总要揣点钱才合适。有一次和风妹出门就闹了一个笑话。”
“是吗?”
“当时一起用餐,结账时。我叫风妹去。她说钱带得不多。我可慌了。你猜最后怎样?”
“打欠条?压身份证?给另外的朋友打电话求助?”
“嗨呀,当时啊,我和风妹凑钱,连零钱也用上了,总算够了。最后的结局是,只有她身上剩了一元钱。口干时,我俩买了一瓶矿泉水,合喝一瓶!哎哟,窘迫惨了!”
“哈哈哈,真有趣!那感觉不错吧?”
“算了,雅韵,你还取笑我!”
“唉,我怎么可能取笑你啊!我只是觉得要维系一个幸福家庭真的不容易啊!不过,说来说去,苗韵还是为了这个家好,你要理解她。”
“雅韵,我怎么理解她啊?你看今天就是一个例子。要是今天同路的是一个关系一般的同事,你叫我这个脸面往哪搁?”
“算了算了,面子能值几个钱?只要家庭和睦就好!”
“好好好,我也不同你辨理了。你啊,总是替苗韵说话!”
“我是替你和她都说话。大家组建一个家庭不容易,该忍就忍吧。看在你乖女儿的面子上,不要和她计较,好吗?”
“好!我听你的。只是,你从未听过我的!”
“我听你的?什么意思啊?”
“嗨,天地可鉴!我从大一就追求你,你可从未听过我的!”登子摩挲着小白兔,咯咯直笑。
“嗨,你又翻老账了。往事不堪回首啊,还是面对现实吧!”雅韵起身拉拉连衣裙,“走吧,去海边看看!”
“唉,海边?好啊!耶,有没有兴趣游泳啊?”
“游泳?我们两个?你居心叵测吧?”海风呼啦啦地拥抱过来,雅韵的秀发瞬间激动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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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
“我开玩笑的!走吧,谁怕谁?反正这么多人游泳,也没有熟人!”
二人更衣入海,和众人一起尽情享受蓝色海洋的凉爽恩赐。
雅韵一会儿伫立,抛洒秀发;一会儿自由泳,尽显婀娜;一会儿仰游,春光涟漪。登子的心啊,和远方天际一样,猛烈高远起来。
畅游一番,二人坐在岸边休憩。海水在脖颈边亲吻,笑吟吟地见证这千金难买的二人世界。
“登子,你是第一次到海边吧?”
“哎,没办法,条件所限。”
“你现在是中层干部,苗韵也在综合室,收入应该可以吧!”
“收入是可以!只是,苗韵不喜欢出去旅游。”
“当初大学期间,她不是最喜欢见缝插针地出去玩吗?”
“她也许是为了女儿吧!”
“嗯,应该是这样。父母为了子女,往往会遏制自己的喜好,全身心呵护孩子。”
“是啊!现在我的父母为了维系我和苗韵的感情,也是默默承受着无奈。”
“是吗?按理说,儿子成家了,他们应该享福了,怎么还如此小心翼翼?”
“嗨,还不是因为苗韵经常与我吵架。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这样说来,这次出来,你心境应该很开阔吧?”
“感觉还可以。但一想到可爱的女儿,可怜的父母,还有终日絮絮叨叨的苗韵,心里就憋屈。”
“算了,算了,还是说说你在工作上的想法吧!”
“工作?我也不敢奢望你的地位,只求当好中层干部就可以了。”
“嗯,这职位呢,是可遇不可求,我赞同你的观点,不要刻意追求功名利禄,一切顺心就好!”
“谢谢!”
沙滩上,日光浴的人群横七竖八地躺着,双眼迷离,凝神屏气地聆听海浪声,一任沙滩喘着粗气,直直缠绕。二人也积极加入,似乎与一切烦忧隔绝开来,彻彻底底原始起来。(未完待续……)
八三章 海鲜餐桌出洋相 游艇惊险电话来
海边小山郁郁葱葱,亭台楼阁,欢笑洋溢。
雅韵和登子拾级而上,登高远眺。
晚上,二人一起吃海鲜。登子拿起筷子不敢下手。
“登子,就你我二人,还讲理?”
“哦,不要笑话,我是不知道这海鲜怎么吃啊?”
“哟,是这样!”雅韵微笑示范,“这正常。我第一次看见这芥末,也是手足无措!”
第二天上午,二人到一家公司对接业务,下午一起坐游艇赏景。游艇准载十人,二人和其他游客一道,体验那惊险有趣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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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花阵阵飞溅之际,苗韵打来电话,登子赶紧接听。游艇恰好拐弯,游客惊呼。登子不由自主地倚靠在雅韵身上,感受到了奇异的体香,心里哐当一声,赓即坐好,歉意道:“不好意思!”
雅韵挥挥手,示意登子接听电话.
“有事吗?”登子提提嗓音,左手紧攥船舷,害怕再次投入雅韵的怀抱。
“有事才给你打电话啊?我就不可以问问你游山玩水的美妙感受?”苗韵似乎很不高兴。
“说哪里话?什么事?说吧!”
