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住,你赶紧过来给我解决了!”
沈微末咬着唇想了好一会儿,才讷讷道:“除了沈家大宅,我对x市真的没有一点儿了解。”
沈微词气结,刚准备说自己现在马上就要飞回杭州,就听那边的沈微末怪叫一声,有些兴奋的喊道:“姐姐,我知道了!我初三那年,曾经用自己的压岁钱买过一套别墅,那个地方很好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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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词一听她报完别墅地址和放钥匙的地方,就立刻切断了通讯。
就在她正准备拦辆计程车,好去保证自己一天十六个小时的睡眠时,一台白色的奥迪停在了她面前,有些要拦她的意思。上山时,席深特意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发现从市区到上林苑的时间刚好是一个小时,回头,后座的小女人也已经睡了一个小时。
席深下车时,特意带上了一个小时前被沈微词砸过来的西装外套下了车,而后才开了后车门,弯身挤了进去。
就在他刚准备为沈微词披衣服时,身边小女人倏得转醒了,睡眼朦胧的推了推面前的席深,含糊道:“冽!别闹!”
席深顿时心口一紧,浅色的眸子闪过一抹阴鸷,修长的手指戳了戳她如同白瓷般光洁饱满的额头,大声道:“沈小姐梦到情人了吗?真抱歉,在你身边的只有深,没有冽!”
席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不高兴,他现在只知道,他就是不想让这个心里有别的男人的女人好过!她不配他的温柔!
沈微词被席深突然拔高的音调惊得打了一个激灵,睁大了双眼,狠狠的瞪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席深,那表情要多不满就有多不满。
席深眯眼,无视她的怒气,挑眉问道:“那个冽,是你男人?”
沈微词先是一愣,而后撇了撇嘴,并没有忘记自己还不想跟他说话的事实,反手拉开车门就跳下了车。
席深抚额,无奈跟上。
“沈小姐,电话。”席深一下车就快步追了上去,拦在了已经昏昏欲睡的沈微词前面。
沈微词斜眼看着拦住自己的席深,心中想着他要是想拦自己,自己肯定走不开,拖开拖去耽搁的还是自己的睡眠,最后索性直接实话实说:“席公子,你觉得像我这种连包包都没有的人,可能会有电话那么麻烦的东西吗?”说完,就一把打开席深拦着她的胳膊,往别墅走去。
席深被拒绝的莫名其妙,却不气恼,反而再接再厉的又追了上去:“那你记下我的电话!”
沈微词回头,特无奈的瞪他:“席公子,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和你很熟吗?我们还有必要再联系吗?抱歉,我真的很困了,我要去睡了。”说完,打着呵欠准备离开。
席深听她这么说,也不是不无动于衷,只是他的思维走向刚好与沈微词所预想的相反。
不过等沈微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突然箭步上前的席深狠狠的攫住了双唇,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种感觉还是让她困窘的厉害,瘦削的脸颊也迅速胀红,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无耻!”
“是吗?”席深哂笑,稍稍停了下,又挂上颇具威胁的笑容,慢慢开口问道:“现在,沈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了吧?”
沈微词低头,一边碎碎念着诅咒席深,一边从上身的衣兜里摸出一枚晶红色的耳钻递给他:“戴上后,耳钻就会和你的身体磁场相感应,你把它轻轻旋一下,就可以通过它和我联系了。”
说完,像证明什么似的,还特意撩起头发,让他检查一下自己所佩戴的同款耳钻通讯器。
席深紧盯着沈微词耳后那一小片雪白细嫩的皮肤,片刻呆愣后,才极为满意的赞道:“沈小姐真是上道!不过,你好像是给错了东西吧?我并不喜欢这种耳钻这类阴柔女气的东西,所以我根本就没有耳孔。”
沈微词本就困得很,又被他欺负了一通,好不容易狠了狠心,连耳钻都贡献出来了,却被嫌弃,心中的不满顿时就泛滥起来。
就在她准备直接动手时,脑中突然就闪现出了他口中阴柔女气的耳洞,对,就是耳孔!
