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现实生活的旅伴,是一碗酸咖啡。前者约束你的行为,让你左右为难,后者增添你的口味,让你前后光耀。他对她呼风唤雨,她对他温柔顺从,好象是一个宠物,主人的言行主宰着她的思维,支配着她的行动,一切从实际出发,林祥云的发号施令,郭凌娟均照章执行。郭凌娟在林祥云的心中简直是一个温顺的小绵羊,温柔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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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来了。山上的空气真新鲜,我真想留在此山中,沐浴山风,立地成仙。郭凌娟几步窜到他的跟前就坐了下来,一副可以的女儿的娇态。映山红攒在手中没有搁下的意思,那一束山花已经萎枯没有了鲜艳,林祥云见了就说。
你那束花枯了,丢了吧。
枯了,但她还是美丽的,我舍不得。
枯了,就不好看,烦人眼球。弃之不惜。
女人呢,年轻美貌,养人眼球,老了,一株黄花,你不就把她摔了吗。
人是人,花是花。本质上就不同,人是动物是有感情的,花是植物没有意识。
可花是有生命的,女人似同花朵,没有呵护没有滋润,那能鲜艳,那能灿烂夺目。
可你不一样,你是我心目中永不凋谢的红玫瑰,永远鲜艳的白牡丹。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你是我的牵挂。
林总,你歌儿唱得月儿圆。你当年不也是在嫂子面前跪着说,雪芸,你是我心中永不凋谢的映山红,我一颗红心永远向着你。当你不爱嫂子了,也就不爱嫂子喜欢的花儿了,嫂子和我一样,对映山红情有独钟。郭凌娟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什么话不敢说了,男人一旦拥有了垂涎女人的身躯,就失去了威严,在别人面前是一棵树,当他俩在一起时就是一根草,任她踩踏了。
你乍知道?我曾经说过,那是善意的谎言。年轻时说的话,没有几句是真的,爱冲动爱幻想,也爱兴奋。我媳妇的事你乍知道这么多?林祥云满脸的疑惑。郭凌娟的一些行为与神态,多少有一些做作的意识。朦胧中好象她就是他的妻子张雪芸,可一些动作,一些肢体语言却是天壤之别。她说话的语气中流露的是对妻子的呵护,有悖于一个局外人出牌的招法,不符合常理之规呀。妻子张雪芸对他伸手动脚随时亲呢百般反感,而她却百依百顺,整个人儿就是不同。林祥云有时候想,天底下竟有这么相像的人哪。
我要接纳你,就要了解你。不但了解你的现在,还要熟悉你的过去,你的甲乙丙丁,你的一二三四,我都知道。毛泽东说过,知此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如若我只接纳你的躯壳,那和动物又有什么区别呢。既然撮合在一起了,那么你的心,你的身,你的魂,我都要悉数掳之。如果无所不知,我不就是一块洒了香水的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手绢,任你尽情在上面排泄,当变得污秽不堪,成了一块抹布的时候,你就扔了它,然后扬长而去。我才不那么傻呢?不然的话,我也步嫂子后尘,随你甩了嘛。郭凌娟把话说得洋洋得意,不留丝毫破绽使林祥云有机可乘。其哲理般的逻辑都是经得起推敲的。
算了,凌娟。我说过,我们这次话里话外别聊不聊之事,专享旅游之野趣,逸游自恣。行吗。林祥云显然说不过她的,就把话题打住,转移了目标,他知道如打开了话匣子,郭凌娟就滔滔不绝地讲过不停。
行,按既定方针办,不谈嫂子了,不谈那些你心里烦躁的事。郭凌娟笑了笑。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心中的五味豆又蹦了出来,细细品嚼味之酸苦。事业上,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苦尽甘来,现坐享甜蜜蜜的生活。可在感情上,他是一个想象主义者,望梅思花,思想跃上了一个崭新的高峰。有了全新的思想意识,喜欢招花惹草。男人犯错误不要紧,改了就是好同志。可一犯再犯,痴迷不悟,那可偏离了大方向,主心骨没了,边头屁尾还有啥用。