“我刚刚听见有美女的尖叫声,你在干嘛?”
“我在游艇上,是其他游客在说笑!”
“其他游客?雅韵呢?”
“她也在!”
“你们在一起?”
“就我俩出差,当然在一起啦!”
“浪漫啊!日子滋滋润润,不错哟!”
“你说啥呢!”
“我说啥?陪美女出去逍遥就忘了我和女儿,电话也没一个!”
“我原想晚上给你打个电话。”
“哦,我一说,你就变乖了。我看啊。你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家吧!”
“好啦,好啦!你打电话就这事?”
“不耐烦吗?你不耐烦,我还懒得说呢!”苗韵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苗韵?”雅韵淡淡一笑。
“除了她,还有谁?”
“查岗啦?”
“算是吧,就闲聊了几句。”
“这也怪你,该主动给她打个电话。”
“哎,有必要吗?又不是长离久别!”
“嗨,你们这些男士就这样,总是不注意细节。”
“没法,习惯了。”
“我劝你啊。还是心细一些。既然苗韵心胸狭窄,你就凑合着吧!”
用过晚餐,二人一起上街漫步,欣赏海滨城市的奇妙夜景。回到宾馆,雅韵笑道:“登子。过来我这边整理一下上午对接公司的情况。”
“好!”登子拎包进了雅韵房间。一番商量后,雅韵给经理回了一个电话。然后对登子道:“登子。经理对我们洽谈成功给予高度评价,祝我们旅途愉快呢!”
“哦,太好啦!哎,被激励表扬的感觉就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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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欢喜知足的模样,还是和读书时一样,热衷沾沾自喜!”
“没法!我就喜欢别人飘扬我几句。”
“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顺毛子。要是苗韵能顺着你的性子。抹抹你的毛皮就好啦!”
“她?我可从未奢望过她大发慈悲。她只要少唠叨几句就千恩万谢了。”
“呵呵呵,好啦!不要牢马蚤满腹的,去休息吧!”
登子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无奈思绪:“哎,与自己心仪的姑娘单独相处,感觉就是不一样。”
看着小白兔玩具,忽然想到女儿,微微一笑,洗浴就寝。
雅韵和登子外出后,风妹忙得焦头烂额。
苗韵呢,有了凝望茶叶如何慢慢沉淀杯底的时间。
同事笑道:“苗韵,这几天我们终于可以松口气,感觉还不错。”
“我们综合室主要对经理和常务副经理、副经理负责,这几天呢,经理经常外出,常务副经理也等着退休,雅韵也不在,正该我们喘口气!”
“哎,你家登子可以哦,跟着雅韵出去考察学习,事实上就是游山玩水。”
“嗨,你不是不知道,他们可是带了任务出门的,怎能说游山玩水呢?”
“哎,真羡慕雅韵。这么年轻,就当副经理!”
“我呸,你羡慕她?你想没有生育啊?”
“哦,这个当然不想和她一样,我是说她的美貌和能力,还有止不住的鸿运!”
“美貌?美貌值多少钱?再过几年,人比黄花瘦!到晚年时,孤零零一个人,没孩子在身边尽孝,那日子才悲惨呢!”
“嗨,我不同意你的观点。雅韵年轻漂亮,肯定还会成家的,肯定还有机会享受家庭温暖的。”
“她成家?没有生育,哪个男士会看上她啊?”
“没生育咋啦?就不活啦?孩子又不是生活的全部,丁克家族也有,雅韵的未来不是你所说的那么恐怖吧?”
“好啦,不和你较劲啦,以后你结了婚就知道渴望当妈妈的感觉了!”
同事笑了笑,打着呵欠上卫生间去了。
苗韵纯粹就是等着下班,无聊至极,干脆摆着连衣裙在楼道闲逛。见风妹风风火火地跑里跑外,走进去笑道:“风妹,忙啊?”
“哦,你好!苗韵。没事,感觉还挺充实的。”
“咦,思想境界高啊!”
“没办法,登子安排的事务总要一件一件落实。不然,感觉愧对公司发放的报酬。”
“哟,我真的佩服你。不错,前途无量!”
“什么前途啊?我刚刚到公司参加工作,资历浅,阅历不丰富,只求顺利就行了,哪里敢奢求什么提拔啊。哎,登子还不错,我们应该向他学习!”
“他?一般般!”
“谦虚啥?自己丈夫能干就能干,这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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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事哦!就像这次出差一样,他才跟着雅韵跑了,我呢,家庭内外,一人承包完,累得我是眼冒金花!”
“不会吧?你现在不是很轻松吗?”
“哦,工作上没啥,我是说家里杂七杂八的事情,很烦人的。哎,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男朋友?没谱呢?”
“其实,你样子好看,业绩也不错,暗恋你的男士应该很多,我看你是挑花了眼吧?好啦,你这么忙,就不打扰你了。”
“你慢走!”风妹摇摇头,继续忙乎。
苗韵路过攀子办公室,攀子喊道:“快进来!”
