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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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第4部分
    天然水群,水群的落水差把大门从中间分开,一半写着艺院一半写着文苑;整座山庄在寄夏山最陡峭处建成,有些院落往下望就是悬崖峭壁,周天不禁暗想,好手笔,以山为平水为门,路路上山却又路路不上山,果然是有钱有势的人才玩起的保命建筑。

    “这里路滑,太子跟紧微臣。”

    “叫周天。”

    “是,周少爷。”

    “乖。”

    ------题外话------

    呵呵,其实封面我也很喜欢,有气场!

    关于书名大家勿慌,没啥的,感谢大家关注。(*^__^*)

    正文 012遇见

    ()

    苏水渠脸色黑了一下。

    周天跟着苏水渠穿过艺院长廊,迂回陡峭的栏杆处豁然开朗,三根并列的石柱撕开通天崖口,举目望去壮观非凡。

    周天脸色微动,嘴角忍不住扬起,好精妙的绝杀阵,这样的布局恐怕能震住各项艺巧大家,可谓敲山震虎的好戏码,此处的主人心思到是巧妙。

    两名侍女迎上,引导他们向左侧的玄关走去。

    周天不动声色的跟上,走过杀阵的开阔视野,走廊变得狭隘窄小,一条小型瀑布如一根细细的银针,从走廊最顶端垂泄而下,仿佛隔开了一段踏古寻仙的梦境。

    苏水渠面容严肃的走过,谨慎的言语表达着对此地的敬畏。

    视野再次豁然打开,嘈杂声扑面而来,人群拥挤在一起三五成群的商讨着各自拿出的东西。

    有的聚在鸟语花香的亭台楼阁中研究什么解不开的问题,有的站在同一块黑布下猜里面的巧妙何处?有些则站在一旁听人解析最新的艺技问题。

    周天注意到,这里除了带东西来的艺师,还有衣冠楚楚的高官富商。

    周天恍然大悟,靠!世界博览会!

    带路的人已经走了,苏水渠恭敬的站在太子身后开口:“周少爷,这里便是初试场所,每块石桌上、亭台内和房间里放的都是各个能工巧匠带来的‘玩艺’,如果太子看中哪个玩艺或认为哪个玩艺最精妙,可将手里的‘祈欠牌’放在玩艺前的盒子里,玩艺累计的‘祈欠牌’越多则被放的位置越好,太……周少爷,咱们的图稿没有人推荐,只能从石桌上放起 ……”苏水渠说完悄悄看眼太子,唯恐他嫌弃位置不好。

    “啊?哦!”周天勉强收回四散的目光向苏水渠手里的图稿一眼:“该放哪放哪。”说完迫不及待扫开碍事的苏水渠出去了。

    她想见识‘地动仪’的精妙;想膜拜‘千年古刹’不倒的风姿;想见证弓弩百米穿刺的气魄;想知道四千度熔点的精髓?她对古代艺术有太多的不知道想解开。

    周天几乎是激动的从第一个看起,尽管位置不好,石桌前围着的人也不多,但说不定就能被她发现什么宝贝。

    苏水渠见太子已经跑了,赶紧找了块位置把图稿放上去,追着太子而去:“太……周少爷,这里人多,您千万小心。”

    周天不以为意,又没有人追到这里暗杀她:“你看这个,按一下能弹出梅子。”

    苏水渠见状赶紧给太子放下,这东西太常见了没什么可看:“咱们去亭子里看看。”

    周天不去:“这多好,这么小的盒子弹出的弹簧有三米长,相当了不起。”

    苏水渠并不觉的出奇:“这么小能有什么用,少爷去前面看看。”在这里看东西会被觉的眼光差,潜意识里苏水渠不想有人那样认为太子。

    周天严肃的把小盒子放在他手上,认真的道:“一看你就不是杀人放火、取人性命的好汉,你想,如果你手里的小盒子能弹出三百倍的张力、加入等同的助推力,只要把一把薄片刀送出六米远,就是暗杀必备之良器,如果再把体积缩……喂,喂,你推我干嘛?我还没说完呢……”

    苏水渠脸都青了,没看到别人都绕他走,杀人?谁会想这种问题,再说:“手指大的东西能弹出三百倍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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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能?”雍正手下的血滴子用的‘魔梭’大小跟刚才的盒子一样,却是百里之外取人性命首选之暗器,南北朝时皇家佩剑的剑稍能弹出钻人骨脉一寸的银针,哪都是三百倍张力:“张力可根据低座开关延伸的反弹力六十倍扩大,刚才弹出的梅子少说一百倍张力,一百的六十倍是多少?说你傻你还总不承认。”

    苏水渠脸色白发的看向太子,赶紧松开太子的衣服,惊愕的颤颤巍巍的问:“少爷能把刚才的‘取梅盒’改造成一千八百寸外杀人的暗器?”

