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要饭去,别影响了老子的客人。”小饭馆的老板大骂着,一脸鄙夷的将二人轰了出来。
“ 你…………。”
有些生气的阿武,就要上前与其理论,却被小垃圾阻止了,“阿武,算了,我们去超市随便买点吃吧!”早已看透了人情冷暖的他,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 又不是不给他钱,你说这人…………。”有些恼怒的阿武似乎还不想就怎么离开,最后硬是被小垃圾拽走了,“走吧!”
最后二人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了几瓶啤酒,买了点花生米,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来喝了起来。这样的小生活让二人都感到很满足。
下午的时候,二人又开口了自己的工作。不管外人怎么看待他们这些捡垃圾的,他们都不在乎,他们只想做一个属于自己的自己。
平凡的一天就这样过去,虽然有些疲累,可小垃圾与阿武并没有太多的抱怨,分道扬镳后就各自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行去。
也许在有些人眼里,像他们这样忙碌一天所挣的那点钱都比不上他们坐在办公桌前敲打键盘几分钟挣的多,可小垃圾他们不在乎,他们要的就是这种生活,充实,平凡又夹带着丝丝的幸苦,这样才能勾勒出一个完美而精彩的人生。
所谓的大富大贵,高官权贵,虽是每个人所向往的,可平凡而安逸的生活也是每个人所追求的。如果一个人的人生仅仅有了大富大贵,高官权贵,却失去了平凡中的安逸与幸福,那么他渡过的岁月又有什么意义呢?
正文 第八章找回曾经的阿武
天色早已暗了下来,阿武骑着三轮车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晃悠的向着住处行去,可见他今天的心情很不错,他已经好久没有怎么轻松过了,具体有多久,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突然,一股强烈的杀意迎面扑来,阿武立马踩下了刹车,懒淡的神色一下子也凝重了起来,双眼不断的爆射着寒光扫视着四周,最终将目光停在了前方百米之外的黑暗之处。
只见从那里走出来十几个着装黑衣的男人,从他们那冷漠的神情以及再怎么遮掩都遮掩不去的杀气就可以看出,这些人绝非善类。
“ 你让我们找的好辛苦啊!”走过来的这些人中,为首的一个黑衣男人站了出来说道,从他们那冷漠的神情以及说话的口吻上来看,他们与阿武既敌非友。
“ 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居然追到了上海。” 在这些人出现的那一刻,阿武就知道这次是逃不掉了,一脸冷漠的他走下了三轮车,回视着对方,全身的肌肉也紧绷了起来。
他知道这些人都不好对付,可还没有达到能威胁到他的那种地步,既然他们急着去地府,那他不建议送他们一程,这样也可以暂时的摆脱这些阴魂。
对于阿武的话,那些人只是冷冷的一笑,道;“你是乖乖的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动手请你走,要是让我们请你走,你一定会后悔的。”
赤裸|裸的威胁,可阿武却毫不在意,这些人的确有资格说出这样威胁性的话,可他们却用错了对象,他阿武是什么人?他曾经的辉煌又有几个人能比得了?这样的威胁对他又能算的了什么?
“ 我后不后悔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天一定会后悔。”说着的阿武,全身上下释放出了骇人的杀气,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通体光亮的瑞士军刀,闪亮的刀光格外刺眼,那深寒的刀气让前面那十多个人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此时的他已经不在是哪个捡收垃圾的阿武了,也不再是哪个一无是处的阿武,而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嗜血屠夫。他今天不打算放跑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他的刀已沉寂了三年,他也躲避了三年,是时候去面对了,他可不想一辈子就怎么像老鼠一样四处躲藏。
看到阿武手中那刺眼的刀光以及阴寒的刀气,那些人一脸的凝重,全都纷纷的亮出武器不再废话。多说无益,实力才是证明一切的最好方法。
而从他们各自的武器上来看,其中有几个居然是日本的忍者,他们的手中都握着的是日本武士刀,凭阿武的眼力,一看就知道这几个人的实力不一般,最起码达到了中忍的实力。
可这依然不能让阿武色变,能让他色变的人恐怕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不是他狂妄自大而是他确实有这个资本。就算来的这几个人不是中忍而是上忍,依然经不起他一丝波澜。
四周的温度瞬间降了很多,浓烈的杀气不断的碰撞出了杀意的火花,一时之间,这里静的可怕,双方都冷漠的凝视着对方,寻找着出手的最佳时机。
一阵寒风吹过。
动了,带着浓烈阴冷的杀意双方都奔向了对方,刺眼的刀光不断的来回闪动着,金属的碰撞声打破了四周的宁静,卷起了四周的风浪。
面对十多人的围攻,阿武没有一丝的惊慌,沉着的应对着来自四周的攻击,那双冰冷的眼神不断的释放着杀意的寒光,他手中的那把瑞士军刀也不断的旋转着,阻挡着对方的利刃。
他不急着要了这些人的命,三年没有出手,他需要用这些人来练练手,找回三年前的那个他。尽管他很不想回到以前,可面对现实中的无奈,他也没有选择。
如果不找回三年前的那个自己,他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他死不足惜,可他绝不能让他的弟弟跟着他受此牵连,凡是想要他跟他弟弟命的人,他都不会让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感觉陪这些人玩的差不多了的阿武,双眼瞬间爆射出了一道寒芒,全身释放出了巅峰的杀意,手起刀落,一道强横的刀气向着四周挥去,逼退了四周攻过来的那些人。