“什么事?”苗韵微笑而入。
“把门关上!”
“关门?”苗韵一怔,暗想:“这攀子什么意思?莫非还在眷恋大学四年的恋情?他与雅韵结婚又离婚,我和登子结婚有了女儿,他咋想的呢?哎哟,羞死人了!”
“叫你关门你就关门,犹豫啥?”攀子一本正经,和当初大一时,苗韵第一次所见到的攀子一样,那样熟悉,又那样陌生!(未完待续……)
八四章 昔日恋人态度变 空虚无助瞎逛街
“叫你关门你就关门,犹豫啥?”攀子一本正经,和当初大一时,苗韵第一次所见到的攀子一样,那样熟悉,又那样陌生!
“哦!”也许攀子是自己的上司,也许心底依然眷顾大学四年的深深恋情,也许是瞬间轻松下来,寂寞的心无处存放,反正,苗韵是柔柔地应了一声,把攀子的办公室门掩上,入座攀子对面的椅子,微微低头,脸颊泛过一线红霞,娇艳得和当初就读大学期间的苗韵一样,清纯迷人。
苗韵心里啊,乒乒乓乓,说不出的奇情异色,她似乎恐惧,又似乎期待着攀子对自己说些什么。她甚至想到了如果攀子走过来,轻轻拎着她的手,她该如何面对。是怒斥,还是默认,还是半推半就。很显然,苗韵心跳急剧提速,宛如一百米冲刺,心扉如遇一股龙卷风,毫无章法地啪啪煽动。
猛发现自己今天身着低胸t恤,春光已然灿烂无遗,苗韵赶紧捂胸抬头道:“什么事啊?非要把门关上!要是别人看见了,怪不好意思的。本来呢,登子又出差去了,你我又有过一段恋情,会有风言蜚语的!”又把清秀脸颊密密麻麻地红了一遍。
“什么风言蜚语?我今天不提醒你才是风言蜚语!”攀子全然没管苗韵的袅娜妩媚,垮着脸就训斥过来。
“唉,什么意思啊?虽然你是我的上司,也不能这种口气与我说话吧?再怎么说,你我也同学一场,还有四年恋爱经历,更不必说我主要是对公司经理、常务副经理、副经理负责了。”苗韵噌的一声站起来,桀骜不驯。
“你……你敢和我顶嘴?”攀子气得大汗淋淋。
“你算老几啊?哦,雅韵可怜你。安排你当综合室的中层干部,你就尾巴翘上天了。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这个位置是形同虚设,仅仅是照顾你的面子,勉强维持你原有的待遇而已。要论业绩啊,你比雅韵和登子就差远了。”
“你……你……你太过分了!”攀子点燃一支香烟,郁闷起来。
“我过分?我问你,你明知道公司上下敏感我们大学四个同学的关系,你不注意影响,还叫我关门。你安的是什么心啊?”
“哎呀,苗韵,你误解我了。我本来已经请了假,准备和虫妹结婚的。可是,我想到雅韵和登子都走了。估计你们会思想懈怠,便过来公司看看。果不其然。你们东游西荡的。简直有损综合室的形象。我叫你进来,就是想单独提醒你,不要让其他同事看扁了我们综合室。结果呢,你还以为我用心不良。”
“哦,搞了三年半,就这事啊?你放心。我们综合室的素质高着呢,不会牵连你的。你呀,就回家抱你的美人去吧!”苗韵砰地一声带门而出。
“唉,简直不可理喻!”攀子将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午餐后。苗韵回家,把自己反锁在寝室里痛哭一场:“这时过境迁,面目全非。当初攀子对我,温柔有加,恨不得把我捂在心窝,含在嘴里。这该死的缘分捉弄人,攀子竟然狠心撇下我,与雅韵结婚。登子呢,我最初哪有感觉啊,竟昏昏沉沉与他步入结婚殿堂。哎,这叫我情何以堪啊!”
这是苗韵上班时间第一次不打招呼回家。她苦恼,她无助。
“苗韵,今下午不上班吗?”登子母亲问道。
“要上班。只是我今天要临时跑外业,马上就要出去,晚上不回来吃饭,可能要晚点回家,你和爸去接孩子,晚上带她先休息吧!”
“哦,好吧!工作第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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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韵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瞎逛,但又担忧被公司同事发现,便去公园转悠。
苗韵走啊走,不知绕着公园湖兜了几圈,反正,夕阳迫近,一袋瓜子也所剩无几。忽然想到虫妹,干脆拨打电话:“虫妹,有空吗?”
“哟,苗韵啊!有什么吩咐吗?”
“没事!想找你聊聊。”
“要紧吗?”
“你没空?”
“不碍事!这样吧,我马上请个假,你在哪里?”
“我在公园!”
虫妹赓即与苗韵会和,笑道:“你今天不上班?”
“公司领导都不在,出来透透气。”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需要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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