沈微词的眼珠子狡黠地转了两转,最后却是恨恨的压下心中的不满和怨愤,紧接着闷声道:“这个,我帮你搞定!对了,你总该有个全职秘书吧?”
席深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又听沈微词接着说道:“那能让我给他打个电话吗?”
席深虽然很不解,但还是从怀中摸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强自镇定的沈微词,又特别细心的补充道:“通讯组里的第三个,安述。”
拿到手机的沈微词听到他的提醒,只是敷衍的“恩“了一声,就自顾自的打起了电话。
…… ……
“安秘书误会了,我不是老板,我是老板娘。”沈微词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那边的安秘书纠正。
…… ……
“这个不在我解释的范围,你可以找时间问一下你的老板。”沈微词很自然的就摆出了真正老板娘的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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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客气,你帮我准备些东西。”
…… ……
“酒精灯、大号银针、茶叶梗、一盒深海珍珠,恩……就这么多。”
…… ……
“地址是上林苑十三号。”
…… ……黑色的兰博基尼里,安述捏着电话笑了笑,笑容里,却尽是苦涩……
终究不是自己的人,离得再近又能怎么样?左胸口又钝钝的疼了起来,黑色的车子如奔驰的黑豹般迅速离开 。
别墅里,席深提着安述送来的东西,走进了主卧室。
一进主卧,他就很自觉的倒在了那张特大号的床上,而后望向狠狠瞪着他的沈微词,懒懒的勾了勾手指:“沈小姐,别瞪了,小心眼睛合不上,我劝你还是快上床,我们赶紧办正事!”
沈微词听他这么自如的说出这么有歧意的话,不禁对他的脸皮厚度起了兴趣,她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了出来:“席公子,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你可以来测一下的!不过,测量工具可只能是你的小嘴。”席深枕着自己的胳膊,扭过头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我还是不好奇了。”沈微词突然意兴寡淡,摇了摇头,然后走向大床旁边的红木柜,开始检查安秘书带过来的东西。
十分钟后,沈微词一脸淡然的走出了主卧。
又过了十分钟,沈微词回来了,手里捏着一个打火机。
只见她一边玩着打火机一边对着席深,漫不经心的说道:“席公子,乖乖过来趴在床边,让我帮你建立只属于我们的联系,不然的话,只要我现在说一句话,马上就会有私人飞机过来,这再相见,可就遥遥无期了呢。”
话音刚落,沈微词就点燃了红木柜上的酒精灯,半晌后,又从插着银针的布包里拔出一枚最大号的银针,在酒精灯上烧了起来。
席深一向精明,自然知道她刚才所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只不过,他从来就不是一个面对劣势无动于衷的人,也不是一个坐等吃亏的烂好人,而是会擦亮眼睛,看准自己的对手,以彼之最长,克他人之最弱,然后将自己的收益周旋到最大化。
所以,这次也不例外。
只见他有些风情万种的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性感的肤色,然后侧身屈膝,一个利落的翻身,就到了沈微词身后……
所以当沈微词捻着银针,目光回转到大床上的时候,就正好跌进了席深刻意眨得魅惑勾人的凤眸里,一直沉沦了十几秒钟之后,沈微词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干正事,有些懊恼的抽了抽嘴角,没好气道:“无耻的妖孽男,今天你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席深见自己的美男计成功,朝着沈微词欢快地笑了笑,而后有些炫耀的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沈小姐不会录音,可不代表我不会录像啊!”
顿了顿,又自顾自感叹道:“要是我手一抖,一不小心把沈小姐那垂涎三尺的嘴脸发到了微博上……”
“少在那小人得志了!有什么要求快说!”沈微词也不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他的目的。
席深见她这样,呵呵笑出了声,打了个响指,慢吞吞的说道:“沈小姐爽快,我只是想问问,那个”洌“,是你什么人?”
“亲人!”沈微词毫不犹豫的答道,同时劈手夺过席深手里的手机。
“那是什么样的亲人?”席深下意识就问了出来。
沈微词摇头,笑得得意:“很抱歉呢,席公子,一个筹码一个问题,现在,该做正事了。”说着,还扬了扬她手中席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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