没等那些人来得及反应,又是一刀挥了过来,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瞬间落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的倒了下去,鲜红色的血液不断的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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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犹豫与怜悯的阿武继续挥刀奔向了第二个,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冷血,一颗人头又血淋淋的落下,接着一个身影缓缓的倒下,鲜红色的血液染红了一片土地。
看到己方接二连三的有人倒下,余下的那几个黑衣人更加疯狂的杀向了阿武,面对任务失败回去接受惩罚,他们宁愿选择放手一搏,即使最后他们与先前那几个人一样无声无息的倒下,也不愿回去接受非人类的惩罚。
死很可怕,可是有一种惩罚比死更可怕。
连续砍下了四颗人头的阿武没有继续向其他人扑去,而是一脸冷漠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向自己扑过来的这些人,嘴角旁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
这个残酷的笑容说明了三年前的他回来了,那个杀人如麻,宁可负天下人也不可负生死兄弟的他回来了,华夏七鹰中的老五——五鹰回来了。
带着残酷笑容的阿武挥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刀——血舞满天,卷起了四周无尽的风沙走石,向着那些人砍了过去。
这一刀的威力可谓是撼天动地,是他曾经的大哥头鹰交给他在紧要关头保命时的绝招,威力自然不容小觑。
只见扑过来的那几个人瞬间化为了血雨,满天飞洒,尸骨无存,雪白的大地上也被这落下的血雨而染红。
一阵寒风吹过, 一切归于了平静,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唯有刺鼻的血腥味以及那在暗夜下都能看到的血红色才是证明刚才发生那一切的最好见证。
正文 第九章不想再逃了
冷冷的瞥了一眼四周的阿武没有任何的表情,转身骑着自己那辆脚蹬三轮车继续前行着,丝毫没有在意四周那惨不忍睹的血腥场面。
而他的左臂上也因为刚刚的不小心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正有鲜红色的血珠不停的从伤口上流下,阿武并没有在意这些,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的身上比这大的伤口都不知道有多少处,而像这样的小伤更是满身皆是。
伤疤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最好的装饰品,身为男人就应该有这些属于男人的专有印记,至少他是怎么认为的。
回到家的阿武,刚进门就迎面走过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这就是他的弟弟——刑天,虽然神情有些憔悴,虚弱,可那双漆黑的眼眸始终都充满了坚强,倔强。
“ 哥,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走过来的刑天,看到阿武左臂上的伤口,脸色一下子变了,“你碰到那些人了?他们追来了?”
没有任何隐瞒的阿武点了点头,虽然他很不想让弟弟知道这些事,以免他担心,可是他心里清楚,这些瞒不住他这个鬼精鬼精的弟弟。只能实话实说。
见到阿武点头,确实如自己猜想的那样,刑天的双眼瞬间释放出了一道寒芒,憔悴的神情一下子冰冷了很多,没有任何犹豫的他转身离开了,只丢下了一句话,“你先包扎伤口,我去收拾东西。”
他们每次都这样,一旦发现被那些人追上,就会立马离开这座城市,躲避那些人的追踪。三年来,他们几乎跑遍了大半个中国,在同一个地方呆的时间绝对超不过一个月,而这次在上海居然呆了半年之久,这绝对是个例外。
对于这种逃亡躲猫猫的生活,刑天已经习惯了,所以在看到阿武点头后,他就立马去收拾东西,准备再次的逃亡,躲开那些人的追踪。
看到刑天离开的背影,阿武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像刑天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本来应该坐在教室里享受一个属于孩子的纯真与幸福,可是如今却要跟着他亡命天涯,这让他觉得,他这个当哥哥的很失败,就算他有曾经的辉煌,那又能怎么样?只能让他徒增讽刺罢了。
刚才刑天眼里透露出的那丝寒芒并没有逃过阿武的眼睛,这让阿武对当初的那个决定有了一丝怀疑,他不知道当初引领弟弟走上这条路是对是错,他只想让他唯一的弟弟在面对危险时有足够的自保能力,这样他才能活的更久一点。
“ 哥,你怎么还没包扎伤口,我都收拾好了。”刑天的声音打破了阿武的走神,只见他一手拉了一个行李箱,一手提了一个手提包走了出来。
“ 小天,你自己拿着东西走吧!这次我不走了。”回过神的阿武对着刑天说道,他不想再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了,他已经想清楚了,总不能躲藏一辈子,该面对的迟早都得面对,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他也不例外。更何况,这次他遇见了一个人,一个在他心里一直都渴望见到但又没有勇气去面对的人。
“ 你不走?”
听到阿武的话,刑天一下子有些发愣的看着他,“为什么?”