    周天摸摸下巴,思考道:“虽然难了点,但六天时间取材炼铁也没问题。”

    苏水渠惊讶的推开一步,再看向梅子盒时顿时觉的阴气森森,太子果然是太子,杀人原来是技术活。

    周天不以为意,她觉的如果焰国有庞大的暗杀组织的话,应该早已有这样的小型发射机,只是苏水渠那傻子太天真了。

    苏水渠不得不佩服的低下头,恭敬的跟在太子身后当他的小跟班,突然觉的太子就算杀人也没了原来血腥的恐怖,只在于太子杀人原来如此有学问:“少爷请。”

    周天先行一步向看中的第二件灵巧物走去。

    苏水渠从心里觉的眼前的人开始变的高不可攀,连唯一可抹黑太子的嗜杀也单薄的衬不起对太子的恨。

    待两人走后,突然一名不起眼的老者微微抬起头,看了周天消失的方向一眼,状似对空气说了一句:“跟上。”竟然知道‘封血’的造法?谁家的少主?

    周天把玩着手里的小型水车,认认真真的把它存水、灌溉、水位持平度的保持方式看了一遍,随后思索的敲击的手里的‘祈千牌’,最后竟然异常严肃的不动了。

    苏水渠见状好奇的看了一遍水车,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后,再次看向太子?

    苏水渠莫名的觉的他家太子能改造一切。

    周天这次真不行,她有一大软肋就是农业,她只知道欧洲十七世纪时使用的农业灌溉水车是世界最先进水平,能自动感应、能推动七倍水力,这个好似也是七倍?

    可是不是呢?

    周天突然很猥琐的看眼周围,发现没人注意时,咔的一声打开了内部动力盖子。

    苏水渠晕倒的心都有了,这是窃取,窃取!

    周天看到里面的‘组合转轮原理时’惊叹的张了张嘴,小心的盖了回去,随后扯下起苏水渠腰的‘祈欠牌’,放在了桌上。

    苏水渠想抢都抢不回来,出手不回,是铁律,可一块牌多重要太子知不知道,万一选中的是没水平的东西,丢的是牌子主人的脸,他的名字还刻在上面呢!

    但苏水渠却相信太子的眼光,他好奇的是,面前的水车到底有什么不俗的地方?可他仔细看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哪里特别,莫非是里面?苏水渠自认没胆打开看看。

    苏水渠追上太子,趁太子拿东西的空挡问:“周少爷觉的刚才的水车哪里不俗?”他潜意识里觉的太子看重的必定不俗。

    周天看向苏水渠:“你不知道?”哦:“我忘了《农利设施》和《水道全解》是两本书。”

    苏水渠闻言脸色顿黑,太子在讽刺他不懂农业,损人不带脏字。

    周天呵呵一笑:“逗你玩呢。”但她确实看重了刚才的水车,不同的东西在不同的人手里体现价值,如果她不是太子断不会对农业设施感兴趣,可惜她是太子,说不定她会把‘祈欠会’的承诺换成为‘农业基础设施的改造’,赔死‘车子先生’。

    “苏大人?”

    苏水渠闻言拱手道:“陶大人。”

    陶良胜急忙拱手回礼:“想不到真的是苏大人。咦?苏大人已经把腰牌送出去了?苏大人太心急了,大到最后一天总会有好东西出现。”

    苏水渠坦然自若,完全不见跟周天在一起时的茫然:“好东西何其多,苏某不过是选称心投缘的罢了,哪及陶大人眼光睿智。”

    陶良胜不悦的看苏水渠一眼,突然转向跟苏水渠一起的人:“这位是?”