看,你又说到她了,三句不离本行。就此打住。来,喝水。林祥云见郭凌娟思想不集中,也不知道她在想啥,就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并拧开了瓶盖。
郭凌娟接过水咕咚咕咚连喝了三口,她真的渴了,一股醇厚的气息立刻盈满口舌,舌间带有一种清渐的回甘,很快,整个脏腑也似乎通透起来,须臾之间,凉爽的感觉从喉咙直穿而下,心里舒服极了。她拿起面包啃了一口,面末撒了一地。林祥云吱吱地又笑了起来,说象是饿牢里放出来的女囚,三天没见着粮食。郭凌娟踢了他一脚,去你的,还不是你的功劳。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就象阳光下一对嬉戏的天鹅,是那么优雅而缱倦,仿佛苍茫的山巅上只有他们俩人。旁边的游客以为真的有戏唱,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林祥云捂着自已的嘴巴,没有笑出声,一场好戏敲了锣未打鼓就没演出,欺骗了人们的兴趣。天上的云还未散尽,裹在山中的雾褪去了,太阳从云缝中逃了出来,时隐时现的,给人时有灼热感。中午,山顶上的游客聚在树荫下,有的吃方便面有的吃面包,有的躺下休息。好一幅野炊图,林祥云拿起数码相机摄下了这一瞬间,定格在人们的记忆里。
下午,部分游客兴趣未减,还赖在山上不走。林祥云他们要赶回武汉,二点半左右就开始下山了。忽然,山一阵轻微的抖动,人们的身体晃了一下,没人感觉出来,以为是身心劳累的的结果。有人说走慢点,下山别摔了跤,人身心憔悴,小心跌倒了。人们小心翼翼地朝山下走去。
翠绿的山携着轻微的风徐徐吹来,似那碎雨拂着湖面,绿葱葱的树林泛起层层波浪,人飘浮于波浪之中,脚踏繁花逐浪而眠。远处的山泉坠石,灌耳有叮咚之声,似那清脆的唢啦,奏出了天籁之音,婉转动听。大别山的风,风情万种。五月的微风拂过,空气真是融和得很,温暖的微风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酿出来,带着一种不可捉摸的醉意,使人感受着适意不过,同时又像昏昏迷迷的想向空间搂抱过去的样子,小路旁的花蕊飘着清芬,轻轻地吹拂着游人的面颊与发鬓,吹拂着人们的胸襟,温柔的慰抚,有如慈母的双手。你瞧吧,那挤在山崖上的高高的松树,绿茵茵的华冠,像一团团碧澄澄的巨伞;那散缀在坡梁上的映山红,活像一堆堆燃烧得通红透亮的篝火。真是一路的风景一路的画,画廊镶在山峦中,喜煞游人看不够,醉愁诸君千古留。
(由 友情收集)
『5』五
中国四川省汶川县发生了大地震,里氏8级。
林祥云从天堂寨下来脚刚迈进凤凰山庄大门,手机短信就来了,是武汉朋友发来的。刚开始他本能的反应又是张雪芸发的短信没有去看,但心里却痒兹兹的,难道说上天堂寨她又知道了,真是千里眼顺风耳,苍天安上了摄像头,就象太阳的光束一样照耀着普天大地,纵有循地之术,也难逃火眼金睛。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句,四川发生大地震了。他才掏出手机看,才知道是武汉的朋友在第一时间向他通报了惊天的消息。瞬间便恍然大悟,其实刚才下山时山体的晃动就是四川地震余波的冲击,中国遭遇了天灾,中国遭遇了人祸。林祥云喊着郭凌娟说,凌娟,我们马上就赶回武汉,马上就走。他们忙着收拾东西,办了退房手续。临出门时,林祥云把郭凌娟堵在门里。
来,凌娟,让我吻一下,我一刻钟没握你的手,心中就烦躁不安。林祥云又在乞求。富则思滛,这是哪位哲人对男人的精辟总结,太了不起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高度概括了男子汉的精神物质状态。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就是事业成功的男人,四十而立,口袋里揣上了几个钱花不完,就开始想心思了,就不安分守己了,林祥云就是其中的一员。