“ 没有为什么。”阿武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我累了,不想再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了,你走吧!他们要的是我而不是你,只要我留下,他们不会再追踪你。”
他知道,只有这样才是保证弟弟安全的唯一希望,或许从此他们不会再相见,或者是阴阳两隔,可他不后悔。只要他的弟弟能安然无恙,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 你不走,我也不走。”
刑天坚定的说道,不再废话,直接将手中的行李箱与手提包放到了一边,不管阿武同不同意,动手就要为他包扎伤口,“我先给你包扎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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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刑天的反应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并没有阻止刑天为他包扎伤口的动作,面对这个倔强的弟弟,他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其实,说实话,他也不想与他的弟弟分开,要不是情势所迫,不想牵连他的弟弟,说什么他都不会跟他分开的。
阿武与刑天二人都是不善言表的那种人,虽然两人没有太多的嘘寒问暖,可彼此都能感觉到那种兄弟间的情谊与关怀。
在邢天为他熟练的包扎完伤口后,阿武没有再劝说弟弟离开,或许在他内心的最深处也并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身边。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们那就是他绝不会让他的弟弟受到任何的伤害,除非他死。
天依然那么漆黑,屋外的寒风不断呼啸而过,发出轻微的响声,让人听了,就会不自觉的打一个寒颤。
回到家的小垃圾,发现饭桌上比平时多了几样像样的小菜,还多了一双筷子。屋子里正有两个身影不停的忙碌着,其中一个是垃圾婶,而另一个则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她叫戴雨晴,是垃圾叔与垃圾婶在孤儿院门外捡来的。
一般她很少回家,大部时间都呆在学校里,要是有闲暇的时间就会去打工做兼职,一年半多,小垃圾只见过她一次面,还是在去年春节的时候。所以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交际,对她,小垃圾还很陌生。
“ 天逸你回来了,快,就等你了。”看到走进来的小垃圾,垃圾婶微笑的说道。一旁的戴雨晴也回过了头,对着他甜甜的一笑。
或许只有在家里,这个被誉为复旦大学里的天之骄女才会露出这样小女儿家家的纯真之态。要是被复旦那些为了博得这个天之骄女一笑而一掷千金的家伙们知道,肯定会大跌眼镜的。
作为礼貌,小垃圾也对着她淡淡的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的他,洗了洗手就坐在了饭桌旁,开始了扫荡饭桌上的食物。他不会因为多了一个不熟悉的人就拘谨自己,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正文 第十章戴雨晴
幸福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很向往,但又不同,有的人觉得拥有了金钱权势就是幸福,有的人觉得拥有了爱情,友情就是幸福,也有人觉得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以及一身的平安才是幸福。
可是对于小垃圾来说,如今与垃圾叔,垃圾婶他们一起围坐在饭桌前的这种安逸生活就是一种幸福。
饭桌上垃圾婶有一句没一句的与戴雨晴闲聊着,大多数的话题都是问她这一年来在外面过的怎么样,学习成绩如何?快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作为一个母亲,尽管不是亲生的,她也要尽到一个母亲应该有的职责,更何况对于她来说,戴雨晴不是亲生但胜似亲生。
尤其是戴雨晴非常懂事,乖巧,还很出色,从小到大学习成绩一直不错,并且还时不时的自己打工赚取学费,来减轻家里的负担,这让垃圾叔与垃圾婶二人非常满意,好像自从她上了大学后,就从来没有再跟家里拿过钱,每次都是垃圾婶主动的硬塞给她,她才勉强的收下。
像戴雨晴这样乖巧,懂事还懂得孝敬的女孩,没有理由不讨垃圾叔,垃圾婶二人的喜欢。虽然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楚,他们之间没有那种血浓于水的血缘关系,可这依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那种亲情。
垃圾叔与垃圾婶二人也没有特意隐瞒她是他们从孤儿院大门外捡来的这件事,反而大大方方的告诉了戴雨晴,至于她会怎么想,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男人的话题,女人们从来都不愿意多嘴。同样,女人的话题,男人们也从来都不想多嘴。就像现在,垃圾婶与戴雨晴之间的闲谈,垃圾叔与小垃圾适时的保持了沉默。
他们认为,一个家庭里,女儿的事交给母亲去处理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而儿子的事交给父亲去处理才是正确的,这叫分工明确。当然,遇到大事的时候,还是需要男人站出来来决断的。
“ 天逸,过两天就是春节了,也该休息了,明天就不要再去收垃圾了,让雨晴陪着你出去买几身衣服,顺便买一些家用的东西。”与戴雨晴说完的垃圾婶看向了小垃圾,作为一个持家有道的家庭主妇,她知道该怎么样安排家里的生活。
从来都不违背垃圾婶意思的小垃圾,这次依然同意的点了点头,或许他真的感觉有些累了,需要闲下来休息几天。
在听到垃圾婶的话,戴雨晴撇头看向了小垃圾,可是她发现,后者并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点了点头,依然低头沉默的吃着饭。
她很好奇,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表情,淡漠无言,似乎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虽然他们见面只有一次,可在同一屋檐下,同一饭桌上一起吃住了也有十多天,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十多天来,他们说过的话绝对超不过三句,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
难道,真的没有什么事能经得起他一丝波澜吗?戴雨晴在好奇的时候又很疑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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