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安述一点头,他下一刻就能搞来个女人帮安述降火似的。
安述弯了弯唇,稍稍侧了身子,抬手指了桌上的牛奶,温声说道:“齐勒,只是牛奶洒了。”然后在齐勒无比挫败、无比失望、无比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继续温声说道:“罚你一年薪水。”
停了停,又轻声问道:“知道为什么吗?”
齐勒灰溜溜的缩了缩脖子,闷声道:“我不该胡乱揣测少爷的意思,不该替少爷……”
“罚你两年薪水。”安述不给齐勒说完的机会,很干脆的打断了他。
稍稍停顿,又问:“为什么?”
“因为…因为……”齐勒嗫嚅着,实在想不出一个可靠的原因。
安述勾唇,两步走到齐勒面前,淡淡开声:“因为,舒雪心是唯一的,没有谁,能取代她。”说完,转身径自就上了楼,只留下齐勒在原地抓耳挠腮。
很久后,他才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得罪安述,他还有补救的机会,但得罪舒二小姐,他就得白干好多年!
安家别墅二楼临窗处。
安述捏着手机,笑得从容,浅声问道:“你说的哲学,是什么意思?”
这时后席深早洗漱完毕,已经坐在了餐厅,他并没有看见雅雪,只是看见了餐桌上除早餐外另行搁放的一小包感冒冲剂。
席深有些无奈,那丫头为什么就不能认清现实呢?
关心他,是一件很没意义的事。
因为,他生性凉薄。
就算偶然会和某些人擦出火花,那也是从一开始,从初次相见就认定了的。
所以说,他要是看得上雅雪的话,一定会在最初收留她的时候,就直接把她给吃了,哪里还能留到现在!放在哪里都添堵,怎么看怎么膈应。
电光火石间,席深的脑子飘过这些想法。
也觉得自己昨晚说的那句让她嫁人的话实在是太对了。
又停了一会儿才想起安述的问题,席深轻笑:“这世界上的男人这么多,舒二往后的选择也自然不会少,你就算把他们都能毙了,最后看到的也只是一个了无生趣的舒二,所以说,有那时间,你不如多考虑考虑,怎么才能让舒二移情别恋,先看得上你,事情要是能到这一步,你大可以再把她带到某个荒无人烟的度假岛上去,只能供你看供你吃供你玩。”
“哲学课本会教这些东西吗?这不是误人子弟吗?”安述很认真的想了想,严肃说道。
“安秘书,这样吧,等发布会完了我就给你找个哲学老师,保证你和舒二的事会水到渠成。”席深嘴角抽了抽,无法理解安述的大脑构造。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不用担心安述会有‘谋朝篡位’的那一天。
因为一个不懂哲学不懂什么叫主要矛盾的人,永远做不了管理者。
“席总真能保证我和舒二小姐的事?”安述皱了皱眉,有些怀疑的问道。
“你可以不信。”席深淡淡然的回应,反正不是他追女人……
“好吧,那就拜托席总了。”安述妥协,毕竟是觊觎了这么多年的梦中小情人,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把握,他也绝对会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想到这里,安述第一次毫无预警,毫不客气的切断了自家大老板的专线。
而那边的席深扯了个笑,只将电话搁在一边,就开始吃早餐。
处于亢奋之中的小处男,他可以理解。
那厢安述停也不停的又拨了齐勒的内线,向来温润的他第一次这么急吼吼的喊道:“齐勒,把x市所有书店里的哲学书都给我弄回来,就放在我的书房里,地方不够的话,就再辟出一间书房来!”
yuedu_text_c();
那边被惊的已经处于当机状态的齐勒,愣了好一会儿,才弱弱问了一句:“少爷,你要开书店吗?”
安述也愣了下,而后淡淡勾唇:“不,我要给你们追个安少夫人回来 。”
“这么说,您是移情别恋了?”齐勒更震惊了,在他看来,要让他家安少爷不爱舒家二小姐,那可是等同于太阳从西边出来啊!安述笑了笑,一派云淡风轻:“齐勒,我给你的薪水是不是太多了?”