郭凌娟笑了笑,她把嘴唇凑了上去,并轻轻地搂着林祥云的腰,任凭他的胡作非为,用她扑鼻的芬芳自上而下罩住他,用她的吻套住他,她习惯了他的乞求,就连他开车时的要求,郭凌娟也把脸侧过去,让林祥云美美地咂上一口,真的,她从不把它当一回事儿,吻就吻吧,郭凌娟每次只是笑一笑,纵有千般的愧疚,也没半句怨言。林祥云得到了满足,精神抖数地说,走!我开车拉你,回到武汉那个快乐大本营去。一般的时候董事长不开车的,除非他心情舒畅,或饮上了几杯美酒,有时是他俩单独外出,开车的时候嘴里还不停地哼着歌儿,兴高采烈与你叨唠个不停。
郭凌娟用餐巾纸擦了擦嘴,那里还留着林祥云的舌液,一股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喉咙里。她真不爱男人在白天吻她,嘴巴不干不净,一点浪漫色彩都没有,还做那事干吗。见林祥云那高兴劲,郭凌娟把东西放在后备箱中,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把钥匙递给了他,给你,小心驾驶呀。
林祥云驾着宝马,吱地一声,车摇摇晃晃地开出了凤凰山庄的大门。
四川汶川大地震给人们的生活以沉重的打击,各种媒体在不停地播着地震的最新进展和消息。那一刻,全国都沉痛在悲惨的日子里,承受着难以言表的煎熬。中国加油!四川加油!响彻整个华夏苍空。中国,只有中国,面临突如其来的天灾人祸,全国人民团结一心,千百万的人力物力投向灾区,抗震救灾,涌现了多少可歌可泣的人和事。林祥云从大别山天堂寨回到武汉,便忙得不可开交。当天夜晚便召开了董事会,决定派遣一个十五人的救援队赶赴灾区,第二天未经有关部门同意就出发了,他们是全省赶赴灾区的第一个救援队伍。郭凌娟在这几天里忙上忙下,没时间与林祥云缠绵了。她是公司董事长的秘书,只对董事长负责,她坐在办公室里,负责处理董事长交办的一切事情,她都做得滴水不漏,漂漂亮亮的。有时候董事长忙中偷闲吻她几下,她也高高兴兴地配合着。她干的工作没有董事长不高兴的,她做的事情没有董事长可挑剌的,在人们的眼中她比前任秘书更优秀更能干。她非常忙碌,就象春天到来时森林中的溪流,要跳跃着从高山上下来,歌唱着穿越整个森林,匆忙地去更远的地方,根本上就停不下来。可谁知道她心中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正是这件无从知晓的事情激励她发奋工作,一定要朝着既定目标前进。她小心翼翼,仿效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之艰辛,忍辱负重,不留蛛丝马迹,天天呈上笑脸,和颜悦色地工作。目的就是一个,维护人的尊严,惩罚见异思迁的男人。
有一天,范筱雨带着一个男人来公司找林祥云,威风凛凛来势汹汹,见林总的办公室关着,她找到了郭凌娟。我打林总的手机多次他不接,我就来了。来了,他不在,我知道找他的代言人也就一样了。郭秘书你告诉他,我范筱雨找他要陪伴费。
郭凌娟不慌不忙,热情地递上茶水。来,坐一坐慢慢说。见范筱雨那愤愤不平的样子,心里有了盘算。小姑娘稍嫩点,凭着一点姿色招惹男人,以博得男人的欢心和取悦,那真是采摘的鲜花,没多长的保质期,注定是遭甩弃的。她有点同情范筱雨,骨髓里透出的是铜臭,张口闭口都是钱,她面前的路是用钱铺就的。并不像她原先感觉的一直生活在简单中,很多人和事往往在不经意中表露出本质,不如她,懂得些人情世故,对一些事情自然就有了些忍耐力。
好,你说!做什么来着,找他要陪伴费。郭凌娟没有了先前俩人在一起时的对立状态,来者都是客,待客做到彬彬有礼、热情大方。既然不是同行揽食者,就没有咄咄逼人的纷争,何必不顺水推舟,为自己的绝作充实无可推卸的铮铮元素呢。
是的。我整整陪伴了他两年,不多不少不长不短吧。两年耗费了我多少光阴,他赔得起吗。范筱雨有点肆无极端,又有点狂妄。那个与她一起来的男人一直坐在那儿什么都没说,林祥云不在公司,他就不需要立马扬刀了。也许范筱雨真以为世界是一片阳光灿烂,到处都是歌舞升平红旗招展,人都是心善气和的,她哪知道人人都是j臣呀。人诓人,人骗人,各显其通,各展其能,只要你把握了机会,一切都会顺从你的意志而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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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付出了工资,我知道并不拖欠你的薪水,而且给了你很多钱。郭凌娟知道林祥云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出手大方,在钱的问题上从未败下阵来。她也知道范筱雨掳去的是林祥云的血本。
