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不舒服的身子,盯着席深扬声道:“吕嫂,你过来。”
门口的吕嫂咬了咬下唇,低头捻着衣角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朝房里的沈微词喊话道:“小姐,我还是把东西放到门口,让先生递给你吧。”说完,放下东西就逃也似的跑开了。
“那,麻烦你了,席公子。”沈微词撇了撇嘴,打着哈欠说道,毫不顾及自己此时的礼貌全无。
“嗯。”席深轻轻应了一声,就转身往客房门口走去。
沈微词趁这个空挡,鬼使神差的就把自己包裹在了宽大的浴巾里,然后再慢慢缩回到了被子里。
“喏,给你。”席深提着一大兜子的【女性用品】,随意放在了床头柜上,又看了沈微词一眼,认真问道:“真不用我帮你吗?”
“不用。”沈微词不耐烦的应了一声,此时她心里关心的只是她腿间不停涌出的暖流,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下去招呼医生好了,顺便再帮我吧吕嫂叫上来。”
“还有呢?”席深的眸子闪着暗光。
“哦,别对老人家太粗鲁。”沈微词很随意的就给席深提了个建议。
“还有呢?”席深眼里的光芒明显变弱了,语气也懒了起来。
“嗯……”沈微词沉吟,席深眼里的光又若隐若现起来。
“你再让吕嫂带一套被褥上来吧。”沈微词淡淡的补充道。
〃怎么?沈小姐是想和我同床异被吗?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和你睡一起,我还是可以勉强忍受的。”席深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随意倚上了一旁的实木衣柜,眼光懒散,漫不经心的如同一只睡熟的野兽。
沈微词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心事顿时烦闷起来,索性就讲话挑明了:“席公子是想看我流血而死吗?”
听她这么一问,席深才蓦地想起浴室里那一缸血色的带有腥味的水,眼神也深了起来,不安的调笑道:“沈小姐,你方才的样子可不像是失血过多啊!莫非是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少废话!席深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婆婆妈妈,跟个街头妇人一样,痛快点儿说,你是滚还是不滚!”沈微词被那些不断涌出的热流搞得都快疯了,只恨不得一脚就把席深给踢出千里之外去。
这边沈微词急的已经是语无伦次,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而另一边席深却是一头雾水,动了动嘴,表情显得特别委屈:“你到底是哪里流血了?说出来好让我帮你啊,再不行,医生就在楼下。”
“我不需要医生,我需要的是这个!”实在忍无可忍的沈微词抓起床头柜上的袋子就朝席深劈头砸去。
席深一心都在沈微词的“伤口”上,有些躲避不及,竟然真的就被砸在了头上,被沈微词猛地一砸,装东西的袋子也散了开来,里面的东西借着席深这个着力点纷纷落地……
席深回神,看着满地各式各样的【七度空间】,面色显得有些怪异。
手插裤兜儿,晃着身子,默默地就退了出去…………
沈微词一见席深离开,就迫不及待的狂奔向卫生间,又反锁了门,才打开了花洒。
热水喷洒到身上,长及臀部的乌黑发丝,都不安分的贴在了她光-裸白皙的背部,无数的水珠子顺着她凝白无瑕的肌肤一路向下,一直到脚后跟都没有一滴珠子散开……
而能拥有这样完美润洁的皮肤,不但要有绝好的资质,更是要用一缸一缸的精油王后——玫瑰精油,日积月累,慢慢养出来的。
沈微词不舒服的甩了甩贴身的长发,看着脚下的一滩绯色,眉头皱得紧紧的,她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这次的例假跟以往很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 ……
…… ……
“微词小姐,我把衣服给你放外边柜子上了,床上的被褥也已经换了,要是还有什么吩咐,您可以打卫生间的分机叫我。”
沈微词才冲完了澡,正为衣服发愁的时候,卫生间外就传来了吕嫂的声音。
“嗯,知道了。”沈微词异常欢快的应了声,听到外面有关门声传来的时候,才蹑手蹑脚的从卫生间走了出去。
