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隐莲环视了一圈,断定叶茵是翻墙逃跑的,忙的跑到墙的另一边。果然,在篱笆墙那发现了那个可恶的女人,正在钻狗洞。
大半个屁股露在外面,使劲往里面挤,看得他来火。“妈的,还敢给老子逃!”
叶茵被身后的声音吓得一激灵,更加卖力地往洞里挤。
但被顾隐莲抓住腿,死命往后面拖。她一条腿胡乱蹬,“放开我!放开!放手!不然踹死你!”
顾隐莲被踹了好几脚,雪白的衬衣上好几个脚印,眼火直冒,“你给我出来!再逃,我拦腰斩了你!”
“不出来——你放手——”
两人进行拉锯战,叶茵拼命往外逃,顾隐莲拼命把她往后拖。
最后,顾隐莲在力道上胜出,硬是将叶茵从洞里拖了出来。
叶茵心急如焚,慌乱间捡起一块石头,转身砸在顾隐莲头上。他的头顶被砸破,石头上全是血,吓得她忙扔掉石头。
“你这该死的女人,我要……杀了你……”顾隐莲想扑上来掐她,但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叶茵吓坏了,忙扑到他身边,“喂!醒醒——醒醒——”
不会被她砸死了吧?
她探向他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心跳也很稳定,应该只是被砸晕过去。
她急急忙忙蹲下身,从洞里挤了出去。
……
席白城是在中午时分到达别墅的,由佣人一路迎进去,心里正谋划着该怎么把叶茵从这偷运出去。结果一进大厅,就看到顾隐莲坐在沙发上,头被打破了,佣人正在帮他包扎。
他一脸的怒气,眼神阴鸷得想杀人。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的杰作,那个女人可够狠的。席白城莞尔,嘴角扬起一抹寻味的笑意,在顾隐莲对面坐下。“头怎么受伤了?”
“舅舅,你怎么来了?”
“刚好出差,来看看你!你头怎么回事儿?”
“别提了!”顾隐莲的脸色更恐怖了,说话那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被那个该死的女人打的!”
席白城明知故问,“哦?哪个女人敢对你动手?”
“一个贱人!”顾隐莲和席白城只相差十三岁,从小就喜欢跟着他,感情很好,所以把和叶茵的恩恩怨怨一股脑统统告诉席白城。
当然,他忽略了两个情节。第一,叶茵给他人工呼吸。第二,他给叶茵人工呼吸。他觉得跟其他女人嘴对嘴,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非常丢人。
“是吗?照这样看,那个女人还挺有意思的!”
“她那不叫有意思,她那叫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顾隐莲恼火地指着自己头上的绷带,“你看看我,她把我的头都打破了,这是正常女人能做出来的事吗?我要不找到她好好修理一顿,他妈还算个男人吗?”
席白城慢悠悠看了他一眼,要不是看着他长大,知道他是被惯成这样,他都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幼稚的男人。“你跟一个女人计较,更不像男人!”
“照我说,还是算了!之前跟白城那几个公子哥的事儿闹得挺大,你爸罚你来这面壁,别再搞出那么多事儿了!不然别怪我这个当舅舅的不袒护,如实上报!”
顾隐莲在席白城面前,显得像个孩子,不满地抗议。“舅舅,你怎么不帮我?”
“我这不叫不帮你,是你这样实在太幼稚了!都十**的人了,还跟一个女生计较。你跟在幼儿园过家家呢?长心吧!不然以后你爸怎么放心把整个顾氏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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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舅舅,不是我小气,实在是那女人太……”
“行了!我还有事,没空听你们这些小孩的闹剧!”席白城站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头上的伤,多注意些!还有,记住我说的,别再找人家麻烦,把事惹大!我走了!”
“舅舅、舅舅……”顾隐莲气得一脚踹翻了医疗箱,咆哮。“滚!都给我滚!”
……
叶茵在好心人的帮助下,一路狂逃到酒店。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身上又脏又臭。头发也没梳,像个疯子似地,但她顾不上了。无视其他人的目光,直奔服务台,用英语问:“我找席白城!”
客服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席先生刚刚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了?”
“抱歉!我不知道!”
叶茵心骂,关键时候找不着人,故意玩她是吧!万一顾隐莲那混蛋追上来就糟了。“那你把房卡给我!”
“抱歉,我不能给您!”
“为什么?我是他朋友,我们那天是一起来的!”
“抱歉,我不清楚……”
叶茵急得团团转。“我那天真是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客服,是一个英国人,大概有一米八那么高,中年人,眼角有一颗痣!你找他过来,他可以为我作证!”
客服姑娘只好找了英国大叔过来,叶茵急急忙忙凑到他跟前。“你还记得我吗?”
“您是席先生的朋友!”
叶茵一个劲头,“是是是!就是我!他现在不在,我想进他房间等他,你把房卡给我!”
“对不起!房卡我们不能随便给人!”
“我是随便的人吗?”叶茵都快急疯了,“我和他是一起的,我是、我是他女朋友!”
“可您上次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
“那是我们在吵架,你没看出来吗?这样,你给他打个电话,看他给不给我!”
“请您稍等!”