哪是他愿意给的,我不能拒之千里吧。也是我感情投入的回报。范筱雨毫无羞愧,她认为有付出就要有回报,她那里知道那是不等价交换的酬码,有悖于价值规律嘛。
郭凌娟真的无话可说,但转念一想,何不诱导范筱雨说出一切呢,也许将来它有大用途。任何事出有因讲究的是物证。
你敢说出你与林总的所作所为吗,前车之鉴,我可活学活用吧。郭凌娟用的是激将法。
嘿,有啥不敢呢。我还真的留了个心眼,这里有个光盘,是我与林祥云的佳作,你拿去欣赏吧,用后麻烦你转交林总,让他看看那激|情的场面嘛,也许他会后悔的,他抛弃了一块碧玉呀。范筱雨说完就递给她一个光盘。
郭凌娟惊诧地看着范筱雨,真不简单的一个人呀。事先便预感到了事情的结局,而且做到有备而来,精心算计,一切都掌控于预谋之中。林祥云呀林祥云,你真是一个大傻蛋,你被捏在人家的手中细细揉搓还那样心花怒放。甘愿听之任之。
你是说你与林总的那些事。郭凌娟问。
是的,一切都在那里面,我怕啥,一介平民为的就是嘴和身。范筱雨答。
你原先就猜中了结果,凡事都留一手,做到张驰有度,并不在乎赤裸裸的交易吗?郭凌娟又问。
嗯,你说对了。遇事我就多个心眼,防患于未然嘛。女人成功于两个方面,哪两个方面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你说得不错,我看中的正是林祥云的钱。一个找锅补一个要补锅,两厢情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范筱雨又答。
郭凌娟真的无话可说了,既然如此,人家可是做了精心准备,问题是看林祥云怎样应对。她假装一唱一和的样子对范筱雨说,行,我支持你!男人都不是一个好东西,既要寻欢作乐又不履行责任,言行不一致,自酿的苦酒让他慢慢咽吧。你放心,我一定转告他的。
范筱雨与那个男人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既不言谢又不道辞,也许他们认为,是郭凌娟抢夺了范筱雨的位置,就没必要鞠躬敬礼了。经济社会是能者上庸者下,输蠃是平常之事,输就输了呗,广阔社会难道就没有容身之地吗。要责怪的是林祥云口是心非,歌儿唱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犯不着跟郭凌娟斤斤计较,你争我斗。前面是阳光大道,海阔天空任我行之。
郭凌娟送走了范筱雨就打林祥云的手机,手机老是处于不在服务区的状态,连拔几次还是接不通,她有点心态失衡,心中老是不平静,为什么呢,她也说不清楚,恐怕上帝如今也迷惑,她这样绕来绕去的,干啥!路在哪儿,郭凌娟扪心自问。世间本无路,多数情况下,只好乱走。她把范筱雨送的光盘插入电脑,键入密码,全是范筱雨与林董事长云雨交欢的镜头,画面不堪入目,郭凌娟用眼睛死死地盯着它,呸!呸!呸!她连吐了三口唾沫,一股怒火冲天而起,林祥云,我操你娘娘的。
这不是偶然,也不是祝愿,这是上天对重逢的安排……郭凌娟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一看是林祥云的手机号,就大叫了起来,林祥云,你是个孬种,我操你娘的。
喂,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你大声点。林祥云的声音很杂,也许他在繁华的大街上,郭凌娟隐隐约约听见对方手机里的传来汽笛声和喧哗声。她猛然醒悟,差点为自己的失态付出沉痛的代价,难道说是上天的安排。她为自己捏了一把汗,稍有闪失,那可是前功尽弃了。她灵机一动,歇斯底里地大声喊,林祥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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