看着床上的裙子,沈微词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裙子是条青蓝色的无袖及膝裙,旁边还放了一条两指宽的腰带,腰带是用白珍珠穿成的,亮泽而高贵,穿成腰带的珍珠更是颗颗极品,粒粒浑圆,实在是堪称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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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词看着柜子上的裙子,默默想着:这条裙的亮点一定就是这条珍珠腰带吧。一秒过去了……
三秒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席深还是没有动静,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静静伏在沈微词身上。
沈微词瞪大了眼睛,细细的瞅了席深好几眼,在确定他不会跟自己动武之后,才半眯着眼睛,认真说道:“跟我睡觉是要钱的。”
“要钱?沈微词,你把自己当什么!”席深一拳砸在了大床上,狠声质问道。
“席公子,既然你没钱,那就起来吧,你睡不起我的。”说着还用力推了推席深结实的肩膀。
“谁说我没钱,谁说我睡不起你,十个你我都睡得起!”席深冷哼。
“那真是抱歉,我家连个双胞胎都没有,更何况是十胞胎,席公子,不得不说,你想多了。”沈微词眨了眨眼,对着席深认真说道。
停了停,又补充道:“我给沈微末陪睡的时候,一分钟是五千块,但那是熟人价,是会员特价,至于席公子,我就大方点儿,给你算一万块吧。”
说着又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唔……现在已经过了七分钟了,是七万快哦,席公子最好不要赖账,或者,咱先来个提前支付,怎么样?”沈微词一边在席深胸前画圈圈,一边笑嘻嘻的建议道。
“无聊!”席深低咒一句,起了身,转头对着一脸从容的孙院长说道:“孙院长,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懂中医的。”
“你是想让我给那位小姐号脉?”孙院长眼睛弯了弯,疑声问道。
“嗯,是有这个想法。”席深客气地点了点头,目光却是盯着沈微词的。
沈微词撇了撇嘴,暗叹一句:多管闲事。
“好吧,我试试。”说着就往前走了两步。
“等等!”沈微词突然喊道。
“那个,中医号脉不是讲究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吗?能不能请闲杂人等先出去?”
“你出去!”席深见孙院长也点了头后,头也不回的丢给站在最外圈的井丽湖这么一句话。
井丽湖的脸色又多彩了几分,咬了咬下唇,转身就跑了出去……
可能是因为她跑得太急吧,竟然带倒了放在客房门口柜子上的一个花瓶。
花瓶落地,顷刻碎裂……
井丽湖愣在原地,眨着一双泪光隐隐的漂亮大眼,看向了听到声音才回过头的席深。
沈微词看着井丽湖的模样,和席深眼底快速闪过的一抹不耐烦,假咳了两声:“席公子,那个花瓶好贵的,貌似当时花了我好几个亿呢。”
“所以呢?”席深含笑眨眼,完全忽视了身后的井丽湖。
“而且,这么多年来,我都习惯了它,现在要是突然不见了,我会很伤心的,我一伤心就会搞破坏的。”沈微词皱着眉,此时的语气有些娇俏,和以往的高傲蛮横完全不同。
就是这种语气,让席深忽略了周围的所有人,只盯着她娇艳如玫瑰花瓣一样的小嘴,希望能从那漂亮的小嘴里蹦出更多他爱听的话来。
沈微词一眼就看出了席深的晃神,不由得在心里低咒:老男人!色男人!竟然用那么狗血加恶心的眼神看我……
浑身打了个寒战,沈微词清了清嗓子,对站在门口处的井丽湖大声喊道:“湖丽井(念出来就是狐狸精喽)医生。”
湖丽井一听这称呼,顿时就火了,可碍于安述的交代和席深的在场,只能强忍着要破吼的怒气,勾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姐,请说,还有,我叫井丽湖,不是湖丽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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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可是,我觉得差不多啊!怎么,不可以吗?”沈微词云淡风轻的说道,一脸‘不服你来咬我啊’的表情。
“随……随便。”井丽湖看着一脸无害的沈微词,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副唯唯诺诺的小模样,跟她酒红色的大卷发和艳乍无比的眼影眼线,实在是不搭调的厉害……
“嗯,既然称呼都敲定了,那狐狸精医生,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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