来来往往的人都用一种看怪物似地目光看叶茵,遮住鼻子,嫌她臭。
她一肚子火,没好气地吼了句,“看什么看!没看过人身上有马粪啊!”
两分钟后,英国大叔把房卡递给叶茵,“我陪您上去!”她这才松了口气,嘴角稍稍露出些许笑意。好在关键时候席白城没掉链子,不然她就死定了!
进了房间,叶茵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才在马房待了半个小时,她就感觉自己要被臭晕过去了。泡进浴缸,重重地舒了口气——好爽啊!
经过这件事,她才知道能无拘无束地生活有多么幸福,自由有多么可贵。
不是有首诗这么写吗?
生命曾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真理!绝对的真理! 在自由面前,爱情、钱就是个p!
为了自由,她真的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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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混蛋怎么样了?她那一下砸得很重,不会出什么事吧?应该不会!就算出事,也是他活该,谁叫他非法禁锢。她那是正当防卫,无罪!
叶茵甩头,把他赶出脑海。正无比舒坦地泡着澡,哼着轻快的小调,身后突然响起一道调笑,“什么事这么开心?”
她受惊转头,席白城懒洋洋地斜靠在门上,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打量她,眉宇间还是那么股子邪气。
每次见面,叶茵都觉得他比上一次更帅!而且这一次,感觉分外亲切,分外怀念,分外有安全感……经比对才发现,席白城是多么地和蔼可亲啊!
在那个恶魔的比较下,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像天使一样……
忍不住热泪盈眶……有种遇见亲人的亲切感。
但她嘴上不承认,还是脆生生的。“你怎么进来不敲门?没礼貌!”
“我敲了,不过被你的歌声掩盖了。”他揶揄,“如果没有调子,也能算歌声的话!”没见过哪个女人,那么五音不全,完全不在调上,但很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叶茵“切”了声,“我要洗澡,你赶紧出去!”
“有关系吗?你泡在水里,我什么都看不到。更何况,该看的我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好遮掩!”他的目光闪烁着ai昧,有些lu骨,直勾勾的,盯得她脸红。
“不要脸!”
“我以为你回国了!”
“回你妹!没钱怎么回!我才不会傻到花自己的钱去买机票,机票你负责,或者把钱给我,别想赖账!”叶茵连声催促,“别站在那妨碍我洗澡了,赶紧出去!”
“哦……”席白城瞥了眼马桶上的衣服,故意问。“怎么这么脏?马粪?”
“干你什么事!我没钱,去马场打工赚外快不行吗?问东问西的,你又不是我爸!赶快出去!”
看来,她并不打算把和莲的事告诉自己。她不想说,席白城也就没多问,耸耸肩。“那你继续洗吧!”——
万恶的分割线,小说正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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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105无耻的男人(1)
叶茵磨磨蹭蹭地洗了一个多小时,心想着早两天实在太倒霉,一定要把晦气统统洗掉才行,不然还不知道要 衰到什么时候。舒僾嚟朤
把自己从上到下洗得干干净净,直到自己满意了,才披上席白城的衬衫出去。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手扶着沙发座,一手执酒杯,惬意地摇晃。姿态潇洒优雅,一双桃花眼流转着迷人的笑意,客气地打量着叶茵。
但在她看来就成了——
“干嘛用这种se米米的眼神看着我?”她拢紧衣服,低头检查,确定他的长衬衣遮到她大腿中部,没有任何地方走光,才又恶狠狠地瞪着他警告,伴着挖的手势。“还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
席白城处之泰然,“我是男人,美色当前,为什么不看?”
“我是很美,但我长得美可不是让你看的!”叶茵鼓着腮帮子,没好气地回嘴。
最受不了他的眼神,跟狼似地,过分锐利,总感觉像x光线一样,穿再多衣服,都会被他直勾勾地盯穿。好像自己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他眼底,非常没有安全感,这让她非常羞涩。
“你应该庆幸我看你,我的眼光一向很挑剔,能让我看得上眼的女人不多!”平静的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却透出的那么些许傲慢。
叶茵忍不住翻白眼,“这么说我还得跪下来感恩戴德,感激涕零,感谢您愿意用这种se米米的眼神看我?你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啊?自大的沙文猪,可笑!”
席白城不得不在心里感慨这只小刺猬未免太敏感,好像他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她扭曲得厉害,然后就得罪她,让她竖起全身的刺反击。索性不与她理论,直接一句。“眼睛长在我身上,我看你,似乎并没有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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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没有!偷窥是一种犯罪,”叶茵加重语气强调,“极其可恶的犯罪!”
“你大喇喇站在这让我看,我并没有偷窥!”
“我让你别看你还看,这就是偷窥!无耻!”
席白城无谓和她做这种幼稚的口舌之争,无所谓地耸耸肩的,“随你怎么认为!”
叶茵为自己占了上风而得意洋洋,“没话说了吧?词穷了吧?跟我斗嘴,你还差了!”
“嘴上赢,算不了真本事,将对方压倒的那一方,才是真正的赢家!”
叶茵环胸撇嘴,一脸的不屑,“切!输了不肯承认,还死要面子!”