    苏水渠刚要回话,突然听到惊颤的声音喊 ‘太’,随后就见太子快速捂着牧非烟的嘴把他拖到一边。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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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非烟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震惊的都忘了说话,太子竟然在这里?!太子怎么可以在这里?

    正文 013子车

    ()

    周天恶狠狠地瞪着他,指着他鼻子尖警告:“敢乱说话!本宫就地废了你!”

    “你——”

    “再说本宫脱你衣服!”

    牧非烟顿时气的脸色通红。

    周天瞬间把牧非烟勒进怀里:“在这里我叫周天!说错一个字本宫扒你一件衣服!说错两字嘿嘿……”

    牧非烟敢怒不敢言的挣扎着,额头跟宙天嘴角几乎撞到一起:“放开我。”

    苏水渠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表情僵硬的提醒:“少爷,这里人多口杂,您还是注意 一些……”

    周天放开牧非烟,拍拍他的肩膀威胁道:“好好听话,本少爷脾气可不太好。”

    牧非烟脸色通红的喘口气收起脸上的不甘:“微臣遵命。”

    周天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向前走去。

    牧非烟顿时拽住打算跟上苏水渠,把他拉到没人的地方怒道:“你搞什么!他怎么在这里?他什么脾气你不清楚!”

    太子什么脾气他真不清楚,苏水渠挥开牧非烟的手,察觉他脖子上的伤已经结疤:“太子不会乱来。”

    牧非烟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不会?他还不吃腥你也信!”

    苏水渠不喜欢牧非烟说太子的语气:“太子虽然嘴毒但心不坏。”

    牧非烟冷笑:“如果他不坏我胳膊上的伤是谁造成的!脖子是谁咬的!三天下不了床的时候他还不让我出寝门一步!他不坏?可笑!”

    苏水渠不想听他说这些转身就走。

    牧非烟再次拉住他:“你听到没有?别跟太子走的太近,少去太子的寝宫,对……对……”牧非烟突然红着脸道:“对身体不好。”

    苏水渠不解的看牧非烟一眼,也没想深究的打算离开。

    牧非烟见状突然把一管东西塞苏水渠手里,趁四下无人小声道:“用上,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疼的难受也是你受罪。”

    苏水渠瞬间傻了,握着手里小小的东西,首次意识到他跟牧非烟的差别,太子原来和牧非烟……苏水渠顿时不再看牧非烟脖子上的咬痕,心里有些怪异的把药膏收起:“我先走了。”

    牧非烟上前一步:“我跟你一起去,如果太子敢乱来我还能挡一挡。”

    “不用,太子答案我不乱来。”

    “他的话你也信?狗都能吃虎。”

    苏水渠兴趣不浓的嗯了一声,却见牧非烟还跟着他,也不好再说什么的去寻太子,牧非烟和太子……

    “怎么了?”

    “没事。”

    周天站在凉亭上,看着挂在上面的问题,耐心的停下来写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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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天的字很漂亮,标准的行书,毛笔握在手里毫不吃力,停转顿扬一气呵成,难解的部分用画形代替,数据列的非常清晰。

    写完后拿出自己的方印盖上去,顺手一抬:“拿来,银子。”

    小厮恭敬的奉上悬赏。

    周天颠了颠,扔给了走来的苏水渠:“崇拜爷吧,爷给你赚银子。”当看后面的牧非烟后脸黑了一下:“看好他,别让他乱说话。”

    苏水渠忍不住想笑:“是,少爷。”

    角落里的窗突然打开,小童指着不远处的三人:“少主,是他们,放图纸的是中间那位。”

    子车世略显疲惫的揉揉额头,银白色的衣衫映着高山之巅的彩光庄严肃肃穆:“莫凭,见过吗?”