一听这话,齐勒同样斯文的俊脸一垮,张口,语气带了哀求:“少爷,你再扣我薪水,我就连老婆都养不起了。”
“那刚好,离婚证我早就让人帮你准备了,我也觉得跟着你,挺没前途的,赶紧让人家姑娘脱离了苦海吧。”安述挑眉,温温和和的向席深学习,嘴下毫不留情。
齐勒的一张俊脸更苦了,就在他觉得黑云罩顶,暗无天日的时候,安述再次开口:“只不过,这件事你要是做得好,我不但给你十倍薪水,还可以,给你一个月假期。”
这番话传进齐勒的耳朵,就好像是一个将要被处以极刑的犯人不但被突如其来的的赦免消息砸中了,还在被赦免的同时被赐予高官厚禄。
怀着这样的心情,齐勒很欢快的挂了电话,怀揣着同自家老婆甜蜜蜜足足一个月的心情,开始向书店进军……快到西餐厅的时候,席深摸出兜里的电话,递给了后座的林遇深,林遇深会意,接过电话,滑动解锁后,很熟练的点了一串号码。
提示音响了几声过后,那边才有人接听。
“末末,是我。”林遇深声音温柔,笑意潋滟,几乎都能滴出水来,眼睛也弯了起来。
看得席深一阵恶寒,只觉恶心,完全不想,他自己和才认识了两天的沈微词通话时,那种春心荡漾感觉跟林遇深又能差多少!
此时沈微末正在沈家后院的花房里作画,乍一听到林遇深的电话时,她也困惑得很,不是说他已经回杭州了吗?
这样想着,沈微末也就这样问了出来。
那边林遇深先是一愣,而后按照席深的交待,很自然的就撒起了小谎:“是这样的,末末,昨天路上塞车,我没赶上飞机,又不好再去打搅你,便随便找了家酒店歇了一晚。”
“唔……原来是这样呢。”沈微末眸光微闪,眨了眨晶亮的眼,继续说道:“你送我的大白熊我很喜欢,繁华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葱葱。”
“是聪明的聪吗?”林遇深笑着问道。
“才没那么俗气,是草字头心字底的葱!”沈微末很骄傲的解释道。
林遇深疑惑:“那不就是炒菜用的葱吗?末末,你的品位什么时候这么独特了?”
“不是我啦!是繁华说的,他说这个‘葱’字长得很是清新脱俗,跟大白熊给人的感觉很像很像。”
林遇深这才明白事情的核心问题在哪里了,皱了皱眉,启唇问道:“末末,你说的繁华,到底是什么人呢?”
“繁华就是繁华啊!对了,昨天就是席公子和他一起告诉我你已经离开了的,这样你应该见过他的。”沈微末咬了咬唇,认真解释道。
一听沈微末口中的繁华是和席深一起去沈家的,林遇深脑中立马就浮现出了昨天在沈家大宅外,莫名其妙就狂殴了他一顿的男人。
口中恨恨的呢喃着:“原来是他!”
驾驶位的席深透过后视镜将林遇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也自然包括,他对祁繁华的深刻恨意。
曲起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驾驶席,他自然不担心祁繁华,因为他知道,就林遇深那点斤两,对祁繁华还是构不成威胁的,他担心的,是林遇深会不会一时脑抽,不约沈微末出来,而是对着电话,一直这么交流下去……
这边席深看似漫不经心的担心着,那边林遇深唠唠叨叨的和讲着电话,这种状态就这么一直维持半个多小时。
最后,林遇深才清了清嗓子,温柔的发出见面邀请:“末末,我明天就该回杭州了,你可以出来吗?我很想见见你。”
这一句话一出,席深的眼睛都亮了。
那边沈微末举着电话的手也有些酸了,听到林遇深的话,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yuedu_text_c();
林遇深一喜,痛痛快快的报了自己所在的西餐厅的名字,末了还不忘加一句:“抱歉,乍来x市,连辆车子都没有,不能去接你。”
那边沈微末浅浅一笑,不怎么在意的说道:“没关系,我让司机送我过去就好了。”说完,就和林遇深互道了再见。
沈微末挂了电话后就起身离开了花房,回到房间换了件白色的长裙,又将及腰墨发绾了起来,才拿着裸色的包包往车库走去。
西餐厅门口,林遇深把电话递回给席深,同时很别扭的说了声谢谢,席深只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把林遇深请下了车,顺便丢给他一张这家西餐厅的白金卡。
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