“我输?”席白城似乎觉得这个词很好笑很陌生,轻笑着摇摇头,“丫头,我这辈子还没输过!如果你需要证明,我现在就可以向你示范一下什么叫‘压倒’‘性’胜利!”
他刻意加重‘压倒’‘性’两个词的读音,白森森的獠牙,一脸的坏笑,爱昧极了。
作势就要起身,吓得叶茵连退几步,伸出一只手抵住,“你、你别过来……离我远!”
“怎么?害怕被我‘压倒’‘性’胜利?”
“你不要脸!”叶茵一气就容易脸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总之每次跟他说话,都要跳脚,要抓狂。“在力道上赢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
“有关我是不是男人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需要我再次用行动证明吗?”席白城索性无赖到底,明明是一张俊美正气的脸,却活脱脱一流氓的姿态,流露出那么股痞气,简直坏到极。
叶茵自知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这混蛋肯定要做不要脸的事情,把她掳上床做坏事,她急于打住,“我不跟你废话!说正经事儿!”
他用她的原话挑衅,“我可不可以把这理解为你没话说了?词穷了?跟我斗嘴,你还差了!”
“你烦不烦呐?我没功夫跟你斗嘴,赶紧说正事!你这边的事儿处理完了没有?赶紧回国吧?”
席白城一也不着急,慢悠悠地摇晃高脚杯,斜睨里面的红酒,轻轻笑了笑,“什么时候?”
“尽快!最好今晚!现在也行!”
他的目光由红酒慢悠悠转移到她身上,莞尔,“这么着急?你该不会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急着逃命吧?”
他的目光很深,别有意味,好像知道些什么。但叶茵坚持摇头,矢口否认,“意yin狂吧你?像我、我这样的三好市民,好姑娘,怎么可能惹上不该惹的人,还、还逃命呢?简直可笑!”
她一心虚就习惯性拔高声音,而且说话特利索。“作j犯科,惹上坏人这种事要做也是你,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别把自己的经历往别人身上套!我跟你,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k?”
席白城耸肩,“k!就当我多心了!”心里却想,这丫头太单纯,一说谎,表情全出卖了。但他出于人道,不想挑破她,反正事情他再清楚不过,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那什么时候能走?”叶茵心里很捉急。虽然这次被她逃出来了,可是以那恶魔的性格,那么记仇,就算把整个岛给掀翻,也一定要把她揪出来。落他手里,她还有命么?
满清十大酷刑,上刀山下火海什么的,那都是轻的,肯定比十八层地狱还惨。
光是想到,就忍不住直打哆嗦,害怕死了都!
“下个星期!”
“什么?下个星期?今天才星期三,不是最早还得在这待四天?”
席白城头,“也可能11天!”
“不行!我得走!我现在就得走!你快给我钱,给我买机票!”
见她急得团团转,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地,席白城忍不住再调侃她。“还说你没得罪人,要跑路?你现在这样子,像被人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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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杀?开玩笑!
比追杀还惨一千倍一万倍好吗?
再落入那情兽的魔爪,她宁愿自杀!
“我都说了不是跑路,我已经矿工好几天了,必须回医院,不然保不住工作!席白城我告诉你,我真没闲工夫陪你耗下去,今天你必须把机票 钱给我!”
他抬抬眉毛,好整以暇,慢腾腾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我若是不给呢?”
“你要是不给,我就、我就——”
他皱眉,好奇她的答案。
“我就把你当牛朗的事公之于众,在你家附近到处贴大字报。你走到哪我跟到哪,大喊你是牛朗!”
“如果你喜欢……随意!”席白城满不在乎,嘴角微扬时愈发迷人。“我一向不认为牛朗是见不得光的职业,我并不引以为耻!”
见她脸都青了,他继续道:“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我倒觉得光荣!至少我能给女人带来快乐,跟上帝差不多……”
上帝?他脑子进屎了吗?
竟然把这么龌龊的自己跟上帝比?
疯了是吧?
“席白城,你少自欺欺人了。说难听,你就是、你就是出卖自己**的鸭!除了在huang上厉害一,你什么都不是!”
叶茵不想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毕竟男人都要自尊心。可是她实在受不了他那副无所谓的态度,不顾一切像想刺激他,刺破他那的皮囊。
可她显然高估了席白城的自尊心,她已经把话说得这么绝,他依旧是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你终于承认我在huang上厉害了!”
叶茵两眼一黑,只差没晕过去。她要是就这么挂了,绝对是被他气死的。活了小半辈子,形形色色的怪咖她见多了,但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她一手扶额,一手撑腰,摇头做气厥状态。“我不想跟你废话,快给我机票!”
“这可不行,是我把你带过来的,我肯定得负责你的安全,把你带回去!”
叶茵抓狂,“我一个人回去有什么不安全?跟你在一起才不安全,混蛋!”
“总之,我坚持!必须一起回去!”
“那你赶紧订机票,我们明天就走!”
“不可能!”
“为什么?”
“像你学习,勤俭节约!”席白城嘴角含笑,振振有词。“如果直接在机场买机票,只能买到全价。一个星期后,能买到三折的机票,可以省几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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