    莫凭扶着手中的琴,本似琴如梦的容颜上却带着难解的苍茫,他向外看了一眼,随口道:“中间是苏水渠、最末的是牧非烟,前面走的该是袭庐,可袭庐身有不便,或许是京城跟来的宠臣。”

    “哈哈!宠臣?莫凭,你想说栾人就栾人用的着那么客气。”

    莫凭看他一眼:“我想说的是太监。”

    卫殷术摸摸鼻子搂着美人继续喝酒。

    子车世拿着手里的‘灵渠’图稿,若有所思的看着上面的水印:“周天……倒是没听说过。”

    “请他来聊聊不是就知道了,能画出如此旁大工程定不是无能之辈,说不定还是太子难得没杀的一个。”

    子车世收起纸张,思虑的道:“或许太子会在河继县造出来也说不定。”

    卫殷术哈哈大笑:“太子不杀完他的子民 已经是皇上积德,还指望太子修这么庞大的工程?你不如自己修。”

    子车世不那样认为,河道是太子讨好欧阳逆羽的机会,恐怕不会草率解决,何况这张图明显是使用中的模式,苏水渠来绝不止看张图那么简单:“我去见见他们。”

    卫殷术赶紧跟上:“莫凭,走!看戏去!”

    莫凭纹丝不动:“不。”

    “喂,你就是再练也不是孙清沐的对手,人家是悲情下的真情表现,你是技巧娴熟的高妙意境,跟清沐不是一个档次,何况人家多可怜,堂堂大男人被太子……哎,可怜哦可怜。”

    “与你何干。”

    “迂腐,天下琴音之中孙清沐退出,你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一个连德守都没有的男人凭什么跟你相提并论。”

    “这种荣誉不要也罢。”

    卫殷术好笑的看他一眼:“你还真有骨气,你想赢也有个办法,家道中落或者父母双亡再或者……哈哈你也给太子当栾人去!”

    琴弦瞬间向卫殷术袭去。

    卫殷术快速迎上,本安静的一方天地顷刻间刀光剑影……

    牧非烟推开苏水渠,惊讶的看着奋笔疾书的太子,他见过太子杀人、见过太子酗酒、更见过太子在床上的嘴脸,独独没有见过太子干正经事!

    而此刻,太子正弯着腰在石案前轻松的下笔,往日只会作恶的手,此刻竟然在写字?

    更让牧非烟惊讶的是,太子的字很干净、行云流水的笔锋永远不见疑虑,就似乎每个问题的答案早已在他心里烂熟于胸,如此认真的太子甚至没有了往日的扈气,只剩从容洒脱后的镇定。

    牧非烟有些茫然,下意识的多打量太子几眼,实在无法把在河堤前撕自己衣服的男人跟此刻胸有成竹、从容淡定的太子联系在一起。

    “多谢周公子出手,您忙了老夫的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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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同行之间本该互相多多关照。”何况又有银子拿何乐而不为。

    牧非烟有些恍惚,太子什么时候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何曾降尊纡贵的与下人交谈,而此刻太子却……

    牧非烟的目光不禁落在太子身上,金色的丝线勾勒出太子惯有的张扬自信,只是往日令人厌恶的滛邪统统收起,只剩下那屡尘埃落定后的骄傲尊贵,太子的面容很英俊,就算身为男人的牧非烟也不得不承认太子俊美,只是平日的恶行早已掩盖了太子所有优点,而此刻……

    周天突然回头。

    牧非烟急忙撇开目光,眼里闪过一丝尴尬。

    子车世温和优雅的从人群中走来,复杂的咒文图腾占据了左肩一半的面积,简单飘逸的衣袍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也让他有种子非勿去的涣散。

    周天转动着手里的毛笔,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心知肚明的笑,有人说过,万千人中过总有一个人能让你一眼叫出他的名字,而车子先生绝对是其中一个。

    周天看着一路上寒暄到步履艰难的车子先生忍不住发笑:“有趣的人,可惜,本少爷没有等人的习惯。”

    子车世见状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摊摊手表示自己真的是过不去。

    周天手里笔咔嚓一声断了:靠!还真是奔自己来的!

    ------题外话------

    吾不是这个月结婚哦,但还是感谢大家错待了的祝福。幸福中。

    正文 014见到

    ()

    “走走,赶紧走。”万一套了近乎不给银子怎么办。

    苏水渠急忙拉住太子:“少爷,那就是子车先生,咱们看看能不能挤过去跟子车先生说句话。”

    “不去,我可是太子,见我怎么着也的递个拜帖。”

    “什么时候了您还在这摆谱。”

    “就是。”牧非烟闻言忍不住呛道:“子车先生不见得愿意见你。”说完下意识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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