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颜色显得十分斯 文,比起前段时间的黑色,减少了几分压抑。
对于马文丰来说,他倾诉了自己心中的苦闷,心里自然畅快了许多。随着来女人花心理咨询中心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发现自己心里的那种愤懑减少了许多。
“我昨天和我妻子进行了一次愉快的性 生活。”
莫清浅倒水的动作一滞,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将白开水递了过去,微笑着说道:“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你的感受。”
马文丰喝了一口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开始讲述昨晚他们夫妻之间的私密事情。
这一次,他将他的妻子推到在床上,疯狂地吻着她,像以前一样狠狠地咬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可是,当她因为他猛烈的进攻而吃痛地发出一声闷哼之后,马文丰忽然停下了动作。
“为什么不叫出来?”
徐美敏的下唇咬出了血,双手被皮带绑了起来举到了头顶,身上全部都是淤青,有刚刚产生的,也有之前留下的还么有消退的。
“如果有那么一天,那便是我不爱你的时候。”
徐美敏的声音很小,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是,马文丰却听得清清楚楚。
爱?是啊,他们之间是有爱情的,要不然也不会结婚,要不然也不会打动徐玉才,同意他们两个的婚事。莫清浅永远也不会想到,在一年之后,她心心念念所等的人就会回来,而她也将遭遇这样身体上的折磨,心理上的凌迟!
所以,每当她被卢厉风压在身下,那皮带卡扣兵丁一声,自己的双手被卢厉风反绑起来的时候,她总是会想起马文丰所说的这个故事。
当然,知道现在她都坚信,马文丰是因爱痴狂,如果不是因为他太爱徐美敏了,他绝不会成为这样一个马文丰。
马文丰的心理指导算是比较成功的,至少从这几次的谈话中可以看出来,他的情绪稳定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焦虑感,说起话来也自如了许多。
莫清浅很高兴马文丰能够有这样的改变,正好心理咨询的一个疗程也快要结束了,她作出了专业评判,认为他的心理治疗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马先生,我想这一次的心理指导到这里可以停一停了,您自己认为效果如何?”莫清浅依旧是以尊重客户的心里遗愿为第一位,在做出决定之前先问了问马文丰的意思。
马文丰微微一笑,莫清浅一直给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不像是一般的心理医师,仿佛只关心有没有帮你解除心中的郁结,对于咨询费用,从不关心。
“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的人,一般的心理医师不是要一直拖着客户,让他们咨询越久越好嘛?”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很快便到了咨询中心门口。
莫清浅听到马文丰的评价,笑而不语。
“慢走马先生,至于这最后一次咨询,我会打电话通知你的。”莫清浅目送马文丰离开,心中早已打算好了,这最后一次的心理咨询,要去哪里开展了。
一个星期后,莫清浅特意提早出发,根据印象中马文丰所说的那个地址,来到了马文丰的家。
这一次,她并不是以心理医师的身份而来,只是想要感受一下两人解除隔阂之后的幸福生活,这样的幸福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
当然,她也相信马文丰不会介意她的到访的,以一个朋友的身份。
到了门口,莫清浅有些不确定地来回踱着步,刚想按门铃,一想如果弄错了地方,那该多不好,急忙缩回了手。
转身掏出了手机,准备还是先给马文丰打一个电话,确认了地址再敲门不迟。
电话才刚刚掏出来,莫清浅就听到身后的门开了。
“请问?你找谁?”
莫清浅听到声音急忙回头,当她看到门口所站的女人的时候,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手中的手机差点儿滑落在地。
那女人急忙上前接住了莫清浅的手机,抬头看见了莫清浅眼眸中的惊慌之色,这才发现自己的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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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将手机塞到了莫清浅的手中,侧着身子低下了头,还不忘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好意思,我吓到你了。”今天丈夫不在家,她在家忘记了戴口罩,刚刚听到门口有动静,这才开门查看的,没想到……
莫清浅回过神来,责怪自己不该以貌取人,不过这女人脸上的伤疤着实吓人 !咖啡已经凉了,莫清浅停下了动作,接着说道:“事情和他所描述的完全不同,你一定想象不到,我私下里去找了徐美敏,从她口中所知道的真相有多让人心里不舒服。”
很多客户都不会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这都要心理医师自己却评判,她的客户到底有没有说实话。而这一点莫清浅一直做得很好,只是这一次,她完全被马文丰给欺骗了。
莫清浅思考过自己为什么这容易就被蒙蔽了,一年多的时间她都没有想明白,但是这个时候,她忽然想通了。
咖啡厅的小包厢里非常安静,窗边挂着一串风铃,一阵风吹过,叮铃叮铃的风铃相碰的声音为这包厢的宁静加入了一点趣味。
不是因为别的,因为莫清浅的潜意识里也是一个为爱执着的人,她苦等了三年才等到卢厉风的回归,就像徐美敏一样,她也在等,等马文丰有一天能够跨过心中的那道坎。
仇辛泽不接话,为莫清浅换了一杯热咖啡,静静地听着风铃清脆的声音,等着莫清浅继续诉说“他们的故事”。
原来,徐玉才在通知自己的宝贝女儿要和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订婚的时候,徐美敏说什么也不同意,到最后,徐玉才只好将自己给马文丰做出选择的事情告诉了徐美敏。
“阿丰,为了爸爸所给出的条件,选择了和我分手?”徐美敏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抓着徐玉才的手臂。
徐玉才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自己的心里也不禁抽痛起来。但是,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就让女儿看清马文丰那个臭小子的真面目,总比以后才知道的要强吧。
“敏敏,爸爸知道你一下子不能接受这样事情,但是这就是事实,爸爸不希望你被蒙在鼓里。”徐玉才轻拍着宝贝女儿的肩膀,想要安抚她现在激动的情绪。
父女俩谈了很久,徐玉才如何都劝服不了女儿,他有些惊讶,自己的宝贝女儿从未有关这样的执着,但是这一次竟然这样固执。
“如果这两天内,马文丰那个混小子回心转意了,那我就成全你们两个。”徐玉才终于妥协了,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徐美敏满脸泪痕,听到自己的父亲终于愿意给他们两人机会,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所以,只要马文丰在这两天内拒绝参加订婚典礼,那么徐玉才便会答应自己的女儿和他交往了。
可是,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马文丰非但没有拒绝参加订婚典礼,反而连徐玉才所说的要邀请记者来参加这件事情都欣然答应了。
他知道,如果记者来了,那么关于他和徐总的千金订婚的消息便会传到大街小巷去。那么,他的敏敏也一定会看到的。
而徐美敏忙着挑选礼服,对于外界的传闻毫不关心。但是,心中却像是缺了一个洞一样,冷风可以灌进来,吹凉了她 的心。
一个人的时候,她就会安静地呆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心中所想的都是与马文丰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既然是你先欺骗了我,那么,就不要怪我了。你们父女俩就那么喜欢捉弄人嘛?你嫁给我是为了一辈子惩罚我嘛?让我永远也忘不了,我曾经是一个为了权利放弃了爱情的混蛋嘛?
好啊,既然已经成了混蛋,那么干脆就撒谎撒到底好了!
徐美敏心中一痛,为什么不说实话,我只是想要听一句实话而已。
松开了马文丰,徐美敏盯着马文丰的眼睛看,动了动嘴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楚,“所以,不管我是什么样子的,你都会永远爱我,是吗?”
声音真的很小,不过,马文丰却听清楚了,他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事情是他可以决定的嘛?从来都不是,没有权利的人,连做一个简单的决定的权利都没有!
忽然,徐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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